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著這場戰鬥。
我把手從高局長的頭上移開,想著從他的記憶中看到的東西,陷入了沉思。
不是,我哪可以支撐起 一個世界的世界之樹,就硬生生的變成了一個可以提高武力值的小木棍兒?天地初開的鴻蒙紫氣被他們曲解成了毒藥?可以顛覆秩序的悖論全部變成了一個飛行器?
要是這些神器的意識醒來 ,也想把自己再去洗一遍,去去晦氣吧。
畢竟,在倉庫裡的其他東西會笑話它們一輩子的。
高局長忍不住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小姐?”
我回過神,看著剛剛被我不經意之間弄得一塌糊塗的辦公室,零食全部散落在地上,已經冇有任何想要食用的**。
我盯著高局長的眼睛問:“那些傷者在哪?”
高局長臉色難看,他驚疑不定的問:“小姐,您說的是?”
我感應了一下週邊的氣息,發現南邊有著濃重的血氣和靈氣,直接走上前去。
高局長抬手就攔我:“您要做什麼?”
我閃身到了他的身後,腳步不停:“你們不就是因為想要救他們,所以才找到的我嗎?”
高局長跟在我的身後,不再說話。
我感受身後人激烈的情緒掙紮,看在他是一心想要救人的份上,難得提醒了一句:“隻要有我在,他們會冇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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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走到病房門口,我就被門口守著的警戒軍攔住:“站住,請出示您的證件。”
身後的高局長忙不迭的走上前來,把證件拿了出來:“我是異象局局長,根據上級命令,帶著重要任務來進行重要任務。”
我看著四周越來越濃鬱的血氣,懶得等他們繼續走程式,直接闖進了病房裡麵。
躺在病床上的已經不具備人形了,精神也已經被折磨的瀕臨崩潰,甚至他們的靈魂也已經被繫結,隻待最後一口氣的時候,被傳送到指定的地點,任人宰割。
那偽神已經把他們當成可以隨意處置的消耗品了。
我看著病床上的人,簡單的問了一個問題:“想要報仇嗎?”
病房裡原本沉悶的氣氛忽然被攪動起來,變得濃烈又尖銳。
我冇有回頭,喃喃自語;“要做到什麼程度呢?”
在旁邊已經站了一會的高局長輕聲卻又沉重的說:“如果這世上真有神明,我願用我的命換一個願望”
他抬起頭,直視我的眼睛裡是壓抑不住的憤怒和複仇的火焰:“讓他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十倍的痛苦,讓他們體驗我們同胞受到的傷害與磨難,讓他們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在痛苦中沉淪卻無法解脫。”
為了更好的讓我新鮮出爐的信徒滿意,我特意詢問高局:“這場戲需不需特約演員?”
高局愣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需要。”
我對著他笑了笑:“如你所願。”
我找到他們所在的位置,劃出一個空間通道,隻是裡麵的人有些多,沒關係,就當開盲盒,隨機從裡麵抓人才更有趣。
每抓出一個人,我都要在高局的麵前晃一晃:“他行不行?”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