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爾的話並冇有讓霍華德產生什麼觸動或者想法,他十分冷淡的說:“所以,你要我幫你收集這個第二泰拉的資訊情報,是這樣嗎?”
“不止於此。”塞西爾說:“有關母親大人和那些異形合作內容的一切,我需要知道一切。”
提出了請求,接下來就是開價的時候,但是在這個環節之前,塞西爾卻加入了一段特殊的內容。
“母親大人……其實並不信任我們,克裡斯蒂娜,你有感覺到嗎?”
克裡斯蒂娜:“唉?”
“我聽到了一些傳言,這些傳言說,我們所有兄弟姐妹的存在其實都不是母親大人願意看到的,她也從來冇有把我們真正當成她的孩子看待,我們對她而言,隻是工具罷了。”
就當霍華德以為塞西爾要說出什麼母慈子孝的話時,冇想到這個人又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嘛,隻要能夠幫上母親大人的忙,一切都無所謂,但是我想我們還是要找個機會告訴母親大人,我們是她的孩子,而不是她的工具。”
“現在機會來了。”塞西爾說:“克裡斯蒂娜,這件事情不僅需要霍華德幫忙,同樣也需要你的協助,你願意加入嗎?”
克裡斯蒂娜正欲開口回答,但是霍華德給了她一個眼神,於是這個姑娘即刻把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然後她又看了看霍華德的表情,最後回答道:“我……霍華德大人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
“那麼,霍華德先生,您的決定是什麼?”
見霍華德冇有立即回答,塞西爾歎了口氣道:“霍華德先生,我知道僅憑言語還無法說服您,不過幸好時間還不算緊迫,母親大人的命令我已經知道了,隻要您冇能完成目標,這些種子就會被摧毀,不過換一種方向來想,隻要您冇能完成目標,那麼在最後的期限之前,您都有確認我說的話的真實性的機會,伊恩霍拉小姐。”
本來幾乎已經睡著了的伊恩霍拉又被叫了起來,她的語氣和目光中都帶上了強烈的幽怨:“啊——塞西爾大人,您就不能一次把全部事情都吩咐完嗎?”
“最後一次啦。”塞西爾像哄小孩子一樣對伊恩霍拉說:“把那個東西交給霍華德先生。”
於是伊恩霍拉又開始翻找起來,最終她拆開了沙發上的一個枕頭,從枕芯裡麵掏出了一個釦子大小的金屬綠色甲蟲。
“霍華德先生,請您拿著這個東西去海利文森家族旗艦上的藏書室,交給一位名叫安東尼奧的老先生,他能夠解答您的疑惑……至少能解答一部分。”
這個安東尼奧就是一開始莉亞薇德帶著霍華德親自去拜見的另一位特殊顧問,當時知情的人就隻有在場的那幾個,因此塞西爾估計還不知道霍華德和安東尼奧其實已經見過麵了,不過霍華德並冇有戳破這點,而是很自然的問出了一個問題:
“這位名叫安東尼奧的老先生,他是誰?”
“呃……怎麼說呢……您可以把他當作一箇中間人,一個情報販子,一個觀察者,他對我們任何一方都是無害的……這個說法也不甚準確,但通常他帶來的危害要遠遠小於他提供的價值,他掌握的情報也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多得多,當然,前提是您有能力和他交換。”
“現在是我在邀請您加入,因此這一次詢問的費用,我幫您支付了,這枚聖甲蟲裝飾就是貨幣。”塞西爾說:“幾年前我帶給了他一件他感興趣的東西,所有他給了我這個作為回禮。”
“那是什麼東西?”霍華德追問。
“霍華德先生,當我冇有明確說明時,就意味著這件事我並不打算深入展開。”塞西爾又歎了口氣:“不過既然您親口發問了,那這一次我就告訴您,但是我希望您今後彆這樣了。”
“我交給他的,是一名星際戰士。”塞西爾說:“這名星際戰士的改造手術非常古老原始,有彆於當前的任何一種星際戰士的改造手術,他的狀態十分不穩定。我發現他時他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身體多數器官開始老化和損壞,當時我提議聯絡附近駐守的星際戰士軍團,但是遭到了這名原始星際戰士的拒絕,就在我們一籌莫展之時,安東尼奧先生主動找上了我,表示願意提供幫助。”
塞西爾:“最後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總之他說服了這名原始星際戰士接受他的治療方案並交由他全權負責,而作為回報,他送給了我這個東西。”
霍華德點頭,不再追問,不過他還有一個問題:
“塞西爾先生,你既然已經知道了莉亞薇德大人的命令,那麼她要求我至少要找出幾個壞掉的種子來,您打算怎麼解決?”
“隨便找幾個種子威脅他們或者給他們一點好處讓他們頂包……”塞西爾故意拖長了聲音等待著霍華德發作,但是見霍華德冇有反應後他又恢複了正常語速道:“讓他們頂包……這顯然不穩妥,所以您何不把真的壞種子交給母親大人呢?”
霍華德:“你是說讓我把伊恩霍拉小姐交給莉亞薇德大人?”
“不不不!”塞西爾急忙否認道:“伊恩霍拉小姐可不是壞種子,您覺得她是個壞人嗎?”
難說。
霍華德在心裡說。
“很簡單,我們把真的壞種子交上去就是了。”塞西爾說:“除了我之外,還有彆人的暗樁也滲透了進來,而很湊巧,我這裡剛好有一份完整的名單,足夠你幫助母親大人把其他人的暗樁全部拔掉,保證不會留下一個隱患,也不會傷害一個好人,霍華德先生,您懂我意思吧?”
塞西爾的這番話十分耐人尋味,霍華德不知道是否可以這樣理解,那就是塞西爾和其他釘下“暗樁”的人其實也是一夥的,不過這一次他藉著霍華德的手,合情合理地剷除了己方陣營其他勢力的眼線?
……
五分鐘之後,所有事情都交代完成,霍華德和克裡斯蒂娜離開了伊恩霍拉的房間,伊恩霍拉在確認事情結束之後,也是倒頭就睡。
“霍華德大人。”走出足夠遠之後,克裡斯蒂娜問道:“您會答應哥哥的邀請嗎?”
“克裡斯蒂娜。”霍華德第一次伸出手,摸了摸這個小女孩的頭頂:“你的選擇不能取決於最後一個和你說話的人。”
克裡斯蒂娜:“那……您又有何打算?”
霍華德拋著手中的綠色聖甲蟲釦子:“塞西爾先生給我們安排了一次會麵,先去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