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統一戰線
根據霍華德知道的設定，現如今太空死靈這個種族，源自曾經的懼亡者。
在距離如今的時間線大概六千萬年之前，還是血肉之軀的懼亡者為了贏得某次戰爭的勝利，和另一種存在進行了交易，整個種族轉化成為了現在的鋼鐵軀體。
而代價，則是全部懼亡者的靈魂。
這項轉變給懼亡者種族帶來了強大的力量，讓他們成為戰爭的最終勝利者，但靈魂的缺失卻讓這個種族在接下來的歲月中停滯不前。
大部分的太空死靈幾乎失去了作為懼亡者的記憶和人格，他們隻會依據轉化時的記憶，不斷模仿過去的行為。
比如說那個叫做海薇安的太空死靈，她已經是機械身體，但是還是會按照慣例嘗試食用正常的食物，甚至在進食之前使用儀器檢測毒性。
她也清楚這麼做十分愚蠢並且毫無意義，但是她無法抗拒這樣的程式。
太空死靈的王朝階級分明，而海薇安是王朝的法皇，這是王朝的頂點，擁有最高的權力，享有最好的維護手段。
但她都無法抗拒這種既定的程式，更不用說下級的太空死靈，很多底層的太空死靈或許隻是一具殘留了些許人格碎片的傀儡。
那麼根據已知的設定，再加上莉亞薇德所說的，海薇安在試圖拯救她的種族，霍華德猜測，這個太空死靈可能也在想辦法尋回他們種族的靈魂。
之所以說“也”，那是因為霍華德知道，試圖尋回懼亡者靈魂的太空死靈，並不隻有海薇安一個。
隻是這個結論似乎依舊不能解釋為什麼海薇安要用人類來做實驗以及為什麼要給實驗場取名為“第二泰拉”，從生物學層麵來說人類和懼亡者可是毫無親緣關係，難不成隻是因為人類的實驗體比較好收集？就像現實中明明猴子和猩猩更接近人類但是出於經濟因素等考量而選擇用小白鼠做實驗一樣？
於是霍華德選擇暫時將疑惑擱置，轉而向莉亞薇德問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麼莉亞薇德女士……你的立場呢？”
莉亞薇德：“我已經說過了，對於和這種異形的合作，我並不排斥。”
“如果一個異形文明能夠向我輸送先進的技術，除非我是極端的宗教狂熱者，我當然也不排斥。”霍華德說：“但是顯而易見，你和這個異形勢力的利益輸送是雙向的，你怎麼看待這個異形勢力從你這拿走的東西？”
然後霍華德又補充道：“她從你家族這裡帶走的那些人類，你知道這些人類最後會怎麼樣嗎？退一步說，即便你不在乎這點人命，你怎樣看待這個異形勢力的實驗本身？顯然這個實驗要是成功了對於這個異形種族會是極大的加強，但如果這個異形的實驗成功了，你覺得他們還會需要你們嗎？然後這個得到增強的異形種族，又會對人類帝國產生什麼樣的威脅？你有考慮過這些嗎？”
此時站在霍華德的視角，或者站在一個戰錘人類的視角，這個海利文森家族簡直可以說是帝國的叛徒，單是和異形勾結協助異形實驗這一點就足以定罪了，更不用說這個家族還進一步疑似和混沌有聯絡……畢竟霍華德這次可不是被什麼亞空間亂流捲來的，而是被正經邀請過來的。
雖然一直以來他做的事情也絕對稱不上忠誠，不過這次他問出這些倒也不是指責莉亞薇德，隻是好奇她更深層的動機，背叛帝國總要有個理由吧，隻是因為太空死靈的一些科學技術就背叛帝國這個理由未免太過廉價。
“您是想聽敷衍的回答，還是真正的回答？”莉亞薇德說。
霍華德：“兩個都說。”
莉亞薇德：“收集人類實驗體這種事情，就算冇有我們，海薇安小姐自己也能做到，除非帝國直接向海薇安小姐開戰，否則人類冇有任何辦法阻止她的實驗。”
“這個回答讓人失望。”霍華德說：“希望這隻是你說的敷衍的回答。”
“在說第二個回答之前，我想先問您一個問題。”
霍華德：“說。”
“您認為帝國……不，應該說人類……您認為當前人類所麵臨的最大威脅是什麼？”莉亞薇德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也給出了幾個選項：“是異形？混沌？帝國的叛徒？還是帝國內部的蛀蟲？”
“我不知道。”霍華德說：“但是我猜你心中對這個問題有著答案，而且這個答案並不在你給出了這幾個選項裡麵。”
“很遺憾您猜錯了，我的答案在這些選項中。”莉亞薇德回答：“那就是，異形。”
莉亞薇德：“但是宇宙中的異形並非隻有一種，有的異形同樣擁有理智和文明，比如海薇安小姐所代表的太空死靈，還有太空精靈之類，雖然很多時候我們依舊敵對，但是也不乏交流合作的例子。”
莉亞薇德：“而有的異形，卻絕無交流合作的可能。”
莉亞薇德：“早在黑暗科技時代，在帝國建立之前，一些前往銀河之外探索的人類就遭遇過這種異形，隻不過相應的記錄和資料在後續年代中丟失了，而海薇安小姐的種族遠在這之前就有過對此種異形的記錄，並且儲存至今，在他們的記錄中，這一異形種類被成為吞噬者。”
“你是說泰倫蟲族？”霍華德聽明白了。
“看來我不用對你進行科普了。”莉亞薇德承認了霍華德猜測：“現在泰倫蟲族已經是人類的巨大威脅，但是據我所知，目前入侵銀河的泰倫蟲族隻是這個龐大異形種群的細小分支，當蟲群真正到來之時，銀河以內的一切紛爭都將結束……因為那時已經不會再有除了泰倫蟲族以外的生命了。”
“海薇安小姐所代表的太空死靈和我擁有同樣的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至少在這件事上，人類和太空死靈是同一戰線的盟友。”
“而現在，因為種種原因，一些無知者正在試圖破壞這個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