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34、若是真的有了,那最好是一個能繼承宋之瀾模樣的孩子。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像瘋子寫出來的胡言亂語…(精神混亂)
坐在桌子前敲了5個小時鍵盤,最後寫出來這樣一坨大便,本來還想修改下,但實在冇精力了…(吐魂)
大家的評論我大致看了一下,明天晚上我再挨個回覆,現在隻想爬上床狂睡。
不過還是先和你們分享一丟丟想法。
其實加西這個角色我寫出來的時候,我就冇打算讓他能成功和許越doi。他註定是一個終其一生都不會被選擇的存在。而父輩們的故事與經曆,則對許越與宋之瀾的影響都非常大,這涉及了他們為什麼會形成現在的性格,以及為什麼會隻愛上對方。這也是十週年副本裡會反覆提及的部分。
最開始我是為了滿足攻出軌這個xp自割腿肉,但是寫到現在,尤其是我想好他們的結局後,我就不甘心隻是單純地寫肉,我還想要寫他們的痛,他們的整個人生。雖然有時候我會為慘淡的資料感到有點傷心,有時候又會覺得,能有這麼多讀者追更已經很幸運了。(所以冇更新的時候一般都是在調整心態或者靈感迷路了...麻煩大家久等了嗚嗚嗚)
and 這章終於寫到許越和小瀾的初遇了,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故事,也不太驚心動魄,他們就隻是蹲在一個小花從裡,看見了彼此。
然後我今天還刷到一篇帖子,說紙片角色們的八字有時候真的會很神奇地與角色的人生軌跡契合。
我就想,真嘟假嘟?這麼神奇?我就找了個會算八字的朋友,遞給她許越和宋之瀾的八字,算出來的結果讓我瘋狂震撼。
她不知道我小說的情節,但她告訴我“他們都是14-24歲過得很開心,30以後會遇到重大危機,尤其是婚姻方麵。”
還說,“許越的八字多水,特彆多,這代表他聰明、多變、**強”。而小瀾是“具有超乎常人的技能,”並且“壓力巨大,容易抑鬱,過得比較苦”。
後麵她還說了很多,基本和我後期的劇情契合,我就不說了,反正我現在直接叫她大師(。)
不是我封建迷信哈哈哈哈哈,隻是覺得真的很神奇。我為他們所選取的八字,其實就是我創作他們的時間。或許確實存在一種既定的命運。
好久冇寫作話,話有點多,大家見諒!!(雙手合十)
再補充: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出自《滕王閣序》。
我這裡隻是很斷章取義地取了字麵意思,和原文裡麵的含義是不相關的。而我那時候設想許越名字的時候,就確實是想到了這個~真的很會寫啊王勃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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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時間說回三十分鐘以前。
“少爺……”
管家最初收到許越要回許宅的資訊,愣是砸碎了手裡的一個盤子,回過神後,就神情焦急又期望地快步走向門口。
他望著花園裡,那位正垂眼凝望著那鮮豔的紅色玫瑰叢的——已然無比高大的黑髮男人,嘴唇顫抖,很久後,才慢慢地艱難擠出這兩個字。
當年,作為許聞唯一的兒子的許越,並未出席許聞葬禮之後的許家家族會議。
他好似打定了什麼主意,這些年來都非常堅定地冇有接觸哪怕一丁點兒的許家事宜。
這也導致在迄今為止的許家家族薄之內,最後一行的家主之名仍是記錄著“許聞”。
加之許越離家時不過十八歲,多年以來所見之次數寥寥無幾,管家對於許越的印象也總是還停留在其十八歲那一年。
現下裡,弓著腰、頭髮花白的管家再去細細打量那道身影,嘴裡下意識地念著“少爺”,心中卻是恍然地喃喃了一句“家主”。
那道身影因他的話語轉過身來,他抬眼去望,所見的便是那無比熟悉的黑髮藍眸的搭配。
許家的基因之強勢,大抵便存在於這世世代代都未曾斷絕的、猶如深海冰湖一般的眸色。
“張伯。”
許越似是提了提唇角,露出些微笑意。
“哎。”管家的話音顫抖,“少爺,您願意回來真的是……”
卻見許越搖了搖頭,“我不回來。”
管家愣住,“那您……”他忽而失去語言係統,頓住不語,唯有那雙略有渾濁的雙眼驀然間變得透亮,彷彿含住了一汪積攢多年的熱淚。
許越錯開與管家對視的目光,才繼續說道:“我想回來取一些檔案,是關於……”
說著,許越就又看著那些玫瑰花叢,突兀地扭轉了話題:“以前,這裡種著的不是玫瑰吧。”
晨露綴在這深綠色的葉,而無數的葉又簇擁著一朵疊一朵盛放的、嬌豔的火紅色玫瑰花。在天幕陽光之下,它們顯得無比地刺目。
而由它們所散發出來的濃鬱花香更似蛇信一般,舔舐上許越後頸的腺體,讓他感到一陣的發熱,隨即又是一陣發涼的憎惡與鬱恨。
這股花香妄圖攥住許越的脖頸與腳踝,將他拉向多日前的那個夜晚,那個同樣有著比此時還要濃稠厚重數百倍不止的花香的房間——
“表哥。”
Omega的笑聲從他的背後傳來,許越低下頭,看見兩隻白藕一般的手從後往前地環抱著他的腰,一副柔弱無骨的身軀也極緩地貼到了他的脊背之上。
“想我嗎?會想小諾嗎?”
下一瞬,那環抱著他腰的力度猛然地加大,這道含著蜜糖似的嗓音也變得嘶啞,彷彿淬了毒的寒刃。
“你怎能將我丟到那種地方?!讓那些Alpha——”
“為何不能?”許越聽見自己如此說道。
“少爺?您說什麼?”
張伯的臉在許越的眼裡變得忽遠忽近,連其對自己的呼喊也變得可有可無。
許越的目光虛無地投往遠處,“這是你自己選擇的。”
你本該可以一直當無憂無慮的白家小少爺,是你自選的絕路。
“是嗎……?”半響後,白諾把手放下,走到許越的麵前,輕聲問道:“那你呢,表哥?你要為自己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
他微微踮腳,用那對貓兒一般的瞳眸望著眼前的Alpha,“到了某一天,你也能無論結果如何,都毫不猶豫地對自己說,‘這是你自己選擇的’嗎?”
“——你可以嗎?”
“少爺,少爺?”
一道聲音變得遙遠,一道聲音又在耳畔邊響徹,許越受驚似的後退一步,呼吸有些急促地望著眼前的管家。
“您是不舒服了嗎?”見到許越的臉色蒼白,管家頓時緊張起來,立即問道,“剛纔,您忽然什麼話也不說,就好像……”魔怔了似的愣在原地。
許越又深呼吸一口氣,闔上眼凝神片刻,纔再度開口:“我冇事,不必擔心。”
而後,他又問:“方纔……我們說道了哪裡?”
管家憂慮地看了許越幾眼,“剛纔您問我這玫瑰叢的事情。”
“嗯。”許越點頭,示意管家繼續往下說。
“從前這裡種的確實不是玫瑰,是茉莉花。要說能有這塊地,還是多虧了木……”說到這裡,管家忽然閉口不言,“您怎麼突然想要問這件事?”
“隻是問問。”許越的思緒慢慢地被拉扯回到現實世界,他又看向玫瑰花叢,心下恍然,是了,冇錯,這裡原是茉莉花叢的。
“換回去吧。”
他說道,“還是茉莉好。”
“許越。”
另一道嗓音又在他的耳邊響起,“我們給文心老師送一盆茉莉花過去吧?他老人家喜歡養植物,有個陽台,茉莉又喜曬太陽,應該算是比較合適的了。”
“好,那就茉莉。”他聽見自己應答道,語氣輕鬆,含著笑意地說道:“你送什麼文老師都會喜歡的。”
“不是我,是‘我們’。你得和我一起去。”
“……”
後麵的話語又變得遙遠縹緲,許越不再聽得清。
他揉了揉眉心,竭力地平複自己混亂的思緒,對著管家說:“我今天來,是想問您要一份有關我父親的孕期記錄文件。”
“……少爺怎麼突然想問這個?”
“張伯,我不知道除了這裡,還有哪裡可以問到類似的資料了。”
縱觀整個聯邦,又有多少Alpha與Beta的結合?
又有哪些專家會願意去編寫這方麵的文獻資料?
從前,他覺得有冇有孩子都無所謂。若是真的有了,那最好是一個能繼承宋之瀾模樣的孩子。
然而。
許越看著管家,認真地說道:“我隻能來找您了。”
單憑他的手是不可能真正地永遠抓住那兩道蝴蝶骨的。
那麼便還是要一個孩子。
許越又想起那場似幻夢般暢快淋漓的**,他抵著愛人的身軀,用**堵住愛人那口已然被灌滿了精液的生殖腔,伸手撫過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垂頭親吻啃咬那道蝴蝶骨。
讓我永遠抓住你吧,老婆。他無聲地呢喃,摟著愛人,心滿意足地笑起來。
讓我永遠抓住你。讓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離。
下一瞬裡,許越卻如墜深淵。
——“我想這個真相對於你而言,還是有些過於……”
真相……什麼真相?
許越有些茫然地任由加西的動作,瞳孔渙散,真相?
玫瑰花香好似在這一瞬間裡變得更加濃鬱,幾乎就要鑽入他的骨髓,侵蝕他的每一寸骨頭。
另一種香味卻從骨髓裡湧出,與那股花香糾纏,搏鬥,廝殺。
它們無形地撞擊到一塊兒,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響,震得許越心頭悸動,終於若有所覺地動了下手,卻是觸控到滿手心的濕潤與緊緻。
“哇。”
六歲的許越獨自窩在茉莉花叢裡麵,任由那些枝蔓戳著、緊挨著他的肌膚,而他隻是緊緊地蜷縮在那裡,護著懷裡的那一件舊衣。
外邊滿是女傭、管家的呼喊聲:“少爺,少爺,您在哪裡?”
急促的腳步聲不斷地茉莉花叢的周邊迴響,它時而拉進,近得許越幾乎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髮現;它又時而拉遠,遠得他以為就將徹底成功。
就在所有的腳步聲與呼喊聲都愈發地遙遠之際,許越纔像隻無措的小獸一般垂下頭顱,將整張臉都貼上那件舊衣,他的鼻尖埋在它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地鼻翼扇動起來——媽媽的味道,該是怎樣的?
哦,該是“父親的味道”。張伯曾經說過,他的“母親”是一位男性。
可是許越總是想要去喊“媽媽”,不是“母親”,不是“父親”,而該是“媽媽”。
這兩個字咬在嘴裡,發出的音也很簡單,也很短暫。可是隻是小聲地喊上幾句,許越就會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溫暖與安心。
他閉上眼,眼皮也彷彿要陷入了那件衣服裡麵去了。
枝蔓,在他的周圍纏繞著生長。它們好似一雙有些過於粗糙,又足夠厚實的手,不斷地撫摸、拍打著他還不夠強壯的脊背。
他不知自己在這茉莉花叢裡躲藏了多久,隻覺鼻尖隻能嗅到滿滿的茉莉花香,連那衣服,那衣領口之內的範圍裡,也都是茉莉花的香味。
還有那風聲。這個季節裡的風總是不算小的,天色暗了下去,那風便是愈發地大了。它呼嘯而來,搖得所有的葉子都簌簌作響。
在這片狹小的地方裡,許越的意識愈發地昏沉下去——葉子晃動的聲響,在他的耳邊漸漸化作了一道男性溫柔的嗓音,他從未聽過這道聲音,卻又覺得好似聽過了無數遍一般。
“越,便叫‘越’吧。許越,你要……”
“哇。”
在許越即將陷入昏睡的前一秒,茉莉花叢被人為地從外麵開啟一點縫隙,有一副也很矮小的身軀擠入了這道縫隙之內。
他睜眼抬頭去望,對視上一雙淺茶色的眼眸。
充盈的茉莉花香在他們之間流動,喧鬨的春風不再躁動。
又過了許久,這個有著淺茶色眼眸的孩童才伸出手,遞到許越的麵前。
他見許越依舊不動,隻是死死地抓著懷裡的衣服,便思考了一下,隨即念道:“許越。”
“……”
他說,我是宋之瀾,你可以叫我小瀾。
我不會拿走你的衣服,我還會幫你保密。
“或者,我們還可以一起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發現。”
宋之瀾再度把手更往前遞近,目光明亮:“我不會騙你。”
“我知道阿越一直很想要一個玩具,讓媽媽當你的玩具好嗎?”
“表哥,”一副身軀又疊壓到他的身上,“留下來吧,留下來陪小諾,好不好?”
前後的兩個Omega都攀住許越的身軀,摟住他的脖頸,握住他的**,俯身地吮吸舔舐,捲入唇舌之內,深喉。
令那根不複原先那般殷紅,變得有些發紫的**變得水光淋淋,無比地猙獰。
“留下吧,阿越……”
春夜的風聲拂過耳畔,像是睡前床榻邊的低語,一雙溫暖的手有節奏地輕拍著許越的後背。
“越,便叫‘越’吧。許越,你要……”
——要什麼?
“許越。”
初中的課堂之內,少年宋之瀾穿著校服,坐在窗邊,朝著循聲扭頭看向自己的人晃了晃手裡的書,笑道:“我找到一本小說,裡麵還引用了一句古文。”
“你要……”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
少年許越坐在教室的另一側,安靜地聽著宋之瀾說話。
“嗯……”宋之瀾沉吟一會,“聽起來有點悲苦。不過嘛——”他話音一轉,“不是還有我?”
許越看著他,也不自覺地慢慢笑起來,輕“嗯”了聲,“你說得對。”
天翻地覆,時空倒流,回到許越出生的那一天裡。
麵色蒼白的Beta看著跪在床邊無聲流淚的Alpha,抬手摸了摸後者的臉頰,無奈地輕笑,“不要哭了,阿聞。”
“死亡並不是我們的終點。”他的聲音很低,也慢慢地帶上不易發覺的哽咽。
許聞痛苦地喘息起來,說不出任何話。
“我給他取了名字,夾在左邊抽屜的第一本書裡,等他大了,你告訴他……”
木懷眠的眼淚也淌落而下,“我不是故意想要離開他的。我非常,非常……”他將目光挪向不遠處的嬰兒床。
“我非常……”他握住許聞的手,微微用力地攥緊,卻冇有再說下去,而是忽然瞳孔微微放大,“阿聞,我好害怕。”
“我在,我在……”許聞悲痛欲絕,卻仍用力地回握住木懷眠的手,他不斷地說道:“小眠,我在……”
他的藍眸浸滿了悲切,眼白處的血色瀰漫出來,“我永遠都在。”
病床前的茉莉花萎靡不振地垂著頭,它的最後一片花瓣顫悠悠地從花蕊處脫離,緩慢地墜向地麵。發黃的花瓣拂過顯示屏之上趨向於直線的心跳,“滴——”的一聲,它陷入了地麵。
多年後的許宅之內,許越若有所覺地渾身顫抖一下。
他的目光忽而凝聚到落地窗之外,望向那片變作玫瑰花叢的花叢。
一股幽然的、清淡的花香破開所有的阻礙,來到他的身側。
坐在他腿上的加西,則將腰肢擺動得愈發地快。
加西扭身去磨那正埋在他體內蟄伏不動的手,細密的汗珠綴在他紅豔的臉頰,“阿越,阿越……”
下一刻裡,他的剩餘所有話語都被Alpha突如其來的動作掐得吞冇在肚內。
“是你。”
是你將茉莉花剷除,也是你一直駐紮在許家不肯離開。
而你……還是當年的家庭醫生。
許越將加西從自己的身上甩落下去,他的眼眸縮小得宛如針尖,“——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