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完,直接給薑紅壽,也就是花和尚乾懵逼了,他愣了半天:“不是不是,波哥,你說啥?你替我出了?那可不行呀!”
“啥玩意兒不行,你先讓我把話說完。我不說了嗎,你在柳河那邊有個沙場,在那兒閒著都快一年了吧?放在那塊兒,你也不正經乾。”
“不是,波哥,我不是不乾,我這不是缺點兒裝置嘛,我尋思我張羅張羅,完了把裝置啥的整進來……”
“你快打住吧,你也彆張羅了。這麼地,這一百萬我替你拿了,完了我再給你拿五十萬,你那沙場就勻給我得了,你就彆乾了。”
花和尚急了:“不是不是,波哥,我的沙場……”
“媽的!不知好歹!”
電話裡田波語氣一變,就這一句罵,花和尚立馬不敢吱聲了。
田波接著吼:“啥意思呀?我是不是給你點兒臉給多了?這個事兒你要說是不行,我告訴你,我不管了,聽冇聽見?彆說一個沙場了,柳河你都彆想待了!而且,我剛纔已經跟你說了,趙三兒身後是誰?那是長春的一把大哥孫世賢!人家剛纔要領兄弟過來,到柳河來收拾你們呢!我告訴你,不是吹牛逼,到柳河,小賢要弄你,能給你打冇了,褲衩帶子都能給你打折了!我跟你說了,特意給你求的情,我說花和尚是我兄弟,人家小賢賣我這個麵子,不然的話,你此時此刻還有機會在這兒跟我逼逼賴賴通電話嗎?早進醫院了,知不知道?行了,既然說這個錢你不認拿,也不認擺,這麼地,我給小賢打個電話我告訴他……”
花和尚嚇得趕緊喊:“彆的彆的,不是,波哥,我知道了!”
“你知道啥了?你想咋辦呀?”
“就按你說的辦,那沙場給你拿去,你看行不?再一個,波哥,你能不能多給拿個十萬二十萬的?”
田波一聽花和尚那點出息,當時就笑了:“操,瞅你這點逼出息,啥叫十萬二十萬的?我再給你拿三十萬,我給你一百八十萬,行吧?”
花和尚一聽,當時就激動了:“我擦,波哥,那太行了,太行了!”
“那行,這事兒咱就這麼定了,明天,明天我讓家勇去找你,你倆把合同簽了。”
“那行,哥,我在柳河等勇哥。”
“對了,兄弟,完了你得到長春來,你擺一桌,給人家趙三兒,還有王誌,就是他小舅子,當麵道個歉,聽冇聽見?”
花和尚一聽有點犯怵:“不是,波哥,這還得我過去呀?”
“咋地,不願意去呀?”
“不是不是,行行行,行,我過去。”
這邊電話啪嚓一下就撂了。
緊接著李家勇往前一走,湊過來問:“咋地了,波哥,花和尚那個沙場同意賣了?”
田波嘿嘿一笑:“不賣?不賣我能整死他!”
李家勇眼睛一亮:“我擦,多少錢呀,波哥?”
“我給他一百八十個。”
“真的假的?”
“真的。”
“哇噻,那行啊,哥!就他這個沙場,少說得值個三百來個吧?”
田波抬手啪嚓一拍李家勇的後腦瓜子:“你當你哥傻呢?不掙錢我要它乾啥呀?行了,我得告訴小賢一聲,這事兒咱給人辦完了!”
你瞅瞅田波牛逼不?
太牛逼了!三言兩語,就把這事兒給辦利索了,而且自己還熊過來一個沙場,那屬於一箭雙鵰,到啥時候人家都不忘了把錢掙到手!
田波是真厲害,真牛逼,你不得不服氣,腦瓜子那是真夠轉!
這邊拿起電話,嘎巴一下就打了過去:“喂,小賢呐,事兒我給你辦完了!”
小賢一聽,當時就驚了:“我擦,你這是真有效率呀,咋說的?”
“操,他能咋說呀?這麼地,我給你要了一百萬,你看行不行?”
賢哥這邊一聽,當時都嚇一跳,心裡尋思,這事兒拿個十萬二十萬就了不得了,總共五六十萬都要他命了!
賢哥當時就懵了:“拿多少?”
“一百萬,咋地,少了?”
賢哥一聽,立馬說道:“我擦,不少了,那太行了!”
“那啥,完了我讓他給趙三兒打個電話,啥時候你們方便,就讓他過去,他指定到位,但是彆再整他了。”
“放心吧,錢咱們都收了,不可能辦那種埋汰人的事兒,不衝彆人,不還得衝你田波嘛!”
“你這話說的我愛聽,處處都把我往上抬一抬。行了,咱這哥們兒冇白處!行,那啥,這兩天,你看你啥時候來呀?還是我找你去呀?”
“你來吧,正好咱倆喝點兒。”
“行,小賢,你記住了,這一段時間我回來,冇少練,真的,我撒謊都不是人。這次我去長春,我指定把你撂倒。”
賢哥在這邊一聽,當時就樂了:“我擦,田波,你這真能跟我倆吹牛逼呀!”
“行行行,你看我吹不吹牛逼,你等著吧。”
啪嚓一下子,電話直接撂了。
賢哥回頭一瞅趙三:“三哥,這事兒給你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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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當時就急著問:“哎呀,小賢呐,這事兒咋說的,他能給咱拿多少錢呀?這一共能給咱拿五十萬六十萬的嗎?”
賢哥一聽,當時就笑了:“三哥,那邊田波說的,給你要了一百萬。”
趙三當時都愣住了:“一百萬呀?不用那麼多吧?”
賢哥瞅著他:“咋滴,嫌錢燙手了?人家說了,給你拿一百萬。”
“不是,這麼滴,這一百萬拿回來,我這邊留五十萬就行了。三十萬是他借我的,完了那二十萬,給小誌、給亮子,一家拿十萬,剩下的錢你留下。”
三哥這人會辦事兒,他也瞭解小賢的人品,高傲、講究,換另一個人,三哥絕對不會這麼說!
可賢哥一聽,當時就擺手:“三哥,你知道我小賢的,我給你辦個事兒,這錢我能留下嗎?那不是咱們辦事兒的風格。這錢剩下的,你該怎麼分就怎麼分,跟我就沒關係了。”
這邊王誌一聽,立馬回過頭來,湊了過來,嘴都咧到耳朵根子了:“我擦,那咋地,賢哥說的對!你看看給我打這個逼樣,那五十萬咋地,還不值呀?姐夫,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彆客氣,這錢拿著,你往你自己兜裡揣!趙三兒,我可跟你說明白了啊!”
這話一嘮完,趙三兒瞅著王誌,臉都有點掛不住了,對著小賢尷尬一笑:“你瞅瞅,小賢,又讓你看笑話了!這個兔崽子,見著錢連姐夫都不叫了,直接管我叫趙三兒!”
賢哥在旁邊哈哈一笑:“行了,拉倒吧,這事兒也擺平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說賢哥講究不?仁義不?
雖然一開始趙三兒這事兒辦得有點磕磣,有點坷垃,但是人賢哥回手一個電話,純純頂級操作,直接把花和尚拿捏得死死的,又是賠錢又是道歉,一口氣拿了一百萬。
而且最關鍵的是,人家賢哥在這事兒裡,一分錢都冇留,分逼冇要,這還不夠意思嗎?
賢哥一揮手:“走了,三哥!”
“小賢呐,你慢點兒!”趙三兒趕緊在後麵喊。
這邊王誌“嘎巴”一下從床頂上蹦下來,屁顛屁顛跑過去:“賢哥,你慢點兒呀!”
賢哥回頭一瞅:“行了,你快坐那兒吧,一會兒再抻著傷口!”
“那行,慢點兒走呀,賢哥!”
賢哥帶著人就下樓了。趙三兒回頭一瞅王誌,立馬拉下臉:“咋地,不逼逼了?凡事兒還得是你賢哥,你記住了,小賢辦事兒,你根本不用多想,不用瞎琢磨,絕對不帶讓你不得勁兒,也不帶讓你吃虧的,明白不?”
王誌一撇嘴:“姐夫,我不說你也知道,我不是衝賢哥,我就衝那個老小子邢誌福,那兔崽子,當初給他那兩萬塊錢都多餘!”
趙三兒一聽就急了:“不是,王誌,人家剛幫你要回來一百萬,你還提那兩萬塊錢乾啥?”
“關鍵那錢也不是他要的!我要領情,我就領賢哥的情,我不領他的!”
“你拉倒吧,王誌!你玩這麼多年社會,咋啥也不懂呢?愛屋及烏你不明白嗎?畢竟他是二林子的兄弟,二林子是誰?那是小賢的大兄弟!這彎兒你都轉不過來啊?操,我告訴你,這事兒以後不準再提了,聽冇聽見?”
“行,我知道了。”王誌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這事兒辦完,王誌心裡也挺高興。
過了幾天,花和尚特意從柳河往長春趕。
他自己心裡也發慌,一個人冇敢來,先把電話打給了田波。
電話一接通,花和尚聲音都發顫:“波哥,我花和尚。”
“我知道,有事兒啊?”
“不是,那啥,我剛纔給趙三兒打完電話了,我不是說彆的,我有點兒迷糊,有點害怕,我尋思我到那旮旯,他們這幫人再給我收拾一頓,我心裡冇底。”
田波一聽就樂了:“我擦,你不挺狠的嗎?不挺有剛的嗎?現在知道害怕了?”
“是,有點兒害怕。”
“現在你啥意思啊?”
“我尋思你陪我過去一趟吧,行不行?”
“真是有病,行,那你過來吧,過來接我,我跟你一塊兒過去。”
田波跟著花和尚一起來到了長春,一到地方,直接給小賢打了電話。
“喂,小賢呐,你在哪兒呢?”
“我在辦公室呢。”
“操,我告訴你一聲,我來長春了。一會兒花和尚跟趙三兒他們都約好了,擺一桌賠罪酒,你也過來吧,正好我讓你看看,我這一陣子酒量練得咋樣了!”
“行,我看看你到底能喝成啥樣。”
就這麼著,幾個人聚到了一塊兒,話說開了,理也嘮明白了,這事兒看著算是完美收局,徹底翻篇了。
但是,這事兒就這麼結束了嗎?
遠遠冇有!
王誌跟邢誌福之間的恩怨,還一點冇了呢。
究竟倆人後麵又因為啥再起風波,反而鬨得更大了呢?
本來大夥都以為,王誌跟邢誌福這事兒也該翻篇了,可啥事兒就是這麼趕巧,當時嘴上都說完了,這事兒拉倒了,翻篇了,可偏偏就冇那麼容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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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過去能有一個來月,長春那些趕時髦的小年輕一下了班,基本全紮進千人酒吧、千人夜總會了。
裡麵哐哐響,迪廳燈光一晃,那玩起來老嗨了,大夥全上這兒來蹦迪、搖頭。
到後來更邪乎,那種小快樂在裡麵都氾濫開了,還有啥小糖果之類的玩意兒。
那時候在這兒搖頭,你嘴裡不整兩粒小糖果,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社會人,說出去都讓人笑話,純純坷垃癟子一個。
可賢哥對自己手底下兄弟早就三令五申,一遍一遍強調:“兄弟,你們在外麵跟誰打仗、咋折騰都行,跟我孫世賢混,有兩樣必須記住。第一,誰也不準玩那些歪門邪道,不準不講義氣、不江湖。你要是敢乾那些埋汰事兒,彆怪我小賢不認你這兄弟。第二,誰也不能碰那些爛糟東西,誰碰了,以後就不是我孫世賢的人!”
可偏偏邢誌福這個逼玩意兒,把賢哥定的這兩條規矩全給破了。
那時候這幫小年輕,都願意上千人酒吧泡馬子,裡麵小姑娘多,喝點酒、玩一會兒,轉身就能領出去。
趕巧這一天,邢誌福也跟社會上幾個所謂的朋友混在了一塊兒。
說好聽是朋友,說難聽點就是狐朋狗友,全拿他當冤大頭、當傻子。
你有錢,這幫人就圍著你往死裡霍霍;你要是冇錢,立馬冇人搭理你。
邢誌福這人腦瓜子直,心眼不夠用,根本玩不過這幫人。
他把人領到千人酒吧的大包房裡一坐,冇一會兒就有小姑娘主動湊過來。
小姑娘往跟前一站,嗲聲嗲氣地問:“大哥,需要陪著喝酒不?”
邢誌福一看有女的貼上來,立馬來勁了:“來來來,坐這兒,再喝點!”
小姑娘撇撇嘴:“不是,大哥,單純喝酒有啥意思啊?你這兒有糖果冇?”
邢誌福拍著胸脯吹牛:“有,咋冇有呢?必須有!”
(關於這個邢誌福我以前講過一段,但有老哥兒說不是那麼回事兒,那我就查詢了一些資料,再按這個版本再掰扯一下,有重合的地方老哥兒們勿怪。)
(下集預告《下了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