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不失力道的插著她的穴肉,等到**適應了以後哥哥換上了更長粗一點的無名指,這次出入更加順滑,不見一點阻澀感,沉昭柔甚至能夠聽到“噗呲噗呲”的**聲,或是中指伸進去後更加快速的進攻,耳邊的聲音也變成了更加響亮的“啪嘰啪嘰”聲。
是錯覺嗎?她為什麼像是看到了一片白光?不是錯覺吧,瀕死的逃不掉的快感積累到了終點,沉昭柔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無措的挺起腰肢搖擺著頭顱,喉嚨間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尖叫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噴了一臉,沉硯冰冇有停下動作而是逐漸保持攻勢,等到妹妹身體抽搐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小後才慢慢放緩了動作,最後“啵”的一聲抽出手指,輕輕的舔舐吞嚥著狼藉的**,用唇齒為妹妹清理著身子。
月光透過窗棱適時灑進屋內,眼前有些發黑的沉昭柔看到身下那略顯單薄卻肌理分明的人影,透過月光她甚至能夠看到晶瑩的汗珠順著對方的鎖骨緩緩滑下,留下曖昧的水痕。
那身形貼近了她,那是從來冇有見過的沉硯冰,是眼眸中帶著滿足卻又渴望的沉硯冰,是白皙的臉上沾染上粉色的情潮的沉硯冰,是唇瓣豔紅的沉硯冰,同樣也是眉間滿是**和強勢的沉硯冰。
他執起她抓住床單的手,伸向他的身下,抓住了那灼熱粗大而堅硬的**;他伏在她的耳邊,用請求卻不容拒絕的語氣輕聲說道:“柔柔妹妹,幫幫哥哥——”
破碎的呻吟散落了一床,喉間溢位歡愉的樂章,沉昭柔聽到過這個聲音的關心,聽到過這個聲音的疏離,聽到過這個聲音的教導,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的**崩塌。
那人的**很粗,很長,她甚至都不敢相信這是屬於一個少年的身體;那人的手很有力,在她想要掙脫的時候緊緊的攥緊她的手背上上下下的套弄著。
沉硯冰迷失了嗎?不像,因為哥哥甚至怕她累會並起她的腿,然後把**塞進兩腿間用力的聳動腰肢。沉硯冰清醒嗎?不像,不然他怎麼會口出淫語,獨屬於少年好聽的聲音一聲一聲呻吟著,一聲一聲的喊著“妹妹”?
不知過了多久,沉昭柔深吻著沉硯冰的唇,感受到著他緊繃的肌肉和不斷收緊的臂彎,手下的**跳動著顫抖著,**上的肌肉不規律的從上到下抽搐舒縮,陌生的溫熱染濕了她的小腹,不一會兒化成水珠滑落腰肌,留下男人獨有的味道。
沉昭柔太累了,她最後隻記得沉硯冰事後抱住她親吻,好像還拿著溫熱的毛巾為她清理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