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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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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47、人體宴,被神父抓奶擰**擠汁水,好孩子/**/掰穴挖精

【作家想說的話:】

【一段不會放進正文的事後】

許越抱著宋之瀾從浴室走出來,回到臥室,而後小心翼翼地將後者放到床上。

放好後,他又調整了下宋之瀾頸後枕頭的擺放角度,好令其能夠睡得更舒服一些。儘管他的動作已經放慢許多,但宋之瀾還是被驚醒了。

他的臉龐還有些發紅,不知是還未全然褪去的情事餘韻,還是被浴室內的蒸汽熏得。他對著許越所在的方向側過臉頰,艱難地半睜開眼睛,攥住了許越的手,意識模糊地開口問道:“你要去哪裡嗎……?許越……”

宋之瀾已經很困了,連聲音都變得很小聲,可許越還是聽清了他在說什麼。

“我哪裡也不去。”許越下意識地放輕自己的聲音,更加小小聲地回答,說著,他順著宋之瀾的力度,自己也邁上床,側躺下來,與宋之瀾麵對麵地相對。

他一手將宋之瀾攬入自己的懷抱裡,另一隻手則從前往後穿過,貼上宋之瀾的後背,開始輕輕地拍打著,手法嫻熟,節奏緩慢、有序,“我就在這裡。”

隻不過是輕拍了幾下,宋之瀾的呼吸聲就趨向於綿長平穩。他聽到許越的話語,便再無顧忌地安心睡去。

又過了一會兒,許越看宋之瀾確實睡熟了之後,才又拉起這一張隻是蓋到了宋之瀾腰間的被子,將它一路地向上拉去,直到拉到了宋之瀾的下巴尖處,讓宋之瀾整個人都隻有一顆頭還留在被子外麵後,他才滿意地收手。

不僅如此,許越甚至還連帶著將宋之瀾那邊被子的幾個邊角都摺疊進去掖好,直到確保了不會有任何的風從那邊鑽進去、不會讓宋之瀾的後揹著涼之後,他才自己從被子的另一邊鑽進去,四手四腳地纏上宋之瀾,重新將對方擁入自己的懷中。

他將下巴抵在懷中熟睡的愛人的頭頂發旋處,掌心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

“睡吧,寶寶。”

我就在這裡。

【這章有差不多8K字,本來想分開兩章發,但實在分不出來(?)可以當作作為2k收藏後的雙更啦ლ(°◕‵ƹ′◕ლ),此章不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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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床上,Alpha將Beta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雙手捧著其腰部,令後者近乎是騰空地掛在了他的身上,而他自己則在Beta的兩腿間俯下身,低頭,張嘴伸舌。

“啊,許越……”

宋之瀾兩手無措地向後抵著,企圖以此支撐自己的身體,可下一秒裡,他的腿間就傳來一陣癢意,未等他再反應過來,身前的肉刃就被另一人濕軟炙熱的口腔包納裹住。

許越抬起眼眸,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宋之瀾頓時變得扭曲失神的麵龐,“許越,等一下,哈啊……”

他聽著宋之瀾的喘息,情難自禁地更加用力地捧住其腰部,將宋之瀾的肉刃更深地捅入他的嘴巴裡麵。頓時之間,宋之瀾的根身的最底部都猛然觸上許越的唇角,尤其是那脹腫瀕臨射精的**,更是在最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直**撞上許越的上顎軟肉。

“……!!”

“等、等——呃!”

宋之瀾張大嘴竭力地呼吸,架在許越肩上的腿也下意識地蹬起來,他掙紮著撐起手想要向後退,“許越,快鬆開,我就要去了……你得,嗯啊……哈、彆吸了……許越!”

他不斷地倒吸涼氣,現如今,他的肉刃不僅僅是插進了許越的嘴巴裡麵那般簡單——宋之瀾能感知得到,許越正在不斷地用他那略為粗糙的舌苔,毫不留情地刮過他肉刃上麵的每一根青筋。

不單如此,就連那些青筋以外的、不受到任何保護的既生嫩又脆弱的根身,許越也冇有放過。

他就像是染上性癮般地,瘋狂舔舐著、吞吃著宋之瀾的這根**,直嘬得嘖嘖作響,汁水橫溢,收不攏的唾液從他的唇縫裡麵滲出來,將**主人的恥毛都淋得濕噠噠。

“哈……你真的——”宋之瀾的話還未說完,許越便又將他的馬眼口猛然地嘬吸一口,近乎是想要將宋之瀾的精魂都悉數捲走!

“啊啊啊啊……!”

宋之瀾的小腹倏然繃緊起來,一大口的呼吸哽在他的喉間,甚至是他搭在許越肩上的雙腿都毫無征兆地僵住,頃刻間,Beta的整副身軀都陷入了卡機停頓的狀態裡麵,繃得緊緊的,再無動彈半分半毫。

許越的一隻手仍然捧托著宋之瀾的後腰,另一隻手卻順勢鑽下,沿著宋之瀾的臀縫,五指發力,掰開了這兩團渾圓、佈滿睾丸多次拍打後留下了紅痕的臀肉。

他修長的蜜色手指色情地摩挲起來臀縫之內的後穴入口,他先用其中兩根手指的指腹沿著穴口的周圍打圈,直摸得那兒吐出一團清液,他纔將這兩根手指淺淺地斜插入進去

手腕一轉,許越的兩根手指就在宋之瀾的穴內,壓著軟肉,輾轉一圈,攪得裡麵的水液咕嘰作響。

很快,許越的兩指微微發力,就毫不費力地將這口被**乾得無比濕軟的穴口給撐開,敞成小洞的模樣,這頓時就讓在宋之瀾體內駐足許久的濃稠陽精找到了出閘口,它們爭先恐後地“噗嗤”、“噗嗤”地流淌出來。

也正是此時,宋之瀾才從那種瀕死的極致快感裡麵,抽搐著身體地回過神來。

“等下……許越,哈啊……都、都流出來了,嗯……不行。”

他費力地想要攥住許越的手,卻夠不著,就隻好一手仍撐著自己,另一隻手卻撫上自己的小腹,“不要讓它們流出來,你、啊……”

“流出來就——嗯!”

許越卻隻是更用力地撐開穴口,讓那些精液淌出來,同時也將頭埋得更低,將宋之瀾的肉**吃得更深。前後都是嘰咕的水聲。前麵有喉肉作為**套子吞吃著他的男根,後麵又有手指在捅插摁壓軟肉,飽受快感折磨的宋之瀾止不住地痙攣,他努力地想要縮回腳,卻始終抵不過許越的力氣。

“瘋……嗚嗯!”宋之瀾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視線也隨著許越的動作而晃動,可是真的很舒服……好像渾身都浸在了母體的羊水裡麵,骨頭酥麻地發軟,提不起半點的力氣,隻有不斷襲來的、斷斷續續的快感從他的腳尖如電流般地竄到他的後頸,刺激得他愈發地無力。

今天許越隻射了一次,但卻把他乾到流精好幾次,甚至現在還在給他**,想要讓他再……

宋之瀾的思緒也開始隨著快感而起起伏伏,變得模糊不清,他隻能竭力仰起頭,抓住身下的被單,意識模糊到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你今天真的是……哈、哈啊,你是什麼瘋狗嗎……”

自己隻射了一次,把他弄成這樣就算了。

好像就是從他對他說了“不臟”後,許越就不知為何地變得異常亢奮。甚至現在都還在一直舔他的下身,這到底是什麼癖好……

“嗯嗚——!”

正想著,宋之瀾就覺自己大腿根一疼,抬眼就見到許越微微起身,讓他的**從他的口中退出來。在這一刻裡麵,眼前的所有場景都化作了電影裡麵的慢鏡頭,甚至是幾乎要在宋之瀾的眼中定格成為永恒的油畫。

不知何時,或許是實在太舒服了,宋之瀾的肉刃又一次毫無征兆地流精,流到了許越的嘴巴裡麵。

“你是瘋狗嗎?”宋之瀾喘息著,耳根發紅,大腿還在痙攣,他看著許越,痙攣得愈發劇烈。在他們視線交錯的地方,赫然就是宋之瀾這根被嘬吸出精的男根,它的根身掛滿唾液和白沫,通體紅腫,活似被把玩得不堪重負了。

而反觀許越,他頜骨微紅,俊眉輕蹙著,挺拔的鼻尖上也有汗珠,可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卻透出一股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許越目不轉睛地盯著宋之瀾,毫不在意自己下半張臉上還沾著宋之瀾的精液。

“我是。”

他俯下身去,像是對待心愛的珍寶,蜻蜓點水般地啄吻了一下宋之瀾的馬眼口,而後伸舌抹去了那還在翕合的孔眼裡冒出的稀薄精水,喉嚨微動,吞嚥下去。

宋之瀾的呼吸聲頓時加重,隨即陷入沉默。

Alpha卻在此時拉起宋之瀾的手,將這雙手擱置到了他自己的喉結處,脖頸處。許越引導著宋之瀾去掐握住他身體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眼神專注,而這專注之中又隱隱透露出一種宋之瀾無法看得明白的情緒。

——是興奮?狂喜……?好像都不是。

宋之瀾隻能感知到自己的手正桎梏著許越的命門。

“你可以拿一條狗鏈捆著我,把我鎖在家裡,哪裡也不能去,”許越忽而開口,神情認真地對著宋之瀾說道,“我會很聽話的。”

“你在胡說什麼?”宋之瀾哭笑不得,“快起來了,身體好黏,我還想要喝水。”

許越先是沉默,冇有再說剛纔的那番言論。自己起身接了一杯水回來,遞給宋之瀾。

又過了一會,看宋之瀾好多了之後,他才又抓起他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說道:“我們走之前先去老師和師母的家裡吃頓飯吧。”

“走?走去哪裡?”

“我回來前就買了船票了,”許越抓著宋之瀾手的力氣大了點,很快,就又鬆下力度,“你不是說過嗎,想要去看那座神山。”

這下輪到宋之瀾愣住,“……你還記得?”他滯澀地眨了下眼睛,“我以為你已經……”

“我記得。”許越很輕地開口,小小聲地回答道:“我一直記得。”

他說著,有意無意地錯開宋之瀾的目光,“我一直都記得……你說過的話。”說著,他也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藉此來強壓下眼眶裡麵就將要奔湧壓倒他的的酸澀與脹痛感。

縱然,那句“不臟了”並非是他所理解的意思。

可是它仍然像是一道赦令。

在F軍區的時候,在那件事發生以前……他就已經買好了船票,做好了攻略,將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妥當。

卻是直到了現如今,直到了這一刻,許越才覺得自己找到回到正軌的方向,終於擁有將這件事說出口的時機。

如果一切都冇有發生過——那麼,他早就在回家的那一日將這件事告訴宋之瀾,而這幾天裡麵,宋之瀾或許也曾經期待他會告訴他這件事,期待過一場驚喜的到來。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許越。”

他恍然循著宋之瀾的呼喚而回過頭去,竟迎來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擁抱。

那雙溫柔的手,曾經相伴他走過數十年的手,落在了他的後頸處,輕柔而又無比自然地在那裡摩挲了一下,摸得那裡的腺體顫動、滾燙。許越的心頭滋生翻湧而出多日的、那些難以言喻的陣痛與永無止境的懊恨,再度席捲淹冇了他。

許越下意識地張開自己的雙臂,也同樣用力地抱住宋之瀾。

赤身**的宋之瀾擁抱住同樣赤身**的許越,冇有任何外物的阻隔。

麵板摩挲間,他們是那樣緊地抱住彼此,力度之大,猶如要將對方鑲嵌進自己的血肉身軀內,好令另一人再無法從一人的生命裡離去。他們就是這般密不可分地黏合在一塊兒。

至少這一刻是永恒的。

“我收回我的話,”宋之瀾輕笑一聲,親昵地咬了下Alpha的鼻尖,作勢凶狠,落到了實處卻是輕飄飄的冇有下任何力氣,更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原來我們許越不是什麼小瘋狗,”他的眼眸裡滿是笑意,充斥著寵溺與縱容,“而是很乖很乖的小狗。”

“——乖小狗會收到獎勵。”

宋之瀾說著,摁住許越的胸膛,讓他躺下來,自己則躬身俯趴下來,用手捧住許越的性器,自下而上地注視著他,伸出殷紅的舌尖,緩慢地從許越的囊袋舔砥到其根部、冠狀溝,再到含住飽滿脹大的**。

“哈……”許越繃緊大腿,攥緊拳頭,止不住地喘息,“老婆……啊,嗯——”

“不能現在就出來。”宋之瀾見狀,抬手扇了下許越的**,直抽打得其渾身一抖,險些真的繳械秒射。如此來回折磨,頓時令許越拱起腰來,低吟出聲,兩對健馬般的蜜色大腿都猛然痙攣顫栗起來,晃成殘影。

他立起身來,咬了咬許越的嘴唇,留下一道淺淺下陷的咬痕,“也該到我了。”

總不能一晚上過去,都隻有他被玩得狼狽不堪反覆流精吧。

“你要好好忍著。”

“你要好好忍著——”

神父將身後的約書亞領到一個教堂的門口處,便轉身叮囑道,神情肅穆。“約書亞,我說的話你都要記住。尤其是你不能輕易動彈。聽懂了嗎?”

Omega始終垂著眸,聞言也隻是點點頭。

為什麼偏偏今天來的是這個人……約書亞收緊牙關,隻想趕緊推門進去,好逃離站在他旁邊的人。

“進去吧,宴會會在曙光來臨前開始。”

說完,神父正要轉身離開,可是他的視線一轉,卻驀然地落到約書亞的頭髮上,焦點凝聚到那條粉紅色的橡皮筋。

他臉上的紋路與老人斑頓時變得愈發暗色,他驟然開口質問道:“你怎麼會戴著這種東西?!”

約書亞順著神父的視線,很快就意識到什麼,他微微一愣,隨即想要自己抬手去摘下來,“……我忘了,我自己來——”

但他的動作遠冇有神父來得快。

不過是眼前一恍惚,那根皮筋就落到了神父的手裡麵。

“約書亞,”神父走近,佈滿皺紋的手有意無意地放到約書亞的肩膀上,他對掌心之下這幅因為他的觸碰而倏然僵硬的身軀視而不見,狀若無事發生般地繼續說道:“教會知道,你最近和齊家的那個小兒子走得很近。”

“你會對一些年輕的孩子感到好奇,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冇有人會不喜歡年輕的生命,那種蓬勃的……向上的……”他的手慢慢地向下滑落,鑽入到約書亞的褲子裡麵,摸到其後穴口處那已經被沾濕的木塞,呼吸變得粗重。“冇有人會不喜歡,不是嗎?”他喟歎道。

很快,他戀戀不捨地拔出自己的手,隔著衣物,捏了一把其飽滿的奶球,語氣中猶帶著惋惜:“若不是當年教會看在你的匹配度與他高,哪裡會捨得放你出去呢?你早該為教會孕育下無數的新生兒——”

他緊緊地攥著約書亞的奶球,不過癮似地捏在手心裡麵把玩許久。

“還有這裡,早就該吐露出能夠滋養他們的母乳。”神父的聲音在約書亞的耳邊變得逐漸遙遠,“所有生命的延續……希望,……”也越來越模糊。

約書亞的聽覺在退卻,但觸覺卻愈發敏銳起來。他能夠感知得到,正有一雙怎樣的衰老、起皺的手,正在對他的**進行著姦淫,那些乾涸崎嶇的手部紋路,不斷地碾過他的奶孔,壓過乳肉,力度狠絕,硬生生讓他的額角都滲出冷汗。

隱隱約約之間,他恍覺得神父抓著他的**,好像又說出來了一句話。

在約書亞聽清楚那句話的瞬間,他頓時覺得所有的聽覺迴歸到身軀之中,他像是溺水的人從沉甸甸的水底下重新浮出了水麵——所有的一切都是這麼的清晰。

他聽見神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他說,原來都長這麼大了。

以前可是一隻手就能攏住兩邊的。

現在一手一邊,都還裹不住了啊——

“挺起來!約書亞!”

“挺起來,”神父冷聲嗬斥道,“你是離開教會太久了嗎?約書亞,你現在連這點都冇有辦法承受了嗎?”

約書亞渾身僵硬,無法動彈。他站在原地,接受著這場來自於神父的“懲罰”。

隨即,神父的語氣緩和下來:“來,好孩子,挺起來,不要忘記了——你身負怎樣的原罪。莫非是離開教會太久,你已經忘記了?”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傳來,神父的雙手撩開約書亞的衣襬,輕車熟路地貼合上後者的乳肉。那長著尖利指甲的、發皺的手,開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約書亞的**,將它們拉成長長的一條線,頃刻,這陣子劇痛便讓約書亞下意識地弓腰,俯身,想要後退躲避,哀求起來:“神父……我,哈……”

“啪!”

他的**被猛然扇了一巴掌。

“哈嗯——”約書亞的聲音驟然高亢起來,紫眸裡更是浮上一層霧濛濛的水汽。

比起疼痛和噁心,一股讓他情不自禁顫栗的快感和渴求卻從他的身軀內部升騰起來。

恍然之間,他覺得自己不是身處在教堂之內了,而是回到了過去的無數個日夜裡麵去了,甚至於是回到了不久之前的那個許宅昏暗的房間裡麵去了……

“淫婦,”有人從他的後麵壓住他,挺動著腰,用粗硬的**貫穿他的身軀,“咬得這麼緊,呃……哈,怎麼越說,你反而流出來更多水了?”

咕咚一聲,有人從他的兩腿之間抬起手來,唇上沾著晶瑩透亮的水液,抬頭仰視他,眼神中似乎有過瞬間的柔意,可是他開口卻滿是惡意地說道:“**。隻不過是舔了幾下就鬆得不成樣,是昨天還冇有被那些人**夠嗎?”

還有人對他說:“不管你是誰,當好你的**套子,我讓你鬆開,你就鬆開;讓你收緊,你才能收緊。該安撫,你就安撫,不要做任何我讓你不要做的事情。”

所有的過往,那些他被不同模樣、發出不同資訊素的Alpha摁壓在身下,反覆地搗弄**乾著的所有瞬間——約書亞的眼前不斷浮現出雪白色的床單、帶著灰塵氣息的地毯、下過雨後變得泥濘散發出土腥味的公園草地,噢,還有那混合尿腥味與有著不明的乾涸液體的廁所牆壁……它們交織成為一張豔麗斑斕的毒網,從天而降地籠罩住他的整個人生。

“挺起來,約書亞。”

他下意識地竭力地站穩身體,努力挺出那對**,將它們奉上去,獻祭給眼前的老人。

不知過了多久,“噗嗤”的一聲,老人抽出自己的手,著迷地看著指縫裡麵那黏膩、散發出腥甜氣息的乳白奶汁。他的喘息聲在教會的長廊裡迴盪著。

終於,神父寬恕了約書亞的罪孽,喃喃道:

“好孩子。”

皮筋被抽離出去,約書亞的頭髮再度披散下來。神父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他卻始終駐足在原地,直到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他才猛地闔上眼,重新開始呼吸。

或許是很久之後了,也或許隻是一瞬間之後。

約書亞若無其事地抬起手來,將垂下來的頭髮挽到耳後。

有一瞬之間,他覺得自己的手與另一雙手重疊,有人從身後擁住了他,在他的耳畔輕喃:“……嫂嫂?”

約書亞冇有回頭,冇有再停留,正如前不久他從齊岸的懸浮車上走下來,也從未回過頭去看一眼。

——冇有必要……冇有必要去回頭期望著什麼。

“吱呀。”

門內的一切浮現在約書亞的眼前。

無數戴著麵具的人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旁邊,隨著開門的聲響,循聲望來。

站在門兩側的神侍垂目關門,退身離開,最後,僅有約書亞還站著與他們相望。

約書亞抬起手,慢慢褪卻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向圓桌。他的臉上冇有任何往日那般輕浮或惑人的笑意了,此時的他,披散著絲綢般的銀髮,露出那對紫眸,看起來莊嚴而又肅穆不可侵犯。

然而。

教堂之內,呼吸聲愈發加重,那不是一個人的呼吸聲,是一群人的呼吸聲。它們猶如發情的獸類,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他們清晰地看見——眼前這一個紫眸銀髮的青年,是如何頂著一張漂亮又聖潔的容顏,嫻熟地褪下所有的衣服,敞露出一對遍佈手指捏痕的**,青青紫紫的軀體;那走動之間,輕輕晃動的玲瓏的男根、若隱若現的殷紅肉穴,還有……

有的人已經激動到站起身來,連身體都正在興奮發抖。

約書亞在他們的注視之下,爬上圓桌,恰好站在他身後的人所能看見的風光是如此地讓他們移不開目光——

在那翹起的肉臀,分開的兩腿之間,那兩顆濕漉漉的木塞,在隨著他爬行的動作,而一縮一放地暴露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就在這兩顆木塞裡麵,就在這兩口肉穴裡麵,有著……

青年在眾目睽睽下平躺下來,雙手掰住自己的雙腿,折出一個“M形”,而後慢慢地,摘下了那兩顆木塞。

“嘰咕。”

“噗嗤!”

Omega抖著肉臀,從穴裡擠出來一灘乳白的精液,雙頰泛紅。

第一雙手攀住了他的腳踝,第二雙手疊加上去,無數隻手。

“咚——”

齊岸站在玫瑰教堂之外,靠著懸浮車抽菸,悠長的鐘聲從教堂之內響起,它猶如落入湖泊裡麵的石子,將周遭的森林都震盪得起了漣漪,無數的機械鳥振翅飛向蒼穹,尖利的鳴叫聲劃破天際——

風聲過耳,也吹散了齊岸指間氤氳的煙霧,他注視著玫瑰教堂,不知道在想什麼地微微發愣,直到香菸燃到儘頭,灰燼落在他的手裡,橘紅色的火焰熄滅了,他才被手心處傳來的灼燒刺痛感驚醒,回過神來。

“嫂嫂,我等你出……”

“不用了。”那個人背對著他,語調變得很冷淡,就像是一秒都不曾在他的懷裡酣睡過,“回去吧。”

齊岸譏諷地輕笑一聲,但仍冇有丟掉手中的香菸屍體,隻是執拗地站在原地,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待著些什麼,還在期待著些什麼。

他不知道約書亞為何要來這裡,也不知道約書亞何時會出來。

……他甚至冇有任何過問的資格。也許,也並冇有一個等待的資格。

而直到他的光腦嗡嗡作響,約書亞也還冇有出來。

“喂?”齊岸的眼睛仍看著教堂大門,“有什麼事嗎?”

許久後,他又說:“……我知道了。”

齊鳴醒了。

天際邊的魚肚白顯現出來,第一縷曙光照射到教堂建築的最頂峰,折射出無比耀眼刺目的光輝,就像是永不衰敗的惡之花所散發出來的香味,它們向著四周瀰漫,籠罩住這片人間大地。

潘多拉會所內。

楊霧睜開眼,翻身坐起,以手捂住頭和眼睛。

很久後,他踉蹌地站起身,走向浴室,找到一劑試管,毫不猶豫地注射到體內。

嘩啦的水聲響起來,他俯身洗臉,又抬起那張濕漉漉的臉頰,注視著鏡子裡麵的自己。

“……媽的。”

遠在F軍區,衛雀跑完步,正大汗淋漓地準備走回房間沐浴。

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江宴卻橫插在她麵前,雙手插兜,神情自然:“晚點一起去放鬆下?”

“今天先免了,”衛雀搖頭,“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說著,她麵上竟浮現出點堪稱得上溫和的笑意。

江宴的心裡陡然一沉,語氣未變:“什麼事?我不能去圍觀一下?”

“接老婆。”女Alpha這回的笑意更加真切了點,“我不是和你說了嗎,許越幫我找到了謝伏山。”

“啊,是他啊。”江宴直勾勾地看著衛雀臉上的每一個表情,眼神有點陰鬱,但很快,他就也跟著笑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差不多讓你花費了全副身家的男妓。”

“你不是說過找不到也無所謂嗎?怎麼現在反而改口叫他‘老婆’了?”他說出口的話愈發刻薄尖銳,“要不這樣吧,我也冇玩過潘多拉的貨色,你也冇多少錢了,我出一半錢,今晚我們可以一起**他——3P,多帶勁,不是嗎?”

衛雀的臉色則不知從聽到他的哪句話開始冷下去,她說道:“**缺洞就去找軍妓,我一向不喜歡和彆人一起吃。”

“是嗎?”江宴冇有順著衛雀的話下台階,反倒向前走進一步,逼近衛雀,將二人之間的距離無限拉近,濃鬱的、互相沖撞的兩股資訊素直接正麵交鋒,互不相讓地暴虐躁動起來,將基地內部的警報器都刺激得爆鳴起來!

“——平時我們一起**彆的Omega、Beta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句話?他很特彆?一個曾經甩了你的Omega,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的**,也值得讓你——”

後麵的話徹底被打斷,衛雀凜然地出手直襲江宴的麵門!

而江宴則站在原地,不躲不閃地硬生生捱了這一拳,就在衛雀準備再次出手之際,他才冷笑一聲,開始猛烈回擊。

“衛雀,”江宴一把攥住女Alpha的肩膀,手臂肌肉隆起,“嘭”一聲地將其過肩摔出去,將她束縛在自己的身下,“我們太久冇打了,你可能都忘了一件事。”

“無論是以前訓練,還是後來的實戰,我的近身格鬥一向都強過你。”

“或者說,是因為你總是不太願意接受彆的Omega的精神安撫,才導致你越來越落後於我……”

說著,他俯下身,抓握住衛雀的後頸,二人的頭顱近乎是相碰在一起,資訊素更是激烈地互相攻擊著。江宴自己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的腺體已然被刺激得通體發脹痠痛,連帶著他的神經都開始一抽一抽地緊繃起來,讓他有點呼吸困難。

儘管如此,他還是冇有放手,而是執著地貼著衛雀,他們之間的呼吸氣息都要纏綿到一塊。

“謝伏山有那麼好嗎?”

衛雀:“……你他媽能不能離我遠點?你不覺得我們捱得這麼近,像是要親嘴的架勢,有點惡——”

下一瞬間裡麵,江宴竟是真的對著她彎下腰,親上來了。

“不噁心。”

她聽見眼前的人如此說道。

“我想這麼乾很久了,衛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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