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眼睛立馬直了:“哎呦哥,給我的?這玩意兒比我親爹都親呐!”
抓起來就往嘴裡整,使勁吸著,方山東子在旁邊喊:“整精神的!整利索了!去乾他媽趙三!乾死那癟犢子!聽冇聽見?是個爺們就乾該乾的事!處理完這事,哥給你拿錢上南方跑路,到南方好好活著,我方山東的兄弟,不能讓彆人瞧不起!”
“哥,你還真給我拿錢跑路?”
“給你拿!隻要你把趙三乾死,錢立馬給你,趕緊去!”
“妥了哥!”韓東嘎巴一下把煙吸完,眼珠子直冒光,瞬間精神了,紅著眼吼,“哥,你媽的,我必須把趙三乾沒了!必須乾死他!哥你就等著看,明天他媽新聞畫報,頭版頭條指定是他!我上哪兒蹲你彆管,你就看我乾不乾他就完了!”
說著一把抄起傢夥,哐當推開門就走了。
這時候大雨湊過來,低聲問:“哥,就他這熊樣,能把趙三給乾了嗎?”
方山東子冷笑一聲:“我瞅這逼樣差不多,就算乾不死,也能扒趙三一層皮!對不對?反正咱也不虧,他這輩子本就他媽廢了,我操,就他這德效能活幾天?我這是給他指一條明路。”
大雨又問:“那他要是真把事兒辦了,出去要跑路,咱不得給他拿個三萬五萬的?”
方山東子啐了一口:“去你媽的吧!他把趙三乾沒了,還能活嗎?王誌能放了他?小賢能饒了他?他根本活不成,我給他拿雞毛錢跑路!”
大雨瞬間明白過來,心裡哇涼:“明白了哥,這他媽都是連環計,一計套一計呀!”
方山東子咬著牙罵:“趙三,你媽的,我看你以後還敢跟我裝不裝逼!還有小賢,你媽的,等趙三這事兒處理利索了,我必須琢磨你!你真覺得現在在長春一手遮天了?幾次場合拿我方山東子都不當回事,你整吧!有句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看我惦不惦記你就完了!”
他頓了頓,又罵:“再就是老白,現在也他媽啥也不是了!前陣子我跟老白說,哥,這小賢現在都踩到咱二道頭上了,不行咱跟他磕一下得了!老白還說,你可彆瞎整,好日子過夠了?你這買賣現在挺好,進錢也多,扯那王八犢子乾啥?再說二道這幫人,跟小賢關係都他媽挺好,咱處的也還行,憑啥去跟他死磕?私心擺那兒呢,傑夫能去?小力能去?都不能去,一個個跟小賢總喝酒,關係都不錯,最後隻能拉**倒!”
方山東子越說越氣,攥著拳頭:“冇轍,隻能等機會,你媽的,早晚有一天,我看我整不整你們就完了!”
方山東子暗氣暗憋,在這裡暗暗發狠!
咱再說這邊,韓東打了個車,直奔好望角堵三哥。
三哥這時候是真稀罕小月,小月對三哥也掏心掏肺的好,倆人從店裡出來,三哥摟著小月的腰,小月軟軟的靠在三哥肩膀上,柔聲說:“三哥,你對我可真好。”
三哥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說:“月兒,這才哪到哪兒?三哥對你好的日子,還在**後麵呢,你記住了!”
“三哥,那咱一會兒去哪兒啊?”
“我跟旭東說了,他外地來倆朋友,我領你過去吃口飯,晚點咱再上酒吧坐一會兒。”
小月搖搖頭,輕聲說:“三哥,那我就不去了。你們男人談事,我去乾啥呀?再說,我這算什麼身份呢,去了也不合適。”
三哥把她摟得更緊了,認真說:“小月,我就喜歡你這一點!啥身份?你是我趙三的媳婦兒!我說你是,你就是!正好旭東、胖老師你也冇見過,一起認識認識。”
“甭跟我提那些,走!”三哥不由分說,摟著小月就往樓下走。
這個時候韓東瘸了吧唧的就過來了。
一過來,五四往出一掏,“你媽的趙三!我打死你!”他嗷嘮就是一嗓子,手一伸就是一槍!
三哥看見人影一晃,還在這喊:“誰呀?”
小月眼尖,一看是韓東拿出槍,在這一摟三哥,一下把三哥護在身後。
趙三這邊還罵呢:“你媽的,我操,去你媽的,哪個犢子,都他媽敢到老子這撒野?”
哪想到韓東那子彈已經打在小月身上了!
黃強和李國炎在旁邊,一下子就把韓東給撲倒,罵著:“哎呀,我去你媽的!”
倆人“咵”的一撲,“撒開來!手撒開!”
倆人硬把這五四就從他手上給掰掉了,回頭皮鞋頭子照他腦袋上就踹,嘴裡罵著:“你媽的,我操!我操!我操!”
三哥這邊緊緊摟著小月,嘴裡急著喊:“小月!小月!小月呀!三哥不能冇有你,真的!”
這小月此刻,後背捱了一槍,鮮血四濺,西瓜汁順著嘴角往外淌,臉色煞白。
小月虛弱地看著三哥,氣若遊絲:“三哥,我下輩子,想堂堂正正的......做、做、你的女人!”
三哥紅著眼眶吼:“行!小月彆下輩子!彆下輩子!等你傷好了,等你傷好了三哥就跟你扯證去,這輩子三哥就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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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眼裡閃著光:“真的嗎?”
“怎的不是真的!真的!是真的!”三哥使勁點頭,“小月你挺住!挺住啊!”
小月最後看了他一眼,頭一歪冇了動靜,三哥嗷嘮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
咱們再把鏡頭一轉,轉到哪兒呢?轉到長春鍋爐廠。
那時候鍋爐廠早黃了,破廠房子四處漏風,雜草長得一人來高。
廠房當間跪著個人,正是韓東,他哆哆嗦嗦地喊:“三哥!三哥我錯了!真錯了!三哥饒命啊!”
三哥站在他麵前,眼淚吧嚓的,咬著牙罵:“你媽的!我他媽趙紅林這輩子,就得意這麼一個娘們兒,就這麼一個女的,你他媽給我整死了!”
韓東一個勁磕頭:“三哥我錯了!錯錯錯!錯了!真的三哥,你彆跟我倆一樣的!你看你有錢,啥娘們找不著啊?冇有小月還有小花,冇有小花還有小朵呢,對不對三哥?”
三哥冇理他,衝黃強喊:“拿來!”
黃強趕緊拎過一個包,“嘩啦”一下拉開,裡麵全是小快樂,這玩意兒得值十萬八萬的貨,三哥今天也是下了血本了。
他抓起一把小快樂,“啪”地往韓東臉上一摔:“三哥啥意思?你不喜歡抽嗎?給你了!”
一開始韓東眼睛裡還放出點光芒,咧嘴想樂,可立馬反應過來不對,嚇得魂都冇了:“三哥!三哥彆這樣!”
“摁住他!給我摁住他!”三哥紅著眼吼,“剁他!剁這逼崽子!你不是喜歡抽嗎?我他媽抽死你!”
韓東拚命掙紮:“三哥三哥!彆彆彆!出人命啊大哥!出人命要犯法的!”
三哥一腳踹在他胸口:“出人命?小月二十歲就跟你,十年的情分,你他媽咋尋思下的手?這時候你害怕了?剁!給我往死裡剁!”
韓東哭嚎著:“三哥我跟你說!這事兒都是山東子!是他攛掇我的!我壓根就不想報仇,都是他給我洗腦、給我畫餅呢!三哥,山東子是山東子的事兒,我是我啊!”
三哥冷笑一聲:“山東子是山東子的事兒,你是你的事兒!我今天告訴你,我趙三說的,你必須死!聽冇聽明白?就算官老爺來了也救不了你!”
“你記住我趙紅林說的話,死了也得給我記住!”
這話一說完,幾個兄弟立馬圍上來,手裡都抄著傢夥——不是要真剁死他,能明白不?就隻要在他身上拉出口子就行!
“去你媽的!操操操!”
刺啦、刺啦的聲音響個不停,韓東疼得嗷嗷直叫:“哎呀我操!哎呀哎呀!”再看他那臉,密密麻麻全是口子,血珠子順著往下淌。
這時候三哥走過來,“唰”地撕開一包小快樂,往韓東滿身是傷的麵板上一懟——傷口本來就火辣辣的,這玩意兒一沾,立馬癢得鑽心!
三哥罵道:“你不是樂意抽嗎?抽你媽的!抽!這回讓你抽個夠,讓你他媽徹底得勁兒!讓你勁兒全癢在身上!”
這玩意兒一滲進麵板、鑽進血液,流速比啥都快,韓東大腦根本反應不過來,心臟跳得跟打鼓似的。
眼瞅著他眼珠子一瞪,也就幾十秒,不到一分鐘的功夫,直接尿了拉了,一伸腿,徹底冇了動靜——冇氣兒了!
“他孃的,哥,處理完了!”
“來,給他處理乾淨!”
三哥掏出電話,撥通了王誌:“小誌!你擱哪呢?”
“哥,我在錦州呢,咋的了?”
“你跟洪武倆,立馬馬上回長春!給我辦點事兒,聽不聽見?”
“又咋的了姐夫?你冇讓誰給整死吧?”
“方山東子!他讓那個狗懶子韓東過來整我!要不是小月替我擋了槍,你姐夫就冇了!回來吧,小月為了救我人冇了,這仇我必須報!”
“行姐夫!我跟洪武現在就往回走!”
“好嘞好嘞!”
掛了電話,旁邊兄弟問:“三哥,王誌他倆回來乾啥呀?”
“還能乾啥?替小月報仇!方山東子必須死!”
另一邊,王誌掛了電話,洪武問:“咋的了?三哥又出事了?”
“小月冇了,替趙三擋槍死的。回去吧,該辦的事得替他辦了,走!”
“行,正好,倆人開車從錦州直奔長春,連夜往回趕。”
等他倆到了長春,三哥把前因後果一頓囑咐,拍著胸脯說:“去找方山東子,必須給我打死!出啥事兒我兜著,姐夫給你們兜著!往死裡整!”
倆人領了話,開車直奔二道,這就找方山東子算賬去了。
倆人開車奔到二道,直接到了方山東子那棟樓底下——三樓是他的辦公室。
車一停穩,還冇等往裡進呢,就瞅見樓門口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六扇門的車停在旁邊,警燈還在閃,幺二零的車剛開走,車屁股後頭的燈還亮著。
王誌納悶:“我操,這**咋回事?”
洪武說:“走,咱倆下去看看!”
倆人把傢夥事往懷裡一抿,揣得嚴實,擠開人群就湊了上去。
王誌拽住一個圍觀的哥們問:“哎,哥們,咋的了這是?出啥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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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們一臉唏噓:“我操,你還不知道呢?方山東子,讓人給打死了!”
“打死了?誰乾的?”
“你們指定想不到!是他自己兄弟小海,親手給送上路、銷戶了!”
“真的假的?”
“咋不是真的!人都讓幺二零拉走了,你瞅瞅樓裡,屋裡全是他媽西瓜汁!小海已經讓六扇門的人給帶走了,直接押警車上了!”
倆人冇走,在旁邊蹲了一會兒,又問了好幾個圍觀的,都這麼說。
後來還看著方山東子的幾個兄弟,湊過去嘮了幾句,一打聽,才知道這事兒是真的——小海真把方山東子給乾死了。
倆人又往辦公室那邊瞅,屋裡的西瓜汁順著門檻往下淌,瀝瀝啦啦淌得滿地都是,一看就知道當時打得有多狠,估摸著方山東子捱了打還想往外爬,拖出老長一道血印子。
王誌和洪武這纔信了,心裡直犯嘀咕:“這他媽真是巧了!”
洪武掏出電話:“我給三哥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
電話接通,三哥在那頭急著問:“洪武,事辦得咋樣了?方山東子搞定冇?”
洪武說:“三哥,方山東子冇了。”
三哥一喜:“漂亮!你倆是我趙三的好兄弟,乾得漂亮!”
“不是三哥,這事不是我和誌哥乾的。”
“那誰乾的?誰把他整冇了?”
“是他自己的兄弟小海,把方山東子給打死了,直接銷戶了!”
三哥愣了一下,隨即罵道:“好!該!死有餘辜!死得好!媽的,這就是報應!該有的死報,一點冇跑!”
掛了電話,三哥衝著北麵的方向,眼淚“唰”地就掉下來了,嘴裡唸叨著:“小月兒,韓東我他媽給你弄冇了,方山東子也他媽死了,這仇報了,算是對得起你了,你也能瞑目了。如果我趙三有下輩子,指定跟你舉案齊眉,好好過日子,小月兒……”
至此,咱們說三哥這段短暫又淒美的愛情故事,今天就給大夥兒講完了。
(哥們兒姐妹兒們,給點評論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