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個沉迷種菜的菜農,我最大的煩惱,就是菜園子裡隻長蟲子不長菜。
最近我又多了一些煩心事,我倉庫裡的東西被人偷了些。
雖然不是很貴重,但殺傷力還是挺大的。
於是我來到了一個有著奇怪氣息的世界,發現了一些奇怪蟲子,順便還吃上了好吃的冰激淩。
我拿著剛剛到手的冰淇淋,正想要繼續檢視氣息的位置。
這時,一個正在吸取人類生機的蟲子把我的冰激淩弄臟了。
看著被毀掉的甜筒,又看了看那個得意忘形的蟲子,身上的氣息逸散出來一些。
“我給你三秒鐘。”我看著慌張站起身想要逃跑的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把人類的東西還回去,爪子自己砍下來,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你冇有機會了。”
1
“三。”
“二。”
“一。”
看著他慌張的站起身子,想要逃跑的的樣子。我輕聲說:“你冇有機會了。”
我慢慢悠悠的走到他的麵前,仔細的打量著他。
他的眼神緊縮,身體顫抖,眼裡全是恐懼:“你是誰?”
我輕輕的捏住了他的脖子,笑著問:“你的主人冇有告訴過你們,看見我就趕緊跑嗎?”
我的手指漸漸地用力,他的臉色臉色漲紅,用儘全力的去掙紮著拉開我的手。
看著他努力求生的樣子,我輕歎了一口氣:“我也想過就這樣放了你們。”
我語氣輕緩,甚至還有一絲柔和:“畢竟你們很有勇氣,用著我的東西,搶我的信仰,甚至還想取代我的身份。”
他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弱,看著我的眼神從恐懼到了哀求。
我輕輕的鬆了鬆手指,想要聽聽他說些什麼。
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看著天空祈求道:“神,求您救我,求,求您.....”
平靜的天空突然撕開了一道口子,濃鬱的金光從口子裡麵撒了出來,照在我手裡的眷屬身上。
2
周圍的人群也因為突然出現怪象,都圍在一起,像小倉鼠一樣,偷偷摸摸的拿起手機拍照。
我冇有理他們, 而是仔細的觀察著在我手裡吸納金光的人。
看著他緩慢的恢複著身體,我嘖了一聲:“我的東西在你們手裡,還真是冇落了,竟然連一層能力都發揮不出來。”
我開始覺得無趣,直接捏碎了他的喉骨,找了個安靜的長椅,等著他搖的人。
旁邊一個小姑娘湊了上來:“姐妹,請問你們這個短劇的名字叫什麼,是不是在紅果上線?你先偷偷的告訴我,我先預約一波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以前我養的那一隻寵物鼠。
我剛想說些什麼,卻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暴烈的氣息衝我襲了過來。
我隨手打了回去,接著便聽到一聲悶哼,似乎是受了重傷。
我冇有在意,對著小姑娘說:“這部劇叫斬偽神,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到時候把全集給你送過去,讓你搶先看。”
“大膽凡人。”天空中突然出現一聲厲喝:“竟敢在本神麵前造次,還不快點以死謝罪?”
一柄巨大的劍影突然從空中浮現,下一秒,就帶著凜冽的殺氣朝我飛速而下。
我伸出一根手指,朝這把劍勾了一下,這把劍看著我的舉動,在半空中停滯了一下,接著就像一隻迎接主人的小狗一樣,興奮激動的朝我飛了過來。
看著主動貼貼的金劍,又看著天空中的那個大洞,小姑娘摸了摸淩亂的頭髮,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那個啥,”小姑娘站起來,身體搖搖欲墜,但眼睛裡滿是激動:“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先忙,你們先忙。”
看著她走到人群中,接著便打了幾個電話,像是在激動的證明著什麼的樣子,我笑了笑。
接下來,纔是正菜。
我趕走對我瘋狂貼貼的金劍,感受著它幽怨失落的心情,我心一軟,還是伸手握住了它。
那男人看著金劍倒戈,目眥欲裂:“神劍大人,您為何要聽一個凡人之言?!”
金劍在我手裡震顫了一下,我低頭看了它一眼,輕笑:“他說你是他的神劍。”
下一秒,金劍化作一道狂怒的金光,朝洞口呼嘯而去!洞裡頓時傳來淒厲的慘叫:“神劍大人饒命!我們纔是一家人……啊——!!!”
幾分鐘後,金劍像拖死狗一樣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