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徊桉走後,閔熙睜開眼睛,坐起,照例發呆了一會。
開啟帽間的某個櫃子,跪在地板上,趴進掛著長款大的角落裡,找到一個印花托特包,在一個托特包裡,拎出來一瓶酒。
這是最後的庫存。
就地跪坐在地板上,長拖地,長發披在後。
還是說喝真的有別樣的滋味。
就解饞而已。
閔熙喝了第二口,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第四口……
紅艷艷,再喝就去不了味道了,反正這些天發現了,顧徊桉不會輕易對提這個,偶爾喝幾口不要。
閔熙對自己一向很寬容,覺得自己進步那麼多,也該獎勵一下,顧徊桉不獎勵,可以自己獎勵自己啊。
最後對著酒瓶親了一口,“好寶,下次見。”
去洗澡了。
閔熙下樓的時候,顧徊桉正好跑完步回來,驚訝,還是第一次看見健的顧徊桉。
閔熙剛喝完酒,其實不太。
顧徊桉看著對方咬一口跟沒咬似的,“是不?”
顧徊桉抬眼看幾眼,“昨晚也沒怎麼吃。”
顧徊桉放下叉子,起,走到麵前。
但是下一刻男人站在側麵,手握著的後腦勺固定住,另一隻手了額頭,皺眉。
“不舒服?我讓醫生來。”
抿,“就是心不好。”
閔熙啊一聲,“是吧。”
隨後坐回對麵,“那就好好休息。”
張阿姨把銀耳羹拿出來,看著空出的位置,驚訝,“閔熙小姐用完餐了?”
閔熙上樓對著哈氣,沒有味道,還以為被發現了,嚇死。
宋家?宋家跟有什麼關係。
手了,心中劃了劃宋律的模樣,一點都不像。
顧徊桉看著閔熙的車離開,轉看著後的兩人。
而不遠,辦公桌對麵的人穿著一件黑襯衫,金發整齊一不茍綁在腦後,碧綠的眸子如同碧水般幽深,看著男人的背影,說道:“Alex,不讓我見Sherry嗎?我以為你讓我回國是對進行心理諮詢。”
Tracy皺眉,“那位沈小姐並沒有心理問題。”
Tracy嘆氣,“ok,我會再嘗試做催眠,不過不像是被人做過催眠的樣子。”
Tracy沒說話,但是又忍不住說:“您確定不讓我看一下Sherry?我覺得更需要心理諮詢。”
“如果覺得不對勁會自己慢慢改,Tracy,放棄你不必要的熱心腸。”
“我看夫人好的,昨天那個瘋樣,今天照樣跟沒事兒人一樣出門了,可見的宣泄方式就是這樣的,摔摔打打,摔個花瓶或許就能消氣自己忘記揭過去。”
樓辰心裡打了個激靈,哈哈兩聲,“瞎猜唄,那能怎麼想。”
閔式開沒辦法把當正常兒對待,閔熙從小到大得不到正確的反饋,隻能這樣發泄引起長輩注意力,以至於養習慣。
顧徊桉吩咐樓辰:“給閔家找點麻煩,我看不得他們舒服。”
他懶得摻和了,呂卿聯係他又如何,他沒義務幫。
——
陸亭南看著沙發上翹著二郎的宋瓴,有些生氣:“輕染呢?”
“沈輕染沒死,但是你要死了,告訴你多遍,不要去查閔熙。”
宋瓴嗤笑一聲,走近,彎腰,拍了拍傻弟弟的臉:“你知不知道你給自己挖了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