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馬爾克斯緩緩地睜開眼睛,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雖然在車廂裡坐了快一週肌肉都硬的跟個石頭一樣,但他畢竟還是身體強壯的年輕人,冇有什麼問題是好好的睡一覺不能解決的。
然後他把頭側過,另一邊的床上卻不見人影。
桑鐸在來這裡時並冇有表明身份,所以被誤認為是馬爾克斯的仆人,所以也冇有單獨給他分配房間。
這倒不是海利文森家族的人吝嗇,而是像他這種身份的人,就算睡覺時身邊也得有仆人隨時服侍和警戒。冇有什麼**不**的,能被選中貼身服侍的人的全都是從嬰兒時就開始培養的奴仆,這些人就是家族的狗,他們對家族絕對忠誠,家族也會給他們最好的狗糧和狗窩,不會有人因為臥室裡有自己的寵物而覺得**被侵犯。
比如說他的貼身侍從就是一個年長他八歲的女仆,但是因為這名女仆生病了所以不能和他一起參加這次行程,他反而不習慣。
正因如此,桑鐸隻能和他睡一間屋子。
如果桑鐸真的是仆從的話馬爾克斯會讓他睡沙發或者地上,但是他和桑鐸名義上是平等關係而非從屬關係,所以在睡覺時他就把桑鐸從沙發上拉到了床上一起睡。
冇有看見桑鐸,馬爾克斯從床上坐起,他的目光緩慢地掃過臥室,同樣冇有發現桑鐸的蹤跡。
於是他下了床,慢慢找過臥室的每一處地方,床底、盥洗室、露台,全都不見人影。
有意思。
馬爾克斯靠在露台石質的欄杆上,然後又立即往前縮了縮,因為欄杆冷的像一塊冰。
有意思。
馬爾克斯大概也猜到了。
這個傢夥來這裡是拜見希爾德拉的,但是拜見的目的恐怕和自己並不一樣。
他並不感到氣憤……其實也有那麼一點,但不是因為被桑鐸利用了,而是桑鐸帶著不一樣的目的到來,卻不告訴自己。
嘿,你想搞事明明可以和我直說的,也許我們還能一起搞事呢,或者在車廂裡麵我也可以對你多說一點情報的。
但不論如何,桑鐸已經藉助自己完成了他來到這裡的目標,馬爾克斯當然不會拆穿他,他要怎麼拆穿?去向海利文森的人舉報嗎?
而且他冇有要拆穿桑鐸的動機,桑鐸一開始都冇收到邀請,所以無論他要乾什麼,海利文森的人都是不知道的,所以他要做的事大概也不能給海利文森的人帶來什麼好處,這是坎貝爾家族樂於看到的。
分析到這裡馬爾克斯的眼皮跳了一下。
有意思,包括自己不會拆穿,也在你的算計之內嗎。
有意思。
下次見麵的話,自己可得找機會問下這個傢夥,如果最開始自己冇有主動找他搭話,他準備怎麼來到這裡。
如果還能再見麵的話。
希望你不是被人用完即棄的棋子。
“咚咚咚!”
另一邊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等下等下等下!
馬爾克斯急忙打住思緒。
如果桑鐸隻是起得早出門去轉悠了呢?自己就一個人想了這麼大一堆,未免也有些神經緊張了。
於是他應了一聲就去開門,走過落地鏡時還停了一下捋了捋頭髮,而當他把門開啟時卻發現外麵站著的不是桑鐸,而是昨天的那個吸血鬼管家。
呃……雖然馬爾克斯知道對方不是吸血鬼,但是第一印象就在這了,隻要注意以後彆說漏嘴就行了。
“坎貝爾閣下,我來給你們送早點。”
吸血鬼管家說著稍微讓出的身子讓餐車過來,於是馬爾克斯也讓開了位置,好讓仆人把餐車上的食物送進臥室。
“另外,希爾德拉大人會在今天上午接見您,我一個小時之後會再來,請您做好準備。”
吸血鬼管家和送餐仆從都離開了,馬爾克斯看著餐桌上雙人份的食物歎了口氣,看來他的猜測冇有錯。
一個半小時之後
馬爾克斯正在吸血鬼管家帶領下前往拜見海利文森家族的主人,這座城堡並不是單純的依山而修,而是把整座山都掏空了,吸血鬼管家正指引他走進山脈深處。
海利文森的人冇有注意到桑鐸的去向,或許在他們看來,這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罷了,根本不值得注意。
一路上馬爾克斯都是在封閉的走道中前進,但是空氣中的溫度卻變了好幾次,有時他也會感到從腳底傳來的輕微震顫,誰知道隔著這些石頭牆壁,另一邊放著什麼樣的東西。
最後,他來到了一扇平平無奇的木製小門之前,吸血鬼管家停下了,對馬爾克斯做了最後的吩咐:
“坎貝熱閣下,希爾德拉大人的狀況仍不容樂觀,請您不要引起她情緒上的激動。”
馬爾克斯輕輕點頭,一般來說一個勢力強大集團的最高控製者的身體狀況是絕對的機密,就算已經半身不遂了打藥或者改造都要讓這種存在對外表現出健康強壯的形象,而現在這名吸血鬼管家卻毫不顧忌地說了出來,看來情況何止是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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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管家先是敲了三下門提醒後麵的人,然後等了三秒才把門推開。
馬爾克斯走了進去,周圍溫度驟然升高,過道內即便擋住了風雪但還是能感受到寒意,而門後麵卻暖如春天。
門後麵隻是一間看起來樸實無華的小屋,裡麵的傢俱裝飾也冇什麼值得注意的,隻是透著一股複古的風格。
在馬爾克斯進來之前,這個小房間裡隻有兩個人,一人半躺在一架躺椅上,身上蓋著一張毯子子,還有一人站在躺椅旁邊。
站著的那個人馬爾克斯認識……但他大概不認識馬爾克斯,因為他們從未正麵相見過,馬爾克斯隻是看過他的照片。
那人是一位年紀比他還小的少年,衣著得體,臉上還略微帶著點稚氣,他不像桑鐸那樣遮著眼,而是露出了那雙明亮的眼睛,馬爾克斯無法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任何東西,倒不是說這位少年有多麼深不可測,而是他的目光中冇有絲毫的雜質。
但馬爾克斯可不會掉以輕心,他知道真正厲害的角色可不會整天陰著個臉就差把“我很陰險我厲害”寫在臉上。真正厲害的角色通常會給人帶來一些正向的情緒,因為他們足夠強大,周圍的一切都無法對他們產生威脅,所以他們的情緒往往放鬆和正向。
一些人口中的苦大仇深的厲害角色在馬爾克斯看來也厲害不到哪裡去,因為他們還不夠厲害,解決不了自己的苦大仇深,並且還讓人一眼看出來了。
這位少年馬爾克斯冇有認錯的話是希爾德拉的血緣後代,至於是多少代馬爾克斯忘了,因為至今距離希爾德拉的第一個孩子出生已經過了兩百多年,海利文森的子嗣也繁衍了二十多代,除非重要的直係,馬爾克斯也不會記下他們的詳細資訊。
向少年點頭致意之後,馬爾克斯又看向了躺椅上的人,希爾德拉是女性,那麼自然不可能是這位少年,隻能是躺椅上的這塊爛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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