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是我的私有財產------------------------------------------,HS大廈廣場。 ,死死壓在路牙石邊。,快門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兩手把大腿拍得啪啪作響。“大家都來看看啊!HS集團的大老闆搞破鞋啊!睡了人家兒子不給錢啊!”“還有冇有王法了!我有聊天記錄!我有證據!”,濺在擦得鋥亮的車漆上。,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心裡那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為了股價,為了名聲,彆說兩百萬,五百萬也得乖乖吐出來。,去高途公司鬨,隻要那個軟骨頭兒子露出那種快嚇死的表情,錢就到手了。,人群忽然讓開一條道,原本嘈雜的議論聲一下子停了。。,也冇有保鏢粗暴的驅趕。。,站在逆光處。
他低著頭,正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輕輕彈去袖口並不存在的一粒灰塵。
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晚宴。
要不是周身那股迫人的戾氣,倒真像赴宴的貴公子。
“聊聊?”
沈文琅開了口。
聲音不大,溫和得詭異。
高明心裡莫名打了個突,但貪婪瞬間壓過了本能的恐懼。
他一骨碌爬起來,伸手就去抓沈文琅的褲腳:“大老闆!既然肯出來,那咱們就——”
“哢嚓。”
一聲脆響,令人牙酸。
“啊——!!”
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廣場的死寂。
沈文琅麵無表情,皮鞋鞋底死死踩在高明伸出的那隻手上。
不僅踩住了。
他還以此為軸,慢悠悠地碾了半圈。
指骨在硬質鞋底和水泥地之間摩擦、錯位、碎裂。
“手太臟,彆碰我的褲子。”沈文琅垂著眼皮,彷彿腳下踩的不是人手,而是一個剛掐滅的菸頭。
“放手!斷了!斷了啊!殺人啦!”高明疼得整張臉扭曲成豬肝色,在那瘋狂蹬腿,另一隻手試圖去掰沈文琅的腳踝。
沈文琅隻是稍稍加重了腳尖的力道,那嚎叫便更淒厲了幾分,聽得周圍人頭皮發麻。
“還要錢嗎?”
沈文琅單手掏出手機,劃開螢幕,撥通號碼。
“法務部。”
男人的聲音清冷磁性,在背景音的襯托下格外滲人。
“查一下,敲詐勒索五百萬,數額特彆巨大,按照刑法頂格判是多少年?”
高明疼得冷汗直冒,聽到這話猛地一僵:“你放屁!老子就要了兩百萬!”
他的賭債一共五百萬冇錯,可是他根本冇跟高途要那麼多,賭場的人說隻要他能先還上兩百萬,就給他一個嘗試賭回本的機會……
沈文琅腳尖用力一碾,堵住了他的嘴,對著電話淡淡道:“哦,對了。如果罪犯在服刑期間,因為‘意外’導致雙手粉碎性骨折,或者終身殘疾,能不能申請保外就醫?”
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傳出專業的回覆,沈文琅開了擴音。
“沈總,根據最新刑法修正案,數額特彆巨大起步十年以上。至於服刑期間的傷殘……隻要不危及生命,獄警通常建議獄內治療。當然,我們可以‘協助’監獄方麵加強看管,絕不讓罪犯有一絲一毫保外就醫的機會。”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高明心上。
無期。
獄內治療。
加強看管。
高明是個老混子,這黑話他聽得太懂了——這人不僅要送他進去,還要他在裡麵生不如死,爛在牢裡!
“你……你不能……”高明終於怕了。
他看著麵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像是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這哪裡是隻肥羊?這分明是頭餓極了的狼!
“我是高途他爹!我是親爹!”高明崩潰大喊,試圖抓住最後一塊免死金牌,“你這麼搞我,高途那小畜生不會放過你的!他會恨死你!”
聽到“小畜生”三個字,沈文琅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他緩緩蹲下身。
那個高度,正好能平視高明那張因恐懼和疼痛而扭曲的臉。
“噓。”
沈文琅豎起食指,抵在唇邊。
接著,他一把薅住高明的衣領,將人猛地拉近。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把他的秘密抖出來,我就得乖乖掏錢?”沈文琅的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高明瞳孔劇烈收縮,喉嚨突然被一隻大手死死卡住。
黑色皮手套散發著淡淡的皮革味,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
“咳……咳咳……”高明拚命掙紮,臉漲成了醬紫色。
“我不管他是什麼。”
沈文琅盯著高明渾濁的眼球,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刀片刮過骨頭。
“Beta也好,Omega也罷,哪怕他是個怪物。”
“現在,他是我的私有財產。”
“你弄壞了我的東西,把他嚇得在車裡發抖。”沈文琅手指收緊,看著高明翻起白眼,“你說,這條賤命,你賠得起嗎?”
“呃……”
高明徹底絕望了。
這個男人甚至比自己這個無賴更瘋!
幾名黑衣保鏢不知何時從人群外圍擠了進來,動作整齊劃一。
沈文琅嫌惡地鬆開手,站起身,接過保鏢遞來的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皮手套上的每一寸。
“帶走。”
他連看都懶得再看地上那攤爛肉一眼。
“去城西那個廢車場讓他冷靜一下。讓他把這輩子從高途身上吸走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地吐乾淨。”
濕巾輕飄飄地落在高明臉上,蓋住了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吐不出來,就拆了零件抵債。”
保鏢們二話不說,像拖死狗一樣架起已經嚇癱的高明,迅速消失在廣場儘頭。
周圍的看客早就嚇得作鳥獸散,誰也不敢多看這位煞星一眼。
世界終於清靜了。
沈文琅站在邁巴赫旁,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磕出一根叼在嘴裡,“啪”地一聲點燃。
青白色的煙霧騰起,模糊了他過於鋒利的眉眼。
剛纔那一瞬間,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上輩子,高途離開後的那三年,他像條瘋狗一樣滿世界找人。
接觸了太多灰色地帶,早學會了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
如果不是高途還在車上看著,剛纔那一腳,踩碎的就不是手骨,而是頸椎。
一根菸燃儘。
沈文琅將菸頭扔在地上碾滅,在寒風中站了一分鐘,直到身上的戾氣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散得差不多了,才伸手拉開車門。
“哢噠。”
車門開啟。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高途依然維持著剛纔的姿勢縮在角落裡,臉色慘白,眼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看到沈文琅進來,他整個人猛地一抖,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剛纔那一幕幕,哪怕聽不見聲音,光看畫麵也足夠驚悚。
那個高高在上、隻會坐在辦公室簽檔案的沈總,像個暴徒一樣,把他的噩夢踩在腳底碾碎。
恐懼,卻又混雜著一種從未有過的、令靈魂都在顫栗的安全感。
“沈、沈總……”高途聲音啞得厲害,下意識想往後縮。
沈文琅坐進駕駛室,並冇有發動車子。
逼仄的空間裡,屬於S級Alpha的強勢氣息再次籠罩下來,混雜著淡淡的菸草味,還有那一絲若有似無的、令人心驚肉跳的危險感。
“怕我?”沈文琅側過身,目光鎖死高途。
高途咬著嘴唇,手指死死攥著安全帶。
沈文琅忽然笑了。
那一笑,帶著幾分邪氣,幾分涼薄。
他伸出手,並冇有去碰高途的臉,而是落在了高途襯衫領口的第一顆釦子上。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開釦子。
高途呼吸一滯,卻不敢動彈,甚至因為極度的緊張,脖頸泛起一層粉紅。
領口散開,露出精緻慘白的鎖骨。
還有後頸那塊貼得死死的、邊緣已經有些起翹的抑製貼。
一股苦澀的、帶著藥味的鼠尾草香,正順著那道裂縫,絲絲縷縷地往外滲。
那是Omega驚懼到極點時,控製不住的資訊素。
沈文琅的指尖若即若離地在那塊麵板上打轉,激起一陣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剛纔那個垃圾最後喊了一句話。”
沈文琅盯著高途瞬間放大的瞳孔,聲音低沉喑啞,像是惡魔在耳邊的低語。
“他說……你有個秘密?”
指尖猛地用力,按在那塊搖搖欲墜的抑製貼邊緣。
隻要輕輕一撕,所有的真相就會大白於天下。
“高秘書。”
沈文琅湊近他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那處敏感的腺體上:
“不打算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