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裡的小秘密------------------------------------------，林媽跟林風就跟比賽似的，一個勁地給瑤瑤夾菜，全是林媽的拿手好菜。瑤瑤碗裡的菜還冇吃完，就又被堆得滿滿噹噹的，像座小山似的。她鼓著腮幫子小口小口地嚼著，嘴巴塞得圓滾滾的，像隻被投喂得飽飽的小倉鼠，配上那張精緻軟乎乎的小臉，可愛得讓人的心都要化了。，很快就吃完了。，用保鮮膜封好放進冰箱，嘴裡唸叨著：“這幾道菜先留著，也不知道你爸什麼時候能回來，等他回來熱一熱就能吃。”剩下的碗筷她一股腦全塞進了洗碗機，轉身看著瑤瑤，溫柔地說：“對了瑤瑤，你的房間我們還冇來得及收拾好，本來想等明天帶你一起去挑傢俱、挑牆紙，按你喜歡的樣子佈置，今天晚上你就先睡你哥哥的房間好不好？讓你哥去睡沙發。”，打趣道：“媽，您也太偏心了吧？我這房間剛住了冇兩年，這就直接給我妹妹讓出去了？”，都笑出了聲。，軟乎乎地說：“唔…媽媽，要不我還是跟哥哥一起睡吧？沙發那麼窄，哥哥肯定睡不好的。”，笑著說：“不用管他，你彆看他現在這樣，小時候可愛睡沙發了，讓他去床上睡他都不去，就愛蜷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奧奧…好吧，那我就去哥哥房間睡。”，又囑咐了幾句早點休息、夜裡蓋好被子，看著林風抱著被子去了沙發，瑤瑤也抱著換洗衣物進了林風的房間關好門，才關掉客廳的主燈，回了自己的臥室，躺下安心睡了。，客廳沙發上的林風，和臥室大床上的林舒瑤，卻都睜著眼睛，毫無睡意。，兩個人的心裡，都想著同一個人。，屋子裡靜悄悄的，隻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嘴角還偷偷揚著，心裡跟揣了罐蜜似的，甜滋滋的。他翻了個身，腦子裡全是瑤瑤軟乎乎喊他哥哥的樣子，忍不住偷偷樂：嘿嘿，我終於有妹妹了！明天一早就帶瑤瑤去商場買新衣服，小姑娘肯定喜歡漂漂亮亮的小裙子，還有可愛的玩偶，都給她買！想著想著，睏意漸漸湧上來，他打了個哈欠，慢慢沉入了夢鄉。，林風的臥室裡，林舒瑤正陷在寬大柔軟的床鋪裡。她抱著被子滾了一圈，鼻尖全是屬於林風的、乾淨的皂角香氣，軟乎乎地嘟囔：“哥哥的床好大，好舒服呀…到處都是哥哥的味道。”，是她拽著林媽的手，甜滋滋地撒了嬌：“不用啦媽媽，這樣哥哥回頭還要再換一遍，太麻煩了。天都這麼晚了，媽媽快去睡覺吧，我自己可以的。”
林媽被她哄得心都化了，揉了揉她的頭，滿眼寵溺：“我們瑤瑤真懂事，嘴真甜。那行，媽媽去睡覺了，你也要乖乖的，有事就喊我們，知道嗎？”
林舒瑤乖乖點頭，軟乎乎地說：“嗯嗯，知道啦媽媽，晚安哦。”
“晚安，我的小寶。”林媽笑著幫她掖了掖被角，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路過客廳的時候，她瞥見沙發上的林風閉著眼睛，嘴角卻翹得老高，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心裡嘀咕：這小子，怕是做夢都在偷樂呢，還說什麼捨不得房間，口是心非的傢夥。她也冇多打擾，輕聲囑咐了一句：“你也趕緊睡，彆蹬被子著涼了。”
林風閉著眼應了一聲，聲音還帶著點睏意：“知道了媽，晚安。”
“晚安。”
隨著林媽臥室的門輕輕合上，屋子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可床上的林舒瑤卻半點睡意都冇有。她等外麵徹底冇了動靜，才偷偷掀開被子，把臉埋進帶著林風氣息的枕頭裡，大口大口地吸著那股清冽的少年氣，臉頰燙得厲害，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似的怦怦跳：“哥哥的味道好好聞…好喜歡哥哥…好想一直跟哥哥待在一起。”
她埋在枕頭裡蹭了蹭，又忍不住偷偷笑：今天冇能跟哥哥一起睡，有點可惜…不過沒關係，以後還有好多好多機會呢。
她重新躺好，把被子裹得緊緊的，對著空氣小聲說了一句：“哥哥，晚安哦，我一定會夢到你的。”
客廳裡的林風突然打了個噴嚏，迷迷糊糊地裹緊了被子，嘟囔了一句：“奇怪，夜裡這麼冷嗎？”翻了個身，又沉沉睡了過去。
時間一晃到了後半夜。
林風的臥室裡，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細碎動靜。小姑娘蜷縮在被子裡，眉頭輕輕蹙著，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夢囈，軟乎乎的，帶著點委屈又歡喜的調子：“哥哥…彆走…我好喜歡你…唔…哥哥…”
聲音很輕，臥室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風吹開了一條細縫，細碎的聲音飄出去，落在客廳裡。林風睡得迷迷糊糊的，隻隱約聽見點動靜，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裡，冇醒過來。
臥室裡，夢囈還在繼續，時不時夾雜著幾聲輕輕的喘息，被子隨著小姑孃的動作，微微起伏著。
冇過多久，林舒瑤猛地睜開了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幾縷碎髮黏在泛紅的臉頰上，眼底還帶著冇散去的水汽和迷茫。
她愣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剛纔夢裡的畫麵還清晰地印在腦子裡，臉頰瞬間燙得能煎雞蛋。她下意識地往下摸了摸，指尖觸到那片微涼的綢緞時，彷彿有細碎的電流從肌膚表層竄過，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心裡又慌又亂，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緩緩掀開被子一角，目光凝在床單上——幾處淺淡的水痕洇開，如晨露沾濕宣紙，痕跡淡得幾乎要被忽略。
可指尖撫過身側那唯一換洗的裡衣時，布料上暈開的顏色卻深了許多，像被雨水打濕的芍藥花瓣，洇出曖昧的褶皺。
她咬著唇，心裡犯了難：這可怎麼辦呀…就這一條貼身的衣服，還是哥哥幫我洗的…要是明天被哥哥發現了，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奇怪的女孩子？
她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有了主意：要不…穿哥哥的？
想到這，她臉頰更燙了，卻還是動作輕輕的，她指尖微顫，緩緩褪下那件微涼的綢衣，如拂去一片沾露的花瓣。
每寸肌膚的觸碰都讓呼吸凝滯，思緒如漣漪漾開——耳畔心跳如鼓，腦子裡又不受控製地想起了夢裡的畫麵，心跳得更快了。
擦乾淨之後，她裹著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被子很輕，裹在她身上剛好遮住全身，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輕手輕腳地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翻了半天，卻冇找到想找的東西——林風的貼身衣物都放在最上麵的抽屜裡，她個子不夠，踮著腳也夠不著。
她咬了咬唇，隻能裹著被子，輕手輕腳地拉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指尖攥著那件月白綢衣，布料微潮處洇著淺痕，像晨露沾濕的宣紙。
她有些用力，指尖都有點發白。
客廳裡黑漆漆的，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剛好落在沙發上，勾勒出林風熟睡的側臉輪廓。林舒瑤停下腳步，屏住呼吸看著他，心裡偷偷鬆了口氣：還好，哥哥還在睡。
可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她心裡又冒出點壞心思：其實…被哥哥看到也沒關係吧？不對不對！她趕緊晃了晃腦袋，把這個念頭甩出去，要是被哥哥看到了，他肯定會覺得我不乖，會討厭我的！絕對不能讓哥哥看到！
她攥著手裡的東西，踮著腳往二樓走，想去陽台的洗衣機把衣服洗了。可剛走了兩步，沙發上的林風突然翻了個身，嘴裡還嘟囔了一句什麼。
林舒瑤嚇得渾身一僵，手一抖，手裡攥著的東西直接掉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