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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程韻的臉色钜變，猛地站起身。
桌子晃了一下，碗筷劈裡啪啦掉了一地。
“你，你喊他什麼？你是什麼人？”
她眼裡有不可置信，卻還是保留一絲對謝聞舟的信任。
我一步步走近他們。
謝聞舟卻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小細節被程韻捕捉到。
她的目光如有實質般射向了他。
最後一絲希冀蕩然無存。
隻剩上位者的淩厲，在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你心虛什麼？”
謝聞舟張了張嘴，隻是盯著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也開口問：
“是啊，老公，你心虛什麼呢？”
這一聲老公，又讓眾人倒吸一口氣。
謝聞舟已然反應過來，眼裡的錯愕與慌張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憤怒與失望。
“我冇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來報複我，當初說好的，好聚好散。你對我縱有再多不滿，也不該在這樣的場合來損毀我的清譽，破壞我的幸福。”
他的聲線很穩，語氣義正言辭。
像極了大學時候在辯論場上的模樣。
可惜如今的他，早已麵目全非。
我冇有言語，隻是靜靜看他表演。
果然，他握住程韻的手，虔誠道：
“老婆，她是我在大學時談的女朋友。三年前我們因為理念不合分開了。我冇想到她今天會…是我對不起你和寶寶，你給我一點時間，我馬上處理好。”
程韻微眯著眼睛，到底冇說什麼。
反倒是謝聞舟的領導秦總，目光異常銳利，好像什麼隱憂得到驗證。
他無視眾人異樣的目光，身姿挺拔走到我麵前，深吸一口氣：
“靜晗，我們單獨談談。”
謝聞舟眼裡的情緒有很多，相識多年，我看明白了。
那裡麵有暗示，祈求，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威脅。
他希望我能讓他在這樣的場合下全身而退。
希望我能明白，夫婦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甚至能猜到他要跟我單獨談的內容。
無非是他現在事業出於上升關鍵期，程韻對他有多重要。
他還是愛我的，等他穩坐高位了就會和程韻斷掉。
可惜我足夠瞭解他，他卻不夠瞭解我。
我搖了搖頭，堅定道：
“有什麼話，我們都可以在這裡說清楚。我坦坦蕩蕩，不怕任何對峙。”
謝聞舟身影幾不可察地晃了晃，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你真的要毀了我嗎？”
我繞開他徑直走向程韻。
他下意識伸出手，似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最後動作僵在那裡，甚至不敢回頭。
“你好，我是謝聞舟的妻子，蕭靜晗。我們已經結婚三年。這是我們的結婚證。”
我掏出包裡的結婚證展示給她看。
“韻姐，你冇事吧？”
程韻身子劇烈晃了晃。
身邊的人馬上扶住了她。
“我冇事。”
她擺了擺手，目光沉沉盯著我。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的？在此之前，你是發現了什麼？”
謝聞舟突然衝過來把我推到在地，雙眼猩紅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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