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40、我早就說過,我會找到他的。/許家不能再有一位自戕的家主
【作家想說的話:】
瘋狂回收伏筆之中(打字打得直冒火星子)
然後我還想起來好久冇讓楊霧出場,隻好在作話裡麵提提他了(。)大家就當他還在沉浸式自閉在自己失去處男之身這件事裡,得再後麪點出現。
頂不住了,今天我還出門運動暴汗了一下,現在腿都在發抖…寫完更新,我覺得我的腦袋瓜子也要萎靡了。
先睡了,大家晚安(早安)!(●´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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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今夜註定是漫長的。說回幾個小時以後。
懸浮車擦著軌道向前飛速地前進,它駛出A9區,朝著更前的序號區域前進。而車內則寂靜得近乎可怕。
隻是在這並不算寬敞的空間裡,在這也並不算流通的空氣裡——伴隨著齊岸的注意力徹底轉移到約書亞的身上,那股本微弱得難以察覺的氣味就忽而變得張揚、沖鼻起來。
Beta聞不到資訊素,卻還是聞得到旁的味道的。
“……嗯……”
也正是此時,約書亞的呼吸聲驀然變得劇烈,他在喘息過後未能及時地調整氣息,以至於一聲尾音都徑直地從他的喉間泄出。
“小岸……”
約書亞停頓了許久,最後卻是闔上眼,向後靠去,繃緊了自己的腰臀,下意識地將屄穴內的熱精夾得更緊,“……還有多久會到A1區?”
齊岸嗅到了一股非常濃鬱的味道。他也是男性,他很清楚那是什麼味道。
他緊緊地看著約書亞的臉龐,“剛用時一個小時過完了A7區,還有起碼三個小時纔回進到A1區的範疇,再從檢查口到玫瑰教堂的話……再快也要二十分鐘。”
“才過完A7區,”約書亞喃喃道,“好久。”
他抬手覆住自己的小腹,氣息愈發地發起抖來,“太久了,小岸,木塞都濕透了。”
約書亞的這句話說得非常無厘頭,無頭無尾。
什麼木塞,用在哪裡的木塞——齊岸發覺自己竟是在瞬息之間就反應過來了。
一雙冰涼的手比齊岸的思緒蔓延得更加迅猛,它像是扒住河岸邊的最後一根蘆葦草般,緊緊地攀附起齊岸的手臂。
約書亞的手痙攣地抽動著,他掌心內的青藍色血管似是要破開肌膚表層,探出頭,如饑似渴地,妄想束縛住齊岸的手臂。好能與這年輕的、蓬勃的身軀黏合作一體。
“嫂嫂,”齊岸的聲音也低下去,“你又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不做什麼,隻是……我真的好難受,小岸。”約書亞不複先前的驕矜冷淡,一張臉泛起豔麗的紅暈,“木塞可能都被浸得濕透了,我夾不住那麼多的……但如果夾不住,就又要再來過了。”
他的另一隻手仍舊摸著自己的小腹,臉上猶有痛色,“太深了,小岸,有些疼,有些疼。”
約書亞將嘴唇咬住,留下發白的一道齒痕,他的手指攥緊,攥得齊岸的小臂下陷,攥得那塊皮肉都泛紅,時間久了,那兒就又變得青白。
“好疼。”
Omega的話語夾著喘息,他越發地靠近齊岸,任由自己鼻腔中濕潤的滾燙氣息噴灑在其小臂上,激得它的肌膚顫抖,立起一陣接著一陣的細密的疙瘩。
“我說我好疼,小岸。”約書亞翻來覆去地說著話,他的尾音隨著頻率的增加而變得短促、焦急,彷彿在暗示著催促著什麼,“小岸,我真的好疼,好疼。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齊岸垂下眼,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那隻手,看著那細白的手指搭在上麵,他是那般的孱弱,卻又好似獸類的鱗片那般的冰冷。
嫂嫂,他的嫂嫂。齊岸將唇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線,而他脖頸一側的青筋亦是在隱忍地抽動與起伏著。
“嗯。”他說,“我聽到了,嫂嫂。”
他的嫂嫂……他抬起眼睛,與約書亞對視。
齊岸輕聲地重複:“你需要我做些什麼,嫂嫂?”
他將每一個字都壓得極其輕微,他不想要驚擾了約書亞,便隻好竭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控製表情,故作若無其事地問,你要我去做些什麼呢?
你要我去做些什麼呢?就好像之前在潘多拉的那間房間裡麵那樣,隻要你表示了,我都會為你去做的,我一定會的。
他想要如此說,卻最終隻能說出前半句話,“你想要我做些什麼呢?我的嫂嫂?”
實際上,齊岸也終究不過是一個十九歲,還未完全脫離少年心性的人。
無論他多麼的早熟,自以為多麼理智地處理完了兄長被嫂子暗算的事情,又多麼剋製地拒絕心上人的引誘——但當他身處在這有著滿車麝香味的環境之內,又看著約書亞那張臉,他還是無法抑製地冒出了無數的思緒。
他們做了,他與那許家的Alpha做了整整一個多小時。他的嫂嫂在進去之前是多麼的體麵與從容,甚至於是笑吟吟地對他說,很快就會好了的。
然而呢?齊岸的目光鎖定在約書亞的臉龐上,他掃視著,幾近於無情地在心中衡量著,猜測著。他看明白了後者臉龐上每一道細微的傷痕。
撕裂的唇角,散亂不堪的頭髮,沾上的灰塵的側臉。
這樣的那樣的象征著**的傷痕,它們蘊藏著不加掩飾的暴力,不帶情感的衝撞。肮臟的塵土味道,他的嫂嫂或許曾臉著地地被摁著**玩把弄;血腥味,他的唇角或許也被塞入過什麼本不該放入的物件……
齊岸的呼吸沉重,但他的胯下無聲無息。
有一些東西壓在他的心上,它以一種壓倒性的勝利擊敗了**。
就像是很多年以前那般,他曾經站在紗窗後窺伺兄長與嫂嫂的**,看著他們如何混著汗水,**身軀,放縱地在月光之下,在那片陽台之上交媾。
那個時候,是他第一次地感受到了**。
時隔多年的現如今,他依舊站在嫂嫂的世界之外,目睹其再度沉入他從來都未曾涉及的世界——那總是充斥著性,暴力,血汗,**,肮臟的世界。
好像無數多少年過去了,他都始終站在外麵,無法融入那片世界,無法拉住他的嫂嫂。
驀然之間,齊岸感到有些茫然。這股茫然所帶來的無措、驚惶,遠遠地勝過了旁的一切。
他就像是站在教堂之下,抬頭仰視一片佈滿裂紋的花窗,他在它的下麵不斷地踱步,焦急地想,反覆地問自己。
——我該如何去做?我到底該如何去做才能修複這扇花窗?
陽光照在花窗上,他日複一日地看著它,早已滋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漸漸地,齊岸覺得,哪怕它不是他的花窗也無所謂,他隻要一直能有機會看著它就好了。
隻要還能看著就很好了。
可是,齊岸並不知道這片花窗會不會延伸出更多的裂痕,他不斷地想,我到底要去做些什麼?倘若……他什麼都不去做,它就此破裂消失了,那麼他以後還能看得見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周遭與他們同行車輛的愈發地少,城市裡那些曖昧絢麗的色澤褪去,他們逃離了那座彩色的鋼鐵森林,駛入人煙稀少,蒼白寂默的小道。
“罷了。”約書亞卻是看著齊岸有些茫然的眼睛,忽而開口。
身體內傳來的疼痛感連綿不絕,他的額角溢位冷汗珠子,但他卻鬆開手,整個人向後退去,幾乎蜷縮著地緊貼在車門的一側。
他從齊岸的周邊退去了,也彷彿就要從此抽身離開。
“反正你也不會幫我什麼了,你恨不得拉開距離,離得我遠遠的。”
約書亞的嗓音沙啞,又帶著幾分刺耳的冷淡。
齊岸愣住,他甚至來不及繼續去深思些什麼,隻是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捕捉,去抓住約書亞那快要徹底收回的手。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拉得約書亞的整副身形都重新朝著他傾倒幾分。
“……你哪裡不舒服?”
*
說完這句話後,宋之瀾看著奧斯頓,“你既然不舒服,為什麼不好好休息?”
還偏要找他出來呢?
奧斯頓聽後卻是誤解了他的意思,立馬將自己的眉弓壓低,緊緊地盯著宋之瀾,語氣森寒:“怎麼?你要反悔嗎?你又想揹著我偷偷離開?”
說著,他警惕地看了眼走廊,要伸手把宋之瀾從門外拉進來,生怕其從他麵前溜走,“我今天吃了藥了,你休想再趁著我……”
他嘟囔一下,含糊其辭,冇有提自己在重逢那日又是耳朵流血,又是失聲的癲狂舉止,隻強調地說道:“反正你無論如何都要進來!”
“好好,”宋之瀾像是正在安撫一隻狂犬,隻能不斷地說“我不走,跟著你進來。你可以先鬆開手,我還得拿……”
“拿什麼拿?!”奧斯頓說,“你——”他扭過頭,這才終於看清宋之瀾腳旁邊的物件。
剩下的話語悉數被奧斯頓卡在喉嚨裡,他有些無措地頓在原地,半響之後,他纔像是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沉悶開口:“……你帶了什麼東西過來?”
“你不記得了?”宋之瀾笑起來,“以前你和我提起過,說想有機會一定要試試A區這家店的飲品,尤其要喝那杯叫做——”
奧斯頓的臉猛地變得通紅,“我記得!好了,不用說名字了!”
他搶在宋之瀾一步前,飛速地彎腰撈起那杯飲品,頗有些手忙腳亂,“你……”
這回,奧斯頓冇有再吐露任何刻薄的話語,臉上也不再掛著如何不屑的神情,反倒是詭異地安靜下去,把那還冒著冷氣的飲品抱在懷裡,雙目有些失神地杵在那裡。
直到宋之瀾主動地走入門內,關上門,那沉沉的關門聲纔像是敲醒了奧斯頓,令他恍然地回過神來。
“所以……”奧斯頓艱難地組織著語言,他先是垂眼看著地麵,又強迫自己抬眼,去直視宋之瀾,他問,“所以你都記得?我說過的話……你都記得。”
宋之瀾看著愈發激動的奧斯頓,心中的猜想漸漸明瞭,他的心也隨之下沉。
是了。奧斯頓……確實是有驚恐症。為什麼?
“既然你都記得,”奧斯頓深吸了一口氣,將懷裡的飲品抱得更緊,仍由杯麪上的水珠蹭滿他的手心,讓它們與他手心滲出的冷汗混淆在一起。
他的太陽穴時而鼓脹,又時而鬆弛。他隻能斷續地,慢慢地說著話,竭力剋製自己不要發病,“既然你都記得……
“你還記得我還想要什麼,甚至都願意為我帶過來。那你為什麼不記得自己說過了什麼,你自己……”
奧斯頓直勾勾地凝視著宋之瀾,他看著他那雙淺茶色的眼眸,麵上有不解,有質疑,又有著一種含恨含怨的痛惜,“那你怎麼會不記得自己還想要些什麼?要去做些什麼?你都忘記了麼?”
他冇有等宋之瀾開口說話,就急匆匆地拉著宋之瀾朝大廳走去,他抓起光腦,不管不顧地亂點一通。
見此狀況的宋之瀾若有所覺地想要向後退去,他想他知道奧斯頓要去做些什麼事情。“奧斯頓!——”
然而好似有的事情永遠比他的反應來得更快,幾乎是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裡,在奧斯頓亂點光腦的下一刻裡,一塊巨大的熒藍色光屏,就從光腦中躍升而起,懸掛在他們的麵前,與他們的視線平行。
宋之瀾掙脫奧斯頓的桎梏,瞳孔緊縮,不安地向後退卻。
【連線成功。】
這行字幕在光屏上閃爍,一掠而過,同時,聲音比畫麵更快地傳達過來。
“嗯?奧斯頓不是從來不喜歡開視訊,今日倒是難得。”
“師弟,莫非你想我們了?老師——快來快來,是小奧的視訊!”
緊接著是老人的笑聲,嘩啦的腳步聲,好像無數人湧了過來,簇擁在那塊光屏之後,等待著,打鬨著,好生的和諧。
好生的……熟悉。
宋之瀾想要不顧一切地轉身離開,卻發覺自己的腳像是被紮根般地頓在原地。那些根,纏住了他的腳踝。
他無措地張望四周,竟也想要找一個地方躲藏起來,可奧斯頓的家又空蕩又寬大,冇有半點能容納他的地方了。
他告誡自己,該走了,夠了,他已經確定奧斯頓的狀況了,該走了!
可是……那些聲音,那些熟悉的聲音,統統地鑽入了他的耳朵裡麵,讓他無法去動彈。
好多年了。宋之瀾忽而想,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他還能夠覺得這些聲音熟悉?為什麼他還能夠聽得出、分辨得出每一把聲音的主人,想起他們的臉龐?
滋滋的電流聲響起,光屏投射出好幾個人影,他們皆是滿臉期待地看著前方,嘴裡唸唸有詞:“小奧,小奧,A區好玩不,你——”
幾乎是同一時間裡麵,就有幾個人注意到奧斯頓身後的人,他們先是怔愣,似是還處於懵懂茫然,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一個人,那一道身影,冇有說出任何的話語。
旁邊年輕幾分的人則奇怪地看著他們,又看向同樣麵色不太好看的奧斯頓,困惑不已。還有的人想要起鬨,問奧斯頓,學長那是你在A區的情緣露水嗎?
但很快,所有的人都像是被這股詭異的氛圍帶動,都慢慢地沉寂下來,不再言語,唯有互相對視,千百種的情緒都在麵上閃過,掠過。
好像往昔歲月裡的一切,也在他們的腦海之中飛逝而過。
“——這學期的第一還是你小子!”
“小瀾,什麼時候能讓一讓我們啊?”
眾人調笑著,圍著中間淺茶色眼眸的青年,他們一同地向前走去,左胸處彆著屬於地質學專業的徽章。
亞特蘭蒂斯軍校內飄著雪花,它洋洋灑灑地落在這群滿臉笑意的學生肩上,也落在那一枚徽章上。
而宋之瀾抬手揩去徽章上細碎的雪粒,眼眸彎起,他正待說什麼,就有人先叫嚷起來:“不行,你今天得請客!你還是壽星呢,我們可準備好了禮物!剛好雙喜臨門,又是壽星又是第一,大好的事情呢。”
“有什麼想吃的嗎,小奧?”宋之瀾也冇拒絕,隻是側過臉,看向落在人群最後,好似被若有若無地被排擠在外的奧斯頓問道。
“……冇有。”奧斯頓悶悶地回答,鼻尖凍得發紅。
“這樣啊,”宋之瀾收回視線,“天氣冷,我請大家去吃火鍋?”
“呀!小瀾今天大手筆呢——”有人大笑起來,“真要和我們去吃?不找那誰?”
奧斯頓抬起頭去看,瞧見宋之瀾側過臉無奈地與那人說些什麼,眼裡卻是含著許多的柔意。
風雪帶來人群前端的人話語,它飄進人群尾端的奧斯頓的耳朵裡麵,餘音綿長。
“不是那誰,他叫‘許越’。我晚上再和他一起吃飯。”
人群的鬨笑聲是如何的了,奧斯頓並未再聽得清。
他隻是暗暗記住了那樣的一個名字。那樣一個……能夠讓宋之瀾露出真切笑意的名字。
*
很久之後,又或許隻是一瞬之間,所有被翻箱倒櫃出來的回憶,都被戛然終止。被簇擁在中間的老人率先開口,打破這沉默的局麵。他的頭髮花白,眉梢也是雪白的。一張盤著皺紋的臉,藏著歲月的痕跡。他看著宋之瀾,目光柔和。
“之瀾。”老人喊道,宋之瀾愣愣地站著。
——老師會說什麼?
宋之瀾想,老師會說什麼?會說他什麼?
“瘦了,之瀾。”
老師說道,隨即轉過頭看向奧斯頓,似嗔怒,似不滿,嗬道:“怎麼找著了你師兄,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奧斯頓先是看了宋之瀾一眼,彷彿恢複了冷靜一般,重新地微微揚起自己的下巴,重新變作了飯店裡那個高傲地嗤笑旁人愚蠢的青年,“有什麼好說的。”
“我早就說過了,我會找到他的。”
*
“少爺。”
管家遞給許越一套新的衣服,又說道:“您離開太久了,身體也長開了,家裡冇有適合您的衣服,我命人去重新裁製了。不過現在隻能委屈您穿這一身舊衣了。”
許越的頭髮濕潤,穿著浴袍,赤腳坐在飄窗上。
就在管家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刻,許越忽然喊住他。說道:
“加西——他……”
他停頓了一下,而後才慢慢地說下去,“我收到過一段視訊。裡麵……記錄著父親們的婚禮,我看見他也坐在台下。還有很多的片段,都有加西,他出現在父親們生活裡麵。”
管家像是知道許越想要說一些什麼,他走到許越的身畔,彷彿許越還是很多年前那個他看著長大的小少爺,他俯下身,拿起一旁的毛巾,慢慢地幫許越擦拭頭髮,也聽著許越繼續說話。
“……我想知道……”
在這窸窸窣窣的聲響裡麵,許越的聲音顯得又遙遠又縹緲,找不到根一般地浮著。
“他是父親的……撫慰者嗎?”
管家的動作輕微地頓了瞬間,很快,他便恢複如常。
“少爺的心裡不是有答案了嗎?”
否則為什麼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加醫生呢?
既然已經有答案了,管家放下毛巾,唇角若有若無地含著笑意,他又何必去更改一個答案呢?
又或者說,答案的對錯是非又有什麼用處呢?
許家不能再有一位自戕的家主。
這是他的職責。
聞言,許越點點頭,繼續看向窗台之外的月亮和玫瑰花叢。
那些馥鬱的香味好似依舊纏繞著他,深植在了他的靈魂深處,為他編織建築起一座堅不可摧的鐵籠。
他又說,我累了,管家。
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