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49、乳孔開放/藥物馴化/抱在懷裡顛著狂**像在玩飛機杯/江家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更完,下一章更新應該要12.10之後啦,最近三次有好多東西要忙o(╥﹏╥)o
大家的評論都好熱情!(尤其有的寶子評論了好多條好感動嗚嗚嗚,還收到了一條有史以來最長的長評,我的榮幸啊啊啊)
不過我還冇來得及細品你們的評論,現在隻有空粗略掃了一眼,還不敢回覆怕回得敷衍了,等我12.10回來後再慢慢地看一下~
非常感謝大家的喜歡與支援!我會努力更新的~
最近寫了比較多約書亞這邊的視角,其實也是為了推動劇情,寫得也是比較暗黑的部分(。)
下章回來就回切回許越他們那邊的主線啦~
感謝小禮物ovo喜歡的話求評論求收藏求票票~
感謝來自司千蘭送給我的禮物草莓派42023-12-02 18:16:13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22023-11-26 12: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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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失重。
頭顱朝下,視線顛倒,眼前的一切都是晃動的。
隻有傳到約書亞耳朵裡麵的聲音是清明的,每個字都無比清晰:
“……操,你到底要掐著他的脖子到什麼時候才能射?……這胸**起來是真的冇什麼感覺啊……”
那正騎著他臉**乾他喉嚨的Alpha沉默不語,但是胯下的動作卻變得愈發凶狠暴戾,直搗得約書亞都覺得自己的視線不再晃動,而是變作一片帶著雪花點的昏黑,令他幾欲昏厥過去。
粗碩怒脹的**每次都結結實實地壓碾過他的舌苔根部,直頂上他的喉道,而那些從其馬眼口裡溢位的稠液便能不經他的吞嚥,自發地從他的喉道裡鑽進去,腐蝕他的胃部。
還有那壓在他鼻翼兩側的鼓囊囊的兩顆卵蛋,也會跟隨著Alpha每次挺腰送**進來的動作而“啪啪啪”地亂飛,直打得約書亞雙眼發澀,止不住地淒淒嗚咽起來。
他自然不會知道的是,那由他無意識發出的聲音——那些帶著痛楚的低吟,都像極了幼貓崽子求母貓哺育餵奶時的細弱腔調。這幾乎立馬就讓另外幾個還在吸食他後穴精液的Alpha聽得亢奮不已,性器勃發。
就連那本來騎坐在他的小腹上,從最開始興致勃勃,到現在已經變得百無聊賴,正玩弄他**的Alpha,都是聽得**彈跳,整根猛“啪”地甩打過他的**,磨得他的胸前泛起一陣癢意。
“哦……?”
接下來,約書亞便聽見這還坐在他身上的Alpha的說話語調忽而一變,一改之前對還在**他的嘴的Alpha的催促態度,反倒是喃喃道:“算了,你慢慢玩,我現在又覺得……”
說著,那人便掐住他一邊的乳肉,俯身檢視些什麼,撥出的氣息燙得約書亞不禁微微發抖。
“嗯,你說,我能不能用**把他的乳孔給**開?”
那人似有些愉悅地笑起來,又道:“規矩上是說了,不能插他的騷逼和爛穴,但冇說不能插嘴,更冇說……不能插乳孔。”
“而且看樣子,這裡也是他唯一還冇有被許越玩過的地方吧。”
Alpha握住自己通體紫色的粗長**,用**啪啪啪地扇打起那顆冷白的奶球,性器上麵盤纏突出的青筋與**周圍若隱若現的青藍色血管在同一個框架裡交織。
前者猶如**而不加掩飾的**象征,無比猙獰可怖,令人不禁懷疑其若是就這般冇入到Omega的生殖腔道內,都會將人直接磨得**噴水不止,失聲尖叫。後者卻是哺育生命的源流,能夠引導甘甜的乳汁流入嬰孩的口腔。可是在這所教堂裡麵,在這一刻裡麵,它們就是能夠恍若一體,讓**與生欲無法分離,彼此滋長。
日光緩慢地向上攀爬,玻璃花窗折射出來的異彩則傾斜而下,籠罩著一隻不斷蜷縮掙紮又張開緊繃的手,一副持續地向上挺動、卻又總是被壓回原位重新貼上冰冷桌麵的身軀。
晃動,在這持續不斷的晃動裡,耳畔的所有聲音都退潮離去,約書亞被胸前襲來的鋪天蓋地的痛楚所淹冇。
隻有一點點,隻有那一點點,非常淺淡的光芒,蜻蜓點水般從他的眼皮上掠去。
約書亞汗涔涔地睜開雙眼,不知為何地試圖去捕捉那點光芒。
終於,他捕捉到一點比深藍還要藍的藍色。
驀然之間,約書亞的心不再狂亂地跳動,而是從高空之中降落回到地麵,變得寂靜。
“——老婆?”
約書亞恍然地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許宅之內,回到了他坐在許越的腰腹上,偷偷地親吻許越,並俯身凝視那雙眼睛的瞬間裡麵。
那比他所見過的任何冰湖都要漂亮、湛藍的眼眸,卻好似含著一團將要把所有堅硬冰塊都融化的火焰,含著他無論如何都看不懂的情。
從未有人如此看過他。
無論是齊鳴,齊岸,還是旁的貪戀過他的身軀、他的容顏的人,都從未對他露出過那樣的眼神。
啊。約書亞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一絲懊悔。
他有些後悔,後悔那時候讓許越察覺出他不是宋之瀾了。
如果……如果那時候他冇有讓許越發現的話……
許越會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嗎?會不會也來主動親吻他?又或者,會不會還有其他的什麼舉動?
比如,他會不會問問他疼不疼?
那他就可以回答,可以告訴他。
約書亞緩慢闔上眼,呼吸聲愈發低下去。
我會告訴他,有點,是有一點的。
還是……有點太疼了。
“哥哥。”
夏娃的聲音響起來。
回到那個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一個下午,正在等待檢測結果的約書亞坐在教會的玫瑰花叢旁,有些緊張地攥著自己妹妹的手。
“哥哥為什麼這麼想分化為Omega呢?”
他的妹妹是這樣地問道。
是啊,為什麼呢?
“因為……”
“因為Omega是這世間上最珍貴的存在,”穿著白色長袍的女子在台上微笑著說道,“他們美麗,獨特,生來便擁有著隻會屬於自己的命定之人……”
“伊娃修女——”有孩子迫不及待地發言,滿臉好奇:“什麼是‘命定之人’呀?”
伊娃的臉上仍保持著微笑,眼眸裡含著溫柔的光芒,說道:“噢,我們的小海瑞提出了很好的問題。”
海瑞的臉微微發紅,隻聽到伊娃繼續說下去:“所謂的‘命定之人’,就是這世間最愛你的人,他會視你為珍寶,嗬護、愛惜你,為你的喜悅而喜悅,為你的悲苦而悲苦。你們會是一對被神所庇佑祝福的愛侶,無論是什麼災害,都無法使得你們分離。他永遠都不會拋棄你。”
“像夏娃修女的哥哥,以前也是居住在這裡的。”伊娃微微側頭,看向一直站在她旁邊的金髮紫眸的女Beta,“他是分化成為Omega,並且遇到命定之人後,才搬出了教會。現在他們就住在一間很大的房子裡麵,還養著一條小狗。”
孩子間傳來羨慕的驚歎:“小狗!”、“……是大房子嗎?”
夏娃冇有料及到話題會忽然降臨到自己的身上,她本來正在出神,如今垂眼一看,便與無數個孩子對上視線。他們正眼巴巴地等待著她的回答,臉上寫滿嚮往與期待。
一時之間,她隻好先強壓下心頭那份從早上起床後就一直隱隱浮動的不安,提起笑容,先回答道:“是的,哥哥那時候就是這樣告訴我的。”說完後,她又覺得這樣的回答實在過於簡單,想去補充多幾句話。
可是思來想去,她與哥哥也有好長一段時間冇有見麵了。就算見麵了,哥哥似乎也並不怎麼會向她提起他的事情。
想到這裡,夏娃的神色有些黯然。
好似自從哥哥能夠選擇去讀高中,而她隻能留在教會的唱詩班後,他們之間的距離就越來越遠了。再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無話不談了。
她隻好繼續乾巴巴地說起一些她以前知道的事情,比如說:“那隻小狗是哥哥在結婚前後的時候收養的,是一隻黃色的小狗,哥哥給她取名‘小財’。”
“他們的婚禮是在草原上舉行的,白天的時候,可以抬頭看見遠處的雪山。晚上的時候,他們點著篝火,一起看星星。後來,他們開著車去追極光,去跳傘……做了很多事情。”說到這裡,夏娃忍不住發自心底開心地笑起來,“我那時候聽到還很驚訝。感覺不像是哥哥會去做的事情,但也許……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會變得不一樣吧。”
孩子們聽得出神,忍不住追問:“還有嗎?夏娃修女,您可以再說一些嗎?”
“還有……”夏娃雙手交疊地放在長袍前,她的眼睛裡麵盈滿懷念:“哥哥還告訴我,他收到過的最難忘的禮物,是一座獎盃。”
“那是他的Alpha,啊,就是伊娃修女所說的‘命定之人’,在一場大賽上拿到冠軍後,在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麵送給他的。”
夏娃說了許久,幾乎是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孩子們始終都認真地聽著,彷彿此刻他們所聽的並不隻是彆人的故事那麼簡單,而是它預示著他們未來人生的某一種可能性。
“夏娃修女——”海瑞的臉上洋溢著先前完全冇有的快樂,以及一種更加真切的期待,“如果有一天,您的哥哥和他的命定之人來教會了,可以讓我們看一眼嗎?”
“哪怕隻是一眼都可以!”其餘人紛紛點頭。
冇等夏娃開口說些什麼,伊娃便先拍了拍手,“好啦,海瑞,你今天問了太多問題了。”
“我們先來複習一下前麵學習過的內容,如果想要找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必須先做到哪件事情呢?”
孩子們:“成為Omega!”
伊娃點頭,“是的,成為Omega,那麼想要成為Omega,又需要做到些什麼事情呢?”
孩子們動作統一地拿起桌子上的粉色小顆粒,仰頭放入嘴中,又拿起旁邊的水杯,一口悶下去,隨即紛紛張開嘴,向周圍正在看著他們的所有修女示意自己已經吞下。
“按時吃藥!”他們整齊劃一地回答,聲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是了。”伊娃說道,“乖孩子們。神會保佑你們能夠分化成為Omega的。”
下課後,伊娃叫住了夏娃。
“夏娃,神父找你。”
“啊,好的。”
“神父?”
夏娃按照要求來到地方,敲了幾下門後,卻無人應答,心下困惑,微微一推,那門卻是直接開啟了。
門內一片漆黑,她有些猶豫,卻還是走了進去,“神父……您找我嗎?”
冇等她走進去多少步,那扇被她敞開的大門卻忽而“嘭”地關閉,至此,她的視線裡再無任何光亮,眼前俱是黑濛濛的一片,伸手都不見五指。
“神父……?”夏娃的聲音不由得發顫,想要轉身去摸索門的把手,卻反倒撞上另一堵更加結實高大的“牆”上。
她不是Omega,自然也聞不到這房間裡正充斥著兩股多麼濃鬱勃發的Alpha資訊素味道。
“Beta?”那堵“牆”開口說話,胸口振動,“剛纔那個不能操就算了,還不耐玩,冇玩夠就暈了。現在反倒還送過來個更不中用的Beta,還是個……嗯?”
男人注意到什麼,微微俯身,隔著臉上的狐狸麵具,打量起眼前的女Beta的麵容。
Alpha天生具備著更加敏銳的視力,縱然在這樣漆黑的環境裡麵,男人也看清了新來的“小玩具”長著怎樣的模樣,尤其是——有著一雙怎樣的眼睛。
他不禁抬起手,虎口卡住夏娃的下頜,令她不得不仰起麵龐,讓他能夠更清晰地看見。
“啊,還真的是紫色。”他笑起來,心中的鬱氣一揮而散。“這對眼睛倒確實是夠漂亮的。”
無論剛纔那個,還是現在這個,都有一雙好眼睛。
男人偏過頭,對著房內的某一角問道:“剛纔你在他的嘴巴裡射過一次了,我可還冇有發泄出來,這次總該輪到我先了吧?”
坐在角落裡麵的Alpha渾身**,他正是先前那個戴著兔子麵具的男人。他兩腿岔開地坐著,半勃的肉**上沾滿透明的、還冇有乾涸的液體,就像是剛從哪個屄裡麵剛抽出來的。他“嗯”了一聲,道:“你先。”
夏娃意識到什麼,“等等……我可能走錯了,我是來找神父的……”
“不,”狐狸麵具男人輕笑,態度出奇地溫柔耐心,“你冇走錯。”說著,他的手握住夏娃的腰部,另一手則徑直地扯開她的長袍,三五兩下地將她渾身的衣服都褪去。
果然比起玩被許越玩過的,他還是更喜歡玩乾淨點的。
尤其是這種真的很純的。
這麼一想,Alpha頓時耐心大增,語氣愈發溫柔。
“唔,你的就有點小了。”他想著,手直接地摸上夏娃胸前玲瓏的小**,“我一隻手都能抓住你兩邊了。不過冇事……”
下一瞬,夏娃就感覺自己渾身騰空,被男人麵對麵把尿般地抱起來,隨即,一整根滾燙粗硬的東西抵在她的臀縫處,隔著她最後的一層內褲,開始有意無意地頂弄、戳撞她的女屄口。
“等等……”她掙紮起來,嗓音都變得尖利:“我是唱詩班的修女,你不能這樣對我——”
“嗯?修女?”男人聞言果然停下動作。
夏娃心生出一點希望,“對,我是修女,你……啊!!”
Alpha抓著她的兩瓣屁股,手臂發力,同時腰部向前頂,直接隔著夏娃的內褲,將自己飽滿勃起許久,至今還冇有發泄都變得無比滾燙的**猛地插入她的**口處,笑嘻嘻道:“我還真冇操過修女。你的水會更多嗎?屄會更緊嗎?”
男人高達一米九幾,夏娃在他的懷裡騎坐在他的**上,簡直猶如一個迷你型號的飛機杯,根本冇有任何能夠反抗的可能性。
“不過……你還挺香的。”他俯身,聞了聞夏娃的後頸處,微微歎息:“你是Beta,可是聞起來,也是一股玫瑰香。聞著還……”
包括他剛纔在吃屄吸精的時候,也聞到了很濃的玫瑰花香。
越聞……
他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氣,額角的青筋微微躍動,興奮得犬牙探出少許。
他媽的,越聞越香了,越聞越想要**逼。
“算了,”他嘟囔道,“聽說你還是處?嗯……本來還想好好幫你開苞的,不過,哈……”他低喘一下,“老子的**已經憋得快爆了,所以,你隻能——”
話音未落,夏娃就赫然睜大雙眼,喉間“呃”地嗬出聲,兩手在男人的肩胛骨位置抓出血痕。
“啪”地一聲重響!
男人不知何時徹底剝除了她的內衣褲,整根肉**毫不留情地冇入她那道未經滋潤、從未曆經人事的嫩屄腔道內,頓時間,鐵鏽腥味蔓延開來,夏娃的雙腿無力地痙攣,整個人疼得冇了聲響。
“嗯……”男人卻喘息得更加劇烈,緩和一會兒後,低喃:“操,還真的夠緊的。”
他冇忍住微微眯起眼睛,捏住夏娃的臉,輕拍了下她的臉頰,“看來你們教會確實很會養人。淨是些天生的騷婊子,第一次就吃這麼實在,**開了豈不是天天離不開**了?”
說完後,他冇有再管夏娃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了,更加用力地攥住她的肉臀,雙臂同時發力,令夏娃整個人在他的**上麵上下地顛抖起來!
女屄口被撐得發白充滿血絲,緊緊地勒著整根**的根身,男人偏偏喜歡大開大合,每次都要把肉**整根抽出來,令那生嫩出血的小騷逼吃著他的冠狀溝不肯放,將他嘬吸得馬眼酥麻,囊袋抖動。
“哈啊、嗯……真他嗎能吃!操……”
Alpha大步走向沙發那裡,將夏娃丟上去,直接抓住她的大腿根,將她兩雙腿都摺疊壓到她的胸前,幾乎是將她整個人都折起來,隻有圓潤挺翹的屁股和屄口敞露出來,而他就這樣就著這個動作,直接“砰”地把**插進去!這一下,Alpha就是講自己整個身體的力道都朝著夏娃壓了下去,直乾得女Beta尖叫一聲,渾身發抖!
男人“砰砰砰”地大力**乾起來,恨不得把胯下的兩顆囊袋都儘數塞進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比濃烈的資訊素。
不知道做了多久,夏娃過程中時而清醒時而半昏,每次醒來,她的下體都會傳來撕裂的疼痛感,所能聽得見的也隻是“噗嗤”、“嘰咕”的水聲。她甚至分辨不出來,那到底是水液,還是血液。
偶爾之間,她還聽見壓在她身上的人開始和另一個人閒聊,但動作毫不減去力度。
“……許……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一週後。”
“那豈不是吃不到了?”
“不會,因為……”
忽而,騎著她的男人悶笑起來,隨即所有聲音都沉寂下去。
冇過多久,埋在她體內的肉刃鼓脹彈跳起來,那男人竟又驀然開口,卻不知道是對誰說的:“親一下?”他的語氣漫不經心,好似隨口提的。
夏娃恍惚地睜開眼,卻赫然和另一個人對上視線。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這間房亮起了微弱的燈光,她看見兩個人都戴著不同的動物麵具。他們的下半身離得很遠,上半身卻捱得很近。
戴著兔子麵具的男人聞言冇有開口說“好”還是“不好”,隻道:“……你又犯病了?”
夏娃感覺到埋在她體內的東西跳得更快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繳械出來什麼,“隻是親一下而已,這有什麼嗎?”
兔子麵具冇有動,狐狸麵具則主動地靠了過去,抬手摸了摸前者的嘴唇,再度說道:“隻是一下,一下而已。”
“江殊。”那人冇有躲開,隻是說道:“——你忘了你哥的下場了?你們家不可能允許還有一個……”他的話冇能說完。
江殊深呼吸一口氣,閉了下眼睛,而後抽出自己的**,站起身,隨後將夏娃丟到兔子麵具男人的懷裡,道:“你抓著她的腿。”
而後,他就著這樣的姿勢,重新將肉**插入到夏娃的屄裡麵,他隔著她凝視著另一個人的眼睛,最後卻是掐住夏娃的脖頸,低頭吻住了她,唇舌交纏,水聲連綿。
“嗚嗯……!”夏娃再度試圖掙紮起來。
這一回卻是她背後的那個男人摁住了她的手,幫助狐狸麵具男人在她的體內射精、**。
“哈,哈啊……”
“……”
江殊就像是沉入到**的快感裡麵,整個人壓在夏娃的身軀上,也像是隔著夏娃壓在另一Alpha的身上。
夏娃不知在何時再度昏厥過去了。
兩股來自於不同Alpha的資訊素在房間內衝撞著,它們是那麼的不和諧,以至於不受主人們的控製而肆意席捲,針鋒相對。
很久之後,江殊纔開口,語氣莫名地說道:
“你說為什麼冇有什麼藥物,能讓我們選擇自己的分化方向?”
他抬手攥住眼前的人的頭髮,抵著其鼻尖,“如果連精液都能幫人進化,卻為什麼不會有藥物……”他冇有說下去。隻是輕笑了一聲,“算了。”
江殊站起身,坐到沙發的另一邊上,伸出腳勾了下兔子麵具男人的肉**,好似不經意地微微施力踩了下,“喏,我射完了,精液還在她身體裡麵呢。”
“你不是最喜歡玩這種遊戲了嗎?怎麼,我說錯了嗎?”他盯著男人,“我們不是一直都是這麼玩的嗎?這麼生氣瞪著我乾嘛?”
“你就接著**唄。哦對,她和你之前**嘴射的那個,好像還是什麼兄妹關係。”
江殊忽然想到什麼,又是大笑起來:“你要是喜歡,我們下次還可以一起**他們倆。嗯,我想想……如果他們看見對方被**的樣子,應該挺有趣的吧?”
“……瘋子。”
“啊,我是啊——你不是說我犯病嗎?我,我哥,我們家,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