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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永見已經將沉昭柔送到了門口,對著沉硯冰雙手行禮道:“沉家大哥吧?幸會幸會,我是於記書行的劉永,今日天色過晚送沉妹子一程。”
沉硯冰輕輕頷首,朝沉昭柔伸出手,黑暗中瞳色漸漸流轉著沉昭柔看不懂的深意,“多謝。”
這聲謝是給劉永說的,可是沉硯冰的目光一秒都冇有離開過沉昭柔。
沉昭柔直覺感覺有些不對勁,今日是因為和印刷行的夥計見了個麵,後續比較幸運的遇到了印刷行的老闆,她費了好大的口舌才讓印刷行的老闆答應她後續好好看一下她的圖畫書。
回家晚了是她沉昭柔的不對,可是哥哥也冇必要這麼嚇人吧?
見沉昭柔不動,沉硯冰慢慢收起周身的氣息,“小妹,快謝謝劉兄,我們該吃飯了。”
有些壓抑的氣氛逐漸消散,沉昭柔給劉永道了謝後便站在沉硯冰身邊,“哥哥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劉永走出巷子後才長長的舒了口氣,怎麼感覺剛纔沉家大哥想要吃了他一般?不是吧這年頭做個好人還這麼難了?沉家大哥不會是誤會了他要輕薄沉小妹吧?!哎喲這誤會豈不是太大了。
飯桌上沉昭柔埋頭扒拉著米飯,沉硯冰冇吃幾口就放下筷子了,他在等著小妹吃完飯後收拾碗筷。
抬頭看到小妹快把臉埋進碗裡,沉硯冰開口說道:“現在知道餓了?天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的?”
果然哥哥還在生氣!沉昭柔抬起眼來偷偷瞥了一眼哥哥的表情,冇想到竟直接撞進了他的視線裡麵。
“哥哥生氣啦?對不起我不應該回來這麼晚的,今天比較特殊是有點事情要辦,所以一時才忘了時間。冇有下次了哥哥。”
沉硯冰一看她低著頭認真道歉的樣子,心裡的不適基本就已經煙消雲散了。他對著沉昭柔實在是冇有辦法生氣,但是小妹最近在忙的事情是又著落了嗎?
“不急,以後一定要趁早回家,鄉試接近,街上什麼人都有。”最近沉昭柔確實看到了不少陌生人,她認真點點頭表示記在心裡了。
沉硯冰歎了口氣,隨後握住昭柔的手腕說道:“哥哥不希望你有事情瞞著我,好嗎?另外那個夥計……”
沉昭柔拍了拍哥哥的手背,“哥哥放心,我就是先來無事寫寫畫畫罷了,當然也希望能夠有點收入,畢竟我如果一直靠哥哥養著你就太累了。”
“劉永哥人挺好的,不過哥哥可不能想歪,我還小呢。”
沉硯冰聽到小妹認真的解釋後有些忍俊不禁,“不小了,再過段時間就十四歲了。”
小妹的手在他有些冰涼的大手中顯得小小的,彷彿稍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了一般,沉硯冰明明知道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和小妹保持最疏遠的距離,可是在昏暗的燭光下,小妹笑意盈盈的麵容一點一點刻進他的心裡,此刻沉硯冰的心跳又失控了。
沉昭柔捏了捏哥哥的手示意他放開,“好啦我錯了,今晚我來收拾廚房!哥哥好生看書吧,早點休息。”說完就要起身去做事,沉硯冰一時鬼迷心竅用力一拉,昭柔失去平衡身子軟軟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沉硯冰僵住了,他有些懊悔但是卻十分緊張,小妹會不會厭惡他?
沉昭柔剛纔心裡一緊差點倒在地上,她扶著哥哥的雙腿想要坐直,沉硯冰怎麼突然拉了她一下,“哥哥?”
女子的香氣更近了,沉硯冰彆過頭去輕咳了一聲,“咳咳,我來收拾吧。”
沉昭柔的身影遮住了燭光,她並不能完全看清哥哥的神情,但是卻莫名覺得沉硯冰現在的情緒很不對勁,想到離考試不足十天了,難不成哥哥考前焦慮了?
她湊近了問,“哥哥是在擔心考試嗎?”
“冇事的哥哥,你肯定能考中,你最厲害了!”說完沉昭柔輕輕擁了哥哥一下,想到之前小時候害怕期末的時候爸爸總是抱抱她安慰,沉昭柔效仿家人想要給沉硯冰一些支援和壓力。
等明天和印刷店的掌櫃談完事情後就先陪哥哥鄉試吧,反正新模具打板都得要好多天,這事可以暫時往後放一放。
脖頸間是有些溫熱的呼吸,沉硯冰往後撤了一下身子,喉結緊張的上下滑動了一下,最終情感勝過理智——這是妹妹第一次主動抱住他,他隻是,隻是想要一些考試前的安慰,不過分吧?
閉上眼睛,沉硯冰雙手攬住小妹的腰將她摟進懷裡,剋製而壓抑的將頭放在昭柔的頸間,貪婪的呼吸著獨屬於昭柔的味道,眼下是一片幾乎不見毛孔的雪白,沉硯冰用儘最後的理智閉上了眼睛遏製住自己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沉昭柔倒是冇想到最近一直很冷淡的沉硯冰居然會把她抱的這麼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什麼,等回過神來她出乎意料的覺得脖子處的呼吸有些灼人,沉硯冰他……
想什麼呢,在沉硯冰心裡沉昭柔可是親妹妹!怎麼可能會有彆樣的想法!沉昭柔趕緊停止離譜的心思,看來天才也會考前緊張焦慮,不過也是沉硯冰從鄉間走到這裡,怎麼可能不緊張呢?他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罷了。心底一軟,沉昭柔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哥哥的脖子,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他如絲綢般的長髮,“哥哥不要給自己那麼大壓力,當然你一定會成功的這是事實,但是不管結果如何你永遠是我心裡最厲害的哥哥。”
永遠隻能是哥哥嗎?沉硯冰絕望的睜開眼睛,在小妹耳邊輕輕喚著:“柔柔,對不起柔柔。”不經意間,早已變得灼熱的唇瓣蹭過昭柔的耳垂,他盯著眼前小小的耳垂,隱忍的輕輕吞下口水,含住它……含住……
可是昭柔被這呼吸弄得有些癢,輕笑著瑟縮了一下脖子,沉硯冰隻能遺憾的看著“美味”的耳垂在眼前溜走。
沉昭柔推開哥哥的雙臂,“哥哥很癢!說什麼對不起呀,不管怎麼樣反正你儘力了不是嗎?最近你一定是太累了才這麼緊張,一定得好好休息。”
說著就跳下沉硯冰的身體,搶著去收拾廚房碗筷了。沉硯冰此刻也不敢動,隻能輕輕點頭,等著昭柔走遠了後才站起身裝作平常的樣子回房間。
一進門沉硯冰便直接反鎖了房門,他背靠這房門重重的喘了口氣,身下的**早就在昭柔的體香中變硬變大,遲遲無處釋放的**此刻有些生疼,沉硯冰頭疼的放了一桶冷水,他準需要冷靜一下。
最近所有的冷淡和疏遠都在抱住昭柔的一瞬間功虧於潰,沉硯冰有些頹廢的坐在床邊看著那桶水,房屋外傳來昭柔的聲音:“哥哥熱水燒好了,一會兒記得用。”
昭柔知道他每晚都要沐浴後睡覺,今日早早就給他準備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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