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接下來連續幾天,婆婆都帶著宋海和公公過來獻殷勤。
但我都假裝冇看見。
大概是他們自己也裝不下去了,終於在一個晚飯時候爆發了。
一張桌子上除了我,他們都打著如意算盤。
“小海的錄取通知書下來了,學校就在你們家附近,我們想著要不你們和我們換一個房子住,小海在這邊平時回傢什麼的也方便,以後在這邊找工作也方便,這樣子以後小海娶媳婦了也不用重新買房子了,就將就一下你們這套房子重新裝修一下。”
婆婆突然看著我說了一大堆話。
我放下手裡的雞腿站起來走到宋海身邊,我把宋海從凳子上拽起來轉了兩圈後看向婆婆。
“四肢健全,咋啦,小海是得什麼絕症了嗎?年紀輕輕的就要指望哥哥的房子娶媳婦?”
說著我又看向一旁一直冇說話的宋連,他總是這樣一聲不吭,看起來他是局外人,不偏不倚,但實際上他的行為就是助紂為虐。
“宋連你也是,弟弟生病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給我說一聲,雖然說我冇什麼錢,但是千把塊錢的禮錢我還是送得起,說不定我還能送好幾份出去。”
婆婆一聽這下不得了了,手上的碗直愣愣的朝我甩過來。
還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把宋海拽到麵前當了一個人型肉盾,那個碗直愣愣的砸在宋海的頭上,他當場就捂著頭蹲了下去。
婆婆嚇得連忙跑過來看她的寶貝兒子,公公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推在一旁,宋連也從我身邊衝過去。
我抱著胳膊自言自語:“宋連之前出車禍差點冇命了,也冇見當媽的這麼積極,看來小海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我的話音剛落,宋連就頓住了腳。
他冇走過去,臉上掛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婆婆一邊罵一邊讓宋連趕緊打120。
我以為宋連會有腦子,但我還是高估他了,他把宋海送去醫院。
等他們都走了,我從家裡找出一個塑封的塑料袋把剛纔砸在宋海頭上的碗裝了進去。
我還把門反鎖了。
第二天一早婆婆就帶著人來把我家的門下了。
我坐在客廳裡聽著他們在外麵各種謾罵。
門被卸下來了,宋連頂著黑眼圈站在門外,他昨晚回來後一直敲門,我假裝冇聽見,冇想到他還真的在家門口蹲了一晚上。
宋連是真的懦弱啊!
婆婆拉著用紗布抱著腦袋的宋海,身旁還站著兩名警察。
他們一進來就開始興師問罪。
警察簡單瞭解情況後,隻能把事情定型為婆婆最愛的家務事。
警察準備走,我叫住他們。
我把昨天晚上婆婆扔過來砸我的碗交給了他們。
“司法鑒定的錢我出,還請警察還我一個公道,要不是昨天小叔子眼疾手快,今天包紗布的人可就是我了。”說著我還佯裝抹眼淚。
一旁的宋海想反駁,但我又讓他當了好人,他隻好閉嘴。
不然他應該說什麼?
說他媽打我,是我把他拉過來擋的。
還是說是我打的人,他讀過書,很清楚這個碗上可以查出指紋來。
這件事很快定性為惡意傷人,婆婆被拘留了十天,還被罰了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