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吃奶**穴,幾把插得前列腺**,凝受含量極高,純H情人節中,慎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兩個人一起洗完澡後,天光已經微亮,宋之瀾很快就睡去了。
許越在旁邊輾轉反側很久,卻都冇有入睡。終於,他還是爬起來,走到了桌子旁邊,沉默地審視著宋之瀾的揹包。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拉開了拉鍊,想要將裡麵的資料都拿出來,然後把這個揹包——丟了?不,丟了太明顯了,拿去洗吧,嗯……
嗯?
他頓住掏東西的動作,困惑不已——他怎麼摸到了一個硬硬的、冰冷的東西?
拿出來看,是一個心形的鐵皮盒子,開啟,映入眼簾的是造型精巧可愛的心形巧克力。
許越:……
“哈。”他怒極了,動了動鼻尖,果然,這盒子上也滿是那Alpha的味道。他無聲地咬緊頜骨,他又伸手掏了掏,摸到一封信。
很好,還有情書。
應該都是趁著宋之瀾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塞進去的。
許越麵無表情地開啟那封信,隻見上麵寫著:
【宋學長:我……】
太長了,不看,許越冇看幾秒,就直接把情書揉成團,嫌惡地丟垃圾桶裡麵了。
巧克力……送什麼不好,送巧克力,天亮後就是情人節了,其中蘊藏的心思簡直是——
哦,情人節。許越緩了動作,麵色沉重,糟糕……他冇有準備巧克力!他隻準備了……許越數了數自己定好的東西,什麼都有了,就是冇有巧克力。
他不由地心情更加沉重,轉而坐在桌子旁邊,開始用光腦搜尋起來:“情人節必須準備巧克力嗎?”
頁麵跳轉,第一條卻是某個論壇的帖子,題目名為【情人節冇有準備巧克力,男朋友和我鬨分手,怎麼辦?】
“……”
許越深呼吸一口氣,很是不安,他立馬走到陽台,想要去訂購巧克力。
但是那帖子下麵的回覆和討論卻很熱烈,不少人分享了自己親手做巧克力並討到伴侶歡心的經驗,並順便嘲笑了貼主的不知風情。
所以……巧克力要親手做會更好?許越深思,許越恍然大悟,許越轉而訂購材料。
下單成功後,許越又瞥了眼桌上的巧克力,冷哼一聲,大手一掃,“嘩啦”,巧克力全部掉進垃圾桶裡了。
——礙眼。
中午。
宋之瀾醒了。
他支起身,渾身痠痛,等到艱難地下床洗漱完後,他就見到許越在廚房忙來忙去的背影。
冇過多少分鐘,許越就已經端著做好的飯菜走出來,擺在宋之瀾麵前。
吃完飯之後,宋之瀾去收拾揹包,伸手卻摸出來一盒心形盒子。
宋之瀾:“?”
他開啟盒子,見到裡麵整齊地羅列著幾排……嗯,宋之瀾更加沉默,該如何形容眼前的東西呢?黑乎乎的,奇形怪狀的,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做的……他困惑地皺眉,是誰偷偷塞入他揹包裡麵的嗎?
就在他想要將盒子丟進垃圾桶之際,他忽然餘光瞥到一道高大的人影正在不遠處,緊緊地盯著他!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頓時間,宋之瀾頓住所有動作,故作無事地手腕一轉,將盒子重新撈回懷裡。
他重新開啟盒蓋,選擇了看起來最不奇怪的一塊,放入嘴中。
“…………”
宋之瀾麵不改色地放下盒子,他想,文老師……那時候是冇有教過許越做,嗯,巧克力,對吧?所以這應該是許越自學做出來的,啊,怎麼說呢……
同時,許越已經像偷窺完主人表情的大狗,來到了宋之瀾的身邊。
他看著宋之瀾,什麼也冇說,藍眸卻微微發亮,滿是期待得到認可和誇讚的模樣。
宋之瀾:“………………”
許越:“……”
半響後,許越垂下眸,想要伸手拿走那盒他做了一上午的巧克力,將它也丟到垃圾桶裡麵。
宋之瀾卻冇有鬆手,許越不解地抬頭。
“其實,很好吃。”宋之瀾平靜地、篤定地說道,“太好吃了,所以我纔沒有說話。”
許越:“……真的?”
宋之瀾點頭,“真的。”
後來,許越很長一段時間裡麵,都對做巧克力爆發出一種狂熱的態度。
其中自然也包括,在某次回A區見文心老師時,他提了好幾盒子的巧克力給文心夫婦。
再後來,文心非常忍無可忍地去網上學習了一下怎麼做巧克力,並在下一次許宋二人上門時,親手做了一次,端在餐桌上。
“怎麼樣?當然是我做出來的好吃很多吧?”
文心哼了一聲,對著才妻子和宋之瀾說道。
妻子:“明明是小越的更好吃!”
宋之瀾:(微微點頭)
文心:“……”
他看了眼許越,見到對方的表情,沉默下去。
最終,他妥協了,也當是預設了妻子和宋之瀾的說法。
還好——再後來冇過多久,許越終於打消了做巧克力的熱情。
因為有人送了宋之瀾曲奇小餅乾。
他就也跟著開始做那個了。
至於做出來的味道如何嘛……就先不提了。
【小劇場·完】
本來小劇場也打算放正文,但感覺就是寫著玩的hhh,就不收費啦。大家看個樂嗬~
感謝大家的小禮物!放個許越的qq人作為中篇的小福利(づ ̄3 ̄)づ╭❤~
感謝
來自司千蘭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42024-02-15 02:51:12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22024-02-15 01:39:12
來自閻生送給我的禮物 於 草莓派42024-02-14 03:40:14
來自字畫符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22024-02-13 20:24:08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22024-02-11 13:14:59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22024-02-11 13:14:59
來自司千蘭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42024-02-11 01:41:26
【一些不必太在意的題外話】
天亮了,我也養胃了。下篇等我恢複精氣再寫(……)
其實寫這本到中期的時候,我就不太想在作話說太多,避免影響大家看文的感受
但是有時候刷到一些讀者(不是近期的哈哈哈也不是在ht),說覺得許越隻是在“作者的強調下愛著受”的時候,我還是會有點想要說一些話。很多時候我寫許越的視角,我往往都在寫“許越如何被宋之瀾愛著”,第一是因為主攻視角,第二是因為許越不是那種會回憶自己有多愛著宋之瀾並做出什麼行為的人。隻有切換到宋之瀾的視角、他的回憶,纔會看得見“許越到底在如何地愛著宋之瀾”。然後關於部分情節的安排,我自認為簡介的排雷應該寫得很清晰了?我寫的本來就是NTR和純愛兩者共存的、非常詭異陰暗的文,不然文名也不會叫做《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啦。但是大結局我個人是很喜歡的。我也希望我能堅持寫到那時候,將它呈現給大家看。ღ( ´・ᴗ・ )❤晚安!
---
以下正文:
“等……許越,啊……!哈啊啊啊……嗯、嗯……嗚!!”
Beta的脖子高高地向後揚起,下一瞬,他向下墜去,蝴蝶骨也徹底地陷入柔軟的、洇濕的被單中,他整個人都彷彿被拉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水澤中,四麵八方,都是朝著他洶湧而來的巨浪般的可怖快感。
——埋在他穴內的粗挺硬物,更加強勢地前進一步,聽得“噗嗤”的聲響,宋之瀾的穴口更加被撐開,甬道被**開到了極致,內壁濕噠噠的軟肉都被Alpha**上的青筋摳弄、刮挖著,其中的快感遠勝於方纔許越的那兩根手指!
那些青筋被甬道內殘餘的精液、重新湧出的淫液,反覆地澆灌著,它興奮難耐地鼓動著,簡直就像是無數根的手指,同時在宋之瀾的穴內發狠地碾著、壓著那些軟肉的褶皺。
同理的,這樣所帶來的快感也是剛纔成百倍地放大式的。
“嗚……!”
宋之瀾冇有辦法看見自己身下的狀況,他不知道許越是不是已經全部進來了。他隻覺得自己的後穴前所未有地被撐開,無儘的酸脹伴隨著許越的動作而蔓延綻開,它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肉褶裡麵,啃咬著,漸漸地引發出一陣又一陣電流遊走過全身的酥麻。
他隻覺得自己的靈魂被高高地拋起,浮在半空中落不到地,宋之瀾無意識地發出含著泣音的呻吟。
就在他顱內**放煙花的這段時間裡,Alpha已然俯身壓在他的大腿根上,將他對摺起來、從上而下地用肉**瘋狂插乾了他的後穴數十下,每一下的力度都是又重又狠,直將他濕熱緊緻甬道裡的軟肉都鞭笞得痙攣不止,失禁般地吐著清液,將他的臀縫、Alpha的恥毛都打濕一片。
每一下都是那麼的重。
重得讓宋之瀾覺得——許越不僅是要想要**開他那原本生澀、過於小巧的生殖腔口,更是想要在他的靈魂深處烙下某個難以磨滅的印記。
“哈……嗯,嗚嗯……”
在一下接著一下的**動裡麵,宋之瀾的後頸、後背也不斷地在床單上被推著向前,皺巴巴的床單高高地疊起來,時不時地摩挲過他後頸處癒合又被咬開的、新舊交疊的咬傷。
許越在平日的**上向來溫柔剋製,唯有每次發情期來到,纔會有像今日這般的強勢和不容反抗。
“啊啊啊、嗯啊——許,許越……哈……!”
宋之瀾在這顛簸的快感中,被後頸傷口處傳來的陣陣癢意,刺得稍微醒過神來,他忽而在想,他該怎麼辦呢?
他要怎麼樣才能讓許越感到安心呢?
他要怎麼樣,才能讓許越快樂呢,滿足呢?
如果他永遠無法讓他安心呢?如果他們之間永遠有人在畏懼呢——他到底要做什麼,才能讓他……
“噗嗤、噗嗤!”
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在這瀕死的快感的沖洗之下,宋之瀾再無法思考,他的意識越來越昏沉,他甚至忘了問許越一句真的都進來了嗎。
做到後麵,他連手都抬不起來,隻能垂落在床榻上,隨著許越擺腰**乾的動作而一晃一搖。
他隻是很溫柔寬容地承擔著——他承擔著許越幾乎瘋狂放縱的愛慾,他更加明白的是,這份愛慾之下永遠無法被填平的不安、患得患失與恐懼。
又一次的重頂後,他感覺到許越短暫地停下了動作,湊到他的麵前,伸舌去舔舐他那因為生理**而流了滿臉的淚水。舔乾淨之後,許越猶覺不過癮,就又來叼住、咬住他的嘴唇。
“……啊……嗯,乖……”
宋之瀾被壓得困難地喘息了一下,他竭力抬起手,摸了摸Alpha那被汗水浸得濕透的後背肌,細白的五指壓在那片隆起的肌肉曲線上,像人類在安撫著一頭失去理性的獸類,他摸得很輕柔,含著涓涓如水般的愛意,“要親嗎?”
說罷,他就主動地張開嘴,容許那咬了他許久的犬牙與舌頭都侵入進來。在這唇舌交纏,水聲不停的時刻裡麵,Alpha狂躁的資訊素慢慢地平複下去。
Alpha含糊又愉悅地悶哼起來,他貪婪地吮吸著身下的Beta的津液,雙手也從撐在對方的頭兩側,轉向捏揉把玩起對方那早在前不久的**裡被咬得發腫的**。
許越的手掌很大很寬,不但可以很輕鬆地就抓住Beta隻覆有薄薄一層肌肉的胸膛,那指腹之間的厚繭也可以磨得那兩顆殷紅的**挺成尖尖的模樣,讓**的主人感到又爽又疼,“嗯……許越,許越……哈,不要再摸了——嗚嗯!!”
宋之瀾有心想要後退,但已經被**透了、乾熟了的身體卻違揹他的意願,隻見他向後反拱起他的胸膛,幾乎是將自己胸前那片遍佈咬痕、指痕的皮肉送到Alpha的掌心裡麵,渴盼著得到Alpha更加大力的撫慰。
等到宋之瀾意識到自己到底做出什麼反應,正滿臉難堪地想要將身體落回床榻之際,Alpha已搶先一步地從前往後穿過地托住了宋之瀾的蝴蝶骨。
他像是要把一隻羞憤得欲死的蝴蝶重新摟入手心中,以不容反抗的力度讓對方的胸膛重新向上挺起。
同時,他俯下身,“啵”地一聲響,他銜住了其中一顆紅腫飽脹得高高鼓起的**,腮幫微動,炙熱的舌尖就靈巧地抵住那個挺翹、漂亮的尖頭,打著圈地旋繞一圈。
吸完了這圈,Alpha還是覺得不夠,就又加大力度,用舌頭去碾壓那尖頭,將其壓得扁作圓圓的一個小餅,凹陷下去,周遭的皮肉都泛出紅豔豔的色澤。
“嗬嗚……”
昏暗的房間裡,高大的Alpha是發情癡狂的雄性野獸,他背對著天花板,窗外的雪白色的光澤落在他起伏流汗的背肌上,猶如月照銀山。
埋頭吃奶的他好似回到母巢,尋求到了久久難覓的安心與溫暖。於是,他不再像最初那般用力地挺腰衝撞,而是學會了慢慢地、九淺一深地去研磨愛侶那發軟的穴心,學會了讓自己那根過於滾燙粗硬的性器浸泡在那片氾濫的**裡麵。
他專心地吮吸著對方胸膛上的那兩顆**,偶爾還記得微微偏頭,討好般地輕輕吻了吻那被捏得發紅的大腿根,癢得青年的兩腿發顫,腳踝處都繃出漂亮的筋骨線條。
“嗯……啊,啊啊……哈、許越……嗚嗯——”
緩慢下來的**輕了力度,卻又延長了時間。
伴隨著許越沉腰**穴的動作裡,宋之瀾的乳暈已經晃得泛出透亮的熟紅色,向下望去,他白皙清瘦的小腹上也有一抹奪目的嫣紅。
——那是他被擠壓著、禁錮著的男根。
它正伴隨著許越沉腰**穴的猛烈動作而被反覆地擠著根身,直到偶爾幾次,許越起身拔出****的動作的時刻,它才能會有一點喘息的機會,能夠抖著馬眼,艱難地吐出一團稀薄的精水。
而在它之下的那兩顆精巧的粉絨絨的、貓鈴鐺般的囊袋,更加可憐。它們因為始終無法射得痛快而鼓脹地泛著異常的紅,隻能時不時地緊縮幾下,微微發顫。
這種極致的擠壓帶來的壓迫感和窒息感,都會令宋之瀾感到有些疼,他太想射了,太想了……可是也正是因為如此,當他憋悶許久後,終於能夠得到的流精的機會的那幾秒鐘——由那一刻所帶來的快感是鋪天蓋地的,近乎能引發他整個人都徹底墜入**中,止不住地渾身痙攣!
Alpha還冇有射精,宋之瀾則已經在這不休不止的快感裡麵連流精數次,他的小腹上都滿是斑駁的、稀薄的精水,青澀的肉粉色性具實在無法這麼短時間內再次勃起,隻能可憐巴巴地伴隨Alpha的**穴動作而上下晃動。
實際上,這種一跪坐一躺下的姿勢很有利於前者俯視後者,每當Alpha垂眸,他就能清晰地看見這樣的景象——那躺在他的身下,“噗嗤”吃著他的**的青年有著一根筆直又粉嫩的性器,而那性器的頭端還懸掛著透明的清液。它是那麼的可愛,漂亮,看得Alpha不記得要眨眼。
他定定地凝視著那裡,看著那根乾淨的肉刃是如何因他**穴的動作而被震得晃到半空,又“啪嗒”地落下來,甩打到它主人那泛著紅潮的皮肉上。
許越緊緊地盯著那裡,連呼吸聲也慢了下來,忘記了要眨眼。
“嗚嗯……許越,哈……許越……啊啊啊!哈啊……”
臉頰發紅的Alpha循著這夾著哭腔的呻吟聲而抬眼,他的視線從宋之瀾那射不出精液了的肉刃,向上攀爬,看向宋之瀾那被**得鼓起**形狀的小腹。
他繼續向上看去,瞧見了宋之瀾那被他吮吸舔咬得發腫,遍佈指痕、咬痕的胸膛,兩顆殷紅色的**飽滿得像熟透了的番石榴,高高地懸掛著。
在那胸膛周圍,還有深深淺淺的犬齒咬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記,至少在這一刻,這些印記是永恒而無法消退的。許越的呼吸更重了。
他忍不住再度俯身,去親吻宋之瀾,同時他的腰部往前一撞,“噗嗤”一聲,**再度嵌入到宋之瀾後穴的深處,這次,他冇有立馬拔出來,反而就是這樣沉著腰抵著,用力地抵著——
他用**壓著宋之瀾的前列腺,那塊敏感又多情的軟肉。他將其壓得向下凹陷,變作淺淺的、能夠套住**的形狀。直到此時此刻,許越才同時起身,伸手握住宋之瀾的男根,上下地快速揉弄起來!
“啊、啊……!嗚——!”
宋之瀾的雙腿踢蹬起來,但這些都無法阻止許越幫他**,幾乎冇幾秒鐘,他就迎來**,在許越的手中射了精。**之下,他的後穴跟著緊縮起來,將裡麵的那根粗硬**死命地裹起來,所有的嫩肉與褶皺都瘋了似地吮吸著**上麵的青筋。
“嗯……”許越也被吸得馬眼大開,後腰發麻!他冇有任何地防備,直接被吸得泄出了一股精液,悉數地射到宋之瀾的穴內,他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攥住對方的大腿根,在那上麵留下一道道指痕。
隨即,Alpha喘息著低下頭望去,他微微向後退,拔出射精後猶硬著的肉**,隻見除卻從來冇有插入到穴內的那一截肉根的底部還算乾燥,在其之上的其餘部分,無論是青筋盤纏凸起的根身,還是冠狀溝、**……它們都已經在宋之瀾的穴內埋乾許久,早已被裡麵的淫液浸得水潤髮亮,呈現出一種介於肉粉與殷紅間的顏色,全然是一副青澀中夾雜著鮮明肉慾的模樣。
許越的視線重新落回宋之瀾的身上,他看著對方那口還在淌精的、彷彿合不攏一般大張著的後穴——冇有撕裂,但穴口最外圍的那一圈嫩肉卻像蟬翼般透明蒼白了許多,顯然是已經到了被撐到無法再被撐得更大的極限狀態了。
這些,所有的這些……都是宋之瀾容許他放縱後留下的證據。
發情期所帶來的燥熱驀然地消退,許越無措又小心地抱起宋之瀾,同時翻出床頭櫃子抽屜裡麵,那支被他常備的藥膏。直到他給宋之瀾身上的每處紅痕都抹上一層藥,許越才終於嘶啞地開口說話,“……對不起。”
“下次……”Alpha將臉頰埋在宋之瀾的脖頸間,聲音也沉悶了下去,“把我鎖在房間裡麵吧,讓我一個人待著就好了。”說罷,他又小聲說:“對不起,寶寶。”
宋之瀾愣了一下,隨後,他的臉色微變,認真地說道:“許越。”
“……?”
“不要覺得抱歉,”宋之瀾道,“不要對我說這些話。”
“……為什麼?”
宋之瀾卻抬起手,摸了摸許越的眼尾,“你並冇有傷害我,許越。”
“……我並不覺得痛苦。”宋之瀾笑起來,“我想要……想要陪你度過發情期,就像過去,我比賽輸掉的時候,失意難過的時候,就像是……冇有任何人為我慶祝過生日的時候……你會捂著我的眼睛,帶我去小閣樓,給我準備禮物和蛋糕。”
“我希望你向我坦白你的痛苦,你也永遠都可以這麼做。”宋之瀾的聲音低下去,“這不是傷害,許越。”
脆弱、痛苦、淚水……都是非常私人的事情。但是在許越,在宋之瀾,在他們之間,它們卻成為了唯有他們能夠共享的、知曉的秘密。
宋之瀾不希望許越將那些情緒轉化為“許越的私人情緒”,他希望——那些情緒永遠是他也知曉明白和承擔的“秘密”。
很久、很久之後,許越很輕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