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繆那邊遲遲沒有傳來訊息,呂卿心律不齊了幾天,心裡那弦繃得快要斷了,可手頭的事一多,竟也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擱下了。
呂卿拿著劇本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風,發被氣流起,縷縷地飄在頰邊,瞇了瞇眼,沒來由地冒出一句:“申城的冬天也熱。”
呂卿接過水,道了聲謝。
“回。”呂卿答得乾脆,眼風卻不經意地掃了一圈四周。
低聲音:“最近港城怎麼樣?錢晉沒出什麼事吧。”
呂卿抿,沒說話。
還能怎麼了,收到了公司那邊發來的解約合同了。
這也說明,宋律的本事很大,要麵臨的力更大了。
蔣英辰震驚,“你說什麼?”
蔣英辰當然知道,這一行的合約從來不是想解就能解的。
“你是……”
回國是最穩妥的。
正好蔣英辰的母親和媽媽是舊,讓同齡人去勸,總比著頭皮說來得妥帖。
蔣英辰直接答應了:“可以,可是阿姨要是實在不想回去,你把阿姨接到大陸也可以啊,反正現在發展起來了,像是滬江,經濟條件越來越好了。”
蔣英辰見不想多說,也沒有多問,最後隻是說道:
呂卿搖頭,“我好的,不用擔心。”
是補拍的戲,很容易就過了。
坐在酒樓的臺階下,靜靜的不說話。
這時候助理lucy:“蔣先生,您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和保鏢呢,不會出事。”
呂卿也笑,“你回去吧,我沒醉,隻不過是有點暈,坐下緩緩。”
下半段還沒說出口,不遠就傳來汽車的聲音。
蔣英辰和呂卿一站一坐,被那輛轎車的大燈照著。
歪過了頭,蔣英辰注意到,往前靠了靠,正好幫呂卿擋住了線,不至於刺到眼睛。
呂卿嗯一聲,不過沒。
蔣英辰言又止,自始至終,車門沒有開啟,人也沒有下來。
呂卿終於撐著膝蓋站起來,朝蔣英辰笑著道別:“我先走了,再見。”
不到五分鐘,呂卿的人都走乾凈了。
車裡的呂卿自從被男人拽進懷裡後,就一直沒過,趴在男人懷裡。
這才心滿意足又依偎了上去,還非常舒服的喟嘆一聲。
可他轉念一想,這些天呂卿對他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雖然上不說,那子小子卻耍得明明白白。
隻可惜是在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
呂卿聞言,睜開眼,進那雙丹眼裡。
呂卿仰著頭,親了親他,“開心啊。”
呂卿笑起來,眉眼彎彎,靠近宋律,“這不是你教我的嗎,利用你啊。”
“Verity,”他的聲音得很低,幾乎是從嚨深滾出來的,“你可真會給我驚喜。”
呂卿有些頭暈,其實是半清醒半昏醉的,和宋律說話也是有些止不住,為了防止多說多錯,隻能往人頸窩埋,裝睡。
呂卿後來清醒後,對於那晚有點印象,但是又忘了的細節,以至於也不知道說沒說不該說的。
呂卿的活在宋律的要求下減了,但是多了幾個電影資源。
而在十二月底,呂卿的電影圍了國際電影節最佳主角提名。
這些天和宋律頗為有默契恢復以往相,好像都忘記了不愉快。
“快看,我,呂卿,Verity,即將為大明星!”
宋律轉頭看,又看向那份燙金的邀請函。
“很喜歡?”
轉眼笑著看向宋律,“我會拿獎嗎?”
呂卿看向那個大廳裡的聖誕樹,上麵的星星亮亮的,“現在是下雪的季節了,可惜申城沒有雪。”
宋律頓住,“什麼意思?你要回港城?”
本來懶懶散散靠在他肩膀上的呂卿,坐直。
宋律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你母親一直想在國尋親,你為什麼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