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庫
康斯坦斯房間
圍繞著房間中心的桌子坐著好幾個人,除了康斯坦斯本人之外,還有一些從未見過的麵孔,甚至就連之前被康斯坦斯開膛破肚,又被用霍華德的血複活的布奇都加入了進來。
這些人包括康斯坦斯在內都是種子庫中不同勢力的領袖,種子庫的成員是由許多艘飛船陸續接來的,有的飛船的航行時間長達數十年,因此上麵往往會形成一個微型的社會結構,並自然而然地誕生一位阿爾法人。
算上康斯坦斯,這些領導者所加起來能調動的“純淨人類”超過一千名,種子庫已經存在了上千年,但是在這幾千年中被收容至此的不同飛船的成員往往互相敵視或者爆發衝突,於是海利文森家族也逐漸放寬了對這些“純淨人類”的監視,而像如今這樣和平地聚集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這些人圍坐的桌子上,放著一張地圖。
這張地圖是由許多張餐巾紙拚接而成的,餐巾紙上被噴了水確保不會鬆動,每張餐巾紙上都用墨水畫著一小部分飛船的結構,雖然非常不專業準確性也要打一個問號,但是在這種條件下,能夠粗略拚出來一張大致能用的地圖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早在霍華德來找康斯坦斯幫忙之前,她就已經派出自己的手下去打探這方麵的情報了,她的手下故意在不被允許的地方遊走,然後被髮現,因為懲罰又被帶去新的地界,等到回來之後,通過記憶口述,再由專人進行繪製,慢慢拚湊就有瞭如今的成果。
而如今圍坐在桌子周圍的人有的也還在對這張地圖進行補全或者修正。
等到補全地圖的工作做完之後,康斯坦斯喝了一口身邊放著的酒——這酒是她的人用私藏的水果釀出來的,也分給了在座的其他人——然後說:
“各位,我今天邀請你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尋求團結,共同對抗未知的命運。”
參加這場會議的人冇有一個作出應答,即便答應邀請來到這裡,但他們大部分心中都存有疑慮,康斯坦斯光憑一句話就想拉他們上賊船,世界上冇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各位都在疑惑,疑惑我的目的,更在疑惑把我們帶到這裡的人目的。”康斯坦斯環視著其他人:“我的目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尊嚴和自由,我絕不想被人當作牲口對待。”
“小姑娘。”康斯坦斯說完,當即就有人嘲諷道:“你看看你生活的環境,看一看你穿的衣服和吃的食物,你甚至還能喝到水果釀的酒,牲口可冇這條件,有這條件我寧願當牲口。”
嘲諷她的人長著一撮小鬍子,但是小鬍子這番冇出息的話卻冇有招來任何反對或者噓聲,足可見大部分參加這次會議的人的態度。尊嚴和自由,在他們看來那是得在吃飽穿暖之後再考慮的事情,他們都很清楚,很多人甚至是來到這裡之後才第一次吃到過正經烹調的肉。
“他們現如今待我們的確不錯。”康斯坦斯倒也不氣惱,而是繼續說:“但是,他們對我們付出的多少,未來就必定要拿走更多,各位,抓我們來這裡的是一個龐大的貴族家族,你們從小到大見過的貴族中有幾個是樂善好施的?就算真有那樣的貴族他們有更願意把錢捐給教會而不是發給你我這樣的人。”
“但是各位又有什麼可以拿走的呢?”康斯坦斯說:“工具或者勞動力不需要如此優待,他們想要從我們身上得到的必然是不一般的東西,而我們所擁有的不一般的東西……恐怕就隻有我們的生命和靈魂了。”
參會的人聽到之後雖然依舊冇有說話,但他們的眼神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淡定,臉上也不再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了。
康斯坦斯說出了他們內心的恐懼,那就是帶他們來這裡的人究竟想要利用他們做什麼?不少人其實也知道,能來到這裡的人都是通過了基因檢測的人,符合某種“標準”。
如果要囚禁他們或者讓他們挖礦做苦力他們其實並不是很害怕,因為很多人在被選中之前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但是,如果要拿他們進行人體實驗,甚至用作褻瀆的獻祭,那他們還是無法接受的。
“各位,請看看這艘飛船。”康斯坦斯接著說:“這艘飛船被修建的是如此舒適,如此符合我們的要求……但是通過使用痕跡來分析,我們不是這艘飛船的第一批客人,或許也不會是最後一批……各位請想一想,之前的人都去哪了?”
“之前的人也許隻是離開去彆的地方了。”這時終於又有人忍不住說話了:“小姐,你我都是纔來到這裡不久,並且我們也冇有獲取外界資訊的渠道,也許之前的人在完成某些條件之後都安全離開了,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是有這種可能。”康斯坦斯也不否認:“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都死了。”
房間內陷入了寂靜,康斯坦斯故意拖了一會,才繼續說道:
“各位來到這裡的經曆總體來說應該都還算平穩,但是我來這裡的途中遇到了一些插曲,我乘坐的飛船中途上來了一名特殊的客人,後來我乘坐的飛船遭到了太空海盜和讓人毛骨悚然的機械怪物的襲擊,又好像有神明保佑一樣奇蹟一般的從必死的局麵中解脫出來。”康斯坦斯幾句話帶過了自己的經曆:“後來,當我來到這裡之後,他又找到了我,讓我們幫他找出一個藏在我們之中的間諜,而最後他選擇的方式是,是讓我殺了布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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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所有人都看向了布奇,他們之間並不熟,但他們都是各自陣營的領袖,當然也要知道其他勢力的領袖是誰,因此他們彼此之間還是能認出來的。
布奇掀開了自己衣服的下襬,他的腹部已經完全恢複,雖然上麵有著許多疤痕,但是卻冇有康斯坦斯劃開他肚子留下的傷口。
“當時我的確感受到了。”沉默的布奇開口道:“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冰冷的匕首插進我的腹部,切開我的肚子,我的腸子斷成了一截一截的,當時我冇有覺得疼,我隻想捂住傷口,但卻使不上勁,最後隻能倒在地上,感受著內臟一點一點流出去。”
“當時我以為自己要死了,但是很快我又有了力氣,我又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我發現我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布奇接著說:“之後我很害怕,所以我就跑了,後來我以為這場可怕的經曆是我的幻覺,但是後來我發現我的衣服也被劃開了,並且我還在我的衣服裡找到了這個。”
說著布奇拿出了一個用紙包裹著的條狀物,開啟之後,裡麵是一截開始腐爛的腸子。
布奇:“這是我的腸子,我當時大概是死了。”
然後他又撩開自己的袖子,向眾人展示上麵一條條新的傷口:“之後我試過割傷自己的手,最開始我割出的口子都會在一分鐘之內癒合,後來才逐漸恢複正常,我想一開始複活我的力量還殘留在我體內,但是我用的多了它就被消耗掉了。”
布奇的話並冇有給在座的其他人帶來多少震驚,因為關於布奇的死而複生他們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要震驚也是在當時就震驚了。
“各位。”康斯坦斯敲了敲桌子,讓自己再度成為了目光的焦點:“複活布奇的是那個人的血,他把自己的血取了出來,讓我乾掉布奇之後把血塗在布奇身上,複活死者,這是了不起的奇蹟,但是從他遮掩自己力量的行為來看,他的力量不是來自神,而是來自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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