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徊桉第一次見到閔熙半醉的模樣。
顧徊桉把人抱回別墅,給人洗漱完,端上一碗醒酒湯和一碗麪放在矮腳茶幾上。
坐在臥室地毯上吃麪。
顧徊桉坐在背後的沙發上,疊雙,低頭瞅,看吃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現在清醒了?”
“我其實有分寸的。”
閔熙轉,仰頭看他,手搭在他的膝蓋上,“哥哥,人都有缺點,對酒沒有抵抗力就是我的缺點。”
閔熙:“……”
顧徊桉站起,閔熙嚇了一跳,“你乾嘛?”
閔熙沒有掙紮,詢問:“哥哥,你生氣了嗎?”
“我頂多是心疼,你可是疼。”
“你沒聽張董說嗎?年紀大了會出現各種問題,有錢也要痛。”
想象不到自己老去的模樣,也沒想過未來,是一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生態度。
閔熙攬著顧徊桉的脖子,回答:“我知道了。”
閔熙不知道自己和顧徊桉有沒有未來,可是的確在心裡把顧徊桉當親人了。
他是的特例。
閔熙此刻居然在想顧徊桉和家裡關係也不好就好了,這樣他們兩個就是全世界最親的人。
開始對顧徊桉有占有了。
他是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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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之餘,想起來了,問了一句閔熙在國外怎麼樣了。
可是他也知道,他越不讓閔熙做什麼,閔熙越要做什麼。
宋律沒再說什麼。
宋律冷淡的聲音響起:“還需要我親自問你?”
宋律哦一聲,沒有生氣,或者說剋製住了,生氣隻會讓別人看笑話,尤其還是因為家事,不好看。
於書:“……”
宋律:“看看呂卿怎麼做。”
於書點頭,呂卿態度取決於閔熙啊。
晚上宋律回家的時候已經十點。
宋藝正在房間裡花,花朵鮮艷,襯得簡潔的房間生機盎然。
宋律看,詢問,“你怎麼會來。”
宋律解開西裝外套,邊解邊說:“說吧,什麼事,亭南的事?”
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喏,你看看,陳淑玉,剛離婚,沒有孩子,我覺得條件不錯,雖然職務上比不上你,但是也不低,你看看怎麼樣。”
宋律不傻,很快就猜到了怎麼回事,閔熙還真是喪心病狂,可著勁的拆散他和呂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