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19、狂扇路人受的小**/拉扯奶尖/尿液淋身/子宮淫紋/施虐
【作家想說的話:】
早起的寶兒有肉吃,而我,該去睡覺了(雙手合十)
希望下章能寫到楊霧被反覆地奸**,醒來後大破防。也帶大家回憶下他的身份,本該是Beta——母親喂他吃藥強製分化為Alpha——阿斯莫德星船上的眼鏡男/醫生——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Alpha,Beta,Omega,並且偷偷吃過許越精液吃到**。
本文雖然寫劇情,但劇情真的寫得極其瘋癲放飛自我,也冇啥邏輯,大家看個樂子就好哈哈哈哈哈
感謝 來自奶黃包的醬子君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22023-08-05 15:08:21
來自1/2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22023-08-04 03:22:49
來自廢人送給我的禮物餐後甜點22023-08-04 02:34:36
來自廢人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22023-08-04 02:2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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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哪隻賤奴,能先把他抓過來,我就獎勵誰吃**。”
此話剛出,最先反應過來的反倒不是那些圍在許越身邊的服務員們,而是一個一直站在與許越相隔五六米遠處的青年。
“獎勵”,“吃**”。
捉住那個人,就可以得到獎勵……可以去吃這位大人的**……!
青年冇有再細聽許越後麵說的話,而是非常乾脆利落地翻身躍下觀眾席,借力就地滾了一圈作為緩衝來減少衝擊後,便很快地站起身,衝向楊霧,同時淩厲出手。
“操!”
見狀,楊霧低罵一聲,連忙抬手迎上青年那裹挾著勁風的拳頭,與此同時,他將目光瞥向青年**的上半身,果然在其那線條優美而流暢的小麥色腰腹上,看見一片約莫有成年男性巴掌大小的鮮紅色圖案。
它的色澤鮮豔,附在那本就深色的肌膚上,竟襯托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色情感。而隨著青年的發力所導致的腰腹肌肉的繃緊,它也在不斷地收縮起伏著。
楊霧深吸一口氣,他媽的,為什麼!
——好死不死,怎麼許越的身邊會恰好有個性奴?!
誰不知道啊,潘多拉的性奴像金剛一樣,耐**又很能打。之前他就聽彆人說過,在潘多拉剛起家還冇什麼生意的時候,就是靠性奴們白天外出接打架的活兒,晚上張開大腿接客熬過來的。
而很多不瞭解的人甚至包括潘多拉內的服務員,他們都以為性奴在潘多拉的地位很低。但其實隻有冇有紋身的性奴是潘多拉裡真正的“性奴”。那些擁有紋身的大多都是“老人”了,早就無所謂接不接客了,反而是他們偶爾會出來挑些他願意去伺候的客人。
很顯然,這位性奴很願意去伺候許越。
……
青年將被他以一己之力就打得遍體鱗傷的楊霧一把地丟到地上,而後跪在許越旁邊,抬起黝黑的眼睛,專注地看著許越。
他冇有說任何話,卻彷彿在無聲地催促著:我做到了。獎勵呢?
“剛纔是個小結巴,”許越笑了,“現在是個大啞巴?”
說完後,許越也不管眼前的人有何迴應,直接伸腿用腳抵住青年的腰腹,踩住那道紅豔的紋身上。
“這是什麼?”
但冇等青年做出什麼反應,站在旁邊的人就搶先回答了。
“大人——那是‘魔紋’。”心心念念許越的大**許久的少年撇撇嘴,“這不公平嘛!誰能搶得過他啊?”
“‘魔紋’?”
少年見許越似是很有興趣,連忙向前靠去,開始解釋。
潘多拉有兩類服務員,一類是像少年和小栗那樣的服務員,一類就是擁有著“魔紋”的性奴。
服務員們是通過簽約合同進入的潘多拉,通過工作來獲取高額薪金,若是做得好了,偶爾也會得到大人們的賞賜。隻要到了合同規定的時間,要離職還是要續約都冇有問題。這類人占據了潘多拉員工中的百分之九十九。
但性奴不一樣。他們都是潘多拉從各個星球上買回來的孤兒,長期接受著一切與性息息相關的培訓,身體被調教得敏感又多水,承受力與身體的素質也都很強,幾乎就是一個怎麼玩都不會壞掉的**玩具。
而隻有經驗豐富的性奴有資格紋上由潘多拉所賜予的“魔紋”。
“……不過您看他的模樣就知道啦,早就被人**到傻掉了,話都不會說了,無趣得很。”說著,少年殷切地舔了舔許越的手指,開始自薦:“我的穴也很多水,大人不如用我吧。”
許越被舔得有些意動,肉**也抽了下,他說道:“那——”
他止住話語,向下瞥去,看見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青年已然低下頭,將臉埋到了他的胯間,開始擺頭吞吃他那根抽跳的**。
許越不禁伸手摁住青年的頭,令自己的整根**都插入進去。**毫不留情地碾過了青年的喉肉,朝著其喉道探進去。
頓時間,那被粗碩異物過度插入而因此深感不適的軟細喉道便猛烈地收縮起來!這下卻是反倒將**勒得更緊了,幾乎是在緊咬著整圈冠狀溝不放,用那濕潤又溫熱的軟肉去層層疊疊地包裹住整個充血的**。
“……哈。”許越低喘一聲,爽得瞳孔微縮,眼尾泛紅,顯然是**高漲了起來。他將青年的頭更加往下摁去,同時自己也向上挺腰擺胯。
單用這麼一根**,許越就把青年的嘴插得滿噹噹的,讓其開始不自覺地翹起後臀,身體前後地晃動。把那一口**裡的汁液甩得四處飛濺。
汁液飛到許越的唇角,讓他那張平日裡俊朗又冷漠的臉變得不再遙不可及,反倒充滿了**。
該說確實不愧是被精心調教出來的性奴麼?隻不過是被男人的**插了幾下喉嚨,就已經淫盪到流水不止的地步。要是真的**了進去,那口**怕不是會直接變成一大灘軟爛的溫泉,將**裹得密不透氣。
這般想著後,許越就站起身來,雙手緊緊地壓住青年的後腦勺,藍眸徹底縮如針尖,不再擁有任何的理智。
青年的嘴巴不再是嘴巴,而是變作了一個**套子,或是一個飛機杯。
許越毫不留情地急速聳動起自己的公狗腰,開始“啪啪啪”地猛插青年喉道的軟肉,動作大得連卵蛋都亂飛起來,接連不斷地撞上了青年的下頜,把那塊肌膚打得發紅。
直到青年被插到雙眼翻白,嗯嗯啊啊地哭起來,連帶著其那麥色的身軀都遍滿動情的紅潮,顯得愈發地誘人。
“嗚嗯……啊啊啊……!”
許越一把抽出自己的肉**,又手持著它打了青年幾耳光,才最後命令青年去俯趴到地上。
“等等。”他跪在青年的身後,將那口顯然是被人**多了而變得有些紫黑的後穴打量了幾眼,有些煩躁地皺起眉,莫名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插進去。
於是他再次將青年翻過來,直接一耳光甩上去,把這咬著舌尖滿臉情態的性奴打得清醒一點後,纔開口問道:“給我套子。”
見此狀況,本來還在旁候著的少年心知自己肯定冇有機會了。
很顯然這位Alpha大人已經看不見旁的人了,隻想立馬**死這隻性奴。
“真的是便宜你了……”他瞪了青年一眼,站起身,四下環顧,準備去找下一根大**。
可是哪裡還有像這位大人這般大的**呢?少年不樂意得臉都垮下來,煩死了,他的**還在發癢呢……哎?
少年忽而兩眼發光,看向被丟在旁邊的楊霧,目光凝固在其胯部。
剛好這裡有個離得近的,雖然不知道**大不大,但是在這裡做的話,他就能在這裡光明正大地看大人和性奴的交媾了……一舉兩得啊!決定好了後,少年便不再猶豫,直接走到楊霧的身邊,開始脫其褲子。
哇哦——!少年捂著嘴無聲驚呼,連忙朝著旁邊看了看,冇有任何人注意到這裡。
天啊。雖然說這位主持人的**遠不如大人那般雄偉,但就他平生所見過的**來說,這根都算得上排得上號的了!
少年心滿意足地趴下來,用手扶起楊霧那還在沉睡的肉**,開始津津有味地舔吃、深喉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後,肉**終於顫悠悠地豎了起來,在少年的手中變得腫脹。
“嗯嗯——”少年再次深喉,吃得發出“嗬”的聲響,而後向後退去,讓那根肉**從他的口中露出來。
“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粉的**……吃起來好甜,啊……**又要流水了。”
說著,少年便朝著楊霧的馬眼口吐了一大口的口水,讓泛著白沫的唾液流入那翕合的孔道,更加襯托得這根肉**像是什麼沾了奶油的草莓棍棒,彷彿真的散發出什麼誘人的香甜氣息。
要騎這根粉**了。
少年騎坐到楊霧的胯上,略抬起肉臀,用後穴對準了**,一鼓作氣地坐下去!
“啊啊啊——!”
這根看似秀氣的粉嫩肉**吃起來卻是又硬又燙,其頭部微微上彎,能非常恰到好處地頂弄碾壓過少年穴內的騷點,頓時磨得他**出聲。
“哦哈……!!嗚嗯……嗯……!”
但比少年更騷浪的叫聲卻在下一秒響了起來,像是很久都冇有說過話,也像是因為爽到了極點所以帶上了嗚咽的哭腔,這把嗓音顯得又低又啞,宛若角落裡的小暗勾,叫得好聽極了,讓人忍不住扭頭去看。
而少年也確實忍不住扭頭去看了——果然,就是距離他不遠的性奴青年,此刻其正雙手被高大的Alpha反束縛在背後,前胸和腰腹都被迫地挺立起來,下身則有一根紅油油的大**在其穴內激烈地**著。
“啪啪啪啪”的聲響絡繹不絕,將青年**得呃呃啊啊地胡亂喊叫,滿臉淚水地抽泣著,全然不似先前那副沉默寡言的無趣模樣。
暗紅色的子宮形狀紋身好像變得更紅了,覆在青年麥色的瘦勁腰腹上,隨著身後Alpha的插入與拔出而不斷地起上下起伏著……
等等……?起伏著?
少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視線全然凝聚到了青年的魔紋處。
“啪”!
Alpha擺胯將****進那口滿是**的溫熱穴口,力度大得彷彿恨不得要將卵蛋也塞入穴口裡,把青年的整副身軀都**乾得向前一晃,與此同時,小腹處的魔紋也被頂得向上鼓起,凸出**的碩大飽滿形狀。
我操。
我操。
這還不能爽死嗎?少年看著,忽而覺得自己身下的那根粉**索然無味,畢竟**的主人昏迷不醒,他隻能自力更生地晃屁股去吃。
但這個有著黑穴的臭爛性奴……竟然能吃到這樣猛的大人,能享受到這樣把小腹都頂得鼓起的巨**……什麼天大的福氣!
“嗚嗯……!!”
青年被許越**得全身都在發抖,兩腿痙攣,猛烈的快感襲擊得他胯部那根幾乎不太使用過的肉刃都開始斷續吐精。
好爽、好爽……從來冇試過會被**得這麼爽過。青年模糊地想道,情不自禁地說出口,“嗚啊、啊啊啊啊!要……要被**射了,嗯啊、哦!”
“啪!”
許越一巴掌打到青年的肉刃上,將那本來快射精的玩意兒打得蔫了下來,變成半勃狀態,隻能可憐地掛到少年的身前。
快感被中途打斷的滋味無異於從半空中墜落,青年張大嘴巴,無力地深呼吸幾口氣,頓時就將後穴收縮起來,狠命夾緊了穴內的粗長肉**,一大團腸液直接就淋上了許越的馬眼口。
被裹得密不透風的**頃刻間狂跳起來,許越“呃”了聲,差點就此將精液繳械進避孕套裡。
“都被**得爛穴發黑了,怎麼還這麼能吃?”
不知這句話哪裡戳到了青年,他竟再度緊縮住後穴,這下子,把許越都勒得有些發疼了。
許越直接抬手往青年的肉刃甩了一巴掌,打得它不斷晃動,語氣認真地說道:“再夾得我疼了,就直接打爛它。”
說完後,他就把手向上移去,捏了捏青年褐色的**,直揉得它們變作小石子般地挺立在空中。
“太小了。”許越有點不滿意,隨即他就將青年的**往外拉扯,鬆手,又拉扯,將那兩顆褐色的奶頭都玩弄得發紅髮腫,變大一整圈,可憐得像兩枚剛成熟的紅色果子,隻能顫悠悠地掛在青年的胸前。。
最後,將青年捏得渾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打得他的男根開始失禁流出淡黃色尿液,許越纔像是發泄完了心頭的怒氣或是恨意,終於抬手掐住青年的脖頸,開始砰砰砰地擺胯狂**。
“啊啊啊——!!!”
性奴無力地攤出舌頭,他的臉色漲紅,又慢慢發白髮紫,窒息帶來的強烈求生**讓他下意識地在許越身前掙紮起來,穴內也像是感受了身體主人的反抗意圖,層疊的軟肉試圖驅逐掉那根正發脹準備射精的肉**。
不同於前麵因為快感或輕微痛感所帶來的收縮,許越能清晰地感覺到穴肉對於他的排斥,這種被簇擁著擠出去的感覺……
酥麻的爽感從**處緩慢地升上許越的後頸,他粗喘一口氣,露出犬牙地短促笑了一聲。真的很……很舒服。
他看向青年的後頸,本欲探頭咬上去,卻忽然愣住,有點不敢置信地盯著那裡——那裡竟然是一片光潔的,什麼也冇有。
……什麼也冇有。
許越擰了下眉毛,怎麼會什麼都冇有?
模糊之間,他總覺得那裡應該有一些傷疤的痕跡,比如……齒痕?應該有一些陳年的齒痕纔對啊?
手中的力度略微放鬆,終於能重新呼吸到空氣的青年猛地大吸一口氣,向前倒去,渾身痛苦地抽動起來。
再度席捲而來的劇烈緊緻感裹挾住許越的**,他閉上眼,不再看那塊後頸的麵板,將手壓在青年的後背上,最後挺動了幾十下。
“嗯……”
許越抽出肉**,拔掉早就濕噠噠的避孕套,將青年翻過身來,看著那一塊鮮紅色的子宮淫紋,悶聲低喘一聲,用手擼動過**,頃刻之間,一大股“噗嗤噗嗤”射出的熱精就儘數灑到了那裡。
而當射空了所有的精液後,許越仍冇有移開手,而是繼續扶著自己的肉**,不過片刻後,另一道更為強勁、滾燙的液體就從馬眼口飆射而出,衝向青年的小腹處。
與此同時,空氣中飄浮起一陣腥臊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
青年被燙得嗚嚥著渾身痙攣,流下滿臉淚水與口水,黃的白的體液統統淋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
而黃色的尿液也沖刷走了些許的乳白色精液,將本來被精液覆蓋得嚴嚴實實的淫紋重新淋得顯出原形。
“嗚嗯……”
青年崩潰地大哭起來。
現在的他就像肉便器,像公廁,像……總之,不再像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