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清晨,天剛矇矇亮,勤勞的霍華德師傅早早地睜開了眼,開始為今日的勞作做準備。
他穿上拖鞋走出房門,又倒回去拿了牙刷擠上牙膏,來到一樓的浴室洗漱。先漱口,再刷牙,無論是門齒還是臼齒都要刷乾淨,最後還要清潔舌苔。
小到個人衛生,大到工作和生活,每一件事霍華德師傅都是這樣的一絲不苟,也正是這種嚴謹認真的態度,霍華德師傅才能在這片大地之上立足。
刷完牙後霍華德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儀表,鏡子中的霍華德師傅看起來有些疲憊。
因為幾日前的一次露宿讓他患上了輕微的感冒,還好當時他的朋友把他帶了回來,否則霍華德師傅現在的情況隻會更糟。
雖然身體上略感疲憊,但是工作的進度不能耽擱,霍華德師傅必須提起最好的精氣神出來。
他接了捧涼水用力搓了把臉,鏡中的自己終於恢複了些精神。
然後霍華德師傅拿著牙刷走出了浴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再次出來時他已經換好了工作時要穿的衣服和鞋子。
霍華德師傅來到一樓的客廳,同住的室友阿拉貝爾早早地醒了,在為兩人準備早餐。
她圍著圍裙,往一片麪包上塗抹著蛋黃醬和果醬,然後夾入生菜、培根、人造肉和煎蛋,再蓋上一塊麪包。
一旁的爐子裡煮著咖啡,咕嚕咕嚕作響。
阿拉貝爾做好了三明治,然後取出餐刀把正方形的麪包分成了兩塊三角形,再分彆把兩塊三明治放進了兩個盤子中,又開啟冰箱取了幾顆類似藍莓的漿果放在了三明治旁邊作為點綴。她然後端著盤子走到了餐桌旁,把一個份三明治放到了坐在餐桌旁的霍華德師傅前麵,另一份放在了霍華德師傅對麵的位置上。
然後阿拉貝爾解開圍裙掛在牆上,又回到簡易的爐灶前。她關掉了煮咖啡爐子的火焰,倒了兩杯咖啡出,她把一杯咖啡放在了自己的位置前,把另一杯推給了霍華德師傅。
“感覺好一點了嗎?”阿拉貝爾對自己室友的健康狀況表達了關心。
霍華德師傅點了點頭向室友傳達了自己已經健康了的資訊,然後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香醇濃厚,裡麵似乎還加了一些肉桂和其它的香料,喝起來也彆有一番滋味。
很快霍華德師傅就用完了早餐,阿拉貝爾清洗好餐具和廚具,然後穿上扔在沙發上的皮夾克開啟了門。
阿拉貝爾除了是霍華德師傅的室友,還是他上下班拚車的夥伴,雖然基本上都是霍華德師傅蹭她的車。
但就在霍華德師傅將要出門時,阿拉貝爾卻叫住了他,在霍華德師傅不明所以時,阿拉貝爾伸出手,輕輕地霍華德師傅頭上還粘黏打結的頭髮理順,然後說:“可以了,走吧。”
阿拉貝爾是一位優秀的車手,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很快霍華德師傅和阿拉貝爾就來到了上班停車的地點,霍華德師傅和阿拉貝爾告了彆,來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
霍華德師傅的工作是“廚師”,他可以做出讓人吃下後無條件感到愉悅的煎餅果子,在摸清楚自己的能力之後,霍華德師傅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裡麵的商機,並大膽地為自己尋找合作夥伴。
經過艱苦的創業,霍華德師傅做出的煎餅果子已經是中巢輸送到上巢的重要貨物,一來一回之間極大地促進了兩地的資金流通,霍華德師傅也憑藉這項能力在中巢獲得了財富、尊重和地位。
霍華德師傅走進自己一直工作的餐館,原本這裡屬於他的上一個雇主,但是當霍華德師傅和新的合作夥伴達成協議之後,這裡就被高價租了下來,當霍華德進門時,原來的雇主安德森正百無聊賴地擦著桌子。
霍華德師傅和老雇主打了聲招呼,然後走進後廚,準備開始今天的勞作。
既然要做煎餅果子,那麼食材是必不可少的。每過一段時間,他的新雇主就會通過特殊的渠道為他購進一批新鮮的食材,而今天就是新一批食材到貨的日子。
霍華德師傅檢查著新到的食材,液體油脂清澈粘稠如蜂蜜,裡麵冇有一絲氣泡,新鮮的蔬菜葉上冇有一分枯黃或者蟲蛀,顯然也是最上品的食材。
然後是重中之重:小麥粉和綠豆粉。
霍華德開啟了裝有麪粉的袋子,麪粉顯然經過精心挑選,冇有任何結塊或者雜質,呈現出一種讓人舒適的暖白色。
看著這袋最優品質的麪粉,霍華德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東西。
那是一把砂礫和麥殼。
霍華德把這些雜質扔了進去,然後封上袋子扛著使勁搖晃,讓雜質和原本優質的食材充分混合。
然後霍華德師傅把麪粉袋子扔到了角落,轉而開啟了水龍頭把手洗乾淨。
接下來霍華德師傅似乎忘記了這包被他動過手腳的麪粉,他哼著歌開始擦拭著灶台,準備著今天要用的廚具。
突然,霍華德師傅的腳踢到了什麼東西,他低頭一看,原來是一袋麪粉。
霍華德師傅開啟那袋麪粉,看到裡麵的麪粉摻雜了砂礫和麥殼。
霍華德師傅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後,大發雷霆。
半個小時後。
“雖然咱們的產品主要賣的是效果而不是噱頭,但是最起碼的表麵功夫總得做好吧”霍華德揹著手在船錨酒館裡來回地踱著步,他前麵低頭站著一排給他打下手或者給他送原材料的人在低頭聽他的訓話。
“請各位看看這是什麼?”霍華德從放在吧檯上的袋子裡抓了一把然後抖落裡麵的麪粉,把留下的東西送到了低著頭的眾人眼前:“這是什麼?砂子和殼子,我們就給顧客吃這種東西?!咱們的品牌是怎麼營銷的?“神皇恩賜的神奇食物”,神皇恩賜的食物裡麵應該有沙子嗎各位?”
“我不是怪你們。”然後霍華德又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和表情說:“咱們是一個團體,咱們一起合作一起賺錢,我因為這件事把大家叫來不是問責什麼的,而是想搞清楚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從而在以後避免這種問題。”
低頭挨訓的人中負責運輸的那位少年忍不住開口了:“霍華德先生,我們也不知道這些雜質是怎麼來的,明明我們運輸時已經非常小心了,這袋麪粉的包裝也從來冇有破過,這些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麵的啊……”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閒的冇事往你們送來的乾淨的麪粉裡扔一把垃圾然後還費老大勁給他抖均勻了咯?”霍華德反問。
“不敢不敢!”那個少年把頭壓得更低了一些,“我在想如果運輸冇有破損的話,有冇有可能是這袋麪粉封裝時就是這樣了……”
“那這袋麪粉的供應商是誰,可以投訴他嗎?”霍華德問。
少年搖頭道:“霍華德先生您不知道,納特星不生產傳統的作物,這些食材是定時從其他星球通過特殊渠道運過來的,具體的情況是首領和那個星球上的供應商交談的。”
霍華德想要的就是這個回答,他摘下廚師帽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說:“帶上這袋麪粉,我們去找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