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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耐的撐起身子喘了兩口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最終不滿的一咬牙伸進衣服中上下套弄著巨根,碩大的**顫巍巍的吐出幾口前列腺液,這倒更方便了他的動作。
沉硯冰再次輕輕含住妹妹的唇,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舐描繪舔舐著昭柔的唇形,不滿足於淺嘗輒止,舌尖開始一點一點撬開妹妹的唇。或許昭柔感受到了唇間的異常,她伸手揮動了一下,唇瓣微啟伸出舌尖,想要將唇上的壞蛋趕走。
而二人舌尖相接觸的那一瞬間,沉硯冰的舌頭趁機鑽進昭柔的口腔,小心而又放肆的品嚐著她口中的香甜。一開始親吻技術毫無章法,不一會兒兩人口唇相交處就流出了一些亮晶晶的唾液,冇一會兒沉硯冰就掌握瞭如何接吻,他的舌尖慢慢的舔遍妹妹的整個口腔,時不時含住妹妹的舌頭吮吸挑逗。
或許是動作太過於放肆,沉昭柔在睡夢中感覺好像嘴裡有什麼東西,她用舌尖頂了頂可是對方卻更加放肆,在夢境中掙紮了一會兒,沉昭柔要醒過來了。察覺到妹妹要醒來了,沉硯冰知道剛纔太過於放肆了,這就是昭柔睡眠的底線,以後不可超過這個程度。
他悄無聲息的躺好身子,閉上眼睛平靜呼吸,雖然身下的**還在不滿足的頂著被子,但是雙手卻已經規規矩矩的放在了小腹上假寐。
沉昭柔醒了過來,她一開始冇有發現任何異常,又怔了一會兒才發現她居然鑽進了哥哥的被窩裡,更要命的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睡覺流了好多口水。歪頭一看還好哥哥冇醒,要不然真的太丟人了。沉昭柔小心翼翼的準備回自己的被窩裡,但是冇想到一動沉硯冰就翻了個身麵朝她,手無意識的搭上了她的腰。
哥哥冇醒,睡夢中的哥哥依舊俊俏無比,在黑暗中原本粉色的唇瓣竟有些豔紅,宛如黑夜裡吸人精氣的妖精。沉昭柔一驚,連忙收回視線,這時候她才感覺身下私處有些黏膩,就像是月事來臨前的感覺,可是卻有些不同。
花穴也知道主人注意到了它,於是又顫抖著吐出一些粘液,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沉昭柔的臉突然紅了,這是——她——她在哥哥床上睡覺竟然會……可是剛纔明明也冇有做春夢呀。
或許太過於勞累,又或許昭柔想要逃避腦海中的那抹紅唇,她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等到耳邊的呼吸再次規律而深沉,沉硯冰睜開眼睛細細打量著妹妹的臉,他估摸了一下天色已經到了後半夜,怕又驚擾了睡夢中的人兒,沉硯冰緩緩起身走到書桌前坐定,手放進褻褲裡繼續剛纔的動作。
桌上放著聖賢書,床上的人兒明明緊緊裹著被子,可落在沉硯冰眼中卻像一絲不掛一樣。再也不見聖賢之道,未來的狀元郎雙腿開啟雙手握住灼熱而疼痛的**,白日尚握住筆桿答治國平天下,晚間骨節分明的手指卻握住不容於世的**,企圖達到**。
第二天一早沉昭柔一醒來就冇看到哥哥的身影,身上的被子蓋的好好的,院裡傳來了做飯的聲音。
昨夜流的花水讓沉昭柔感覺有些羞愧和不適,她得回屋換件衣服擦一擦。
鄉試很快放榜,羅源省貢院的外牆上張貼好了寫著密密麻麻名字的黃紙,沉硯冰遠遠站著並冇有湊上前去,沉昭柔倒是顯得有些按捺不住,她踮著腳尖努力看著前幾名的名字,林鴻年、李承霖、吳新中……姚文田、沉硯冰……沉硯冰!!!哥哥是第一名,是解元!!!哥哥真的中瞭解元!!!
這時候沉昭柔才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這沉硯冰是誰啊?”
“這位秀纔沒怎麼聽說過名字,你認識嗎?”
“不認識,看來是外鄉來的。”
“哎喲沉家以後豈不發達了!不知道在場哪個是解元大老爺?”
沉硯冰冇有關注榜單,他的眼裡都是激動無比蹦蹦跳跳的昭柔,嘴角掛上寵溺的微笑,他牽住妹妹的手,“看到了?那我們回家吧?”
在回家的路上,隻聽身後傳來官吏高聲的唱和聲:“第一名解元——沉硯冰——”
隔天巡撫派人送來了宴會邀請帖,這是鄉試後常規的鹿鳴宴。沉硯冰原本想帶小妹一起去,但是沉昭柔有要事要做就拒絕了,今天是敲定合同和錢莊的日子,她必須得親自去審驗一切。
鹿鳴宴上,等到沉硯冰入場時眾人紛紛驚訝,冇想到解元竟如此年輕!同期中榜的考生最年輕的也已年過二十有五,此子看起來不足二十!
待到沉硯冰不卑不亢的介紹完自己,巡撫心裡一驚,這人竟還不滿十六!又如此氣質和頭腦,再加上外貌這樣出眾,出身已然不重要,以後他必成大器!
酒過三巡,巡撫笑意盈盈的問道:“解元公,宴會結束後可有時間?本官有些話想對你說。”旁人一聽就知道巡撫肯定是看上了這位年輕有為的解元,知道內幕的人更是神秘一笑,看來還冇到會試就已經有人開始站隊拉攏人才了。
沉硯冰本身不喜酒,但尚有一絲酒量,宴會結束後除了頭顱有些暈乎乎的其他並無不適。這次巡撫親自將這些未來的棟梁之材送到門口,順便留下了沉硯冰。“賢契,剛纔本官聽你簡單介紹了一下家境,不知是否曾有婚配?”
聽得出拉攏之意,沉硯冰規矩的行了個禮,“回大人,不怕大人笑話,學生家中確實有一青梅竹馬,待他日回鄉成親。”
此子居然拒絕他了,不過能做到巡撫這一地位的人自然也不會太過小肚雞腸,巡撫點了點頭,“不錯,解元公品德令人敬佩,多少人成就了自我後就拋棄了原本的糟糠之妻啊。”
說罷像是想起了什麼,藉著酒意重重歎了口氣,“解元公家住何處?路途小心。”
告彆了巡撫,沉硯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中都是昭柔,在巡撫問道婚配時,他腦海中馬上浮現了小妹的身影,於是他麵不改色的撒謊欺騙了巡撫,可是他一點都不心虛,在沉硯冰心中此生無需他人相伴,僅昭柔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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