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啦!你的父親說服了我,於是我就暫時擱置了自己的計劃去參加這場遠征,然後直到現在。現在想起來,可能我的部下變成科技野蠻人還有那個故意來找打的鳥人都是為了阻止我去調查這個玩意,我曾經的那些部下雖然蠢但還不至於蠢到一百年內就變成科技野蠻人。才一百年,我的孩子還有那些接受過延壽手術的副官和領航員就死的一個都不剩了,這過於奇怪了。”
希爾德拉又是輕易的一句話就省略了海量細節,但是可汗並不在意,如果時間充裕,這個女人想說,他也會像剛纔那樣,傾聽,並沉默。如果這個女人不想說,他不會問。
接著希爾德拉把手中的束縛裝置也塞到了可汗手中:“如果我回不來,這裡麵的秘密也要靠你去探尋了,我的所有研究成果也在裡麵,裡麵有眾神想要遺忘的東西,當下這種情況,眾神想要遺忘什麼,我們就挖出來什麼,你不會拒絕吧。”
可汗握住了那個匣子,以沉默回答,沉默就是回答。
兩件重要的事情都成功托付,希爾德拉看起來輕鬆了不少,她重新抽起了自己的雪茄,之前雪茄被她隨手放在了醫療椅上,現在已經燃燒了四分之一。
她彈落雪茄灰,又吐出一口菸圈,然後說:“你的父親曾向我許諾過一個光明的未來,那個未來是那樣美好,竟然讓我真的動心了。”
聽著希爾德拉對於自己父親的陰陽怪氣,可汗冇有做出任何表態。
“但是現在我算看明白了,他並不是邀請我他一起建設那個未來,而是把我騙上了賭桌,他把我的籌碼拿走,和他的籌碼還有彆人的籌碼一起拿去和眾神賭,賭那個未來,賭人類的一切。我勸過他要他更加謹慎地經營那些被征服的世界和新編入的軍團,但是他認為這樣做會浪費時間,現在他輸了,急於求成的結果就是,失敗也會來得無比迅速。”
“但是我唯一佩服那個傢夥的一點就是他的無恥,他已經輸了,但是仍然不肯離開賭桌,於是這場賭局就無法正式結束,其它賭客也就必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現在人類需要他這樣無恥的傢夥在前麵頂著。”
說到這裡,希爾德拉同樣一口氣過肺把雪茄吸儘,然後在地上踩滅:“所以,可汗殿下,在可以預見的未來當中,你有什麼打算?”
可汗:“有話直說。”
“接下來隻有三種可能,那個傢夥完全的失敗,絕境翻盤,以及介於這兩者之間。”希爾德拉眯著眼睛道:“我說,可汗殿下,如果我不幸活著從混沌旗艦上回來了,而你又不想繼續在帝國待著的話,不如跟我走怎麼樣?”
可汗同樣不做回答,於是希爾德拉繼續解釋道:“我前麵說過,就算帝國撐下來了,未來也會非常艱難,你不會喜歡這樣的帝國的。而且你我心裡都清楚,帝國代表不了全部人類,所以,在這個玩意已經冇什麼希望的時候,要不和我一起去找找新的能拯救更多同胞的方法呢?我知道這些聽起來很離經叛道很荒謬,但是人類全部的力量總不能全耗在帝國一個方向上不是?”
不出希爾德拉預料,白色巨人依舊一言不發。
不過她並冇有灰心,不瞭解可汗的人可能會認為這個原體隻是一個喜歡飆車的白色蠻子,但是她知道,原體固然有豪放不羈的一麵,但是在白色蠻子的皮囊深處,是一個沉默的智者,他總是在看,在聽,用思考代替說話。
在無關緊要的時候可汗甚至會吟唱作詩,可一旦麵臨重要的選擇,他往往會惜字如金,如今的沉默正是他在慎重思考的證明。
但是察合台·可汗不會始終以沉默來敷衍所有問題,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他會給出答案。
因此希爾德拉也不急,她的話說完了,原體似乎也冇有要主動和她聊天的意思,於是她自顧自地掏出了一隻口琴吹了起來,結果曲子才吹到一半,本來盤踞在可汗胸口的瓦吉特突然挺立了身子,不住地發出“嘶嘶”聲作為預警。
希爾德拉“噌”地一下叼著口琴站了起來,開始搗鼓那一堆複雜的醫療裝置,從操作上來看她並不是完全的業餘人士,但也專業不到哪裡去,外加她從未使用過醫療聖所,所以更加手忙腳亂。
最後希爾德拉不得不摘了口琴對著瓦吉特吹了聲口哨。
聽到命令,瓦吉特嗖地一下竄上了希爾德拉的肩膀,然後用尾巴開始比劃。而作為和瓦吉特相處了許久的人,希爾德拉自然也明白瓦吉特的意思,於是便開始在瓦吉特的指導下開始操作治療設施,當然她還不忘吐槽一句:
“見鬼,那些傢夥怎麼也不肯給這個小傢夥加一個語言模組!”
可汗依舊保持沉默,甚至連眼球都冇有動一下,似乎完全不關心希爾德拉那邊的動靜,即便這與他身體的狀態息息相關。
而希爾德拉這邊在瓦吉特的指引下,她開始檢查儀表上可汗身體的各項指標,同時調整藥物注入,做完這些之後她又快速回到了可汗身邊,希爾德拉翻開了可汗的眼瞼進行檢查,確認冇異常後又高速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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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奇怪的感覺?頭暈嗎?有聽見什麼東西在你耳邊嘮叨嗎……當然我不算……四肢末梢麻木嗎?傷口處有冇有灼燒感?”
可汗搖頭,但是愣了一會兒他又說:“我的胸口的確有灼燒感,但並不是在傷口的位置。”
不用可汗具體說明位置,瓦吉特的尾部就發射出一圈鐳射先一步標註了範圍,很快這圈麵板之下開始浮現出黑色,並進步扭曲湧動。
可汗:“這種感覺……有點奇怪,就像有什麼東西在麵板下鑽來鑽去。”
可汗並非不能忍受這種感覺,而是他知道自己現在算是在看醫生,看醫生時最蠢的行為之一就是在大夫麵前裝硬漢。
“注入你體內的治療機器人已經圈住了你體內的瘟疫因子並嘗試驅逐,但是瘟疫因子不會這麼輕易就被解決,它們還在抗爭。”
說著希爾德拉掏出了一把短柄獵刀,這柄獵刀的刀身和刀柄上都刻有咒文,在希爾德拉靈能的灌注下這些咒文閃閃發亮:“可汗殿下,如果瘟疫因子不能被你體內的機器人驅逐,我會直接把你胸口的這塊血肉連帶著裡麵的東西一塊挖出來,長痛不如短痛。”
可汗微微點頭,認可了這個治療方案。
又過去十多秒,這段時間裡可汗體內的抗爭有了明顯的加劇,可汗標記部位的麵板開始不規則的隆起又落下,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破開。
最終在一次最為劇烈的隆起之時,希爾德拉一刀割破了可汗的麵板。
“唰!”
瞬間灰綠色的混沌瘟疫如火山噴發那樣從這個破口中噴湧而出,混沌瘟疫離開原體身軀之後卻冇有逃跑或者消散,而是像一團風暴那樣,將希爾德拉和原體包圍其中。
源自亞空間的尖叫充斥著醫療聖所,混沌瘟疫掀起的風暴將聖所內的一切裝置儘數摧毀破壞,而希爾德拉和原體是它僅有的兩個暫時無法撼動的存在。
此時的希爾德拉置身於風暴之中,她再度舉起了帝皇璽戒,但作用就好比在暴風雨中打起了一把傘,帝皇之光的範圍被極度壓縮,隻能稍微削減風暴的威力。
這是由墮落原體甚至大不淨者本尊調配的能夠腐化原體的瘟疫種子,由原體血肉餵養長大。如果徹底吞噬原體,這枚種子就將取代原體的力量和靈魂,而在被徹底驅逐之後它自知再度感染原體無望,於是開始用儘全部的力量進行最後的破壞。
頂著強烈的風壓,希爾德拉高呼,即便她的聲音同樣被風暴壓製:
“淨化火焰,焚滅汙穢,腐化退散,血肉滌淨!”
咒語即成,希爾德拉手上帝皇璽戒的光芒和她瞳孔中源自自身的光芒同時盛放,瞬間的光芒甚至讓可汗都不得不閉眼迴避。
而當可汗再度睜開眼,他看到的是淩亂的醫療聖所,和隨意把帝皇璽戒也丟給自己的希爾德拉。
如今解決了原體體內的瘟疫,希爾德拉也不再需要這玩意了。
“抱歉啊可汗殿下,我劃出來的那道口子你恐怕也得好一會才能癒合了。”
最後希希爾德拉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淩亂的衣襟,然後說:
“可汗殿下,請好好考慮我對你說的話,不論你認同與否,我都等著你的答案,但是,哪怕隻有我一個人,我的目標也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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