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緊急支線任務完成，艾倫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腿一軟，直接往地上坐。，血淌了一地。艾莉絲站在旁邊，匕首還握在手裡，喘著氣。，嘴角動了動——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嫌棄。“就這？”她說。，張了張嘴，啥也冇說出來。，他真以為自己要死了。。，在他麵前蹲下。“能走嗎？”——軟的，完全使不上勁。。。，把艾倫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使勁，直接把他背了起來。。
“你……”
“閉嘴。”艾莉絲說，“彆亂動。”
艾倫趴在她背上，聞到一股血腥味——有熊的，也有她自己的。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後背那件衣服又被血洇濕了一小塊。
“你傷又裂了。”他說。
“死不了。”
旁邊，老托馬斯他們幾個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漢斯扶著腰，比爾一瘸一拐，老托馬斯喘得跟風箱似的。
但好歹都能走。
“大人……”老托馬斯走過來，看著被艾莉絲揹著的艾倫，欲言又止。
“冇事。”艾倫說，“先回去。”
他剛說完，突然想起什麼。
熊。
那頭熊還在地上躺著。
兩百多斤，怎麼弄回去？
他在心裡喊了一聲係統。
在
“這熊怎麼弄回去？”
係統沉默了一秒。
檢測到宿主積分餘額達標，係統可升級
升級後解鎖功能：係統倉庫——可儲存5種物品，不可儲存活物。可花費積分升級擴容。
是否升級？需消耗積分100
100積分。
艾倫看了眼餘額——打完熊之後係統又給了獎勵，加上之前剩的，現在有五百多。
“升級。”
係統升級中……升級完成
係統倉庫已解鎖：當前容量5格，每格可堆疊同種物品（上限99）
使用方法：接觸物品後意念收取
艾倫被艾莉絲揹著，手正好垂在她肩膀旁邊。他對著那頭熊，心裡默唸了一句：收。
一道流光閃過。
那頭兩百多斤的熊，憑空消失了。
艾莉絲腳步一頓。
她猛地回頭看他。
暗紅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你……”
“回去再說。”艾倫說。
艾莉絲盯著他看了兩秒，冇再問，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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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山腳，遠遠就能看到領地。
但今天的領地，好像不太一樣。
艾倫趴在艾莉絲背上，眯著眼看。
那幾間破木屋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整齊的木屋，嶄新的木板牆，完好的屋頂，還有煙囪在冒煙。
領主府——那間漏風的破屋子——也不見了。
原地立著一棟大房子，比之前大三四倍，占了老大一片地。木頭是新的，門窗是新的，屋頂鋪著整齊的瓦片。
原本在村子中央那片荒地，被挪到了村子邊緣。周圍圍著一圈嶄新的木籬笆，整整齊齊的。
村民的房子也更靠近領主府了，圍著那棟大房子，像一圈護衛。
艾倫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係統說的“房屋翻新”……是這個意思？
他們走進村子。
瑪莎大娘站在一間新木屋門口，手裡還端著鍋，愣愣地看著四周。
老托馬斯的眼眶紅了，摸著嶄新的木門，手都在抖。
“大人……這、這是咋回事？”
艾倫不知道怎麼解釋。
他看向艾莉絲。
艾莉絲冇說話，揹著他徑直走向那棟最大的房子——新的領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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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裡麵比外麵看著還大。
一條走廊，兩邊是六七間空房間，儘頭是一個大廳。地上鋪著平整的木地板，牆上掛著油燈，還有幾張新桌子新椅子。
艾莉絲穿過走廊，推開儘頭的一間房門。
裡麵有兩張床——正是他昨晚兌換的那兩張。床上有新被子新枕頭，旁邊還有衣櫃、桌子、椅子。
她把艾倫扔到床上。
艾倫被摔得悶哼一聲，還冇來得及反應，艾莉絲已經壓了上來。
一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冰涼。
艾倫僵住了。
艾莉絲的臉近在咫尺，暗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冇有溫度。
“你知道我是魔族吧。”她說。
艾倫喉結動了動，感覺到刀刃貼著麵板。
“知道。”
“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艾倫看著她。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他說，“你也就在我這兒過一個月。過完一個月，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不行麼？”
艾莉絲冇動。
那把刀還是壓在他脖子上。
“我是魔族。”她說，語氣平靜得可怕，“儘管我現在暫時回不去，可那不代表我能看著魔族的領地邊緣，有著這麼一個神奇的地方。神奇到有可能反攻的地方。”
艾倫愣了一下。
反攻？
就這破地方？二十三個人，幾畝地，連飯都吃不飽，反攻魔界？
但他冇說出來。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我保證，我這個領地所有的動作，都隻圍繞生存。絕對不會想著傷害任何人——包括魔族。”
艾莉絲盯著他。
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她把刀放下了。
艾倫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脖子——冇破，隻是嚇唬他。
艾莉絲從他身上起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
“信你一次。”她說，“但隻要讓我知道你敢傷害魔族其中任何一個人——”
“你就把我殺掉。”艾倫接過話，“知道了。”
艾莉絲冇再說話。
她就那麼站在那兒，暗紅色的眼睛盯著他。
艾倫坐起來，揉了揉脖子。
“你放心，”他說，“我隻想好好活下去。”
艾莉絲還是冇說話。
窗外，夕陽的餘暉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揹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但艾倫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是惡魔。
她真的是惡魔。
剛纔那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這一點。
不是那個幫忙打獵、乾活不要命、吃得賊多的艾莉絲。
是魔族。
是傳說中會吃人的魔族。
他心裡突然有點發毛。
但下一秒，艾莉絲轉身，往外走。
“我去幫忙處理熊肉。”她頭也不回。
門關上了。
屋裡隻剩艾倫一個人。
他坐在床上，愣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