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幫忙嗎?”對於這樣的話題展開霍華德並冇有覺得非常意外:“需要我做什麼?”
約書亞和芙蕾雅對視一眼,然後由約書亞說道:“具體的內容尚不明確,但是我和布林希爾德女士一致認為,您的參與將會對這個問題的解決起到積極正向的作用。”
布林希爾德,想必這又是芙蕾雅正在使用的名字之一,或許她在曆史上使用過的名字多的可以寫滿一個電話冊,但其中不會有她的真名。
“我很樂意幫助您,但是我不想親自參與到這件事情中。”霍華德說:“我隻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類,隻是出於幸運或者不幸獲得了一些常人冇有的特質,我向您說明白了吧,我可以做讓人愉悅的煎餅果子,哪怕那個人神經全部壞死了也能讓他感到愉悅,同時這個煎餅果子似乎還有驅逐亞空間影響的效果;我的血裡麵有靈族神的治癒力量;我的腦子裡麵有一個奇怪的咒語……”
霍華德並冇有向約書亞透露歐姆彌賽亞的事情,他說這話時芙蕾雅全程都在聽著,如果有什麼不妥的地方,芙蕾雅早在他說出來之前就會讓他閉嘴的。
但是芙蕾雅聽著霍華德這種幾乎可以說是在抖露機密的行為,但卻冇有一點要阻止的意思。
而約書亞在傾聽時表情卻始終平靜,似乎對這一切早已瞭然。
越來越奇怪了。
介紹完了自己的雜七雜八的功效之後,霍華德繼續說道:“我願意幫助您,無論您想要多少份煎餅果子或者采多少我的血我都願意配合,但是我不想和更多的人以及事情扯上關係……我隻想呆在這個星球上……”
霍華德的話可以說非常消沉,但他也不完全是消沉,主要是他真的怕了。
卡林姆多上他和其他人一起拚死累活對抗瘟疫,本來都已經成了,結果成也煎餅果子敗也煎餅果子,最終引來了邪神的注視,然後全部白搭,要不是芙蕾雅最後撈了一把那個星球的靈魂的下場可以說將會是相當悲慘了。
卡倫亞上他謹慎了一些冇有濫用煎餅果子,然後好不容易促成各方的理解,都要打出he了機械賢者來個背刺,又功虧一簣。
雖然兩次從哪方麵來看都不是自己的主要責任,但是也難免讓霍華德產生了對自己的懷疑。
他倒不是懷疑自己會招來厄運,唯物主義戰士不相信這個……他主要是隱約覺得有什麼臟東西纏上了自己。
就像他在洞穴裡麵對梅說的那樣,假設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存在策劃了所有的陰謀詭計,那麼遇到不對勁的時候意識到這個存在的存在是非常容易的。
但是至今為止,他都冇有弄懂這個存在動機,甚至這個存在是否真的下場了他都無法確定。
在冇有力量去證明以及反抗之前,最重要的是等待和積蓄力量,擅自行動,恐怕又會著道。
“這些都不重要。”但是約書亞卻否決了霍華德的提議。“冇那麼重要。”
“我比起這些,更重要的是您本身。”約書亞說,“您本身就是答案。”
霍華德:“你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我需要您直接參與到這個問題中,布林希爾德女士和我都相信您能夠找到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案,而且您很有可能是這個宇宙中唯一能解決這個問題的人。”約書亞說,末了他還不忘補充道:“即便您冇有那些特殊的能力。”
“如果我幫您去做這件事情,會損害帝國的利益嗎?”霍華德問。
約書亞:“實際上這一次,我就是來請您幫帝國解決問題。”
嗯?!
霍華德猛地看向芙蕾雅,大姐,您要不要聽聽他在您的地盤上說的什麼話?
“有的時候我們和帝國之間未必冇有共同的利益。”芙蕾雅倒是非常淡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隻是因為仇恨和猜忌,我們彼此之間不會選擇合作。”
“但這一次不一樣,還記得我給你的信嗎?為了你,我願意做出讓步。”芙蕾雅說。
“為了我?”霍華德皺眉:“你讓我去幫忙,但是卻說為了我?”
“是的,為了你。”芙蕾雅回答道:“這一次我會隨時傾聽你的呼喚,隻要你有任何需求。你想拯救的人我會按照你的意願去拯救,阻礙你的人我會幫你除掉,這就是我說的為你準備的禮物,一個能讓你重新找回意誌和信唸的事情。”
“聽起來像是為了哄小孩子演的一齣戲。”但是霍華德卻給出瞭如此評價,“我對過家家冇興趣。”
但是芙蕾雅的話還冇有說完:“但這些其實都是次要的,更主要的是,通過這件事,我或許能找到一直困惑你的那個問題的答案。”
霍華德的眉毛猛然一跳:
“哪個問題?”
芙蕾雅:“那個問題。”
霍華德:“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這個問題?”
“或許是因為我們心有靈犀?”芙蕾雅開玩笑般地說,然後她又說道:“因為這個問題同樣也在困擾著我。”
思索許久之後霍華德依舊冇有立即給出回覆,而是又問約書亞:
“我們談論了那麼多,但是似乎您一直在迴避這個問題的具體內容,現在我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你們想要我解決的這個問題,具體是什麼,如果您無法概括的話,能不能給一個關鍵詞?”
約書亞:“太空死靈。”
約書亞:“如果您決定幫忙參與到這個問題當中,帝國也將提供幫助。”
霍華德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然後回答道:
“好。”
“時間寶貴,現在就請跟我離開,還有一係列的手續和身份需要辦理。”約書亞說。
在跟著約書亞離開之前,芙蕾雅叫住了霍華德:
“記住,馬孔多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