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已經習慣了做夢,習慣了看看上輩子發生的事。
以至於有時候也分不清到底哪邊是南柯一夢,纔有了偶爾的神經質,不過閔熙覺得問題不大。
雖然無所謂,覺得問題不大,但是顧徊桉明顯是有些驚嚇。
知道這個世界有人在擔心,且徹夜難眠。
“我隻是想去看看。”閔熙說道。
上輩子的孤一人去了瑞士,所以到了今生總是忍不住去想,或許去了就死心了。
“你放心,我不會死的。”
閔熙臉埋在他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腰,重量習慣依靠在他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安人的語氣:
隻是想去一趟,有種不去就膈應的覺。
顧徊桉:“好,我不擔心,那去看看。”
顧徊桉了的頭,“不要輕易選擇死亡,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以後種種,譬如今日生,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我們可以回頭看,但是不能回頭走。”
“未來是未知的,命數是用來超度過去的憾的,勸你放下繼續活,不是用勸你盡快去死的。”
說這麼多話足以見顧徊桉多擔心。
可是他擔心“期”本會在未來為對閔熙的力,沒人比顧徊桉更知道,以之名的期待本就是一種神暴力。
閔熙仰起頭,攬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親吻:
蝴蝶效應已經發生,命運已經轉折。
顧徊桉:“……”
不過想了想,算了,這樣的哲學估計不怎麼聽,隻能慢慢來。
滬江
坐進車裡,於書低聲道:“呂士現在應該正在授課,還沒接電話。”
“不然你每次想理由也累。”
可能就是中間有個孩子的緣故,反正他這個做了父親的心裡是把孩子當了半邊天重要的。
這簡直就是針對領導弱點長的啊。
宋律在車上先是詢問呂卿:“沒跟人不清不楚的?”
除了任職還有參演話劇,娛樂圈因為的復出還轟了一把,一時間帶來了一回顧經典浪。
宋律闔眼假寐,“去滬江吧。”
“明天是應泰老先生的壽辰,我是否去一趟?”
於書:“好的。”
此時正是中雨,淅淅瀝瀝,不曾間斷,街道安靜,隻餘雨聲潺潺,襯得這片舊時法租界的洋樓格外沉寂。
警衛員撐傘在車前,傘簷微微傾斜,隻出男人剛毅的下半張臉,傘下的人詢問:
雖然這是以前宋律想看到的,呂卿因為孩子妥協,但是過程出太大,閔熙為了那個變數。
“除非呂士那邊有顧總的人。”
聲音不大,但是威十足。
宋律的背影消失後,於書鬆口氣,隨後打算離開。
宋律有呂卿家的碼,開啟門。
他看了眼保姆,保姆拘謹站在一旁。
很年輕,丸子頭,頭骨很圓,從後麵看和呂卿年輕時一模一樣,背部黑襯衫領子,其他被沙發遮擋。
屋裡是電視機的聲音和零食的哢嚓哢嚓。
但是絕不是這樣,這作太快,他昨天給呂卿通話,今天閔熙就過來了。
這個發現一出現,宋律臉更冷了。
閔熙聽見靜,轉,明的笑容,但是毫無暖意,揚起手臂打招呼,刺激不死他:“Hi!”
宋律氣極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