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容嫣拿出一個香囊。
“姐姐,我這幾日已經想清楚了,姐姐關著我是為我好,我再也不哭鬨了,還請姐姐原諒我。”
我還冇開口,蕭寧琛率先接過話。
“佩儀,容嫣終究是你妹妹,如果她犯了錯,你悉心教導便是。”
“你整日將她關在內宅,也不是上策。”
見蕭寧琛為她說話,沈容嫣立馬附和:“其實我也想幫姐姐分擔軍務,可我不像姐姐有一身好本領。”
“如果我也有機會曆練自己就好了。”
看著這對唱和的人,我噁心之餘,不免生出絲悲涼。
上輩子我總覺得是蕭寧琛愛屋及烏,纔會對沈容嫣這麼疼惜。
可不想他們早已暗通曲款。
我看著沈容嫣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狡黠地彎起嘴角。
“既然妹妹有如此誌向,我這個姐姐自當成全,來人!”
兩個小廝應聲上前。
在沈容嫣和蕭寧琛驚訝的目光中,我一字一句。
“幫二小姐收拾行李,即刻送至寧古塔曆練!”
沈容嫣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氣力,強扯出個難看的笑容。
“姐姐,你彆開玩笑了,我……”
我笑看著她:“寧古塔苦寒,最能磨礪身心,容嫣,我等你回來。”
說罷,我朝小廝遞了個眼色。
小廝一個去收拾瀋容嫣的行李,一個過來請人。
“二小姐,請吧。”
沈容嫣直接癱在地上,慘白著臉跪行到我麵前,哭著扯著我的衣襬。
“我不去寧古塔!姐姐,我知錯了!你彆送我去寧古塔……我會死的!”
說著,她求救地看向蕭寧琛。
“王爺,求您幫我向姐姐說說好話吧。”
原本沉默的蕭寧琛皺眉看著我,黑沉的眼中壓抑著情緒。
“佩儀,容嫣年紀小,又體弱多病,她若犯了錯,教訓了便是,何必做的這般絕。”
他這話不假,可細聽便能聽出裡頭的偏袒。
我看著蕭寧琛,心中碾過一陣澀冷。
上一世的我到底愛的有多深有多蠢,纔看不出他對沈容嫣的情意。
我壓著胸口的沉悶:“王爺,這是將軍府家事,不勞您費心。”
說著,我話鋒一轉:“還是說王爺和容嫣真如京中傳言那般有私情,所以才捨不得她走。”
聞言,蕭寧琛驟然一變。
他朝我扯出個生硬的笑:“怎麼會,我隻是看你自幼疼愛容嫣,也把她當做妹妹看。”
我不再看他,而是吩咐小廝:“愣著乾什麼,帶二小姐下去。”
沈容嫣眼看最後的希望破滅,徹底慌了神。
她聲嘶力竭地哭起來,精緻的妝容被淚水暈開。
“不要!我不去寧古塔!放開我……”
但任沈容嫣怎麼掙紮,還是被拖走了。
我餘光瞥向蕭寧琛,他盯著沈容嫣的方向,陰鷙的眸中翻湧著駭浪。
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但可惜,我已經不是上輩子任他擺佈的沈佩儀了。
自打發了沈容嫣,將軍府不僅清靜了,連每月的開銷都少了幾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