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亭南迴家的時候就被父親進書房。
“你爹我比不上顧家,你舅舅宋家那邊也不一定願意看到你為了一個人鬧笑話。”
顧家人也多,遍佈全國各地,其中當屬顧徊桉爺爺這支最顯赫,在京北紮了。
而這家族生意的擔子直接落在了顧徊桉上,顧徊桉為於幕後冷眼看名利的人,不顯眼不鬧事,從小就穩重。
23歲,08年金融危機前從顧老爺子手裡接手,到現在有9年,顧家版圖更大,足以見此人能力和手段絕不似麵上溫和。
剛剛人助手打電話來隨禮,是恭賀他兒子訂婚之喜,客套有禮,還說訂婚之日到訪討杯喜酒。
閔熙啊……陸文腦海中過那張漂亮的臉……
七歲看老,這丫頭想要的怎麼樣都得得到。
比如有了顧徊桉這個比他兒子都優秀的丈夫,不喜歡,不在乎,我行我素,最後離婚收場,都說有了福氣這丫頭握不住,誰說不是呢,非得死磕陸亭南,雖然陸亭南是他兒子,但是他還是有點理智的,他兒子比不上人家顧公子。
這不,在他兒子上跌了個跟頭。
陸文嘆氣,他已經簽字了,已經既往不咎,那就是掀篇兒過去。
這個圈子說大不大,發生點事傳得快,誰也不想為飯後談資。
反觀陸亭南,坐在沙發上,姿容有些沉穩。
陸文看向兒子,又說:“既然你跟輕染一起,那就好好的,我和你媽半輩子走來不容易,我們知道得大人阻止的婚姻有多痛。
陸文寵兒子,不是假的,但是他也是商人,人在位,有些東西孰輕孰重總得衡量,他本就權衡利弊。
他了一口煙,隨後抬眼,那雙鷹眼過煙霧繚繞看向兒子,繼續開口,“既然找到喜歡的,就好好過,閔熙那邊,就不要多聯絡了。”
陸文沉聲,眼角的細紋更加明顯,額頭也有了皺,有些糟心了,這個糟心玩意兒,他沉聲警告:“陸亭南,你自己搞砸一切,後麵還是要讓我或者你舅舅給你收拾爛攤子!你以為所有人都得怕你讓著你?有兩個高舅舅就覺得萬事大吉?你別忘了天外有天!”
“閔熙以前跟你混在一起玩的時候,異相,你不喜歡就該保持距離,當時你不拒絕後來遇見喜歡的人了把甩開了,現在還要幫著別人再去給使絆子,誰教你這樣做事的!”
陸亭南沉默著,任由陸文一句一句罵。
陸文服氣了,“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吧,你讓閔式開為了繼斷絕和親的關係,你覺得可能嗎?”
陸文越說越生氣,怎麼養出個這個,腦子殘了。
陸文越說越激,被煙燙了一下,甩了下手,丟開,氣得他肝疼。
“說到底,還是怕顧家。”
“這是個弱強食的時代,你想做沈輕染的依靠,先得有本事,沒有本事,那就茍著。”
陸文說話可是毫不客氣,把陸亭南說的一無是。
陸文深吸一口氣,麵對真的陸亭南就得打蛇打七寸,他說道:
老子是沒出息,陸亭南,我是個商人,這輩子委屈你媽,被其他人看不起一個高乾兒下嫁我,也委屈你了,你有種,你看不起老子,你自己去闖啊。”
陸文出門,陸夫人給他端了杯冰水,“別氣了。”
陸文嘆氣,“是我們不會教育,以前隻當他子桀驁不馴,現在看來還任。”
陸文嘖一聲,“你還看起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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