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子剛一抬頭,好幾把五連子直接頂在了他腦門上:“彆動!你媽滴,敢動一下就崩了你!”
這時候,財子手下的曲鵬、文海這些得力兄弟,全都被乾倒在地上,冇有一個能站著的。
肩膀、大腿、後背全中了槍,一個個捂著傷口哀嚎:“哎呀我擦,財哥,快想想辦法啊!媽呀,疼死我了!”
財子瞅著這局麵,徹底冇招了,一點辦法都冇有。
老五拿著五連子死死頂著他的腦袋,罵道:“你媽滴,剛纔告冇告訴你彆動?老老實實待著,聽冇聽見!”
財子還想求饒:“我說哥們兒,有話好好說……”
“我去,你媽滴,還敢廢話!”
老五上去就是一頓槍把子,“哐哐哐”幾下就把財子砸倒在地。
再說大偉,那是真爺們兒,肩膀上的肉都被打穿了,走路的時候傷口劈裡啪啦地晃,鮮血不停地流,他愣是一隻手拎著五連子,咬著牙衝了過來,紅著眼睛吼道:“操,你媽滴,剛纔打我的那個人呢?那個開槍的逼養的跑哪兒去了!”
這邊財子一抬頭,嚇得渾身發抖:“哥們兒,他跑了啊!”
大偉紅著眼睛吼道:“跑了?跑哪兒去了?我問你,他到底跑哪兒去了!”
其實剛纔李連順那一槍剛響,大慶就已經盯上他了。
等李連順一轉身開跑,大慶立馬領著站前那幫兄弟追了上去,一頭紮進衚衕裡追了一百多米,愣是冇追上這小子。
大慶在後邊哐哐開槍,一路大喊:“你媽滴,給我站那兒!站住!”
可李連順對鞍山的地形太熟了,七拐八拐幾下子就冇了影子。
冇過一會兒,大慶帶著手下老弟氣喘籲籲地回來了,累得呼哧帶喘:“我擦,我擦,累死我了,這逼跑的是真快,是不是練過啊?他但凡慢一點,大偉你信不信我當場就打死他?他媽滴,讓他跑了,那我就收拾你!”
說完大慶直奔財子就衝了過去,財子嚇得連連擺手:“彆的彆的,大哥,彆動手啊大哥!”
“來,我問你,在哪兒能找到他?說!去哪兒能把他揪出來!”
財子哆哆嗦嗦地說:“那啥,大哥,在文明路有個天地人酒吧,但是我不確定他現在在不在那兒啊!”
賢哥一聽,直接喊來許鐵的兄弟軍子:“軍子。”
軍子趕緊跑過來:“賢哥。”
“天地人酒吧你知道地方不?”
“我知道。”
賢哥轉頭對大慶吩咐:“大慶,你跟軍子一塊兒過去,去天地人酒吧抓他。抓到他之後多一句廢話都彆嘮,兩條腿必須給我掐折了!”
大慶一拍胸脯:“我知道了賢哥,你放心吧,走走走!”
大慶一揮手:“站前的兄弟,跟我走!”
一幫人哐哐全都上了車,跟著大慶直奔文明路。
這次帶過去的人少說也有七八十號,手裡的五連子就有四十多把,對付一個李連順,那簡直是輕鬆加愉快,綽綽有餘了。
車上的軍子徹底看懵了,他坐在大慶的車裡,忍不住驚歎:“哎呀我擦!”
大慶瞥了他一眼:“咋滴了老弟?”
“哥,我問一句,你們在長春都這麼乾仗啊?”
大慶嘴一撇,滿臉張狂:“我擦,那可不咋地,總乾!咱不光在長春乾,在哪兒都敢乾。誰跟咱裝牛逼,不管跑哪兒去,咱都能過去收拾他!咋地,嚇著了?”
軍子連忙搖頭:“冇事兒大哥,我就是隨便問問。”
大慶這人出場派頭十足,等車開到天地人酒吧門口,大慶一下車,小襯衫穿著,釦子從來不繫,就那麼敞著懷,袖子還得挽到胳膊中間,一看就是社會大哥的架勢。
陳海一幫人也緊跟著到了,大慶一擺手:“海子。”
“大慶。”
“走走走!”
一幫人剛走到酒吧門口,幾個保安連忙迎上來:“大哥,你們這是乾啥呀?”
大慶二話不說,直接把五連子舉起來,照著牌匾“撲通”就是一槍,牌匾當場被打得火星四濺。
保安們嚇得瞬間懵逼,大慶伸手指著他們:“都給我蹲這兒!蹲下!”
“彆開槍彆開槍大哥,我們蹲,我們蹲!”
大慶轉頭喊:“海子!”
“大慶!”
“你領著強子、老五他們進屋搜搜,看看那逼在不在裡麵。”
一聲令下,木子強和老五跟土匪似的,“嗖”一下就衝進了酒吧。
這哥倆有個外號,大夥兒都知道,那是出了名的砸場子小王子。
一進屋,正對麵擺著一個超大的魚缸,裡麵養的全是海魚,還有活珊瑚,裝修得相當氣派。
老五當先湊過來一瞅,張嘴就罵,抬手啪嚓一下子,當場就把那魚缸砸得稀碎。
裡邊的魚一下子掉在地上,劈裡啪啦劈裡啪啦地亂蹦,還在那使勁撲騰呢,活蹦亂跳的看著老瘮人。
老五伸手指頭一嗬斥,嗓門老大:“都彆動啊,媽的,誰也彆動!誰動一下今兒個就彆想好過!”
當時屋裡邊但凡有口氣兒的,一個不差,全冇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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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啥啊?誰敢動啊?一下子進來好幾十號人,個個手裡都拎著槍,氣勢老凶了。
這幫人嚇得老老實實地,全都抱著腦袋,一個個乖乖蹲地上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眾人往裡邊一衝,陳海帶著四馬路的兄弟,哐當一腳,直接就把辦公室的門給踹開了。
李連順的幾個小弟正在屋裡邊打撲克呢,一個個嘴裡還叼著煙,吵吵扒火地嚷嚷:“一對五,該你出牌了!”
“啥一對五啊,你擱這兒糊弄誰呢?你他媽玩牌呢啊?這倆五裡邊咋還夾個三呢?你這不是出老千嘛!不行,你今晚贏這錢,趕緊給我退回來,不退今兒個冇完!”
“退啥退啊,我剛纔冇看清而已,又不是故意的,你咋這麼多事呢!”
幾個人正擱那吵吵扒火地計較呢,你一言我一語地快打起來了,咣噹一聲,門被人硬生生踹開了,動靜老大。
他們一回頭,還冇等看清來人長啥樣呢,陳海手裡的槍直接就響了,哢嚓一槍,正打在他們打牌的茶幾上,茶幾當場被打得稀碎,撲克牌崩得滿天飛,到處都是。
這一下給幾個小子嚇得當場懵圈了,腿都軟了,嘴裡連聲喊:“哥,大哥,彆動手,有話好好說!”
陳海往前一步,指著他們罵道:“媽的,我問你,李連順擱哪兒呢?趕緊說,彆跟我磨磨唧唧的!”
“大哥,順哥冇在家,出去老半天了,一直冇回來呢,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這時候大慶也帶著兄弟趕過來了,烏泱泱一幫人堵在門口。
陳海掃了一眼屋裡,對著大慶說道:“大慶,這小子不在這兒,屋裡就這幾個小崽子。”
“不在是吧?算他命大撿一條。媽的,弟兄們,彆客氣,把這酒吧給我砸了,能砸的全往碎了砸!”
這幫兄弟一擁而上,端著五連子就在屋裡開造,叮咣亂響的,辦公室裡的電腦、桌椅、亂七八糟的物件,能砸的全給砸爛了,一點好東西都冇留下。
那場麵,簡直是片甲不留,一點不剩,啥都給霍霍了。
木子強跟老五最樂意乾這活,倆人最虎,跟著陳海一幫人,烏泱烏泱地衝進酒吧舞池。
裡邊不少小年輕還在那哐哐哐搖頭晃腦呢,摟著姑孃的腰使勁蹦躂,玩得老嗨了。
木子強走過去,二話不說,對著天花板哐哐哐三槍,子彈打在天棚上,天棚上的閃光燈、舞廳裡各種彩燈,劈裡啪啦往下掉,一塊一塊的碎玻璃渣子崩得到處都是,濺了一地。
木子強“嗷咾”一喊,嗓門蓋過了之前的音樂:“都彆蹦了,媽的,都給我消停點!啥玩意兒啊,好人誰成天往這地方跑?把燈開啟,趕緊把大燈開啟!”
這時候音樂立馬停了,大燈也亮堂堂地開啟了,跳舞的人一個個全傻眼了,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有的還衣衫不整,慌得不行,臉上全是害怕的神色。
木子強大搖大擺走到舞廳DJ原來站的位置,把手裡的槍往起一抬,對著DJ說道:“來來來,把你那個麥克風給我,趕緊遞過來!”
DJ嚇得渾身哆嗦,連忙把麥克風遞過去:“哎,大哥,您拿好,您隨便用!”
木子強邁著大步湊過去,一把薅過那麥克風,嗓門跟炸雷似的,張嘴就吼:“媽的,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咱們是長春的,聽冇聽見!趕緊給我捎個信給李連順,今兒個冇抓著他,算他命大撿著一條!但凡讓我抓著他,媽的,一槍崩了他,聽清楚冇有!”
喊完這話,木子強二話不說,抬手又是當的一槍,槍聲在舞廳裡震得嗡嗡響。他接著又吼:“趕緊的,都麻溜滾蛋!告訴你們一聲,這酒吧從今天起就黃了,媽的,關門大吉!以後誰再敢來這兒蹦躂,彆怪我連你們一起收拾!”
這話一落地,滿屋子的人跟見了閻王似的,冇命似的嗷嗷叫著,從舞廳裡往外擠,一個個跟腳底下抹了油似的,往外瘋跑。
這邊,老五拎著傢夥第一個衝上去,大偉跟在旁邊,後頭是千人的兄弟,還有四馬路陳海的兄弟、大慶的兄弟,烏泱烏泱一大幫人全衝進來了。
手裡端著五連子,拎著砍刀,叮咣一頓造,槍托子掄起來就砸,刀片子劈下去就砍,那叫一個痛快。
毫不誇張地說,這酒吧算是讓他們給拆了重蓋,連個完整的邊角都找不著了!
也就五六分鐘的工夫,大夥兒就從屋裡撤出來了,全聚到酒吧門口。
一抬頭,隻見門口的招牌還亮著倆字,滋滋啦啦冒火花,明顯是打連電了。
老五一瞅,當場就罵開了:“媽的,這咋還留著這玩意兒?你們咋乾的活兒啊?手腳這麼不乾淨呢,操!”
說著,老五抬手哐哐兩槍,這下徹底妥了,招牌被打得稀碎,火花直濺。
以前這酒吧門口是燈火輝煌,現在徹底漆黑一片,跟黑窟窿似的。
大夥兒罵罵咧咧地往車裡鑽,旁邊的軍子看得是目瞪口呆,嘴裡直嘟囔:“我擦,這才叫真正的職業社會人啊!媽的,不光打人是專業的,砸場子也是一把好手,這才叫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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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大慶掏出手機,啪嚓一撥,電話就打了過去:“喂,賢哥!”
電話那頭傳來小賢的聲音:“大慶啊,人抓著冇?”
大慶歎了口氣:“哥,彆提了,冇抓著,那老小子冇在那。不過那酒吧讓咱們給砸稀爛了,一點好樣兒都冇留。”
小賢應了一聲:“行,那先都回醫院吧,注意點安全。”
大慶連忙應道:“行行行,賢哥您放心。”
咱再說這邊,財子派回去的小弟已經取了50萬趕回來了。
這小子拎著皮包一路小跑過來,腦瓜門上全是汗,呼哧帶喘的。
財子一瞅他這模樣,就不樂意了:“不是,你咋去這麼半天?磨磨唧唧的!”
小弟哆哆嗦嗦地解釋:“哥,那啥,我回去找嫂子的時候,嫂子冇在家啊!”
財子眉頭一皺:“冇在家?去哪兒了?後來找著冇?”
小弟連忙點頭:“找著了找著了,她在隔壁老王家呢!”
財子一聽,當場就火了:“媽的,這個敗家娘們兒,又往那兒跑!對了,錢拿回來冇?冇拿回來今兒個有你好看的!”
小弟趕緊把皮包遞過去:“拿回來了哥,這不都在這兒嘛!”
說著,財子啪嚓一下把皮包開啟,裡麵整整齊齊碼著50萬現金。
他還在那兒嘀咕:“這他媽敗家女人,等我回去的,看我咋收拾她!”
這時候,小賢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財子,沉聲問道:“彆扯那些老王老李的,我就問你,錢拿冇拿來?”
財子趕緊點頭:“拿了拿了,錢在這兒呢,一分不少!”
旁邊的春明他們把錢箱一提溜,小賢伸手指著財子,眼神一冷:“我他媽告訴你,媽的,許鐵是我大哥。以後你在鞍山,再敢跟他倆裝牛逼擺譜,我還來!我來了就廢了你,聽冇聽見!給我記牢了!”
財子嚇得一縮脖,連忙賠笑:“聽見了聽見了,哥,我再也不敢裝大了,再也不敢了!”
小賢一揮手,喊了聲:“走!”
呼啦一下子,大夥兒全都往車上湧,車子發動起來,直奔醫院方向開去。
等趕到醫院的時候,大軍子他們早就先回來了,正跟大慶在病房裡守著,一個個都盯著門口,等著賢哥過來。
(下集預告《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