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反應過來上次的戒尺事件,顧徊桉說的爽不爽的討論。
“是你有!”指責道。
說到這他微微一笑,“也是為前夫的分。”
閔熙:“……”
“下次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萬事給李申。”
閔熙低頭,“我說了,你會當我神經病的。”
閔熙不說話,沉默著。
“是不是跟最近宋家的這些事有關?還是跟沈小姐有關?已經出國,你想怎麼解決可以解開你心底的反派噩夢。”
以為任誰聽見這話都會當玩笑話一笑而過,就連要不是因為有過一次共腦也會覺得對方是個神分裂的神經病。
顧徊桉看著閔熙眼神從驚訝迷到警惕恐懼的模樣,“怎麼了?”
顧徊桉心下咯噔,心底是一直害怕的但是不敢說,也對,任誰在21世紀唯主義教育下遇見匪夷所思的事都會恐懼,懷疑自己的神,並且質疑世界觀,閔熙一直一個人在對抗,是他疏忽,之前都沒發覺。
顧徊桉語氣沒有刻意和,也沒有哄,像是在說一件非常平常的事實:
“而且你吃得好睡得好,空腹喝了八年酒都沒胃穿孔的強悍,像是出現問題的模樣嗎?”
他仰頭,了的臉,認真說道:“不會,你永遠不會被確診,我信你說的。”
閔熙低頭看他,帶著哭腔出聲:“我最近經常做夢,夢見一些不好的事。”
那些夢,好像真實發生過的一樣。
可是不是出現病,那就代表真的是沈輕染說的那種況了,怎麼改變也改變不了的命運。
閔熙攥住他的西裝下擺:
顧徊桉:“……”
“我不信命,命是可以改變的。”
以前堅信,現在是希,心境已經發生變化,顧徊桉握著的肩。
顧徊桉低頭,他從的上方低頭看去,看到了飽滿的額頭,優越的鼻梁,就連睫都又翹又長,像是神魂安定的神。
“不要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麵,世界萬,皆有可能,定數不是一不變的。”
閔熙:“我不想看醫生,你陪我睡,我就不會做噩夢。”
閔熙:“閔式開不能跟我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