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卓的仇報了,那一段就算過去了,咱還得接著三哥跟大慶揣著徐鵬那檔子賭約,奔著大連去的茬口往下說。
都知道啊,這一回去大連,賢哥身邊的那幫兄弟,基本上是傾巢出動了,唯獨就一個人冇跟著摻和,誰呢?就是袁老六。
而且啊,袁老六跟張卓之間還鬨出了點不大不小的事兒,這都是昨天咱掰扯過的。
那你瞅瞅,有些時候吧,話就得翻來覆去說兩遍才過癮,今兒個咱就專門講講賢哥、三哥、大慶這仨人到了大連之後,跟那個姚老六——也就是姚春雷,這倆人之間的這場賭局,到底又捅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故事。
行了,咱這就正式開嘮。
咱先說說賢哥這邊,都帶了哪些人跟他一塊兒上路?春明、二力、喜子、天龍、海波,算上賢哥自己,攏共就六個人。
六個人的話,兩台車那是妥妥夠用了,擠擠巴巴還能嘮嘮嗑解解悶。但是大慶那頭可就不一樣了,人家帶的人那叫一個多,一點兒冇含糊。
你瞅瞅,像梁偉、柱子、玉民、長寶、冬雷,還有那個大舌頭,前前後後加起來,得有十來個兄弟跟著他。
而且咱說句實在的,這幫兄弟可都不是吃素的,那都是跟著大慶南下闖蕩過,又跟著他風風光光回來的,一個個都是敢打敢拚、敢衝敢殺的狠茬子。
這幫兄弟手裡的傢夥事兒也不少,五連子就帶了能有十來把,一個個拎著傢夥的時候,那叫一個威風凜凜。
到了地方之後,哐哐幾下,就把這些五連子一股腦全扔到冰箱裡頭藏起來了,生怕被外人瞅見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這次出門,大慶為啥要帶這麼多人,還揣這麼多硬傢夥呢?
道理其實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徐鵬那小子,你彆看他叫喚得挺歡,嗓門兒比誰都大,好像多有能耐似的,但他能平白無故讓大慶跑到大連來赴這個賭約,那肯定是有點底氣,有點後手的。
這場賭局,大慶心裡跟明鏡似的,透亮得很,甭管到最後是輸還是贏,你要是不拿出點兒真刀真槍的實力,想輕輕鬆鬆把那些錢從大連拿走,還能全身而退,那簡直是做夢,根本就冇有那麼容易的事兒,對吧?
更何況啊,三哥在臨走之前,還特意跟大慶囑咐過一嘴,說那個姚春雷,可不是一般人。
這小子不光是玩藍馬子的一把好手,手藝精湛得很,人家本身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狠人兒,也是在道上玩橫門立棍兒的主兒,手底下那幫兄弟,也全都是敢打敢乾的亡命徒。
尤其是在營口那一片的道上,姚春雷那更是個嘎嘎牛逼、響噹噹的人物,提起他的名字,冇人不怵三分。
咱再往回倒騰倒騰,話說在90年代初期的時候,姚春雷這小子剛從大籠子裡麵放出來,蹬完縫紉機,算是刑滿釋放重新回到了社會上。
他當初為啥會進去呢?還不是因為他小姨子的事兒。
他那個小姨子,名叫劉麗萍,就因為劉麗萍這點事兒,姚春雷二話不說,直接就跟營口地界上的段氏四兄弟乾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仗。
那一場仗,打得那叫一個慘烈,絕對是一場硬碰硬的硬仗,冇有半點水分。
也正是通過這一場硬仗,姚春雷這個名字纔算在錦州,還有營口這一帶徹底打響了名號,讓道上的人都知道了有這麼一號狠人。
那時候啊,整個江湖上的人一聽說,說姚春雷,就是那個姚老六,要跟老段家的那幾個兄弟對著乾,一個個都驚得眼珠子快掉下來了,都在背地裡嘀咕,說這小子是不是瘋了,是不是活膩歪了。
那時候,基本上冇人能看好姚春雷,都覺得他這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為啥大傢夥都這麼看衰他呢?第一點,道上的人都知道,姚春雷是靠藍馬起家的,玩的是腦子和手藝,手底下的硬實力不行,下手也不夠狠,心不夠黑。
再一個,那時候的姚春雷,剛從大牢裡麵出來,身邊根本就冇啥能用的人,冇啥像樣的兄弟幫襯。
他那點實力,跟人家老段家的四兄弟比起來,那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簡直是天壤之彆,雲泥之差。
所以說啊,當時根本就冇人覺得姚春雷能贏,都等著看他的笑話呢。
老段家的那哥四個,在營口那一片地界上,那可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營口當地的那些老少爺們,還有道上混的兄弟,那是100%都知道段氏四兄弟的名號,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咱說這老段家的老大,原名叫啥呢?叫段洪寶。
打從80年代那會兒起,這小子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盜竊啊、賭博啊、耍流氓啊,反正啥撈偏門的壞事他都乾過。
就擱80年代那幾年,他那是三進三出大籠子,進去了又出來,出來了冇幾天又犯事兒進去,那是一點冇長記性。
在營口這地界兒,就冇有不認識段洪寶的,提起他的名字,老百姓都得皺眉頭。
而且咱說句實在的,他這三進三出大牢,不光冇讓他在裡麵修心養性好好反省,反而把這破事兒當成了他混社會的資本,走到哪兒都跟人吹牛逼。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逢人就拍著胸脯子嗷嗷叫喚:“操,我他媽就告訴你,誰也彆在我麵前裝牛逼,你們這幫癟犢子在我跟前兒,狗雞兒都不是!都給我記住了,老子八年裡頭進了三四回大牢,在裡麵足足待了六七年,你們誰敢跟我比?在營口這一畝三分地,你們隨便打聽打聽,看看有冇有不認識我段洪寶的!”
說完老大,再說說老段家的其他兄弟。
老二叫段洪才,那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狠茬子,早年因為搶劫,也進去蹲過幾年大牢,那社會大學算是冇少上。
老三叫段洪喜,老四叫段洪友,再加上一幫跟著他們哥幾個混的,全都是從大籠子裡放出來的刑滿釋放人員。
就這麼一夥人,湊到一塊兒之後,一時之間就在營口地界上形成了氣候,那是橫行霸道,冇人敢惹。
咱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跟道上那些烏七八糟的黑社會、臭流氓一個德行,老段家這哥幾個斂財的手段,那也是臟得冇邊兒。
暴力討債啊、強取豪奪啊、開設賭場啊,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他們是樣樣精通。
還有一點最他媽缺德的,那就是放高利貸,靠著吃人不吐骨頭的利息,搜刮老百姓的血汗錢。
咱說放高利貸這玩意兒吧,本身就不是啥正經買賣,但但凡有點底線的人,都不會做得太絕。
可老段家這哥幾個,那是一點底線都冇有,心黑得跟煤球似的。你要是敢欠他們的錢不還,還跟他們吹牛逼耍橫,那他們能把你往死裡霍霍。
二話不說,直接把你從三樓四樓的陽台上扯著膀子扔下去,等你摔得七葷八素半死不活的時候,他們還得湊上前去,照著你腦袋再狠狠踢兩腳,然後蹲下來,揪著你的頭髮惡狠狠地問:“你媽的,冇死吧?冇死是吧?行,那這個錢明天你他媽必須給我還上!要是敢不還,你瞅瞅你家那樓頂,下次老子直接把你從那上麵撇下去!你他媽要是會飛,這個錢你就不用還我了,聽見冇?”
這不是純純扯犢子嗎?誰他媽長翅膀會飛啊?
所以那些欠了老段家錢的人,冇一個敢不還的,就算是砸鍋賣鐵、賣兒賣女,也得把那筆閻王債給湊齊了,不然的話,小命都得搭進去。
關鍵這哥幾個吧,不光是貪財,還他媽極好色,辦起事兒來是一點臉都不要,把無賴那一套演繹得那叫一個淋漓儘致,簡直是登峰造極。
咱就單說這個好色的段老大,也就是段洪寶,他好色都好到啥地步了?
在他手底下糟蹋過的女人,咱說冇有二百也得有一百八,而且大半部分的女人,都不是心甘情願跟著他的,啥意思呢?全都是他霸王硬上弓,用強硬手段給禍害了的。
段洪寶那小子,總覺得自己能說會道,嘴皮子溜得很,能把死人給說活了。
但咱說句實在的,人怕見麵,樹怕扒皮,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跟他接觸過三兩天,馬上就能知道這小子是個啥德行,啥玩意兒。
一開始吧,有些女人可能會被他那花言巧語給矇騙了,覺得他是個有本事的人,可一旦跟他相處久了,誰還不知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敗類啊?
那你看,咱就說個真事兒。當地有個老高家,老高家有個大姐,叫啥呢?叫高麗,道上的人都管她叫高麗大丫頭。
那會兒高麗剛離婚冇多久,身邊還帶著個五歲的孩子,一個人拉扯著孩子過日子,本來就夠不容易的了。
但這高麗大丫頭,人長得那是真標誌,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段有身段,那叫一個亭亭玉立,走在大街上,回頭率那是杠杠的。
就這麼個苦命的俏娘們兒,偏偏就讓段洪寶那個色鬼給相中了。
段洪寶有句話,那是經常掛在嘴邊兒上的,咋說的呢?“但凡是我段洪寶看上的娘們兒,吹牛逼,就冇有我睡不上的!”
他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他也真是這麼乾的。碰到那些聽話的、識相的女人,那咱就不用嘮了,他能稍微收斂一點;可碰到那些不聽話的、敢跟他犟嘴的,他有的是陰招損招,不管用啥手段,都得把你給砸倒了,讓你乖乖地順從他。
這不,高麗大丫頭就被他用花言巧語給騙回了家,直接拽回了老段家的老巢。
等高麗一腳踏進那個門,才他媽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哪兒是人待的地方啊?這他媽就是個狼窩,是個吃人的地方!而且那個段洪寶,純純就是個變態,每天晚上都換著花樣地折磨她,簡直是喪心病狂。
本來吧,兩個人在一起,困了就睡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可段洪寶那畜生,他根本就不讓高麗好好睡覺,變著法兒地往死裡霍霍她,把高麗折磨得那叫一個死去活來,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高麗實在是熬不住了,心裡頭就打定了主意,必須得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
這天,她瞅準了一個機會,鼓起勇氣跟段洪寶說要走。
段洪寶正在那兒翹著二郎腿抽菸呢,一聽這話,當時就不樂意了,把手裡的菸屁股往地上一摔,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惡狠狠地盯著高麗:“咋的?你他媽說啥玩意兒?你要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高麗被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硬著頭皮回了一句:“對,我得走,我必須得走!”
接上文,高麗這話剛一出口,段洪寶當時就炸毛了,眼珠子瞪得通紅,二話不說,伸手就把那五歲的孩子“啪”一下給拽過來了。
這小子身高馬大的,渾身都是蠻勁兒,一使勁兒,直接把孩子舉過了頭頂。
孩子哪見過這陣仗啊,當時就嚇得“哇哇”大哭,小手小腳胡亂蹬踹著,嘴裡不停喊著“媽媽,媽媽”。
段洪寶舉著孩子,一步一步朝著高麗逼近,臉上的橫肉都在哆嗦,惡狠狠地吼道:“你走一個,我他媽看看!今天你敢踏出這個門一步,我就把這個小雜種給你摔死,你信不信?!”
高麗一看孩子懸在半空中,小臉都嚇白了,魂兒都快飛了,趕緊“噗通”一聲跪地上求饒:“兄弟,我錯了!我不走了,我真不走了還不行嗎?快把我兒子放下,求你了!”
段洪寶這才冷哼一聲,胳膊一甩,“啪”的一下把孩子狠狠扔在了沙發上,孩子哭得更凶了。
緊接著,他轉身一把薅住高麗的脖領子,抬手就“啪”一個大嘴巴子,又“哐”一個耳雷子,那巴掌掄得又狠又重,直接扇在了高麗的耳朵上。
當時高麗的耳朵就“噗”的一下冒出血來,從此以後,這隻耳朵就徹底失聰了,啥也聽不見了——耳膜都被這畜生給打穿孔了!你說這逼得多狠,簡直是喪儘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