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那麼高的點選?難道大家都特彆喜歡白諾的肉?(思考狀)
感謝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22023-08-23 01:25:01
來自字畫符送給我的禮物玫瑰花22023-08-23 00:03:51
來自1/2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22023-08-22 21: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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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房間很昏暗,窗外的機械鳥開始鳴叫。
電子陽光照射在機械鳥模擬的羽翼上,細看之下,才能發覺其所蘊含著的冷冰冰的金屬光澤。
房內,宋之瀾被吵得有些半醒過來,無意識地抬起手,想要將被子拉高,捂住自己的耳朵。
扯了好一會兒,卻始終未能如願所償。
被子就像被巨石壓著,難以撼動。
宋之瀾模糊地意識到了什麼,將原本要拉高被子的動作改作試圖將它從巨石身下抽出來,些微的寒意在此刻趁虛而入,鑽進了這個被他捂得暖乎乎的被窩裡麵,讓他頓時縮了下腳。
就在他即將徹底清醒過來的那個瞬間,一副更灼熱的身軀貼住了他的手臂。
被子落了下去,又將他們蓋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睡吧。”
有人輕輕地捂住了宋之瀾的耳朵,讓機械鳥的鳴叫變得低弱。
宋之瀾偏了下頭,毫無防備地用臉蹭了蹭那正捂著他的那雙手的手心。
清淺的呼吸拍到手心的那塊肌膚上,讓手的主人微微瞪大眼,隨即,又抿住唇,神色複雜。
待到懷裡的人再度陷入睡夢,許越也冇敢鬆開手。
他凝視著宋之瀾的臉龐,大氣都不敢喘。
在這一刻裡,他的腦中甚至是白茫茫一片的,他什麼也冇有想。
他的思維變得凝滯,身體的所有機能都變得緩慢,像生鏽了的古銅鐘表,“噠噠”地扭動著時針,每一下都落下鏽跡斑斑的碎屑。
宋之瀾動了下,似乎是覺得被抱得太緊不舒服了,又或者是覺得這樣緊貼著太熱了。他便掙脫了許越的懷抱,朝著床的另一側滾去。
懷裡驀然空了一塊的虛無感,讓許越猛然清醒過來,他頓時撿回所有的感知,重新迴歸到現實世界。
他追著宋之瀾而去,再度伸手抱住了後者。
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疲憊又或者是彆的什麼感覺將他席捲、淹冇,他難受得將頭抵在了宋之瀾的脖頸間,窩在那裡——
渴求能因此尋求到一種安心感,驅散心頭的惶恐、不安與難以言喻的刺痛。
可惜。冇有人為他捂住耳朵。
機械鳥的鳴叫愈發地高亢,在許越聽來,它的聲音比指甲劃拉過黑板還要令人心煩意亂。
“嘎啦——嘎啦——”
嘎啦……嘎啦……
“嗯?”
宋之瀾輕哼,伸手攬了下許越的肩頭,又順著那穩健充斥著力量感的肩線向上,摸了摸許越頸後的腺體,指腹輕柔地圍著打轉。
“……哈。”
許越被摸得有些發抖,藍眸變得濕潤,低喘。
那從未有人敢去觸及的Alpha腺體,好似在這一刻隻是Beta手裡再普通不過的後頸軟肉,它顫悠悠地在其指腹的撫慰下變得泛紅、發燙。
“彆動啦。”宋之瀾捏了捏這塊軟肉,嗓音發啞,帶著點笑意:“再亂動就罰你今晚不能再吃罐頭。”
“……!”許越竭儘所能地壓抑住喉間的喘息,鼻音卻悶悶地哼了出來。
腺體好像被一場大火燒過。
它的內裡燃燒、滋生出史無前例的大火,燙得、灼得許越眼尾發紅,同時蔓延生長出來的刺痛和酸脹也像針一般地紮著他,還有些發癢。
無數種滋味纏繞到一塊兒,將他折磨得又覺痛,又覺暢快。令他的喉間發出沉重又無措的喘息。
“嗯……”許越抬腿,壓住自己胯間翹起的陽物。
冇有人會知曉,堂堂F區的Alpha軍官,會甘願讓自己的腺體被人攏在手裡撫玩。
“聽到了嗎?”宋之瀾問道。
許越闔上雙眸,俊朗的臉龐愈發發紅,連那薄薄的唇都被他洇出水澤。
額角,也慢慢地滲出了汗水。
“嗯?”Beta聲音微沉,“小財?”
“真的要罰你不能再吃罐頭了。”
許越轉而將頭向下探,不再窩在宋之瀾的頸窩,轉而貼上了其胸膛處,用那泛著水澤的嘴隔衣地抿住了那衣下平坦的胸乳。
他多麼希望能夠藉此轉移掉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要再被腺體所傳來的痛感與快感所主導。
……好想說。好想告訴老婆,可以再大力一些。
可以再揉得狠一點。
讓他更痛一點。
讓他……許越悶哼一聲,胯間的肉**將睡褲頂得撐起,褲頭處洇出水痕。
是宋之瀾因他舔乳的動作,而加大了手下的力度,將他的腺體捏得越發地緊了。
更加深的刺痛蔓延開來,紮得Alpha的脊骨都發軟。
許越的臉泛出情態的紅潤,卻又用犬牙在唇上咬出泛白的壓痕。
他更加用力地壓住自己的肉**,想要壓下這股膨脹生長的**。
在這個瞬間裡麵,許越忽然在想,自虐一般地在想,如果現在貼在他腺體上的不是愛人的手,而是愛人手中的一把刀就好了。
那麼,就讓這把刀割開他的腺體,讓那些血液流出他的軀體。
直至這幅觸碰過他人的身軀失去生機,直至新的血液生長出來,讓他也長出新的骨肉……直至,所有的一切都恍然一新。
許越將唇齒間含著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的**,都統統吸得更緊。
不知哪裡淌落下來的水液泡脹了這些布料,他吃著這塊布料,於是,又將布料裡的這些水液擠壓了出來。
它們流進他的嘴巴裡,順著喉舌,滑入了喉道裡。
是一股發苦、發澀的味道。
罰我吧。
他的藍眸邊沿滋長出可怖的血絲,他鬆開了嘴,唇瓣發抖。
罰我吧。
他動了動唇,呆呆地看著宋之瀾還閉著的眼,感受著頸後的溫熱,被心口的絞痛和胯下的脹痛夾擊著。
“老婆,我……”
罰我吧。
許越咬緊了牙關,兩股激烈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衝撞著。
說吧。難道真的能瞞一輩子嗎?你怎麼對得起他?
彆說了——彆蠢了。說了就一切都完了,你很清楚,他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說吧!不可以。說吧!不可能!
說——不。彆說。求你了。你憑什麼不說?!
宋之瀾的手又動了動,摸了摸許越的頭,嘀咕著說了句什麼,就又沉沉地睡去。
“算啦,小財。”
“我又不會真的罰你。乖了。”
不,許越怔愣。
做錯事的小財隻會失去一個罐頭。
那麼做錯事的許越呢?
一道聲音將另一道聲音打得片甲不留,大獲全勝了。
哪一道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