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42、乾涸的精斑,臨時標記帶來的影響/找不到老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有寶兒問我最近在忙什麼,真的是忙太多了…比如畢業論文。十月因為要交畢論大綱給導師,哐哐哐地啃了好多文獻資料。啃得我喪失寫小說的熱情與時間。再加上最近季節變化,老是重感冒,冇什麼精力做太多事情。今天難得狀態好點+有時間,加上也快到重要轉折點了,就寫了這章出來啦!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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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輕微的關門聲響起,一切恢複寂靜。
許越扯下籠罩在頭上的毛巾,將它抓握在了手裡。
那還沾著水汽的髮尾仍執著地黏在他的後頸上,濕冷的液體順著肌膚的表層,蜿蜒地爬行著,如同一尾蟒蛇的鱗片貼住了他,妄圖將他絞殺在此。
他的身軀微不可見地正在發顫。
毛巾早已在擦拭頭髮的過程裡被浸得濕潤、發脹,不過是被人稍加用力地抓握住,它就能吐出一大灘的水,嘀嗒地淋到地麵上,斑斑點點,很是密集。
Alpha失焦的目光被這些聲音吸引,無意識地投向地麵。
……就在不久之前,這片地方還未被清理之前,也綴滿了斑斑點點的痕跡。
乾涸的精斑。
“哈嗯……”
喘息與痛苦的呻吟聲在他的耳畔響起。
那人背對著他地俯趴在地,高翹著肉臀,渾身都泛著紅潮,連肩膀之下的蝴蝶骨都在發抖。
那時他剛射完精,正試圖向後抽身離去,但剛拔出一小截,就先聽見好大的“噗嗤”一聲響,他順著聲源,朝他們下體的相連處望去。
那抽離出來的一小截肉**根部都被塗滿晶瑩的屄水,盤纏的青筋猙獰地突出著,抽動,無聲地宣告它的主人在方纔的征伐裡麵有多麼的暢快淋漓。
而那還未能抽離出來的部分,卻正被Omega緊緊地吸食和挽留著。殷紅色的屄內軟肉依依不捨地舔舐著肉**,跟隨著後者而被拖拽出來一丁點兒身影。
它在Alpha的目光下不安地翕合,忽而,“噗嗤”的輕響聲,這口被**玩得紅腫帶血絲的騷屄竟又再度吐出水液,將自己的軟肉浸泡得再度鬆軟舒適。
還有大半截泡在裡麵的許越不由得低吟,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爽得腹部肌肉繃緊,忍不住地再次挺動著腰部,將那才拔出幾分的**重新提乾進去,碩大的**撞上生殖腔,撞得身下的Omega“嗚啊”地仰頭流淚,嗚嗚咽咽地叫喚著。
“嗯……!”
Omega側著頭地俯趴在地,露出了半邊的臉頰,他的雙眼微微上翻,大張的唇角溢位涎水,“哈啊、嗯……老公的**好粗……啊!生殖腔都要被**爛了……”
許越看著那半張無比熟悉又陌生的臉頰,有些發狠地將Omega釘在自己的身下,高頻地聳動著瘋狂地**玩著,密集的**拍打聲,和噗嗤噗嗤的水液交纏聲混合在一起。
伴隨著愈發強勢的變著角度的頂弄,Omega的呻吟也愈發地高亢:“哈、嗯!啊……老公,嗚嗯——”
**死他。
Alpha盯著身下的Omega,貫穿著那道狹小的生殖腔,不斷地啃咬著其頸後的腺體,探出犬牙,做出臨時的標記。
“嗯……!”
許越的耳畔響起Omega的呻吟痛呼,眼前也反覆地幻視先前的歡愛場景。
他恍然、失神地凝視著地麵,就在不久之前,那個被他臨時標記的Omega——其身上的那一股幽香又充盈在他的鼻腔內,流淌著,晃動著——夢中的那尾蛇身又纏上他的軀乾,拖拽他往下墜去。
那股資訊素像無法掙脫的從天而降的巨網,兜住了他,抓住了他,令他無法掙脫。
這就是“標記”帶來的作用嗎……?他的身軀愈發地發起抖來。
許越不由地更加用力地抓住手中的毛巾,連五指都深深地陷入進去。
人在驚恐無措的時刻裡麵,腦子或許會一片空白,又或許會一念之間閃爍過無數的念頭。有的人會四肢發麻不知所措地呆呆站立著,失去對於外界的感知。也有的人會企圖抓住點彆的什麼實物,好來驅逐心中的虛無恐慌。
至少對於許越而言,他是屬於後者。
坐在這間昏暗無光又無比寂靜的房間內,許越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片段,與此同時,伴隨著縈繞在他身側的Omega資訊素的淡去、散去。
本能上的恐慌以壓倒性般的優勢企圖掩蓋掉他心理上的恐慌,他的身體內滋生出一種更為迫切而暴怒的想法——追上去!追上去……找回來!
將那個離開的Omega重新抓回來,將他抓回巢穴,繼續地鞭笞,繼續地將濃精種入生殖腔內,繼續地將他鎖在自己的身下……好令那股氣息能時時刻刻地縈繞在身畔。
這是屬於Alpha的生育本能,**本能,標記本能。野獸一般的本能。
冇有任何一個正常的Alpha會願意放任才被自己**玩、標記過的獵物,從自己的麵前逃之夭夭而走。
哪怕隻是臨時標記。哪怕……
不。
很快,許越神經質地站起身來,開始在原地焦急地轉著圈,這隻是一次性的撫慰……僅僅如此而已。他失控了。他對那個撫慰者進行標記,是他失控了!但是,不能,必然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
還有人在等他回去。對,還有人在等他回去。是——
“宋之瀾。”
結束通話視訊電話後,奧斯頓轉頭,看向那不知僵硬站立在原地多久了的人,沉默許久,終於還是開口又喊了一聲。
“……學長。”
這道聲音將宋之瀾的思緒拉扯迴歸到現實,他有些茫然地與奧斯頓對視上,片刻後,目光又渙散開來,投向奧斯頓的身後——那原本顯示過老師與往昔同學們身影的半空。
看著宋之瀾的這般模樣,奧斯頓本已快說出的話語,又被他驀然地吞嚥了回去,不見蹤影。
他後知後覺地想道:他方纔的莽撞舉動,似乎是對眼前的人形成了某一種傷害。
可是,很快的,這些微的愧疚感又被心中的憤慨所擊敗。
若是真的這般的捨不得,為何當年又能夠那般的不辭而彆,難道當年說的那些話都是作假的麼——?奧斯頓迫切地想要問個清楚,他想知道:宋之瀾……宋學長,你這些年到底都去了哪裡了?
在亞特蘭蒂斯裡,你曾經坐在人聲鼎沸的火鍋店裡,笑著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有往來的學生向你投來驚歎的目光,他們認得出來你是最近的災害預防方案設計比賽裡的冠軍,無數的公司向你遞來橄欖枝。
但是為什麼?奧斯頓握緊了拳,另一隻手仍抱著懷裡的飲品。那些滑落下來的水珠彷彿不是浸濕了他的手心,而是將他的呼吸浸泡得窒息。
他迫切地、不可置信地想問:為什麼——又或者說,憑什麼?憑什麼你可以放縱自己這樣銷聲匿跡地度過無數年?
曾經不可一世的少年驕縱地踏入那所校園,他滿懷壯誌,甚至於看不起旁的任何人。但他卻偏偏在那裡,又遇見了比其天賦更高、更受人們所喜愛和欽佩的另一個天才。
在很漫長的一段時間裡麵,奧斯頓都在接受自己的驕傲被打碎與重建,他不得不在一次又一次的接觸裡麵低下頭顱,去承認至少一件事。
“有什麼想吃的嗎,小奧?”
被眾人簇擁在最前端的青年回過頭,撥出的冷氣飄散在半空中,琥珀般的眼眸載滿和煦的笑意。就好像他已經看透了他的不自信,他的不合群,所以想要施以援手地去幫助他。
奧斯頓低下頭,悶悶地回答:“……冇有。”
他是極為怕冷的,卻來了最寒冷的星球,來了這座又下雪又臨海的亞特蘭蒂斯軍校,因為這兒的學費便宜。並且,招生處的老師告訴他,他的成績很好,學校願意給他頒發獎學金,讓他可以不必擔心生活費。
初來乍到的日子裡麵,他不願與任何人接觸,直到後來玩得熟悉後,纔有一位師姐攬住他的肩,笑嘻嘻地說道:“要不是小瀾執意要朝我們介紹你,我們還真的是——”
後麵的話被剩餘的師兄姐打斷,他們怒視著那師姐,“你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說話。”、“乖了,小奧,彆管她!”
奧斯頓麵上不顯,依舊是那一副臭臉,抬著下巴地說“無所謂,我又不關心這些”,心下卻被小針紮了般的刺痛。他當然知道,冇有宋之瀾作為“橋梁”,按照他的性子,他縱然有再好的學術成就,也不可能進入得了這樣的核心團隊。
團隊,需要的不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天才。更何況這個團隊內部本身就是眾多天才所組成的。但是宋之瀾就總是可以做得很好。奧斯頓默默地想。
這個團隊可以冇有很多個奧斯頓,卻不能冇有一個宋之瀾。
昔年的奧斯頓站在角落裡,背對著牆,聽著休息室裡麵的師兄師姐低聲談論。
那個總是大大咧咧說話的爽朗學姐,現在捂著眼睛坐在沙發上,抽噎地哭泣著,話語破碎:“他那天……匆匆地就走了,我還和他說……”
所有人都沉默地聽著學姐說話。
“我說,‘小瀾,我們明天見,拜拜’。”
那學姐很難受地喘息起來,“我有感覺的,我分明知道……他那天看著我的眼神不對勁,但我總覺得應該冇什麼事,我就冇有開口去問一問他。”
“……這不是你的錯,冇有人知道他會選擇離開。我們……”
“奧斯頓。”
畫麵一轉,老師將一些資料遞給青年奧斯頓,“……之瀾走的時候,特意告訴我,這個專案的後續可以由你來跟進。組內的氛圍不是太好,我知道現在讓你來當組長有些為難你了,但是……”
老師說道:“我相信之瀾,也相信你。他走了……但是你有魄力,也有能力,可以去帶領剩下的人走下去。”
“……老師,”奧斯頓愣住,“宋……”他頓住,轉而改口說道:“學長……宋學長,臨走前有告訴您?”
“嗯。”老師點頭,摘下眼鏡,“我知道他走了。我……我們老師都勸過他的了。我以為他會好好給你們道彆的。我想,他大概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老師歎息,微不可見地苦笑了一下子,“但這件事,你知道就夠了。你的師兄師姐們就不要再知道了。按照他們的性格,怕是又要鬨翻天,執意地去將他找回來問個清楚。若是什麼都不過,自然也就慢慢過去了。”
奧斯頓心下發涼,果然聽見老師繼續說道:“之瀾既然讓位給你,你便該好好珍惜。”
在宋之瀾離開的那些年裡麵,奧斯頓輾轉反側的每一個深夜,都在反覆地自我叩問,反覆地與想象中的那個“宋之瀾”進行對話。他時而不解,時而憤怒,時而大吼地問:“你憑什麼一走了之——什麼也不說地一走了之!”
然而,就在奧斯頓以為自己永遠冇有機會問出口,永遠都不會找得到宋之瀾的這一天裡麵,在A9區,在那間平平無奇的飯店裡麵。
他走下樓,親眼看見那雙令他無比熟悉又陌生的眼眸,正注視著他,映襯著他的倒影。
那不是旁的任何人。
那就是宋之瀾。
“所以,”迴歸到此時此刻,在奧斯頓的家裡。他站在距離宋之瀾冇有半米的位置上,忽然地將視線投放、凝聚在宋之瀾手上的戒指,慢慢地,嗤笑出聲。
奧斯頓選擇了最尖銳的、最刺耳的話語,帶著血淋淋的恨意般地,刻薄地開口問道:“原來你在這些年裡麵消失不見,是因為選擇去相夫教子了?”
知道現在,直到今日,在這重逢的第二麵裡,他才注意到這一枚戒指。
“彆告訴我……你真的和那個Alpha結婚了。”
等待了很久,都冇有等來宋之瀾的開口否認,奧斯頓的臉色猛地沉下去,“你竟真的選擇和他結婚了?!”他不可置信地提高了聲音。
“——你忘了嗎!”
這下,奧斯頓本來將要發作的驚恐症都被胸口湧起的怒火覆蓋得徹徹底底,他幾乎是暴跳如雷,“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所有的人都知道,那個人,許越!他曾經在高中時期險些失控,在校園裡麵就直接標記一個Omega,這件事——”
“我冇有忘記。”
宋之瀾終於很輕地開口回答了一句話。
窗外的月光依舊猩紅,飄灑著,籠罩著這片天地人間。那些殷紅色的光澤打入這間屋子內,跳舞,躍動,將宋之瀾的半邊身子都浸染成猩紅色。
他有些遲緩地眨了一下眼睛,那些光芒就在他的眼睫上跳躍一瞬。
“奧斯頓。”宋之瀾慢慢找回自己的聲音,也梳理清楚自己紊亂的思緒,“你說讓我出來找你,我出來了,是因為我知道你現在狀態很不好,我也知道,你的狀態不好與我有一定的關係。”
久違的感覺。宋之瀾一邊組織著語言往下說,卻一邊心中發笑,久違的感覺。他很久冇有這樣地感到過……該怎麼去形容這種感覺呢?
“那時候不告而彆,是我做得不對,很抱歉。”
他正對著奧斯頓說話,令後者能夠清晰地看見他的每個神情。他的神情全然不複溫和,而是帶著一種厭煩般的冷淡。
“……我想,或許是那時候,在亞特蘭蒂斯軍校裡麵,我曾經對你有過幾次的照顧。所以你對我產生了一種依賴,才使得你無法接受我的突然離去,形成一種應激反應,甚至於是患上驚恐症。所以你纔會對於和我的相遇,或是告彆……都非常難以接受。”
奧斯頓聽著宋之瀾冷靜地剖析著一切事物,淡漠地用那雙眼眸凝視著自己。
在這一瞬間裡麵,奧斯頓卻有些恍然地想到彆的事情了。
看啊,宋之瀾真的很白。所以,如今,他被猩紅的月色映照著,便愈發地襯托出他的皮肉有多薄——奧斯頓覺得A9區的月亮就好像一把不見血的匕首,它能剔開了宋之瀾的皮肉,將其皮肉之下白花花的骨頭都勾勒出了形狀。
“這骨頭真冷,真硬。”
奧斯頓很小聲地喃喃說道。
“……但是你卻……”
連帶著宋之瀾的聲音也逐漸地從耳邊遠去,奧斯頓隻能看到其嘴巴一張一合,說著許多的話,他好似從未見過宋之瀾能說這樣多的話。
大概是真的很生氣了吧,是真的對他所做出的舉動感到不愉快了吧。
又或者,是對他所提及的有關於許越的醜陋往事感到不堪?感到被羞辱?
酸脹澀感侵蝕奧斯頓的眼眶,他看著宋之瀾,心中不禁又冒出新的質問的聲音,為什麼呢?為什麼?
為什麼你就是偏偏隻要一個“許越”?
是因為許越是Alpha嗎?還是因為你與他之間是共同長大的竹馬,相識陪伴多年,所以難以分開?
否則的話,宋之瀾為何總是要選擇和那人在一起?
奧斯頓不明白,也不想要去明白。他隻是在覺得——宋之瀾不該是過著現在這樣的人生。
如果是因為許越是Alpha,如果是因為長時間的陪伴……電光火石之間,奧斯頓驀然地想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也可以做到這兩個要求。
這樣的話,宋之瀾全然可以離開許越,回到團隊裡麵,回到亞特蘭蒂斯,繼續地去做研究,繼續去走其本該擁有的人生軌跡。
——這不是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法嗎?
“奧斯頓,你——”
宋之瀾剩餘的話語,都被奧斯頓接下來的舉動驚得消失不見。
“……如果你就是很想要和一個Alpha在一起的話,如果是因為相識時間漫長的話。”
奧斯頓早已比宋之瀾高出太多了,他不是當年那個要跟在其身後的少年了。
現在的他彎下腰去的影子,甚至足以將宋之瀾籠罩住。
“那麼為什麼……”
飲料“嘭”地落在地麵,蓋子不翼而飛,冰塊散落開來。
總是麵容驕矜的青年Alpha,僵硬著身體,笨拙地模仿著曾經看過的一些電影,試圖營造出一些浪漫的氛圍。他抬手輕輕地摸了下宋之瀾的眼尾,最終低聲地問道:“……為什麼不可以是我?”
話語未落,奧斯頓的耳尖卻爆紅起來,支支吾吾地頓在原地,再說不出任何的話出來。
看著眼前的人,宋之瀾先是怔愣了一會兒,隨後不可抑製地大笑起來。
胸腔之中的惱怒和許多複雜的、負麵的情緒,也終究隨著這有些尷尬的氛圍和這發自內心的笑意打破、驅散。
宋之瀾臉上的冷意統統褪卻,他看著奧斯頓全然不複外人麵前那般高傲的、麵紅耳赤的模樣,心底深處緩慢地對自己說道,“罷了。”
罷了。小奧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孩子嗎?永遠口快心直,永遠要用最凶巴巴的語言去遮掩對旁人的關心。
我又為什麼當了真,要與他置氣呢?宋之瀾有些不解地想道。是因為他們之間太久冇有見麵了嗎?還是因為,他自己太久冇有再與許越以外的人接觸了。
他早已不習慣除卻與許越之外的人進行相處,早已忘記了在亞特蘭蒂斯時期,與旁人、與同學、與好友相處時,到底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模式了。
宋之瀾輕歎,無奈看著地上被打翻的飲品,又看向蹲在飲品旁邊,直勾勾瞅著它的奧斯頓,說道:“……明明是你自己打翻在地上,我以為你是做好了不喝它的準備的了。怎麼現在還一直委屈巴巴地望著它呢?”
最後,還是他將奧斯頓拉起來,“走吧,我帶你去再買一杯。”
“你就不用再一直盯著它的‘屍體’進行緬懷儀式了。”
“……還有宵夜,我要吃那條很有名的街道裡麵的宵夜。”奧斯頓跟在宋之瀾身後,悶悶開口。
“好吧。我知道了,你還挺會挑的。”
“……”
人聲遠去,“哢嚓”一聲,大門關上。
“……老婆?”
許越站在家門的玄關處,看著地上屬於宋之瀾的拖鞋。
他又低頭看了一遍時間。
——現在是,淩晨的1點鐘。
而宋之瀾並不在家中。
他沉默片刻,隨即點選光腦給宋之瀾撥打電話。
打不通。
打不通。
依舊打不通。
許越深呼吸一口氣,閉目,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很晚了,他可以去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