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01 這是一條啞巴人魚/童話人外係列
【作家想說的話:】
溫馨提示:本章可以搭配歌曲《Part Of Your World》一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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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一些碎碎語:
這段時間我都在想下正文的後續劇情發展,也嘗試寫了好幾次,結果寫得一直流淚,寫出來的效果也蠻差的。
所以,一如既往的,切換口味,寫點if線轉換心情。
雖然上次的撿狗if線還冇有寫完(大概還有一章吧),可是童話故事+人外的搭配真的太可愛了T T《小美人魚》更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故事hhhhhhh最後還是忍不住新開一條if線。
而且我還給他們想了好多戀愛劇情…大概會是兩個戀愛笨蛋的雙初戀小故事。他們逃離各自的王國,擺脫責任,不顧一切地相愛了。
當然…!必須也會有人魚交(咳,我的XP藏不住了。)
還請大家原諒我緩慢的正文更新速度TAT會儘快調整狀態寫正文的!
最後:如果大家在人魚if線有想看的梗,歡迎留言告訴我!
(PS:最後的最後,其實前段時間我給許越約的畫稿已經出爐了!但是我還在糾結要不要發出來給大家看,因為一千個人心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嘛,也可能大家心裡的許越是長著其他樣子的。宋之瀾的畫稿則要年後纔出來,畫師太太要休息下~如果大家都很想看的話,我到時候挑一個好時間,兩個一起放出來。
反之就不放啦T T不想讓大家失望。)好久冇更新忍不住說多了點話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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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22024-01-28 15:03:33
來自司千蘭送給我的禮物 於 草莓派42024-01-27 23:3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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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從前,有一座王國,叫做亞特蘭蒂斯。
這座王國在一個巨大的海島上建立,那兒的人們以海為生,他們總是能從中打撈出最肥美新鮮的蝦蟹和魚兒。久而久之的,亞特蘭蒂斯王國便以海產品出名,隨之經濟也發展得越來越好。
在這大好的前景下,相愛的國王與王後終於共同孕育下下一任繼承人——也就是王子。
國王與王後都有東方血統,他們的書房裡堆滿了有關於古代東方的書籍。
珠玉潛水,而瀾表方圓。
王後很喜歡這段話,她看著搖籃裡的孩子,說道,我們就為他取名“之瀾”吧。
“我們的孩子……便叫宋之瀾。之瀾,之瀾……波瀾不驚,很好的名字。”國王摟住妻子,淺茶色的眼眸裡滿是和藹笑意,“他會茁壯成長,成為很好的王子的。”
但是,不同於國王與王後的醉心於政治和藥物研發,這位小王子,從小就對大海懷揣著過於強烈的好奇和嚮往之心。
早慧的宋之瀾常常提前學完當日的課程,把小腳凳放在窗台邊,而他則不顧下人們大驚失色地阻攔,偏要攀爬上去,翻出去,站在那狹小到極點的欄杆上,專注地看著王宮之外的風景。
廣袤無垠的蔚藍色大海,遠方的風帶來海的氣息。
而就在這風聲裡麵,他模糊地聽到了被夾雜在其中的一道哀鳴聲。
那彷彿是什麼生物痛到極致之後,所爆發出來的最後的求救聲——好痛啊。
誰能……誰能——
“……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
宋之瀾喃喃自語,問著他身後那些始終伸著手、時刻準備接住他的下人們。
眾人麵麵相覷,都是搖頭。
是錯覺嗎?
小小的王子茫然地看著那風平浪靜的海麵,許久之後,身後再度傳來小聲的驚呼:
“哎喲……殿下,”下人心疼地擰著眉,“您怎麼流淚了……?”
其餘人紛紛開口:“殿下,可是風太大吹得您眼睛酸澀了?可快下來吧!”
他冇有理會任何人,直到最後父王母後過來,怒氣沖沖地將他摟抱下來的時候,宋之瀾都還在定定地望著那片大海。
於是乎,在八歲這年,人類王子宋之瀾暗自地作出了一個決定,或者說,他確立了一個夢想。
終有一日——
他要去那海裡看看。
他要去找那道聲音出來。
而此時的他尚不知曉,他在此時此刻定下的決心,將會在未來給予他怎樣的迴響。
而他更不知曉的是,那片海洋之下也存在著另外的一座王國。在那王國之內,也有“人”如他一般地期待著外麵的世界。
*
十年後。
“殿下!”
士兵們狂甩著魚尾,麵容焦急,他們衝著前麵那道已然甩了他們有十米遠的身影連聲喊道:“殿下——”
您不能就這般隨意地離席呀!
大臣們那麵如鍋底般漆黑的麵容,您是半點兒冇有瞧見嗎?您——
無奈千萬般話語凝結在心頭,他們都不能直接地說出來,隻能萬分著急擔憂地叫著:“殿下啊,殿下,您不能遊得這麼遠!”
數不儘的泡泡從士兵們的嘴邊噴出來,水流將他們的聲音帶向不遠處的人魚的耳畔,聞言,那人魚非但冇有減速,反倒是緊緊地繃起自己那還青澀的腰腹,賣力地擺動起那條正處於換鱗期的魚尾。
隻聽得“唰唰唰”的聲音響起,魚尾上掉下來大片的銀藍色魚鱗,它們在波浪裡麵翻滾幾圈,最終無力地向著海底深處墜去。
“噢,噢!殿下,殿下的鱗片!”眼尖的士兵瞅見了這一幕,大驚失色,“快,來幾個和我一起接住它們!殿下的初生鱗片可不能被那些可惡的章魚給吃了去!”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暗不見光的海底深處便已然蔓延出幾條粗壯紫黑的觸手,它們興奮地揮舞著,纏上那些光澤奪目的鱗片,就像一灘泥巴糊住了海洋裡最漂亮的那枚珍珠,看得士兵們狂暴不已。
本來隻需要三五條士兵就能解決這場戰鬥,剩餘的幾條則應該去繼續地追逐王子。
但無奈人魚對章魚的厭惡實在是刻進種族基因的本能了,他們再顧不得那哧溜跑遠的身影,紛紛舉起手中的三叉戟,大吼起來:“醜魚,還鱗片來!”
這些長得黑漆漆一團的玩意兒,竟敢纏住他們殿下的鱗片反覆褻玩!
誰能忍得住?
本來滿心喜悅纏著鱗片的章魚們也怒了,“袒胸露乳的人魚!拿命來!”
可笑至極!這些人魚都長著陸地上那些生物的上半身,還不知羞恥,冇有任何遮蔽物,竟也好意思喊他們“醜魚”!
頓時間,兩方扭打成一團,你叉得我斷腕噴墨,我勒得你兩眼翻白,誰也不放過誰。
遊遠了的人魚不太確定地回頭看了眼,看到身後果真冇有任何人繼續追逐自己,他才喘了口氣,抬起還帶著蹼的手,捂住自己隱隱作痛的脖子,放緩了速度地向前遊去。
他穿過珊瑚叢,撥開群魔亂舞的小魚群,遊向一艘沉船。
直到抵達目的地了,他也就覺得不那麼痛了。這時,他才放下手,露出脖子上的舊傷疤。
任何魚隻要見到這道傷疤,便知道他是誰。
畢竟,這道能夠貫穿整個脖子的痕跡,隻會是出自於人類捕魚船上的尖利吊鉤。
而能夠在那吊鉤下活下來的存在,至今為止,隻有人魚族裡麵的許越王子。
但是最殘忍之處卻也恰在此處——當年那道從天而降的災禍,不僅害得他險些喪命,更為他留下了永久的病根。
作為一條人魚,許越永久地失去了他身上最為重要的特質。
——聲音。
那是他第一次邁出王宮獨自探尋外界時就收到的慘痛教訓。
然而,冇有任何魚能想到,在擁有過那樣的創傷經曆下,許越還會鼓起勇氣,第二次地溜出去!
這屬實令族內見識最為廣的長老都震驚了一瞬間。
“不過……”長老歎了一口氣後,竟反而點點頭,讚許地笑起來,“‘無所畏懼’,同樣也是我族很重要的特質。若非如此,我們無法從多年前的多方搏鬥裡麵存貨下來,成為海洋霸主。
“便由著他去吧。”
也許,他能夠為日趨衰落的人魚族帶來新的希望呢?
抬頭望向遠方的時刻裡,長老忽然想起先王與先王後為王子取名時留下的話語。
希望我的孩子永遠臨危不懼,永遠……能有越過重重高山的勇氣。
確實是一個很好、很適合王子的名字呢。長老愉快地擺了擺魚尾。
*
眾所皆知,亞特蘭蒂斯國的王子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
因此,今日,既是王子的生日宴,也是他的相親宴。
“殿下……”下人臉色為難,“這可怎麼辦,殿下又不見了……”
直到下人走遠了,宋之瀾才從樹上翻身下來,他拍了拍手,最後看了燈火連綿的王宮一眼。
熟悉的鋼琴聲和歌舞聲,他已經聽了太多、太多年了。
宋之瀾毫無留戀地轉過身,走向牆根,一……二……三,王宮的高樓上傳來鐘聲,是巡邏隊伍的交班時刻,就是現在!
早已在過往的那些年裡默默練習過成千上萬次的攀登技巧,終於在此刻發揮它的作用。
“哎,到你了……”
士兵們小聲交談著,在鐘聲的餘音迴盪之中,宋之瀾的手臂發力,顯出漂亮而恰到好處的薄肌線條,他在極短的時間內,登上牆頭,翻身而出。在急促而緊張的喘息聲裡,他小心地躲到蔥鬱的植被後,待到士兵們遠去,他才深呼吸一口氣,眼眸發亮。
成功了。
他……
宋之瀾猶有些不可置信,那張還未褪去少年氣的臉龐上更是掩不住的欣喜,驕傲,以及對於即將到來的自由的無限嚮往。
他真的成功了。
過去的每個練習,每次踩點,都冇有白費。他真的做到了。
宋之瀾忍不住笑起來,他往前走去,步伐從慢至快,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到後麵,他幾乎是有些失態地奔跑起來了。
曾經在他看來遙不可及的月亮,如今就懸掛在他的眼前,那銀白色的光輝在他身前的那條小徑上飛躍著,仿若一隻隻歡喜舞動的螢火蟲。它們以點連成線,牽引著宋之瀾的手腕,將他拉向充滿未知、冒險和新生的未來。
他順著這條小徑,跑下去,跑向碼頭。
跑向了——
*
沉船內,許越警惕地立在門口,遲遲冇有進去。
“進來吧……孩子。”
蒼老的聲音卻從沉船的更深處傳來,那是惡魔的低喃。
許越頓了頓,最終還是遊了進去。
船內昏暗無光,但也正是如此,更是顯得那條魚尾上的魚鱗異常地閃耀。儘管已經有許多的鱗片掉落了,但僅剩的那些仍足以將這片船艙照得如有白熾燈般光亮。
一條觸手顫悠悠地伸出來,許越微微呲牙,不自覺地露出滿嘴尖銳的鯊魚齒,將他那張俊美的臉龐襯得多了幾分非人的邪性。
那不是普通的牙齒,是能夠撕碎大部分海洋生物的絕對武器。
見狀,心生貪戀的觸手冇敢纏上許越的魚尾了,隻敢在其周圍打轉,就像是伺機而動的鬢狗。
“嗬嗬……尊貴的人魚族王嗣,”年邁的章魚巫婆陰陽怪氣地開口,“您來這裡,是想要……求些什麼嗎?”
許越似有些反感她的話語,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還是冇有轉身離開,反倒是沉默片刻,臉頰兩側的尖耳微動。最終,他大概是下了決心,伸出那仍帶著蹼的手,又輕輕甩了自己的魚尾。
“噢,噢……有趣,有趣……你竟是不想要這幅人魚之軀?”
人魚點頭。
巫婆沉寂片刻,隨即,她瘋狂地大笑起來,呼吸聲重得像一台過載的呼吸機,呼啦——呼啦地轉動起來,“哈哈哈哈哈……人魚族,也有今日……”
笑完過後,巫婆愉悅地開口:“你真是有趣的孩子。
“但是——”
她話音一轉,“依照我現在的法力,我冇有辦法讓你擺脫這幅人魚之軀的了。”
許越的臉上冇有表情,卻垂下了眼眸,尖耳也耷拉下去,非常失望。
“不過,我可以讓你暫時地擺脫這幅人魚之軀。”巫婆慢悠悠地說,“可是海洋裡冇有白來的午餐,不是嗎?你得支付報酬給我,不然……”
忽然,“嘭”地一聲巨響打斷巫婆的聲音,她的觸手被驚得火速蜷縮回去,定睛一看,這巨響正是那可惡的人魚小子帶來的!
巫婆:“你、你這……”
船艙之內,赫然是一個身長兩米的小鯊魚屍體,它大概是剛被捕殺冇多久,血液還在流淌,神經反應帶得它的身軀還在抽動。
“誰和你說我吃這玩意兒的?!”巫婆大怒,“拿走、拿走!”
不吃嗎?許越困惑極了,但見到眼前抓狂揮舞的觸手,還是將那鯊魚丟到了船門外。這已經是他能夠捕殺到的最好的獵物了。
茫然的人魚王嗣當然不知道,作為一個還在換鱗期的人魚來說,能夠以一己之力捕殺鯊魚,是多麼可怖的戰鬥力!
這個舉動簡直就像是在給巫婆下馬威:做不做交易,不做就把你當鯊魚那樣千刀萬剮了!
隻可惜許越並不能明白這個道理,他全然是無心之舉。
又驚又怒的巫婆喘了一口氣,她陰冷地上下打量起許越,心中盤算起來。最終,她想到了報酬。
“你想要人類的軀體,對嗎?”巫婆冷哼。
許越點頭。
“我可以給你七日的時間,讓你去長出人類的雙腿,讓你擁有去陸地上呼吸的能力。”她說道。
許越的眼眸微微發亮,他再次點頭。
“可是,你得給我足夠匹配的報酬——畢竟,將一條魚變成一個人,可不是容易的事!”
許越思考了一下,還是點頭。他要去陸地,他必須去那裡。
巫婆終於滿意地笑起來,“我不要彆的。
“——我隻要你的歌聲。”
“……”
兩條魚隔空對視,片刻後,巫婆震驚地看著許越的脖子,“什麼?你不能說話,也不能唱歌?!”
巫婆徹底地冇話說了。
她已經脫離章魚族多年,又一直窩在這孤零零的沉船之內,對外界的訊息一無所知。能夠知道許越是人魚王嗣,還是全靠對方尾巴上那點可憐的、冇多少片的銀藍色魚鱗得出的結論。難怪、難怪!她還費解了,怎麼這王嗣死活不開口說話,竟是條啞巴人魚!
人魚族的王嗣,未來的國王,是條啞巴魚。巫婆沉默,還有比這更加令魚難以置信的事情嗎?
除此之外,人魚身上哪裡還有什麼值得她占有的東西?
她又不能佩戴著他的鯊魚齒去捕殺鯊魚!海洋母親在上,鯊魚肉真的很難吃……
噢,不對,等等。巫婆醒悟過來,有的——是有的!在人魚的身上,有一樣東西會比歌聲還要重要,還要有價值!
“喂,人魚王嗣。”她幽幽地開口,“既然你冇有聲音,我便要你的另一樣東西。
“——你的心臟。”
人魚族之所以成為海洋霸主,除卻那強悍得可怖的戰鬥力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
那就是,人魚的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