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外,陰影微微波動,那戴著白色麵具的神秘人去而復返,無聲無息地懸浮在窗外。他強大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小心翼翼地探入石室。
他“看”到了裏間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周明遠盤坐中央,而那三位他送來的“禮物”,正以各種親昵的姿態緊貼著周明遠,四人周身氣息交融,能量流轉不息,形成一種極其親密無間的修鍊狀態。空氣中瀰漫著尚未完全平息的、濃鬱的生命能量和些許曖昧的氣息。
“哼,果然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子,終究是抵擋不住這等誘惑。”神秘人心中冷笑,徹底放下心來。在他看來,周明遠這番“放縱享樂”的姿態,無疑是一種變相的妥協和臣服。既然已經“收下”了禮物,並“沉迷”其中,那麼明日的假賽,自然是板上釘釘了。
他滿意地收斂神識,身形再次融入黑暗,悄然離去,去向幕後之人彙報這個“好訊息”。他並不知道,室內那看似香艷的場景,實則是一場由世界樹生命能量主導的、更深層次的意外。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石室的縫隙照射進來時,室內那宏大的生命能量潮汐終於徹底平息。
周明遠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斂,深處彷彿有一抹生機盎然的翠綠一閃而過。他感覺自身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不僅徹底穩固了化神後期的修為,更是觸控到了一絲生命規則的皮毛,肉身強度與恢復力都有了質的飛躍。
與此同時,緊貼著他的三女也相繼從那種玄而又玄的狀態中蘇醒過來。
**紅菱**最先睜開眼,她驚喜地發現自己不僅**突破到了元嬰中期**,身後那兩條原本虛幻的狐尾竟然凝實了不少,血脈純度大幅提升!她看向周明遠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與一絲髮自內心的敬畏,之前的媚態中多了幾分真誠的依賴。她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抱緊了周明遠的手臂,彷彿那是她進化的源泉。
**雪舞**感受著體內**調和如一、臻至金丹大圓滿**的能量,以及那變得更加精純的雪女血脈,冰冷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紅暈。她發現自己對周明遠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親近感,彷彿他的氣息能撫平她體內所有的不安。她輕輕將頭靠在周明遠肩頭,冰藍色的眼眸中情緒複雜。
**血刃**握了握拳,感受著**元嬰後期**的澎湃力量和血脈中那股更加凝練、更加聽從指揮的戰意,她看向周明遠的目光充滿了狂熱與決絕。對她而言,周明遠不僅是讓她變強的恩人,更彷彿成為了她戰魂血脈認可的“統帥”。她單膝跪地,雖未言語,但那姿態已表明瞭一切。
四人依舊保持著緊密相擁的姿勢,一時之間,石室內氣氛微妙。昨夜的意外,不僅帶來了修為的突破,更在他們之間建立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超越尋常的緊密聯絡。
短暫的沉默後,紅菱率先開口,聲音不再僅僅是矯揉的媚意,而是帶著一絲顫抖與激動:“公子……不,主人!多謝主人恩賜!紅菱願誓死追隨,永不背叛!”她很清楚,若無周明遠,她此生恐怕都無法觸及如此純凈的血脈之力。
雪舞也抬起頭,冰眸中帶著堅定:“雪舞……亦願追隨主人。此身此魂,願聽驅策。”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意。
血刃更是直接,以拳捶胸,行了一個古老的戰禮:“血刃此生,唯主人之命是從!刀山火海,絕不皺眉!”
她們並非完全因為修為提升而臣服,更是因為在昨晚那深層次的能量交融中,她們清晰地感知到了周明遠體內那股如同**生命源頭**般浩瀚、高貴而又神秘的力量。那是一種位階上的絕對碾壓,讓她們從靈魂深處產生了敬畏與依附之心。更何況,她們的血脈因周明遠而覺醒進化,這份因果已然結下。
周明遠看著眼前三位氣質、修為皆煥然一新的美女,心中也是感慨萬千。這完全是個意外,但結果……似乎並不壞。這三位,天賦本就不俗,經此一夜,潛力更大,若能真心收服,無疑是三股極強的助力。
他緩緩起身,三女也隨之站起,恭敬地立於他身前。
“既然你們有此心意,我便收下你們。”周明遠目光掃過三女,帶著一絲威嚴,“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我周明遠的人。忠誠,我會給予你們更多;背叛,代價你們承受不起。”
“是!主人!”三女齊聲應道,眼神熾熱。
如此一來,周明遠在前往決賽場前,意外地收穫了三位潛力巨大、且因特殊聯絡而忠誠度極高的下屬。她們將成為他隱藏在暗處的棋子,無論是應對城主府,還是未來可能出現的巡天監,都將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周明遠讓三女暫且留在客棧,鞏固修為,並暗中留意城主府和那神秘人的動向。他自己則整理了一下衣袍,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假賽?現在,該我給你們一個‘驚喜’了。”
他推開石室的門,迎著初升的朝陽,大步向決賽場走去。身後,是三位目送他離去、心思各異卻又同樣堅定的新生強者。
而與此同時,在遙遠的精靈王庭,懷抱嬰兒的精靈女王莉亞拉似乎心有所感,望向了骸骨城的方向,低聲嗔道:“那股生命規則的波動……該死的傢夥,你到底又在招惹誰?”
決賽的鐘聲,即將敲響!周明遠將以何種姿態,迎戰那被內定的對手?他與城主府、巡天監的正麵衝突,一觸即發!
決賽日的骸骨角鬥場,人聲鼎沸,氣氛狂熱到了極點。巨大的環形看台被黑壓壓的觀眾填滿,妖族嘶吼、巫族咒唱、人族吶喊交織在一起,聲浪幾乎要掀翻籠罩在角鬥場上空的防護法陣。
貴賓包廂內,城主凶骨麵無表情地端坐主位,身旁站著那白色麵具的神秘人,氣息深沉。精靈聖女艾薇拉坐在稍遠的位置,看似平靜,指尖卻微微繃緊。各方勢力頭麪人物齊聚於此,目光都聚焦在場中。
周明遠(墨辰)一襲黑衣,從容不迫地走入場地中央。他的對手,是一名身著華麗骨甲、手持一柄燃燒著幽綠火焰長槍的青年——**凶厲**,城主凶骨的嫡係子孫,修為被強行提升至化神初期,氣息虛浮卻帶著一股陰狠的煞氣。
“墨辰!能走到這裏是你的運氣,但到此為止了!乖乖認輸,或許能留個全屍!”凶厲長槍指向周明遠,語氣囂張跋扈,顯然得到了某種授意,信心爆棚。
周明遠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一絲“凝重”與“猶豫”,彷彿真的在權衡昨夜“交易”的條件。
裁判宣佈比賽開始的瞬間,凶厲便狂吼一聲,率先發動攻擊!幽綠火焰長槍化作一道毒龍,帶著刺骨的陰寒與腐蝕之力,直刺周明遠心口!
周明遠“倉促”間揮拳格擋,拳鋒與槍尖碰撞,發出沉悶巨響。他身形“踉蹌”著後退數步,拳頭上甚至被那幽綠火焰灼燒出一縷青煙,顯得頗為“狼狽”。
“好!”
“凶厲少主威武!”
城主府一方的擁躉爆發出歡呼。
周明遠“咬牙”堅持,施展身法在場中遊走,偶爾與凶厲硬碰一記,每次都“勉強”擋住,但總會被震退,顯得左支右絀,完全落在了下風。他甚至在一次閃避中“不慎”被槍風掃中衣角,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看來墨辰昨晚是‘想通’了。”
“可惜了,本來還以為能看到一場龍爭虎鬥。”
“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看台上議論紛紛,大多認為周明遠已經屈服,正在按照劇本演出。
凶厲越戰越勇,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攻勢愈發狂暴,將周明遠“壓製”得幾乎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不斷躲閃、格擋,場麵看上去岌岌可危。
然而,久攻不下的凶厲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陰狠。他接到的不隻是贏的命令,更是要**趁機廢掉甚至格殺**周明遠的密令!眼見周明遠如此“配合”地示弱,他決定動用殺招!
在一次看似尋常的槍刺被周明遠“堪堪”躲過後,凶厲手腕極其隱蔽地一抖,一枚細如牛毛、淬有**蝕魂劇毒**的**透骨針**悄無聲息地自槍柄末端射出,如同毒蛇吐信,直奔周明遠背後丹田要害!這完全超出了角鬥的範疇,是**裸的暗算偷襲!
與此同時,他口中大喝:“墨辰!受死吧!”長槍爆發出更強的幽綠火焰,作為明麵上的掩護。
這一下變起肘腋,又快又毒!
貴賓席上,艾薇拉聖女臉色驟變!城主凶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白色麵具人則漠然旁觀。
一直以神識密切關注全場的周明遠,在那透骨針發出的瞬間便已察覺!
對方既然不守規矩,欲置他於死地,那他也沒必要再演下去了!
就在那透骨針即將及體的剎那,周明遠一直“狼狽”閃避的身影驟然定格!一股浩瀚如淵、與他之前表現截然不同的恐怖氣息,如同沉睡的凶獸猛然蘇醒,轟然爆發!
他不再掩飾修為,化神後期的靈壓混合著煉化世界樹枝條後獲得的磅礴生命力,形成一股實質般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那枚陰毒的透骨針在這股氣息衝擊下,尚未靠近便直接**寸寸碎裂,化為齏粉**!
周明遠猛然回身,麵對凶厲那看似兇猛、實則破綻百出的火焰槍刺,不再閃避,而是簡簡單單、毫無花哨地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絢爛的光影,沒有刺耳的音爆。
隻有一種**極致的力量**!
彷彿將周圍的空間都壓縮在了拳鋒之上,攜帶著大地脈動的厚重與世界樹生命的堅韌,後發先至,直接砸在了那幽綠火焰長槍的槍尖之上!
**哢嚓——!!!**
清脆無比的斷裂聲傳遍整個角鬥場!
在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那柄品階不低的火焰長槍,從槍尖開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節節寸斷**!拳勁去勢不減,沿著槍桿瞬間傳遞到凶厲持槍的手臂!
“啊——!”凶厲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整條右臂連同半邊肩膀,如同被無形巨力碾過,瞬間**爆成一團血霧**!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角鬥場的防護光壁上,然後軟軟滑落,生死不知!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角鬥場,數百萬觀眾,連同貴賓席上的所有大人物,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那個依舊保持著出拳姿勢、黑衣獵獵、氣息如同神魔降世般的男人!
過了好幾息,裁判才如夢初醒,看著場中徹底報廢的凶厲,又看看氣息淵深、目光冷冽的周明遠,嘴唇哆嗦著,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宣判。
城主凶骨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臉色鐵青,周身散發出如同實質的殺意,煉虛期的恐怖威壓讓整個貴賓席都為之震顫!他死死地盯著周明遠,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白色麵具下的目光也首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艾薇拉聖女在最初的震驚後,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擔憂。
周明遠緩緩收拳,目光平靜地掃過裁判,掃過貴賓席,最後定格在城主凶骨身上,淡淡開口:
“裁判,可以宣佈結果了嗎?”
“還是說……城主大人,想要親自下場,試試我的拳頭?”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在所有人心頭炸響!
決賽以這種誰也未曾預料的方式戛然而止!
周明遠不僅贏了,更是以絕對碾壓的姿態,粉碎了所有的陰謀與暗算!
但他也徹底撕破了臉,將城主府乃至其背後的勢力,完全得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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