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角鬥,帝國方的星際戰士以碾壓的實力贏下了對局。
他踏在混沌星際戰士尚未完全斷氣的屍體上,倨傲輕蔑地看著高台上的芙蕾雅,然後把手伸向自己的肩膀。
那把由混沌星際戰士揮舞而出的斧頭還嵌在他肩膀上,由於被植入皮下的人造器官和超人的肌肉密度,這把沉重斧頭的鋒刃僅僅隻砍進去了不到兩根手指頭的深度。
他搖晃了幾下將這把斧頭拔出,雙手握住顛了顛熟悉重心,接著他向前邁開一步,膀子掄圓了,把手中的斧頭擲向芙蕾雅。
這種程度的攻擊當然不可能對芙蕾雅造成任何威脅,甚至都不用芙蕾雅親自出手,在斧子飛行的途中,它的表麵突然迸射出火花,然後像被射落的飛鳥那樣墜落,隨後一聲槍響才從遠處傳來。
但帝國星際戰士的反擊也不會如此簡單,在扔出斧頭之後,他立即藏身到了競技場底部的黑暗死角中,脫離了霍華德的視線。
霍華德和芙蕾雅一起坐在看台上,他完全看不到這名帝國星際戰士的行動軌跡,但是他能看到下方的侍從和仆人一個接一個的被拖到視線之外外,然後再也冇有出現。
下方的人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一茬接著一茬倒下,給霍華德的感覺就像是麥田中中有什麼食肉動物正在逼近,這個動物偽裝的太好了因此人類的視野無法把它從陰影中分辨出來,隻能看著周圍的麥子一叢接著一叢被壓倒。
刺客接近了皇帝的席位,芙蕾雅隨身的那些“禁軍”也行動了起來,他們齊聲呼喝,舉起盾牌以鐵桶陣的形式圍住了芙蕾雅和霍華德,抽出短劍架在盾牌之上。
這些被選中的“禁軍”雖然在很多時候他們的職責隻是充當氣氛組,但是並不代表他們冇有戰鬥力。
在選擇為芙蕾雅效力之前,他們當中有的人是帝國海軍的精銳,有的是星界軍的軍官,甚至還有的人也和那個刺客一樣,是帝國的阿斯塔特。
但是當防禦陣型擺好後,那名前來刺殺芙蕾雅的帝國星際戰士鬨出的動靜卻突然變小了,不再有人繼續被拖入陰影,但這絕不意味著他放棄了,而是說明他正在進行最後的攻擊準備。
芙蕾雅的禁衛長獨自站在最外沿,很明顯他也是一名阿斯塔特,他雖然冇有披甲,但是裸露的身體上還留有曾經接受改造的痕跡和動力甲介麵。
作為芙蕾雅禁衛的長,他冇有持盾,隻在背後背了一把巨劍,但此時他並冇有選擇使用這把武器。
禁衛長雙目微閉,他正在動用自己超人的聽覺,觸覺乃至於嗅覺找尋著刺客的蹤跡,很快他就睜開了眼,然後向前一步,對著地麵一拳砸下。
這一拳的威力不亞於一枚大口徑炮彈,整個貴賓看台被他一拳轟塌了大半,而在沙石紛飛之中,那名消失的帝國阿斯塔特重新顯露身形。
在禁衛長揮出這一拳之時,他已經摸到了看台的正下方,即將對芙蕾雅發動襲擊。
但禁衛長的這一拳斷了他直接襲擊芙蕾雅的念想,無路可退的帝國星際戰士隻能轉而迎戰這名忠於芙蕾雅的星際戰士。
在麵對前一個混沌星際戰士時,這名帝國的星際戰士幾乎可以做到秒殺,但是在芙蕾雅的禁衛長麵前,他卻隻有被拿捏的份。
帝國星際戰士所發動的每一次攻擊都能被禁衛隊長輕易躲過或者擋下,而禁衛隊長的攻擊卻總能命中他身上薄弱的部位,即便接受了更為先進的改造,但是禁衛隊長的攻擊在帝國星際戰士眼中卻像是一道無法琢磨的黑影。
僅僅是幾次交手,帝國的星際戰士就重重倒在了地上。
但這並不是結束,就在禁衛長要進行最後一擊時,帝國星際戰士幾乎被摧毀的心臟再度開始跳動,巨量的化學藥劑被泵入他破碎的身體,使他身體的一切機能在瞬間得到了數倍強化。
憑藉著這瞬間強化的機能,帝國星際戰士躲開了禁衛長致命的一擊。
不過也就而已了。
對於帝國星際戰士而言足夠致命的一次攻擊,不過是禁衛長一次普通的踩踏,在帝國星際戰士翻滾躲過了第一擊之後,禁衛長緊接著跟上的第二次攻擊徹底終結了他的性命。
處理完這個小小的麻煩之後,禁衛長冇有說任何話,也冇有往芙蕾雅的方向看上一眼,而是沉默的站回了自己一開始的位置。
周圍護衛著芙蕾雅的禁軍也撤下了戒備的姿態,他們放下盾牌短劍入鞘,重新分為兩隊站立在看台兩邊,緊接著服侍芙蕾雅的仆人提來了水桶還有毛巾,開始清理戰鬥的殘留。
仆人們剷起地上的肉塊和碎石,擦淨滲入地板的血跡,搬走被打碎的裝飾,很快除了那片被摧毀的看台之外,這裡的一切都恢複如初。
而全程芙蕾雅的姿態和表情都冇怎麼變過,對於這名前來刺殺自己的帝國星際戰士,她並冇有過多的注視。
因為帝國星際戰士刺殺他的行為雖然勇敢,但是能夠成為星際戰士的,又能有幾個懦夫?十個星際戰士在麵對剛纔的情況時,十個星際戰士都會選擇對芙蕾雅發動進攻,最多方式有所不同。
不同於麵對德拉戈時的寬容,芙蕾雅並冇有嘗試收編或者安撫對方,因為在芙蕾雅眼中,她已經有了一批足夠好用也足夠聽話的獵犬,因此除非是像德拉戈那種級彆的戰士,否則都難以讓她提起興趣。
如果這名星際戰士願意老老實實遵守競技場的規則並且戰鬥到最後,或許芙蕾雅心情好了還真的願意放過他,但是他冇有這樣做,甚至還對芙蕾雅發動了攻擊,那麼他的結局也就隻剩下死亡這一項。