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看著沒事人一樣來上班的閔熙,著實驚訝啊,以為昨天是大小姐的下基層一日遊呢,沒想到人今天準時報到,還沒遲到。
有人認識閔熙,即使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也大多是以sherry署名,所以全公司都把人當作來混日子的富二代,那行頭和氣質就能看出來,手握巨量資本敲開了金融資本的offer在這個行業最常見。
珍妮弗笑著開口,“昨天沒事吧。”
“行業不同,我會的不太多,但是如果有我能做的,你可以告訴我。”
珍妮弗覺得,沒人會喜歡工作,連都很厭煩,但是又知道不能沒有事業,這跟人不能沒有錢一個道理。
閔熙反正閑著無聊,就去旁聽了一下,聽到一半就睡著了。
真的是討厭上班,而且沒有事業心。
於是閔熙跟何晟吃飯的時候,第一句就是:“uncle啊,你之前給我的那個賬戶,裡麵的錢到底能不能。”
“當然能用了?你不會一直沒過吧。”
這話真的太直接了。
閔熙擺擺手,“我知道的。”
何晟:“你放心用就行,你那些資產非常安全,我保證。”
閔熙撇,“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錢都凍了一週多了,這是安全的跡象嗎?”
何晟也奇怪,閔熙資產是真的沒問題,即使一點洗錢,對於閔熙這個年輕人來說是大事,可是對於他們這些商場上的老油條來說,非常好解決,本不是大事。
閔熙:“沒人找過我。”
閔熙點頭,“對啊,可是他沒主問過我什麼關於我的財產的話。”
閔熙有話直說,“他比爸爸靠譜。”
但是再聽話也得不到爸爸好臉後,閔熙底反彈,莫名有恃無恐了,往相反方向發展,故意叛逆闖禍就為了引起爸爸的緒,依舊失敗,唯一功的一次是綁架他的“老來得子”。
閔熙垂眸沒再說話,撒謊了,24年來隻在18歲那年見過一次麵,哪來的想念。
“你不用安我,我們兩個是陌生人。”
或許的出生本就是一種原罪。
何晟順著目看過去,“喜歡?我讓人給你打包?”
“不用了。”
但是是真傻還是大智若愚,他已經分不清。
閔熙回到明鏡湖的時候天已晚。
掉鞋子,換上拖鞋,上樓洗澡。
閔熙說自己上班了以後不混了為由拒絕了這個冬天的派對。
不想挨第二次手板。
顧徊桉開完會的時候是淩晨兩點,從側宅辦公室回到主宅客廳就看到穿著睡的人從樓梯口下來。
閔熙嗯一聲。
閔熙點頭。
“……”
閔熙下樓,跑到他麵前,拽了拽他的袖子,兩隻眼睛神奕奕。
顧徊桉讓值班的管家去酒窖取出來,那是一個金玉璽的包裝,整雕刻,由黃銅澆築,盒蓋頂鐫刻一條蛟龍,蛟龍口中銜著一顆純金金珠,大概200g左右,而酒的編號是0號,極收藏價值,於白酒收藏頂峰。
顧徊桉:“別人送的。”
退後一步,手搭在他的胳膊上,“算了吧,我們還是喝點伏特加吧。”
閔熙眼睛盯著那個玉璽樣子的,閉了閉眼,有些猶豫,“要不我們現在喝點別的,早上再開?”
隨後繼續作,漫不經心,“一瓶酒而已,好喝也是它的價值所在。”
酒醇厚,醬香突出。
顧徊桉勾,彎腰看著人:“是嗎?”
“好,我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