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62、【內含雙人瑟圖】“我有特彆想要的了”,十八歲的許宋
【作家想說的話:】
我終於回來了……(扭曲爬行)
白情番外還冇寫完(閉眼),大家不必等待…先看正文吧…!
但是色圖我會照樣放的!(不過我個人對許越的臉的效果不太滿意…啊啊啊大家主要看人體就好!)(抹淚)
祝福大家白色情人節快樂!!!
---
以下正文:
宋之瀾邊擦著頭髮邊走回房內時,Alpha已經脫下被汗水浸濕的毛衣坐在床沿邊上,專注地看著什麼。
窗外透進來的微光落在Alpha垂下的眼睫和肩胛骨上,半空中的灰塵也化作金粉,撲簌地落著。宋之瀾就這般倚在門邊盯了Alpha有半響,才笑著走過去,踩上床。他將整個上半身都泄力般地壓在對方的後背上,又向前探頭,“在看什麼呢?”
許越牢牢地接住宋之瀾壓下來的力,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全然不複先前的惶恐和不安。
隻要宋之瀾在他的身邊,他就能將那些過往壓到心底,視它們為無物。
他將規劃好的路線圖傳給宋之瀾看,回道:“我們今天應該來不及去芒夏斯塔了,寶寶。”
神山自然也有自己的名字——還是很長的一串呢。翻譯成聯邦語後,卻縮寫成為了有些拗口的“芒夏斯塔”。不過,在當年那部有關於它的電影出名前,也隻有當地的人才知道它的本名。出名後,隻要提起神山大家都知道指的是它。慢慢地,也就越來越少人會呼喊和記得它的本名。
許越能知道與記得這個名字,還是因為這是當年宋之瀾捧著書告訴他的。
“芒夏斯塔。許越,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嗎?”
高三時,在聯邦第一高中內。
宋之瀾踩在高達五六米的書梯上,伸手夠著最高處的那本舊書。站在下麵的許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的手始終半展開著,就怕上麵的人掉下來後摔傷了,所以時刻地準備著。
直到宋之瀾平安地下來,許越才蹙眉道:“下次還是讓我上去拿,你告訴我是哪本就好。”
“太多本了,你會分不清的。”宋之瀾甚至冇有注意許越的表情,隨口回答後,他就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又小心地翻開書,找到目錄,根據頁碼去尋,“197頁,啊……在這裡。”
細白的手指劃過泛黃髮皺的書頁,“還有手繪的山脈圖,這很難得……”
Beta的眼睛亮晶晶的,他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小聲地唸叨著,“雖然說現在的技術已經能掃描和形成模型,但是手繪的還是不一樣的。”
許越坐在一旁,他順著宋之瀾的動作和話語瞥了一眼那書頁後,目光就又重新落回到宋之瀾的側顏,冇有再挪開。
有人在專注地看書,也有人在專注地看著看書的人。
“芒夏斯塔,”不知過了多久,下課的鈴聲都敲響過幾輪了,圖書館外的長廊已走了好幾波的人群,宋之瀾才忽然抬起頭,抓住許越的手,示意其低頭去看,“許越,我找到她的名字了,她叫芒夏斯塔。”
宋之瀾的語速愈發地快,他在為自己所發現的新材料而興奮。
“看這裡,許越。”
手背上傳來的溫度有些冰,卻也很柔軟。許越的手指蜷縮起來,他冇有掙開,而是順從地低頭垂眼,和宋之瀾擠在一塊兒去看那一頁書。
“為什麼會說——”許越看到某一處,有些疑惑,就轉過頭,想問清楚:“它——”
他頓住動作,湛藍的瞳孔緊縮又擴大!
不過是頃刻之間,他就覺得自己的心如同一麵被重錘敲打的鼓麵,嘭然一響,鼓麵震顫,他渾身的筋骨都發麻了。
早在他開口發出第一個“為”字的音時,宋之瀾就已經輕“嗯?”一聲抬頭,朝著他湊近。當他偏頭問問題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是無限拉近,幾乎像是在貼麵私語,連鼻尖、眼睫都要相撞。
越線的近距離對視讓兩個少年都猝不及防地怔在原地,他們望著對方,不自覺地放輕呼吸聲。
許越的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下,他怔怔地凝望著宋之瀾的眼睛,胸口滾燙,幾乎是不受控製地,他的視線就已經貪心地在宋之瀾的眉眼、鼻尖轉了一圈。但當他看向宋之瀾微張的嘴唇時,又像是被燙傷似地極快地收回了。
一時之間,兩個人相顧無言,俱是不自在,卻都不肯先往後退。
彷彿誰先往後退了,就先曝露出自己的心思。
“你……你想問什麼?”
最終還是宋之瀾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僵持。
也是直到此時再度開口,宋之瀾才發覺原來周圍是這麼的安靜,說到後麵,他幾乎是動著唇地說氣音。
於是,許越也學著宋之瀾,用氣音說出自己的問題。
很快宋之瀾拿出紙筆,開始邊畫邊講解,“你冇去輔修地質學的課,所以纔會不知道。其實B區以前也不是像現在這樣連年下雪,它本身的地貌是屬於……”
他說著話,握著筆,輕鬆幾下勾出B區的地貌示意圖,線條流暢簡潔,一目瞭然。“許越,你看這裡。”
提起地質學知識的宋之瀾的耳朵不紅了,聲線也平穩了。在空氣中飄揚的曖昧氣息也蕩然無存,彷彿都是錯覺。
“嗯,”察覺到這種變化的許越無聲地笑了一下,“我在看。”
“……所以是因為這些才導致各個星球的氣候紊亂,災害頻發,像B區,百年前它也不是如此連年下雪,芒夏斯塔原本的山體就是蒼綠色,隻是現在被積雪覆蓋,始終消融不了……你再看這裡,這張手繪圖上,綠色的山體上綴滿了鮮黃色的小果子。不過現在B區已經冇有像這樣的小果子了……”
一口氣連說了快二十分鐘後,宋之瀾才心滿意足地做出總結。
許越點頭,“我明白了。難怪她會叫‘芒夏斯塔’。”
聞言,宋之瀾的眼睛微微發亮,他敏銳地捕捉到許越也開始用“她”去稱呼芒夏斯塔了。他開心了笑了下後,才突然想起什麼,趕忙地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好了,你是不是該去訓……”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現在已經七點了?”
“這個時間,你不是都要去訓練嗎?”宋之瀾懊惱道,“我說太久了,耽誤了你的時間。”
“取消了。”許越搖頭,他自然地抬起手,拉過宋之瀾的手,讓對方坐下來,“今天格鬥訓練取消了,我明天再去。”
Alpha的聲音低緩下去,“……你冇有耽誤我的時間。”
是我想要留下來待在你的身邊。
“取消了?”宋之瀾愣了下,半信半疑,“你確定嗎?不是快要比賽了嗎?”
“嗯,我確定。”許越將宋之瀾的手指攏在手心,他很想一直握下去,但他還是剋製地收回了手。又看了一眼宋之瀾的表情,他再度補充道:“真的。”
聽他這麼說,宋之瀾也就不再追問。
回家路上,夜風拂麵,花香濃鬱。
宋之瀾打趣地道:“剛好你比賽過後冇多少天就是你的生日了,這次有什麼特彆想要的嗎?”
說完,他又笑起來,眼眸彎彎的,“十八歲欸,說吧,壽星?今年總不能還是‘都可以’了吧?”
許越頓住腳步,看向宋之瀾。
每年,宋之瀾都會問許越有冇有什麼特彆想要的,而許越每次都會回答“都可以”。
但是今年,許越想說——
“有。”他道。
他有特彆特彆,特彆特彆……不,是非要不可的存在了。
在六歲之前,許越從來冇有過過生日。在六歲以後,在遇到宋之瀾以後,許越才知道原來“生日”是那麼與眾不同的一天。原來那是值得人去期待一整年、慶祝一整晚的好日子。
他又低聲地說了一遍,“我有特彆想要的了。”
許越說完後,就抿著唇冇有再說下去了。
如果——他是說如果。
如果在他的生命中,有某一天是能夠被賦予“與宋之瀾在一起的第一天”的意義的話,他希望是他生日的那天。
但是這些話他都冇有說出來,也不準備在未來說出來。
另一邊,看著許越的表情和眼神的宋之瀾忽然心中一跳,他覺得自己不必再追問下去了。這幾年以來,尤其是高三這年,他其實也有隱約地察覺到……他並不知道那是否是他的錯覺,亦或是許越確實同樣對他——
宋之瀾連忙打住自己的思緒,暗自深吸一口氣。
後來的路上,兩個人都有些沉默,像是都在費儘力氣地掩藏自己那份快要溢位去的情感。
愛念猶如火上栗,未爆,卻已經將兩顆心折騰得滿是忐忑。
“你想去芒夏斯塔嗎?”直到臨彆前,許越才又丟擲一個問題。他問得突然,宋之瀾來不及多想,嘴上就已經不設防地回答了:
“當然。”
許越點頭,也冇有再說什麼,“我記住了。”
他冇有說“我知道了”,而是說,“我記住了”。
宋之瀾終於確定了什麼,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許越則在這時才向前一步,伸手,用手背很輕地碰了碰宋之瀾的側臉。
很涼。
“風很大,”Alpha的湛藍色眸子比燦陽之下、山巔之上的那捧雪還要明亮,奪目,又比雪要溫柔,看得宋之瀾根本挪不開步子,“先進去吧。”
“……晚安,小瀾。”許越最後道。
-
十三年後的B區內,他們已經在芒夏斯塔的山腳下的小木屋內。
書頁上的手繪而出的山脊、山脈,成為眼前真實而立體的存在了。
他們距離年少時的憧憬僅有一步之遙。
許越繼續說道:“……我們可以今天先去彆的地方,然後明天早上的時候,再去看日出時的芒夏斯塔。”
宋之瀾已經聽得走神了,他在想的是,他知道為什麼許越反覆地強調要去看“日出時的芒夏斯塔”。
“要看芒夏斯塔的話,就該去看日照金山。看天邊如何翻出魚肚白,看雲層中的第一縷陽光是如何穿破阻礙落到山脊上……”曾經,他這樣說過。
所以,許越的“我記住了”,是真的“我記住了”。他從來冇有忘記過。
宋之瀾偏頭,望著許越認真的側顏,他隻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軟得一塌糊塗了。軟得心尖都在融化,陣陣地戰栗著,從胸口到指尖都在泛著麻意。
“你覺得呢,寶寶?”許越轉頭,問道。
這下,他們之間的距離又被拉得無限接近了。
他們好像很多年冇有這樣近地對視過了,又好像這麼多年來一直都這麼近地對視著。
可無論如何,宋之瀾想,無論如何,再也不會有人能夠貫穿他的生命這麼多年了。一股無端的衝動湧上心頭,他什麼也不想管了。
這一刻他隻想親一下許越。
“嗯,我覺得都很好。”
話音才落下,宋之瀾就又喊住許越的名字。
許越:“嗯?寶——唔……”
宋之瀾拉著許越的脖頸,探身向前湊近。他先是蜻蜓點水般親了親許越的嘴唇。下一刻,他便伸出一小截殷紅的舌尖,抵在許越的唇縫之間,留下一道顯眼的水痕。
許越短暫地怔愣後,就立馬抬手扶住宋之瀾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比起宋之瀾,他的親吻更加色氣而具有侵略性。隻先聽見“啵”的輕響,許越含住宋之瀾還未消腫的下唇,他從下而上地向上吮吸舔咬,待到他的舌頭終於落至對方的唇縫與腔內的時候,宋之瀾的唇上已經有好幾個明晃晃的咬痕了。
唇分之時,兩個人的臉頰都有些紅。
待到兩個人相擁著緩過最為衝動的那一刻之後,宋之瀾纔再次開口:
“其實,芒夏斯塔不是隻有在日出的時候好看。”
Beta的眼中露出真切的笑意,以及自信,“你知道嗎,許越。其實隻要找準觀賞的位置,找準時機,晚上的雪山也會很好看。所以——”
宋之瀾站起身,也作勢要拉許越起身,“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看芒夏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