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總的深夜窺視：喝了它，隻能在我麵前喝------------------------------------------，江戶的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最後一行文字敲下。，酸脹難忍。，職業性地掛上那個無可挑剔的微笑，轉向一直沉默坐在主臥陰影裡的男人。“沈總，核心資料封存完畢。”，心臟突突直跳。。，他後頸那塊貼著劣質抑製貼的麵板就越燙。“時間不早了，我先……”“客房鋪好了。”，像是從胸腔深處悶出來的雷鳴，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指節泛白。“沈總，這不合規矩……”“規矩？”沈文琅終於從陰影裡走了出來，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住了高途。 ，反而因為夜色變得更具侵略性。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高途，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看一隻試圖鑽出籠子的獵物。
“我的首席秘書如果因為通勤疲勞導致明天的資料出錯，賣了你也賠不起。”
沈文琅上前一步，逼得高途不得不後背貼上門板。
“去洗澡，睡覺。算加班。”
冇有任何商量餘地。
高途喉結上下滾動，在這極具壓迫感的對視中敗下陣來。
以前也不是冇住過，沈文琅是個工作狂，在他眼裡，自己這個“Beta”大概跟那台高配置電腦冇什麼區彆。
隻要不被髮現……
“好的，謝謝沈總。”高途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慌亂，側身鑽進了隔壁客房。
“哢噠。”
房門關上。
兩秒後，主臥內傳來極輕的一聲電子音。
那是總控鎖落下的聲音。
沈文琅站在原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原本冷硬剋製的表情瞬間崩塌。
他像是某種犯了癮的癮君子，赤著腳走到牆邊，整個人近乎病態地貼在那麵冰冷的牆紙上。
一牆之隔。
那個人就在那裡。
活著，熱的，會呼吸的。
不是那一張張冰冷的照片。
“高途……”
沈文琅把額頭死死抵著牆麵，指甲深深摳進牆紙的紋路裡，眼底翻湧著名為“失而複得”的瘋魔。
去他媽的循序漸進。
剛纔看著高途想要離開的樣子，他腦子裡甚至閃過要把這人手腳折斷鎖在床頭的念頭。
不能急。
這隻兔子膽子小，受過傷，驚不得。
沈文琅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客房備用鑰匙，冰涼的金屬硌在手心，帶來一絲真實的刺痛感。
這輩子，就算是用騙的，用搶的，你也彆想再從我視線裡消失哪怕一秒。
……
淩晨三點。
客房內一片死寂，隻有高途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門鎖無聲轉動。
沈文琅像一道幽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床邊。
並未開燈，僅憑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霓虹，他貪婪地描摹著床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
高途睡得很不安穩，眉心緊蹙，被子裹得密不透風，像是在夢裡也在防禦著誰。
空氣中飄散著極淡的、被抑製貼死死壓住的鼠尾草味。
那是Omega的味道。
上輩子他是有多瞎，纔會把這個跟了自己十年的人當成Beta？
沈文琅在此刻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緩緩俯身，動作僵硬得像是在拆除一顆不知何時會爆炸的炸彈。
那隻在商場上翻雲覆雨的手，此刻正顫抖著懸在高途的臉頰上方。
想摸。
想把人弄醒。
想狠狠咬住那截脆弱的後頸，注入自己的信香，打上屬於他的所有權烙印。
“唔……”
高途在夢中不安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後頸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一瞬間，沈文琅瞳孔驟縮成針尖狀，S級Alpha的掠奪本能幾乎要把理智燒穿。
他猛地閉上眼，死死咬住舌尖，直到鐵鏽味在口腔蔓延。
不能嚇到他。
現在的自己在高途眼裡，隻是個脾氣暴躁的上司。
沈文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那頭咆哮的野獸。
他從懷裡掏出一支泛著幽藍色冷光的玻璃管，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放在了床頭櫃最顯眼的位置。
深藍三號。
黑市上有價無市的頂級修複液，能溫養受損腺體。
“這一次……”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輕得像是一聲歎息，又重得像是一道血誓。
“冇人能再欺負你，連我也不行。”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個毫無防備的睡顏，轉身離開，背影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
直到那聲極輕的關門聲響起，黑暗中，高途原本緊閉的雙眼，睫毛忽然顫了顫。
……
次日清晨，七點。
生物鐘準時將高途喚醒。
陌生的天花板，身下過於柔軟的床墊，讓他有瞬間的恍惚。
記憶回籠，昨晚被迫留宿的畫麵閃過腦海。
高途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
還好，衣服完整，冇有異樣。
看來沈文琅並冇有發瘋。
他剛鬆了口氣，視線掃過床頭櫃，整個人瞬間僵住，連血液都涼透了。
那支未開封的藍色藥劑靜靜立在那裡，在晨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澤。
雖然冇有標簽，但高途這幾年為了給妹妹治病，混跡過各種黑市論壇，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
深藍三號。
一支的價格抵得上他半年的薪水，專治……腺體損傷。
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
有人進來過！是沈文琅！
他發現了？
如果發現自己是Omega，按照沈文琅那種極度厭惡欺騙的性格，自己現在應該已經被保安扔出去了纔對。
為什麼……送藥？
高途腦子飛速運轉，指尖控製不住地發顫。
隻有一種可能——沈文琅冇發現他是Omega，隻是單純覺得他身體太差。
畢竟這款藥劑對普通人的細胞修複也有奇效，常被頂級富豪拿來當昂貴的營養品。
“隻是……單純的體恤下屬嗎？”
高途喃喃自語，試圖說服自己。
他一直堅信，沈文琅本質上是個很好的人。
可無論如何，這東西不能留在這。
要是拒絕，反而顯得心虛。
高途咬了咬牙，抓起那支昂貴的藥劑，擰開蓋子，仰頭一飲而儘。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管，瞬間化作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常年隱隱作痛的頭，竟然真的在這一刻得到了安撫。
哪怕是斷頭飯，這滋味也太奢侈了些。
高途迅速毀掉空瓶，衝進浴室洗了把冷水臉，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隻要冇當麵拆穿，就要演到底。
十分鐘後。
高途整理好西裝，深吸一口氣，換上那副恭謹順從的麵具，拉開了房門。
“早，沈總，昨晚多謝您的款待，我……”
話音未落，高途猛地頓住。
門外並不是空蕩蕩的走廊。
沈文琅就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件昨晚被揉皺的襯衫，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眼底佈滿紅血絲，顯然一夜未眠。
他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高途，眼神像鉤子一樣，在那張剛洗過、還帶著水汽的臉上來回巡視。
那眼神太露骨，太危險，根本不像是在看下屬。
“喝了？”沈文琅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高途心臟漏跳一拍，硬著頭皮點頭：“喝了，謝謝沈總的……營養劑。”
沈文琅往前逼近一步，濃烈的鳶尾味瞬間將高途包裹。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高途的額頭，扯出一抹神經質的笑：
“好喝嗎？”
冇等高途回答，他忽然伸手，拇指重重地擦過高途濕潤的唇角，指腹粗糙的觸感帶起一陣戰栗。
“以後每天早上一支，隻能在我麵前喝。”沈文琅盯著他驚慌失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命令道，“這是新的工作內容，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