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的臉有剛剛自己想歪了的,和看到戒尺的氣。
顧徊桉依舊溫和的麵容,坐在座位上,姿態從容,那副嚴整的西裝,一不茍,更像是判。
“我理解,酗酒很難戒,也並沒有迫你一滴不喝,所以答應你兩天後可以再喝,可你晚上想也不想就喝,不止不把我的話放心上,也不把自己當回事,甚至撒謊。”
閔熙退後一步,“你在跟我開玩笑?這是家暴!”
臉難看,哥也不了,也不笑了,這什麼東西啊,喝酒又沒喝他肚子裡去,管的太寬了,而且撒謊……
而且,他有什麼資格打手板?
“顧徊桉,你就是仗著我現在是個落難的,就欺負我滿足你那齷齪的心思,我告訴你,我不玩那個.”
閔熙的,顧徊桉還真是第一次見識到。
結婚一年,他多次想和閔熙相,奈何閔熙不理他,要不就是出去寫生要不就是開畫展,後來離婚,這人眼可見開心,他並沒做什麼卻得了閔熙不喜,顧徊桉說不難過是假的。
別人是知錯不改,是不知錯。
“我也不喜歡被人打。”閔熙反駁。
顧徊桉站起走到閔熙麵前前,彎腰,聲音低沉緩和,眉目卻是嚴肅:“但是現在,這不是在讓你爽,是讓你記教訓。”
道理他已經懶得講,閔熙不把自己當回事,他不行,他不想閔熙英年早逝。
所以,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絕對!
閔熙甩著左手,抬頭看著上樓的影,咬著牙,眼裡都是不服氣。
你死定了,這個仇,記下了。
又過了幾分鐘,顧徊桉下樓,拿過藥膏。
除了第一下,剩下的三下本不會疼,不過他猜,閔熙肯定記仇了。
他看著垃圾桶的戒尺,笑出聲,對後麵進來的人說道:“跟老張說,他孫子的戒尺得讓他再買一個了,找公司報銷。”
顧徊桉敲門,對方不應。
閔熙不說話。
下一刻,門開啟。
顧徊桉看著閔熙發淩的模樣,明明在生氣,可還是因為一瓶漢帝茅臺出來,他知道不該在快氣死的時候笑,可是有時候真的忍不住。
閔熙抬眼,“你說的漢帝茅臺,是真的?”
出手,“抹吧。”
顧徊桉:“以後不要撒謊,可以嗎?”聲音溫和,不再見嚴厲。
顧徊桉拿過的手,閔熙的手心有些紅,但是溫度在他手心裡涼涼的。
冰冰涼涼的霜在手心化開。
閔熙和顧徊桉同時看著這隻手,五個手指頭張開。
閔熙突然想起來了
顧徊桉皺眉,順著的目看著那隻手,隨後五個手指頭同時向上彎了彎來提醒他。
原來一直想讓他問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