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辰真是服氣,閔熙生意經不行,損點子一堆。
“我會死得很難看的,老大。”
這年頭,真的是什麼都不好乾。
他剛想說別的,餘一瞥,看到了副駕駛的宋,想到了旁邊這個人的份,立刻閉。
結束通話電話,樓辰把藍芽耳機從耳朵上摘下。
樓辰:“對,打工多沒意思,自己當老闆纔有意思。”
宋笑笑:“你說的沒錯。”
宋:“半個吧,我在大學任教。”
為了驗證心中猜想:“文學?”
最安穩的工作,進可轉製,退可守溫飽,一切看意願,但是其餘的第三條路,想都別想。
會不會現在也是溫溫的?
宋家以前很抑,所以纔出了兩個叛逆的“不孝子”。
看似聽話,實則可能在看不見的某個地方叛逆著。
“其實我覺得現在閔熙就很好啊。”宋真心實意地說。
是羨慕的。
宋拒絕了,自己回去就好。
顧徊桉結束通話電話。
閔熙把棒棒糖從裡拿出來,“我覺得很好。”
顧徊桉:“……”
閔熙轉頭,“為什麼?”
閔熙:“他有什麼理由找我?找男友的是呂卿,又不是我。”
他出手,指尖輕輕了因含著糖而鼓起的臉頰,溫。“沒錯,”他附和,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他確實沒理由。”
閔熙抱著他的腰,蹭了蹭,裡棒棒糖的糖柄著男人的口,隔著襯衫傳開微妙的。
顧徊桉對這點倒是認同:“的確不是好人。”
那個圈子裡的許多人,包括他自己,行走的路徑早已偏離了普通的善惡標尺,衡量一切的首先是利弊與規則。
閔熙一般不喜歡和他討論關於宋律呂卿的事,甚至想做什麼的時候都不會主告知和商量,頂多就是和李申說一下,讓他去做。
閔熙從沒考慮過未來,隻看當下,也是一種對生命的破罐子破摔後的膽大妄為。
可是現在,他突然不這麼想了,不找他是對的,因為他是想不到這些匪夷所思的方法的。
閔熙沒拒絕,投了那麼多錢呢。
徊桉低頭看,進澄澈的眼底。那裡沒有尋常新人的忐忑或野心,隻有純粹的好奇和幾分“我投了錢當然要看看”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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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在電話裡得知來瑞士後,囑托去看看沈輕染,好歹是未來兒媳婦,得照顧著。
沈輕染從電話裡得知宋來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半年不見,瘦了不,也憔悴了不。
宋開口:“沈姨還好嗎?”
宋:“如果有需要給我打電話,你最近和亭南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