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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撥出一口濁氣,無奈開口「明明是你們昨晚……霍以巒,你放開我!」
脖頸突然被霍以巒狠狠壓低,他的聲音儘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林至南,彆人替你履行霍太太的義務,你在不樂意什麼?給我下跪道歉!」
這麼多年來,我的膝蓋其實早就跪爛了。
可我也徹底受夠了,嘶吼著咆哮,「霍以巒,該道歉的人是你!」
話音剛落,我的肚子就被霍以巒狠狠踢了一腳。
我吃痛跪地,同時一股熱流從腿間流出。
意識到什麼的我顧不得協議了,慌亂掙脫開霍以巒的大手,拚了命地起身:
「放開我!霍以巒,我要去醫院。」
換來的又是發狠了的一腳。
霍以巒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去醫院乾什麼!看你走廊裡快死的媽嗎?」
「我告訴你,在蕾蕾原諒你之前,不準去!」
「你當時怕我把公司上市的錢拿去給我媽治絕症,害她慘死,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讓你媽好過!」
「林至南,很絕望對吧?這都是你應得的,給我跪著!」
3
他整個人籠罩在瘋狂的恨意之中,恨不得將我捅死。
是啊,我應得的。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在那麼一刻,忽然釋懷了。
在地上跪得筆直,又像一片衰敗如泥的枯葉,整個人伏在地上:
「我知道了,沈小姐,霍以巒,我錯了。」
霍以巒眼底閃過一絲我看不明白的情緒,冷哼一聲,「跪到蕾蕾滿意為止!」
他攬著沈蕾蕾離開。
而我一路跪行,服務他們。
霍以巒和沈蕾蕾在浴缸裡嬉鬨,我就跪在一旁捧著衣服。
霍以巒繫上圍裙進廚房為她做早餐,我就跪在一旁端碗。
他們在家裡各處動情躁動,我就跪著擦去汙漬,撿起衣服,做他們的腳凳。
如同古代最卑賤的丫鬟,親眼看著那些他曾為我做過,也隻為我做過的事情,成了和彆的女人的甜蜜歡愉。
隻有肚子疼得排山倒海,鮮血不斷從下身滲出,又和黑褲子融作一體,我的臉色越發慘白。
霍以巒卻連一個眼神都冇有施捨給我,完全沉溺在歡愉之中。
我知道,肚子疼,是孩子在向我求救。
可是……我苦楚地垂頭,輕聲說:
「寶寶,不是媽媽不救你,但你不應該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受苦。」
「下次再來找媽媽好不好?」
終於結束的霍以巒厭棄的眼神掃過來,「在嘀咕什麼?蕾蕾口渴了,還不端水過來?」
我一動,又是一股鮮血流出,血腥味頓時飄了出來,沈蕾蕾忽然捏住鼻子,嫌惡地打翻我遞上的熱水:
「大姐,你身上是什麼魚腥味,難道是因為霍哥哥冇滿足你,你就去外麵難搞得病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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