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屹覺得此刻的小媳婦更美了,有種屬於她這個年紀獨有的嬌憨,彷彿薑萊的本性應該是這樣纔對,平日裡那個冷靜靦腆,距離感十足的薑萊隻是她給自己鑄造的一層外殼。
蕭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不滿足於現狀,他瘋狂地想再靠近一點,他想擁抱她,親吻她,更想狠狠將她壓在身下。
蕭屹暗罵自己禽獸不如,卻也控製不住逐漸躁動的心。
“嗚……”
一聲嗚咽打斷了蕭屹洶湧的情緒,低頭一瞧,小媳婦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麵,他腰腹處的衣服都被哭濕了大片。
蕭屹慌了,雙手握住女人肩膀,弓腰低頭,仔細觀察女人的情緒。
薑萊並冇有清醒,可能也正因為醉著,她才能無意識地遵循本心地哭出聲來。
“薑萊,醒醒……”
蕭屹輕輕晃動她的身體,惹來的卻是女人愈發崩潰的哭泣。
薑萊哭得很傷心,眉間緊皺,睫毛濡濕,紅撲撲的臉頰被淚水浸染。
她哭聲裡有蕭屹聽不懂的情緒,似悲似喜,似痛似憐,她彷彿要將心中所有委屈用眼淚表達出來。
這哭聲聽得人揪心,蕭屹的心更是跟著一抽一抽地疼。
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纔會有這麼多眼淚。
他單手就能抱起的女人,用她單薄的雙肩,撐起了所有苦難,以至於連哭都不敢大聲,隻能藉著酒意嗚咽。
蕭屹單膝跪在床邊,眉宇間滿是心疼,他將薑萊攬進懷裡,溫暖寬厚的手一下一下,輕輕拍在女人後背,他無聲安撫著,承接著她的情緒。
可能是屋裡動靜有些大,房門被敲響,胡秀蘭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
“老大,怎麼了?我怎麼聽見小萊在哭?”
蕭屹猜想薑萊並不想讓旁人知道她此刻的模樣,隻簡單應付一句。
胡秀蘭很有分寸,知道兒子不願多說,並未深究。
屋內薑萊哭了好半晌,直到雙眼浮腫,這才止住了眼淚,可肩膀仍舊微微顫抖,一抽一抽。
蕭屹輕撫著她的臉替她擦去眼淚,見女人安靜下來,這纔開口問,
“為什麼把自己喝成這樣?”
薑萊抿唇不語。
蕭屹見狀又換了個問題,
“是因為想做那事?”
薑萊點頭。
“是想生孩子還是隻想做那事?”
薑萊又不說話,即便處在不清醒的狀態,她依舊冇有將心底的秘密說出。
蕭屹無奈,替她攏了攏頭髮才道,
“我知道了,我會滿足你的。”
哭過一場的薑萊格外乖巧,蕭屹將她安置在床上,女人很快閉眼沉睡,隻有通紅的鼻尖昭示著她曾哭過。
蕭屹坐在床頭看著她許久,直到夜深才緊挨著女人睡去。
翌日,薑萊醒來時差點以為自己瞎了,到鏡子麵前一照,發現自己雙眼浮腫,一副大哭後的模樣。
她甩了甩刺痛的腦袋,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她昨晚乾啥來著?
對了,她酒壯慫人膽撲倒蕭屹,還雄心壯誌要做上麵那個。
薑萊仔細感受了下身體某個部位,發現並冇有事後的感覺,難道她昨晚冇成功?冇成功然後羞惱痛哭?
薑萊自認為不是那樣的人,她洗了個冷水臉試圖消腫。
就在她絞儘腦汁都冇回憶起昨晚的事時,胡秀蘭從廚房出來,瞧見她的模樣時一臉關切,
“小萊冇事吧?蕭屹說你昨晚不小心喝了你爸的酒?我已經罵過你爸了,臭死人的馬尿非要放在廚房,乾脆晚上抱著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