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本本分分,就在清遠做了點小買賣,日子過得也算順風順水。
王宇本身長得就漂亮,麵板白、眉眼俏,妥妥的美人坯子,為人豪爽仗義,寶玉瞅著也覺得這老妹兒確實招人喜歡。
飯吃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寶玉結了賬,對王宇說:“老妹兒,前麵不遠就是天鵝賓館,我送你到那兒,房間我已經給你開好了,明天早上退房啥的你都不用管,直接走就行。”
王宇含羞帶怯地點點頭,小聲說:“玉哥,謝謝你啊。平白無故幫我們,還連累你進了派出所,用手銬鎖了半天,都嚇死我了。”
“謝啥呀,都是東北老鄉,互相照應不是應該的?”寶玉擺了擺手。
王宇猶豫了一下,又抬頭問:“玉哥,能給我留個電話不?回頭我也得請你吃頓飯,不然我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
寶玉一聽,爽快地說:“行啊,你記一下。”
說著就把自己的大哥大號碼告訴了她。
王宇趕緊掏出小本子記好,寶玉也冇太當回事,送她到賓館門口,看著她進了大堂,自己就開車回去了。
冇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寶玉的大哥大就響了。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王宇清脆的聲音:“玉哥,是我,王宇!”
“哎,老妹兒,咋了?有啥事兒啊?”寶玉笑著問。
“玉哥,昨天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還因為我在派出所待了半宿,你就讓我請你吃頓飯唄,不然我這心裡總不踏實。”王宇的聲音帶著點懇求。
寶玉想了想,今天正好是週末,也冇啥事兒,就答應了:“行啊,那挺好!你不是在中山大學嗎?老妹兒你在學校門口等我,我過去接你,咱找個好地方吃!”
“好好好,那我在學校門口等你!”王宇高興地應著,掛了電話。
寶玉臨出門前,特意照了照鏡子,抻了抻衣服,又拿手捋了捋自己的小頭型,琢磨著彆太邋遢。
旁邊的三孩兒突然冒出來,拍了他肩膀一下,嚇得寶玉一哆嗦:“操他媽嚇我一跳!你他媽有病啊?”
三孩咧著嘴壞笑:“咋的啊寶玉?我聽李雲鵬他們說,春天來了?”
“啥玩意兒春天來了?彆他媽扯淡!”寶玉瞪了他一眼。
三孩兒接著打趣:“聽說昨天你帶個賊漂亮的老妹兒去大排檔吃飯了,倆人在那兒有說有笑的,都啥時候的事兒啊?咋他媽不跟我說一聲?保密工作做得挺到位啊!”
“扯他媽蛋!彆**聽他們瞎**咧咧!”寶玉嘴硬道,“就是昨天正好趕上,一個東北老鄉,讓人給欺負了,我順手幫了個忙。那老妹兒才二十一還是二十二,小姑孃家家的,彆想歪了!”
“哈,二十一二正好啊,大姑娘一朵花!”三孩兒擠眉弄眼,“再說你臉紅個雞毛啊?”
“我紅個屁!我他媽纔不紅!”寶玉嘴硬著,轉身就往外走,“我出去吃口飯!”
“操,是不是那老妹兒給你打電話了?”三孩兒在後麵喊,“彆跟我扯啥東北老鄉,在廣州咱東北老鄉多了去了,哪個能讓你這麼上心?”
“行了行了,不**跟你磨嘰!”寶玉頭也不回地出了門,心裡卻莫名有點發慌——好像還真讓三孩兒說中了。
三孩兒看著他的背影,衝旁邊的李雲鵬喊:“鵬啊,過來!”
李雲鵬趕緊跑過來:“三哥,咋的了?”
“那老妹兒長得咋樣?”三孩問。
李雲鵬一拍大腿:“哎喲三哥,你不問我還想說呢,那小妹兒長得老哇塞了!賊漂亮,體型也好,身材也板正,還長得老白了,麵板嫩得能掐出水,還一笑倆酒窩!”
“是嗎?”三孩兒笑了,“跟你玉哥配不配?”
“配!賊配!”李雲鵬連連點頭。
“那就行,忙你們的去吧!”三孩兒揮了揮手,心裡盤算著寶玉這小子總算要有動靜了。
這邊寶玉“哐當”一聲坐上自己的賓士,一腳油門踩下去,直奔中山大學——法政路這邊的校區。
今兒個是大週末,校門口熱鬨得很。
在90年代,這事兒可太常見了:學校門口停著一幫豪車,等著接女大學生,說白了就是“傍大款”。
廣州做買賣的大哥多、有錢的主兒也多,有些女孩兒確實挺不自愛的,擱誰都得說一句,換了誰在那個年代,可能都想試試——傍個兩年三年,掙的錢夠乾一輩子的,多劃算?
尤其是那些從農村大山溝裡出來的姑娘,哪兒見過啥大錢?
人家領出去喝XO、吃大餐,買個包就花三萬兩萬,那陣仗,誰能頂得住?
校門口停著的豪車真不少:寶馬、卡迪拉克、奧迪、紅旗,還有皇冠3.0,一排排的,都是來接這幫小丫頭的。
寶玉剛把車停穩,就看見王宇從校門口出來了。
今兒個她穿了條粉色的碎花連衣裙,在太陽底下一晃,那叫一個俏,真是標準的俏佳人,越看越帶勁。
跟在她身後的是個打扮得挺張揚的姑娘,叫張悅,在學校裡就是出了名的能嘚瑟,物件換得比衣服還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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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總換?還不是因為那些公子哥、老闆們,跟她在一起就是圖個新鮮,哪兒有啥真愛?玩夠了自然就換人了。
可張悅也不在乎,隻要能給她花錢就行——出去吃頓飯、買個一兩千的包,她就能跟人睡一宿,檔次也高不到哪兒去。
張悅一出門就瞅見了寶玉的賓士,眼睛都亮了,捅了捅王宇:“小宇,你看那賓士,真帥!不知道是來接誰的。”
王宇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正好對上寶玉的目光,臉一下子就紅了,趕緊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校門口幾個女生圍著張悅嘰嘰喳喳:“悅姐,你物件一會兒來接你啊?”
張悅胸脯一挺,得意洋洋:“那必須的!”
“悅姐,你物件開啥車呀?”女生們好奇地問。
張悅故意拉長語調:“我告訴你們啊,開的是寶馬!寶馬3係,聽冇聽過?”
“哇,那肯定是好車吧!”女生們一臉羨慕。
“那當然了!”張悅擺擺手,“一會兒我讓他拉你們出去兜兜風,咋樣?”
“太好了悅姐!謝謝悅姐!”女生們歡呼起來。
張悅本身有幾分姿色,但跟王宇比,那可就差遠了——不光長相差一截,氣質更是冇法比。
她平時就總愛跟王宇過不去,為啥?因為王宇家條件一般,從哈爾濱搬到廣州,一家子還得去清遠做買賣,平時穿著打扮也簡樸,不愛嘚瑟,可偏偏就比她招人待見,再說就長的比她漂亮這茬兒,讓張悅心裡一直不平衡。
正說著,張悅的男朋友就過來了。
那歲數可真不小了,頭髮都謝頂了,夾著個皮包,一口廣東口音,說話慢悠悠的拉著長音兒:“悅悅啊!”
張悅立馬換上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老公,你來了!走啦走啦!”
轉頭又衝王宇炫耀:“王宇,我男朋友來接我了,要不我讓我老公開車帶你兜兜風?讓你坐坐這鐵包肉,你那窮小子朋友騎的摩托,那可是肉包鐵,高檔車冇坐過吧?”
旁邊那謝頂男人也瞅著王宇,眼睛都直了——王宇長得比張悅漂亮太多,他立馬伸出手,嬉皮笑臉地說:“靚女啊,交個朋友啦。”
王宇往後退了一步,皺著眉說:“不用了,謝謝。”
模樣挺靦腆,態度卻挺堅決。
就在這時候,寶玉開車過來了,“嘎吱”一聲停在旁邊。
他一眼就瞅見那謝頂男人盯著王宇的眼神,立馬就火了,眼神冷得嚇人,直勾勾地瞪著對方。
那謝頂男人讓他瞅得心裡發毛,哆哆嗦嗦地問:“怎怎怎麼的啦?”
寶玉嘴一撇,吐出倆字:“滾蛋!”
“你這個人好冇素質的啦!”謝頂男人不服氣地嚷嚷。
“少廢話,趕緊走!”寶玉懶得跟他墨跡,開啟車門對王宇說:“老妹兒,上車!”
王宇趕緊點點頭,鑽進了車裡。
周圍的女生一看,都驚呼起來:“哎呀媽呀,王宇居然是坐賓士走的!”
張悅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王宇說的朋友這麼有實力——寶玉長得精神,二十來歲的年紀,跟王宇站在一塊兒,那叫一個登對。
再瞅瞅自己身邊的謝頂男人,帶個破眼鏡,鼻子裡的毛都快竄到嘴邊了,剛纔還偷偷跟她說:“一會兒找個大圓房開房啦。”
張悅心裡頓時不是滋味,又酸又氣,臉都憋紅了。
寶玉開車帶著王宇直奔一家高檔飯店——那排場,那檔次,絕對冇的說。
倆人在飯店裡吃了頓舒心的大餐,下午又去看了場電影。
電影院裡燈光昏暗,不知啥時候,倆人手就悄悄拉到了一塊兒,王宇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跳得飛快,卻冇捨得鬆開。
到了晚上,寶玉又領著王宇去了新夜色酒吧——這可是他和三孩兒的地盤。
倆人剛一進大廳,裡麵的小弟們就炸營了,一個個都湊過來打招呼:“玉哥!玉哥來了!”
又都齊聲喊:
“嫂子好!”
王宇被這陣仗嚇了一跳,臉更紅了,緊緊跟著寶玉,心裡卻甜滋滋的。
新夜色酒吧裡,武東一眼就瞅見寶玉領著王宇進來了,立馬拽著旁邊的大平喊:“大平!快快快!玉哥領著小嫂子回來了!”
大平一聽,眼睛都亮了:“是嗎?在哪兒呢?我瞅瞅去!”
倆人也不管彆的,趕緊跟著寶玉和王宇往包房走,壓根冇讓他倆坐大廳,就怕有人打擾。
這一訊息跟長了翅膀似的,冇一會兒就傳開了,武東、大平、劉聰、李剛、劉耀輝,十來個小弟全湊到了包房門口,一個個貼著門縫、側著耳朵往裡聽,想知道裡麵啥動靜。
“咋冇聲兒呢?玉哥和嫂子在乾啥呢?”有小弟小聲嘀咕。
大平撇撇嘴:“還能乾啥?孤男寡女擱一屋,不就乾點那啥事兒唄!”
武東也跟著起鬨:“不能吧?一點聲兒都冇有啊,這不科學!”
大平是出了名的二虎逼,腦子一熱就說:“操,不信咱就進去瞅瞅!不就看一眼嗎?玉哥還能怪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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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啪”地一下就推開了包房門。
裡麵寶玉和王宇正坐著嗑瓜子嘮嗑呢,被這一下整得一愣。
寶玉皺著眉瞅著大平:“大平,你他媽有事啊?”
大平撓撓頭,一臉懵:“哥呀,你倆啥也冇乾呢?孤男寡女的,不都跟電視劇裡演的似的嗎?”
“你他媽一天跟半打精神病似的!”寶玉罵道,“有話說有屁放,冇事兒趕緊滾出去!”
回頭一瞅,劉聰他們還在門口歪著腦袋瞅呢,寶玉吼了一嗓子:“都給我滾!”
這幫小弟嚇得“呼啦啦”全跑了,大平也趕緊關上門溜了,包房裡總算清淨下來。
倆人在酒吧裡喝得挺儘興,嘮得也投緣,眼看時間不早了,寶玉說:“老妹兒,我送你回學校吧。”
王宇瞅了瞅表,有點為難:“玉哥,你忘了?這個點學校寢室門早關了,回不去了。”
寶玉一拍腦袋:“嗨,把這茬忘了!那還去上次那個天鵝賓館?我給你開個房。”
王宇點點頭:“行。”
到了賓館,寶玉很快辦好了入住手續,把房卡遞給王宇:“老妹兒,那你下去吧,我先走了。”
“玉哥,等會兒!”王宇突然叫住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上次我在這兒住挺害怕的,你能不能……等我睡著了再走?陪我一會兒唄?”
寶玉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行,那走吧,上樓。”
倆人上了樓,進了房間。
王宇讓寶玉在沙發上坐著等會兒,自己拿著睡衣就進了衛生間洗澡。
那衛生間是磨砂玻璃門,一沾水就變得似透非透,隱約能看到裡麵的身影。
寶玉坐在外麵,心裡有點不自在,口乾舌燥的,連著乾了兩瓶礦泉水,琢磨著要不還是先走得了。
他剛站起來,衛生間的門“啪”地一下就開了——王宇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兩隻雪白的手臂交叉捂住兩隻大白兔,低著頭,羞怯地站在門口,臉頰通紅。
水珠順著她漆黑的長髮劈裡啪啦的流下來,流過胸前,流到小腹,又流到大長腿,流到圓潤的小腿,落在粉紅的腳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