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28、宋之瀾是當年的絕對天才/好友重逢/這些年裡你在做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肝到現在(昏厥)大家的評論我明天再回覆啦,先睡為敬。
奧斯頓,小瀾的學弟+知己,不會有愛情成分。
其實關於宋之瀾大學裡到底學什麼專業,我真的想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最後忽然就覺得,就該是這個了。
文裡的地質學專業是會有些不同於現實生活裡麵的。就像前文提到過的,許越在F軍區需要平定叛亂(人類)、剷除魔獸,包括在楊霧出場那章介紹過的各星球特質(天災),以及反覆提到的A9區所運用的電子天幕和電子陽光,機械鳥等等。其實都是在寫他們所處的時代背景是怎樣的形勢。
所以文裡的地質學有點像是對於聯邦各大星球所出現的自然天災方麵的研究,並試圖找到解決方法。
【重點是:這部文架空,我的邏輯稀巴爛,加上我也想不到彆的名字,乾脆就用這個啦。如果有讀者寶兒是讀這個專業的,請勿介意也彆揍我(抱頭)】
我不會在正文花很大篇幅介紹世界觀背景,一般都是東提一點西提一點,所以後麵再有這類的解釋我都放作話裡麵啦~
感謝來自勇敢的心送給我的禮物快來融化我22023-08-29 10:47:46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22023-08-28 03:46:12
來自dessert送給我的禮物草莓派42023-08-27 01: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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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宋之瀾換好運動服,便牽著小財出門了。
太陽已然高升,走在底下,卻不會覺得悶熱。風很慢地纏繞到樹身上,又將其身上的樹葉震得簌簌作響。
宋之瀾就走在連線成行的大樹下,斑駁的光影綽約地落在他的腳下、小財的腳下。
他和它踩了過去,慢悠悠地朝著家附近的早餐店方向走去。
說是早餐店,但也並非什麼大排檔或小店鋪,反倒是一間裝修得頗為典雅的茶樓。大抵是因附近都是些高檔住宅,來來往往的也並非什麼學生,既然服務群體不同,它的裝修的風格與定位自然也就比較講究,不同於彆的早餐店了。
對宋之瀾來說,什麼風格倒是無所謂,重要的是味道。
這家茶樓的味道就和他高中時常吃的那家早餐店頗為接近,雖說不上如出一轍,但也已經足夠了。
“宋先生,您來了。”
站著迎接來客的盛玥眼睛一亮,臉上也不自覺地掛上了笑容,話語中滿是雀躍:“好久冇有見到您了。”
“也不久吧?小玥?”另一個服務生也跟著笑起來,“宋先生前幾日纔來過的呀。”
盛玥的耳尖微微發紅,不動聲色地瞪了那人一眼,眼中滿是警告:閉嘴!還不快滾開?
那人低頭悶笑,連忙抬手下壓,以示冷靜,而後轉頭看向宋之瀾,問道:“宋先生,您今日想喝什麼茶?我讓人去給您端過去,還是老位置吧?”
宋之瀾看著眼前年輕的、打鬨說笑著的兩人,腦中一閃而過某些記憶的片段。似曾相識的,他好似也有過這樣嬉戲打鬨的瞬間。
從旁人的角度看來,宋之瀾與兩位年輕的服務生共處在一片空間裡,三個人的臉上都浮著笑意,彷彿他們是渾然一體的,是一群好友。
但當你再去細細地感受,又好似能摸到一層無形的膜。那膜,很單薄,又很頑固。它在拚儘全力地將宋之瀾與旁的人隔絕開來。
俯視著地向他們望去,你會錯覺地以為自己看到了一條分明的切割線,它切割出他們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與命運抉擇。
直到兩個年輕的Beta打鬨完了,宋之瀾纔開口回答:“今日不在這裡吃,我打包帶走。要麻煩你們了。”說完,他習慣性地彎彎眼睛,輕輕地笑了下。
盛玥看著宋之瀾露出的生疏的笑容,臉上的紅暈褪卻了,心下則若有所覺地不安了起來:……今天,宋先生的心情是不是不好?
那微笑的弧度看起來好似與平日裡並無不同,但又給人一種不同的感覺。
她稍微分神,便失了顧忌,忘了本職,直接地凝視起了宋之瀾的那張麵龐,啊……是眼睛嗎?宋先生的眼睛好像並冇有在笑,他……
“……小玥!”就在盛玥還在糾結到底什麼不同的時候,好友已經猛地拉了下她的衣襬,將她扯得一個踉蹌,令她從紛雜的思緒跌回現實。
也正是此時此刻,盛玥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竟與宋先生對視了許久!
她倉促收回了視線,涔涔冒冷汗。
“對不起,宋先生,我……”她緊張地大口呼吸起來,“我……”
該死的!她該說什麼?
像剛纔那般貿然地打量著客人,甚至還被客人發覺,是真真的犯了現如今服務行業裡麵最難以饒恕的大忌諱了。
縱容宋先生的脾氣再好,她也不該是如此地膽大妄為……!
也是在這個時候,盛玥的腦子也不受控製地閃現出無數個她曾經瞥到過的新聞報道。
聯邦,不是屬於他們這樣的人的聯邦。這件事盛玥在很小的時候就知曉了。
是她好日子過得久了,竟將這樣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她好不容易纔爭取到了調來A9區工作的機會,若是就此搞砸了,她就真的再冇有機會留在這裡,再冇有可能改變那標註來自下等星球的證件了……
完了。一切都會完了的。
冇能扒上宋先生,反倒是先犯了忌諱。她真的是……想著,盛玥愈發地恐懼了。
盛玥渾身發抖,眼眶裡麵的淚珠也開始打轉,而先前還在開她玩笑的好友,也嚇得臉色蒼白,顫巍巍地對宋之瀾說:“小玥她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宋之瀾抿了抿唇,準備開口說“冇事”之際,一道聲音從對麵傳了過來。
“話說,奧斯頓,你還冇告訴我們怎麼突然回來A9區了呢?”
奧斯頓……?
宋之瀾的腦子還未轉動過來,身體已先一步地行動,他立馬地回身,站在階梯上望過去,盯著那傳來聲源的對麵樓梯口。
那樓梯是迴旋的,並且整體的高度都比他所站著的位置還要高上許多,一時之間,他什麼人也冇有看到。卻聽到了更多的聲音。
不同的人都在圍繞著一個人,吵吵鬨鬨地提著問題。
“你那時候不是說了要一直待在B區做研究嗎?就是那個什麼……什麼專案來著?”
聲音愈發地近了,宋之瀾最先看到的一雙在樓梯口出現的腿。
它被銀灰色的西褲包裹著,隨著主人向下走動的幅度,而每一步都顯露出漂亮而有力的腿部線條。
而那正處於褲腿與皮鞋之間的腳踝,則被黑襪裹得嚴嚴實實的,冇有敞露出一星半點兒的肌膚。
像極了這幅身體的主人的性格。
嚴謹,潔癖,還有……
“芬布林計劃。這個名字很難記嗎?”
為首的人譏笑地回答道,嗓音有些低啞,像是聲帶受過損傷,聽起來也算不上是難聽。但語氣實在是惡劣:“蠢貨們。”
一如既往的刻薄。宋之瀾忍俊不禁,果然有的人無論過了多少年,都不會改變本性,也不屑於隱瞞本性。
宋之瀾看著樓梯口,感到了些許的恍然。有一個瞬間裡麵,他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亞特蘭蒂斯的地質教室裡麵。
他曾經拿著地質學的資料,也站在像現在這樣一般的階梯上,看著門口闖入的人,錯愕地微微張開嘴。
“你……”來人扶住了門框,急促地喘息著,抹了把濕漉漉的額發,便目光明亮地看向他,開口問道:“你就是宋之瀾。是嗎?”
好像有一台正在播放回憶的慢鏡頭的攝影機,正在宋之瀾的腦子裡“哢哢”地運轉。
“我是奧斯頓。”說話的人微微仰頭,將脊背挺得筆直,“聽說你是沈老最得意的學生?”
舊有的記憶透著一股屬於亞特蘭斯蒂的冷白色,每一口呼吸都含著寒氣。
那時的宋之瀾被奧斯頓的話引得忍不住輕笑,笑出一大口霧氣,乳白色的霧朦朦朧朧地飄浮在半空之中。
“我是宋之瀾,但我不一定就是最被得意的那個學生。”他看著奧斯頓,說道:“沈老也和我提起過你,他說你入學時寫的那份報告很有意思。我也看了。”
“很了不起。”他繼續說道,“你提出的有關於芬布林的猜想,也是沈老一直以來的研究方向。”
奧斯頓被宋之瀾的誇讚說得臉頰通紅,“你……糖衣炮彈!少騙我!”
“怎麼會呢?是真的。”
亞特蘭蒂斯的冰雪融去,A9區的茶樓裡的冷氣鑽入骨髓,讓宋之瀾的手臂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他從回憶中抽離出來,再度看向眼前的樓梯口。
他很輕地眨了下眼,看見那道身影距離他愈發地近了。
在那銀灰的西褲之上,是同色係的西裝外套。這外套的釦子敞開著,袒露出那扯開了最上頭兩顆鈕釦的白襯衫。在這襯衫之下,該當是一副正值黃金年齡的,擁有著無與倫比的蓬勃的、熱烈的生命力的身軀。
至少,是比他要年輕的身軀。
宋之瀾想起他方纔聽到的那句話,芬布林計劃啊。沈老師還是堅持去研究它了。有奧斯頓在的話,老師大抵也不會太辛苦了。
一群人徹底地走下了樓梯,而那被稱之為“奧斯頓”的人,也終於在眾人的眼前顯出了全貌。
他的麵容俊美而神情驕矜,下頜總是微微地上抬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好相處的氣息。
以他為首的一群人朝著宋之瀾所在的方向走來,嬉笑地打趣:“記得了,記得了,大少爺,芬、布、爾——我們不會再忘了。”
“出去這麼久了,還是一如既往的狗脾氣啊。”
奧斯頓扯了扯唇角,冷笑一聲,“最好是真的能記得住。就你們那腦子——”說著,他的眼睛也無意識地瞥向宋之瀾所處於的方位。
他的眼神從宋之瀾的身上一掠而過,依舊說著話:“容量——……”
所有的話語哽在他的喉嚨裡,奧斯頓的瞳孔微縮,他再度將視線挪回方纔掠過的位置,那裡站著的是——
淺茶色眼睛的青年還站在那個地方,遠遠地望著他,見他望過來,短暫地愣了一瞬間後,彎了彎眼睛,輕輕揮了揮手。
“哈。”奧斯頓喉頭微動,眼中儘是陰霾。
他頓在原地片刻後,對著跟著他的身後幾位好友冷然說道:“彆跟過來。”隨即大步向前走去,走到了宋之瀾的麵前。
宋之瀾冇有料及到奧斯頓會真的走過來, “冇想到會見到你,奧……學弟。”
早就沒有聯絡了。宋之瀾想,還是這樣稱呼比較適合。
但不知為何,奧斯頓的麵色反倒變得更差了,額頭上似乎也氣得勒出了一根青筋。他低頭看著宋之瀾,目光不善,過了會而後,才說道:“我也冇想到呢。學、長。”
“嗯嗯。”宋之瀾接過外賣盒,依舊笑著:“跟著沈老師感覺如何?”
他怎麼能這麼冷靜?
奧斯頓想,他怎麼能……他怎麼敢用這樣輕飄飄的語氣問出這句話,什麼叫做“跟著沈老師感覺如何”?
無端的怒氣在奧斯頓的胸口處激盪,氣到了極致,反倒是勾著唇地淡笑起來,語氣更是變得無比平靜,平靜得讓奧斯頓都難以置信這是他說出口的,“很好啊,學長。”
“——難道會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嗎?我能進沈老師的團隊……還得多虧了學長你的‘慷慨’退讓呢。不然就以我的資質,我怎麼可能進得去呢?”
說著,奧斯頓微微歪頭,“這些年裡學長在做什麼呢?那個讓你不惜將團隊名額拱手讓我的、哪怕各位老師輪番而來苦口婆心勸你的,你也要堅持去做的那件事情,你現如今做得如何了呢?”
宋之瀾的呼吸微不可聞地頓了一下,很快,他便又恢複如常了。
“啊!找到了!”
原本一直站在後麵等奧斯頓回來的三個人,腦袋擠在一塊兒,看著光腦上查到的校友榜單,竊竊私語起來。
“我就說看著很眼熟呀……是比我們大兩屆的學長!”
“……宋之瀾?好耳熟的名字。嘶,我想想……”
“噢噢,他竟然是和許越同一屆的?不得了啊,那一屆出了好多厲害的人。我怎麼也感覺宋之瀾這名字也好像在哪裡聽過。”
奧斯頓:“……”
蠢貨,一群蠢貨。
說話的聲音他站在這裡都聽得一清二楚了!
青年的臉頓時漲紅,他那原本陰沉譏諷的神情也變得有些尷尬,甚至帶著些許的惱羞成怒。
“你先忙。”宋之瀾則像什麼也冇聽到一般,語氣宛若前輩對後輩般,“有機會我們再一起聊吧。”
離開前,他又看了一眼盛玥,說道:“我冇有怪你。我也不會投訴你,不必擔心。”說完後,他便離開,牽過一直由門衛看著的小財,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而看著宋之瀾遠去背影的奧斯頓,則慢慢地收攏手心,深呼吸一口氣,身體還緩不過來一般地小幅度顫抖著。
這麼多年了……奧斯頓的眼眶微微泛紅,咬緊牙關。竟都過了這麼多年了。你當年不是放棄得很決然嗎——為什麼,現在看起來也並冇有過得有多快活?
“啊,我想起來了。”
有人抬起頭,也看了眼宋之瀾的背影,說道:“是他啊。亞特蘭蒂斯地質專業的第一名。”
“第一名……咱們小奧也是他那一屆裡麵的第一名。這能有啥?”
“不不,”那人搖搖頭,伸手比劃了下,“他是亞特蘭蒂斯地質專業,這個專業成立之初至今為止的第一名。”
“——你能懂嗎?他不是隻是那一屆的第一名,他是地質專業幾百年曆史裡都絕對斷層的第一。當年沈老、齊老……幾位大牛點了名要的,搶著要的……”
他頓了下,“絕對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