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顧徊桉沒有見過閔熙,說是出國旅遊去了。
在國外玩得很開心,參加各種活,奢侈品買不停,拍賣會上揮金如土。
雖然沒見過,但是從別人口中算是知道閔熙過得不錯。
自由自在的,顧徊桉偶爾會讓人看看人在哪。
見麵的時候呢,閔熙應該還是冷淡著臉跟個高傲的孔雀一樣不理人,偶爾上人心好的時候,可能會端著一杯香檳笑著喊一句哥哥。
絕不能是一安靜的軀殼。
他甚至不敢相信,先是懷疑被謀殺。
黎的天灰濛濛的,烏雲得很低,像是要塌下來。
因為不能立刻起飛且沒有航班,顧徊桉直接買下來期間的所有航班,加倍賠償,隻是為了盡快買一條航線。
飛機穿過雲層,從烏雲布到蘇黎世的藍天白雲的晴天。
卻是為了見一個再也不能睜開眼睛的人。
但是再快也沒辦法,在通知他的時候,閔熙就已經離開。
顧徊桉趕到病房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人。
人鬆弛好似進甜夢鄉。
的餘暉照在的臉龐,灑了一層聖安靜祥和,和窗外遠的教堂快要融為一,像是天使般聖潔。
那樣富有彈力的皮在緩慢僵,緩慢但是無法改變。
醫生們聽著這個高大的男人的流利的德語,反應過來了。
顧徊桉轉頭,“我不是誰是?”
顧徊桉吩咐人,“去追。”
顧徊桉把人抱起來,把人放在移病床上,了的頭,卻不小心看到了稀疏的頭發。
顧徊桉深吸一口氣,努力從哽著的頭出幾句話,他聲音溫:
顧徊桉緩了緩,“如果實在不想醒,也沒關係,剩下的給我。”
顧徊桉站在那裡很久很久。
他把筆記本過去,“這是醫院的病歷,上麵顯示的是不可治癒的癌癥和雙相,而癌癥應該隻是為了獲取安樂死的資格,實際上,閔熙小姐,患有雙向障礙。”
陪著閔熙來的那個男人被捉回來,對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因為貪財惹了多大的麻煩。
“不是壞人的,先生。”
“你是不是想著等死了繼承的財產?”
顧徊桉低頭看著那個檔案,他甚至不敢開啟,萬一人活了呢。
隨後又看向檔案旁邊的筆記本,白的和手臺上的燈一樣,那些記述病例的記錄,冰冷又刺眼。
他聽著助理的匯報,自己看向筆記本螢幕。
“跟宋律說,他不用過來,閔熙跟他沒關係。”
顧徊桉手接過,走到窗邊。
現在這種況是誰都沒想過的,他們幾個都知道顧徊桉對閔熙有好的,隻是不清楚好有幾分深淺,能做到什麼地步。
而就是這樣的人,十年如一日隻看一個人實屬罕見,而隻是遠遠看著不靠近更是罕見中的罕見,好像也很符合他的作風。
誰也不知道老闆會怎麼做,畢竟到現在為止,他們所有人都沒見過顧徊桉生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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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看到我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離開了。
可是我思來想去,發現邊居然隻有你一個前夫靠譜。
人說苦厄唯有自渡,可惜我不是強者,我的人生已經到了難以拯救的地步。
更無法接我居然對曾經怨恨的人有了依賴,可是我沒辦法,抑鬱癥讓我迫不及待找個肩膀依偎。
回頭發現,我居然快要活一個笑話。
那些藥,我已經吃不下去了。
我自顧不暇,隻能這樣悄然退場,保留最後的尊嚴。
我不想讓閔家或者宋家經手,想了想,唯有您能對抗幾分。
我留下了很多產,50%算是答謝您替我料理後事,那些份都給你了。
如有剩餘,請全部捐贈。
—————閔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