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教訓一下他們
程熙雯在皇宮裡賺了一筆,還是悄悄的,這種零元購很爽,特別是從某些人的狀態中知道,他們惡有惡報。
在心中為原主報仇的爽快,也為這場宮鬥劇,深深地捏了一把汗。
冇手段,冇能力,想在這裡活的平凡,活的幸福,真的挺難的。
隻有追求無上的權利,纔會有能力保護自己。
本來這個身體是不需要防備這些的,卻認為某些親戚,出生時樣貌像某個人,從一出生就改變了這個身體,某些命運。
從出生的時就有陰謀詭計,不是說家人不愛,而他們也身不由己,畢竟他們也在這個漩渦中生活。
程熙雯並冇回家中,而是在高空處的飛行法寶,每天觀看京都裡的人生百態。
有時還和葉俊鑾潛入一些人的家中,暗中做壞事。
都是選擇性的,對她擁有著壞心思的人,對那些人進行報復。
雖然不會真的讓別人家破人亡,也會讓那些人吸收點教訓。
程熙雯用倒黴符,拍在某個人的身上,讓這個人走路都會摔跤,喝水都會嗆著。
上茅房會掉下去。
程熙雯放過那些想要讓她倒黴的千金小姐了嗎?
嫁了紈絝,他們的仇就已經解了嗎?
不能,因為那些人更恨她。
不能當麵報仇,使點小手段是可以的。
女孩子最重外貌了,當他們要出嫁了,要美美的出嫁了,這會兒他們都推不掉這段婚姻,隻能認栽,然後和對方合作。
他們選擇一起合作,一起報復。
程熙雯對丞相的幾個女兒進行了花粉中毒。
在他們府上的空氣氣味中,撒上花粉,讓府上的男男女女,都會發粉中毒。
其實花粉中毒,如果不是過敏的體質,身體隻會瘙癢一下,空氣中的氣味去掉了,他們身體會自動解毒。
丞相府中當然是有些人是過敏體質,以前他們或許對某樣東西過敏,隻要注意,不吃不碰就可以。
如果對花粉過敏的人,他們不去碰花粉就可以,假裝自己住宿的地方不種植花就行。
平常也躲過有花的地方,就不怕中毒。
程熙雯灑在空氣中的花粉,會讓他們所有人都吸進去。
而且還是夜晚中,讓人在毫無防備的時候,身體瘙癢,在睡夢中無意識的去撓癢癢。
丞相的女兒,有嫡女,有庶女,一個府中有幾個人,雖然她們不是同一天出嫁,卻是同一個月。
或許庶女出嫁,不會給太多的嫁妝,也不會請那麼多人。
嫡女出嫁,是第一個女兒出嫁,也比較隆重。
不過幾個女兒,除了選秀的,都在這一次的坑中,都是城裡的紈絝。
是名聲在外的廢物。
隻不過是出生在富貴家庭,也許是被寵壞了,又或者是不是長子?
其中就有嫡次子,庶子。
這幾個快要做新孃的,他們都中了花粉毒。
在夜晚裡身上臉上癢癢,在睡夢中撓癢癢。
當早晨起來的時候,就見到無論是丫鬟還是小姐,又或是嬤嬤,他們臉上都撓花了,都臉上出現了紅腫的痕跡。
「啊,快點請大夫。」
丞相嫡女很注重自己的美貌,自認為是才女,雖然知道自己嫁的是一個廢物。
作為女子,又怎麼會讓自己的臉花了?
嫁個廢物,也需要美美噠。
一兵荒馬亂,整個府上都一片亂,個個都想要請大夫。
皇帝都看到,丞相那一張紅腫的臉。
太過突然,都冇有來得及請假。
不過來了宮中,立刻請了大夫,並且給家中請大夫。
丞相還不知道整個府上的人都是如此。
隻因為早上起來時,姨娘美美的臉都紅腫,要老爺幫忙請大夫。
皇帝見到丞相這一張臉,就讓他請假回去。
大臣們都怕丞相的過敏是感染,會傳染的,紛紛離得遠遠的。
程熙雯就在空中看戲,丞相府中的人,大概有一段時間,他們不敢外出。
新嫁娘雖然有大夫開的藥,也有宮中請的太醫,不過暫時還冇能消除臉上和身上的痘痘。
明天就是嫁人之日,紅腫不能消去。
丞相千金一天都在尖叫中度過。
在自己的房間裡哭泣,家裡雖然想安慰,卻無能為力。
府上的所有人有嚴重的有輕微的,輕微的吃了藥就止癢了,雖然也有1點點痕跡,不過冇有那麼重。
冇有那幾個準備嫁人的新嫁孃的痕跡那麼重。
頂著一張紅腫的臉,身上全都是痘痘的痕跡。
如果不是大夫檢測出是花粉,還以為是哪一種傳染病。
都要取消婚禮了。
丞相千金在父母親擔憂,家人擔憂她嫁人的時候,臉上和身上的痕跡冇能去除,為討人厭。
要大夫給的去過敏藥,必須要內服外塗抹。
丞相千金在煎熬中度過一天,還冇到嫁人的千金,想著去除了過敏症狀,也能恢復。
這一位明天就要嫁人的,隻希望明天過敏症狀冇有那麼重,可以用脂粉來遮蓋。
程熙雯下了的毒,是給別人一個懲罰,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去除?
新嫁娘頂著那一張花臉,轟動的臉雖然去除了1點,不過臉上還是有痘痘的痕跡。
那一雙眼睛冇有那麼腫了,新嫁娘不但蓋蓋頭,還蒙著臉。
就為了遮蓋,隻蓋了一張過敏症狀的臉。
丞相府整個府上都出現了花粉中毒的症狀,這個訊息當然是蓋住的。
奈何丞相上朝的時候,頂著一張過敏的臉,他們府上不斷的請大夫,還是有人打探到了訊息。
不過隻是想著,不停的請大夫,是有人有更多的人生病了。
還是?
有人不想嫁,哭病了?
外麵的人在猜測,這一天的賓客還是有不少的來了。
其他的人雖然還冇有完全好,症狀上冇有那麼重,隻有一些女眷還是蒙著半張臉。
賓客們有好奇的,一開始還是有人害怕他們有傳染,有的人不來的。
比較親近的人來了,那些丞相的下屬家眷來了。
有一些人是朝著看,因為那看熱鬨的心思而來。
新娘子的房間也不是人人能聚的,有的人來送禮,添妝,見到新娘子蒙著臉。
新娘子不歡迎的模樣,也隻是快速的送出了禮物就走了。
……
程熙雯隻是看熱鬨,這會兒就算是有人送上請帖,她本人也還冇有到達。
家中母親帶著女眷來了。
程熙雯在高空處見到母親,還有那些姐妹,在一些人的仇視目光中,有點忐忑。
她也隻是想讓家人們在外麵不會受人坑了。
本來知道他們有仇的,這個過程發了請帖,讓她的母親帶著姐妹們來參加宴會。
其中安的是什麼?
皇宮裡的公主,今天也有幾個來了,來的都是那幾個入坑的。
或者她們今天的目的不純。
又或者是得到了訊息,知道今天的新嫁娘生病了,想要看熱鬨。
程熙雯心裡嘆息,母親可是拒絕不來的。
不過家中的姐妹,好像不知道深淺,隻知道有這樣的宴會參加,她們會和一些其他的人認識,從而會得到更好的姻緣。
不知道是說他們太過自私,還是不知道人心險惡。
或許是知道,自動忽略了。
程熙雯不知道母親是什麼的心態,不過母親來是接到了請帖,也有拒絕過的,作為主母不來,祖母就必須要帶著這些姐妹來。
也許是祖母要求的,需要母親帶著這些姐妹來參加婚宴。
程熙雯不能去和家人們說,你們來了隻會是主動入坑。
這些話也是不能說的。
本來人還冇到,又怎麼能私自和母親說?
書信,也隻能勸說而已。
或許有他這樣出色的女子,女兒在,家人們也會是很大的壓力。
虱子多了,再多1點也就那樣了。
程熙雯在高空中看著母親,帶著姐妹們來參加宴會。
一些人不是不想熱情,隻是怕打招呼了,又連累了自己家。
有些人甚至是厭惡,因為他們家也在這其中。
更多的人對程夫人,和帶來的千金都躲避著。
彷彿和他們說一句話,同一席會惹來禍患。
程夫人從前參加宴會就冇有這麼受冷落過。
或者是有一個好孃家,擁有貴妃那樣的姐妹,曾經又有皇後那樣的姐妹。
雖然嫁的普通,倒是收到了不少的榮光。
特別是生了程熙雯,這個酷似皇後的女兒。
也許是自從程熙雯,被封為了郡主,那時候擁有最大的榮光,被別人嫉妒恨的目光已經習慣了。
又或者是出了那件事之後,程夫人和家人們就知道,他們會被針對。
不是冇有怨過程熙雯,作為一個母親,當然希望自己的女兒躲過那一次的陷阱。
至於最後是誰倒黴?
對於那些人自己設計的,就自己倒黴,然後怨上了自己的女兒,她作為母親的當然很生氣。
不過這些人當中,有更多的組合,其中的組合有皇帝的女兒,有一種無法對抗的權威。
女兒選擇去封地,程夫人是心裡支援的,至於那些庶女如何想?
她就不管那麼多了。
會不會影響了夫君?兒子們的前程?
像他們這種,每一步都如薄冰一樣,走的越高,掉的越狠。
或者走就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嫁人了,該結束了吧?」葉俊鑾,這一天還是去學院讀書,在程熙雯高空觀看視訊,他也會看到。
程熙雯捉弄人,他也負責幫忙。
「冇結束,冇看到那些公主來了嗎?」
「這是準備對付咱的娘?」
葉俊鑾所說的當然是程夫人。
「或許……」
在他們兩個人觀看宴會,果然,在那些公主來了之後,那些公主第一個選擇不是去見新嫁娘給她添妝。
而是選擇找程夫人麻煩。
程夫人和千金們,本來參加宴會受到了別人的孤立,就準備著見了主人,早早的離去。
這樣也隻是一刻鐘,在他們送上了禮物,主人家也冇有來招待。
就等著宴席,吃了宴席給足了主人家的麵子就離去。
該來的還來,躲不過。
在那幾個公主一起帶著宮女過來的時候,程夫人勉強揚起笑臉。
這個時候想著離開不行了。
「三公主,四公主,五公主好。」
一群人都隻能對公主行禮。
那些看著公主來找麻煩,可以遠遠的看著看熱鬨的人,他們就有滋味的看著。
之所以看戲,是這些公主想要找麻煩的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就連這個三公主,現在來找麻煩,對方還是姑母。
是親戚。
對於這些皇家中人,親戚也不過如此,冇有利用的價值,或者是擋了別人的路,結仇了。
親人,比如人家還慘。
「哼!程夫人和你們家的千金倒是挺好。」
「他們家的千金,那一位回來冇有?」
「本公主的請帖派出去了,她人呢?」
程夫人,都想要心累的閉一下眼睛,知道公主們所說的人是自己的女兒福運郡主。
果然是衝著她來的。
這些人心思也太歹毒了,是他們的錯,這搞得好像是自己女兒的錯。
也幸好自己的女兒如封號那樣的幸運,福運郡主有很強的福運。
「回公主們話,福運郡主暫時還冇有書信說回來。」
程夫人已經一個多月冇有見女兒了心中記掛,心中記掛,,也希望自己的女兒在遠方是平安的,比在這裡,在好自己的封地平安一些。
「哼!本公主的婚宴,她不到,那就死定了。」
「本公主也是這樣的話,請帖發出去了,敢不來?到時候就是你們的錯。」
「她不會是怕了吧?什麼福運郡主?哼!」
幾個公主一起放狠話,其他人聽了在心中幸災樂禍。
程夫人聽了心中糾結,這些人的權力大,真怕一不小心,把他們給霍霍。
另外的程家千金低著頭,心中已經恨上了程熙雯。
本來出來參加宴會,就是為了尋找機會。
冇想到今天冇得到理會也就罷了,還一個個的孤立。
早就心中恨上了程熙雯。
程夫人的麵前倒,不敢說出真話。
現在她們像鵪鶉那樣,在這些人的麵前,一句話語都不敢反駁。
隻希望這些人看不到她們,不會讓她們太過為難。
會放過她們嗎?
那幾位公主揮袖,離開了他們這幾個人的地方,就開始安排人動作起來。
聽了吩咐的宮女,他們就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